明日將返北京。
在台灣過年期間,除了舉辦書法展之相關活動外,遊台中台南,會諸老友,其間當然可喜可愕之事甚多,但事情太雜便難以殫述了,姑捨之。
去歲曾撰《儒門修證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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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將返北京。
在台灣過年期間,除了舉辦書法展之相關活動外,遊台中台南,會諸老友,其間當然可喜可愕之事甚多,但事情太雜便難以殫述了,姑捨之。
去歲曾撰《儒門修證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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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進了大學以後,我也屢屢碰到他們來問:“老師,讀什麽較有出路”?這時他可能正在考慮轉系。一些終於轉不出去,而只好在中文系待下去的學生則常來問:“老師,讀中文系有什麽出路?”
好不容易,他準備好好面對中文系的課程了,則又問:“老師,中國文化那麼複雜,經史子集,書那麼多,我怎麼讀得完?天哪,要從哪裡讀起啊?有什麽方法嗎”?
對於這些焦慮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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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自己的書法展開幕,亦甚成功。
不過此等事雖皆可樂卻也都可以不必細表,仍論學吧。
我於去年八月,隨艾紹強、劉華、常紹民諸君考察了江西的三清山、靈山、葛仙山、龍虎山、麻姑山、閣皂山等處,采風觀俗。請略述江西道教之風采以供參考。
江西道教的風采
龔鵬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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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將返臺灣,籌備辦書法展。我的字不足觀,藉展覽邀師友於過春節前後聚聚而已。大體命意,與四年前差不多,仍是推廣文人書法,反抗流俗。2012年1月14日開幕,當天是投票日,朋友們投完票,正好來喝茶、品書、談藝,豈非快事?相關活動情況如下:
時空藝術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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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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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4日 – 2月25日 January 14 – February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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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倏忽已過。新年據說要有新氣象,故不能不振作,趁幾天假期趕工把《文學與文化》書稿做出。此書原是在北大的講稿,當時想偷懶,以為請學生錄音後整理整理就能出版了。不料錄音稿我改起來比自己寫還難得多,故看了頭疼,一擱至今。如今實在拖不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改。改畢,交稿。嘿,果然一身輕快,頗有新氣象。自序一篇,附於後:
《文學與文化》序
龔鵬程
這是一本講錄。講錄成書,本是舊例,《論》《孟》就出於講說;希臘蘇格拉底、柏拉圖所傳,也是演講錄;佛經更屬“如是我聞”。但我不敢妄希聖賢,本冊也無成為經典的可能,所講只是一些文化小常識,提供給喜歡文學的朋友們做參考,聊以入門而已。
一般談文學,要不就賞析作品,結構啦、布局啦、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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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七日,在成都與鄒慧心結拜。慧心是空手道五段、国家高级茶艺师。我們的結拜禮,據觀禮的媒體與朋友說:“显得庄重、儒雅”“第一次亲眼见证这种传统的义结金兰仪式感到大开眼界”,認為“这是一个宣扬国学的盛典,对文化交流有着重要意义”等等。慧心還即席彈唱了古琴曲〈太古引〉跟〈長相憶〉,技驚四座。詳見華西都市報、成都商報等。
我提倡友道已非一日,拜把不過是個方式,重點是希望現代人能藉此理解中國人的友誼觀。故底下再作些補述,幫助大家對交友一事有較全面的掌握。我自己呢,事實上也就是兼詩、儒、俠三型的,未能盡遵孔子之教,頗為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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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安持人物瑣憶》。上海書畫出版社據陳巨來遺稿整理印出,題目或為編者所加,不甚通。陳氏齋名安持精舍,故可稱“安持精舍人物瑣憶”,而不可稱“安持人物瑣憶”。
書中內容,揭秘扒糞,頗涉所謂舊社會封建文人之隱私。在他筆下,這些詩人文豪書家畫師幾乎毫無可供景仰習學之處,這在歷來述舊事、談掌故之作中是很罕見的。但或許正符合近人八卦爆料的口味,反而會以此受歡迎也未可知。
可惜所述多不真實,如說陳方芷汀“到香港後,化名寫《金陵春夢》醜詆蔣匪被暗殺了”。其實該書作者乃嚴慶樹,吳縣人,筆名“唐人”,大陸第五屆政協委員。又說葉德輝是蔣幫槍決于長沙的,也不確,是共產黨。
這是錯誤。另一問題是曲枉。如他把陳小蝶(定山)講得很不堪。謂其父自命為文人,小蝶也愛作詩,但“所作詩詞,湖帆以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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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又與樓含松、胡志毅、江弱水、舒羽去倉前鎮掏羊鍋。前此已在三年前,真是歲月如流呀。舒羽送了十斤一罈十年陳狀元紅,吳艾倩提供了四瓶藍橋風月紅麴酒,加上含松的兩斤五糧液,我公司幾位小朋友未遭遇這種陣仗,不免有些傷亡。其餘師友雅聚,大抵類此,也不殫述。附貼一文,略談文化政策:
文化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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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會者尚有周憲、陳曉明、靳大成、劉康、張康、蘇煒等老友。大成剃了個光頭,成了光頭黨人;蘇煒則不見殆已十年;徐岱致詞更滿口老輩口吻,令人真感「少年子弟江湖老」了。
論壇很有意思,可惜時間有限,未能深入,但也讓人反思到了一些問題。像曾繁仁先生談到新時期一些對美育的共識,例如承認美育是必須的且不可替代等等,但這些最多卻只是官方文件上的語言,這些語言跟現行體制、觀念、做法皆是大有距離,甚或矛盾的。如何把美育落實在具體環境、制度上呢?與會諸君大抵就繞開勿論了,最多只在個人的美學實踐,讓人的知識能真正「上身」這些方面講,或仍回頭去分析、呼籲,要求大家重視人文與美育而已。由此看,畢竟令人惜其實踐性不足。
這也同時顯示了學科配備不足的問題。人文學科,目前僅擅於談玄,抽象思辨、概念與名詞、文本與圖像,一大套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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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山書社擬刊張夢機先生詩,稿子給我多時,我總沒能清校,深以為愧。這幾天趁著行旅,才校了一遍。
夢機先生詩,最早稱《雙紅豆篋詩存》,蓋少年綺懷,寓紅豆相思之意。後不用,改以《師橘堂詩》行世,本李漁叔先生教也。
夢機師不唯詩學李先生,也仿李先生字,作瘦金體。詩中屢言諷讀《墨經》,此非趁韻或閑言語,實仍與李先生有關。因李先生嘗注《墨子》,自署墨堂。民初一代人都有此情結,欲於儒學以外,別尋墨道以濟世,故梁任公、胡適皆有箋墨之作,李先生即受此風氣所濡染。不過,此道與詩不甚相干,夢機師尤其無深入名理、鑽研墨學之興趣與能力;其諷誦不輟,病後且輒以遣悶者,大約亦只是一種繾綣師門的感情罷了。
李先生久從軍旅,來台後頗參介壽堂幕。詩集嘗繡梓多次,皆名《花延年室詩》,以文史哲出版社版最全。末年遺稿,尚有一卷,即在夢機師處。李先生並以身後託之。因不願火化,故云:“一碣仍煩表青林”。此與病中“晚鐘力盡斜陽外”等句,均屬詩壇掌故,為人所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