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09年1月决定和谈了七年的女友结婚,开始准备买房子,再不结婚就成八年抗战不成功人士。
2、3月在南郊电子城看了一套房子,花了40多W,真叫人心疼呀,4月1日入住新家。
3、4月18日拍婚纱照,外景在兴庆宫,浐灞太远,我们不去。
4、4月-6月忙着应付省教育厅的专业评估,在大家的一致努力下,我们戏剧影视文学专业顺利通过评估,专家十分满意。
5、8月25日,单位组织去青海,携女友前去,青海湖、塔尔寺都是我们向往的地方。
6、9月组织学生参加歌唱祖国红歌比赛,我们班获文史学院第二名,遗憾的是因故未能参加学校比赛,其中原因就不多说了。一般而言领导的眼光都很山寨。
7、10月18日建校50华诞,我被抽到组委会,负责接待工作。
8、10月准备复习考博,选中北京的三个学校:北师大、中传媒和北影,没办
杨家庄村子不大,街道一条,道路狭窄。一辆小车易于经过,大车进入,则占得整个道路满满当当。恰巧有行人经过,还得斜着身子踅进去。
初来杨家庄访友,很不习惯。一厕所雄踞街口,夏天气味贼大,过往行人需掩鼻快跑。刚入街道,臭味渐淡,药味渐浓,不知来自哪家。我暗自以为谁家孤寡老人、伤寒小儿吃中药所致。
村里地面不大干净,偶尔能看见猫狗粪便。行人路过需小心谨慎,否则会踩了狗屎也交不到好运。常理道天下只有太多的狗屎而没太多的狗屎运。更为烦人的是,街上往往还会泼上人屎尿,和那些动物的粪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人屙下的,哪些是狗猫拉下的。尤其到了雨天,原本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更是肮脏不堪。路面不平,积水常在,再加上人屎尿狗粪便浑入,整个就街道恶臭一片,走路难以下脚,需小心择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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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掬起耀州的第一把黄土,把土揣摩成型?是谁点燃陈炉的第一把炉火,把泥烧铸成永恒?又是谁将这千年燃烧的炉火熄灭,破裂碎瓷满地的陶红?
耀州窑的青瓷呀,你是金木水火土的相克相生。一抔陈年的黄土思念一泓泉水,把自己幻化成柔软缠绵的肉体和光滑的肌肤。青泥呀,一个舞者的身影,在匠人灵巧的手心,以不同的婀娜身姿,舞成绝响千古的器皿。柴禾将自己燃烧,吐出温暖缠绵的火苗。火在温吞的滋润中锻炼泥胚的筋骨。是金银铜铁锡这些不同家族的金属,与泥土如火如荼的温存,才有了耀州瓷流光溢彩的天地之美。
于是,天空的云彩在瓷里轻舞飞扬,大地的鲜花在瓷里嫣然盛开,山川河流的颜色在瓷器里五彩缤纷,花草虫鱼都在瓷的世界里生机盎然。飞天舞女、缠枝花卉、龙凤麒麟、水波游鱼、鸳鸯戏水、浮鸭双栖,都显现在耀州瓷里。
那些逝去的能工巧匠,将自己的情思镌刻在陶瓷上,将自己的幸福和爱情烧制在瓷器上。瓷器带着他们美好的愿望,流传千古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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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鱼姬生我之前,这个部落已经存在了。虽说鱼姬是这个部落最尊贵的女人,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她也不知道。在我成长的日子里,我一直在这个部落寻找我的父亲。在半坡这个鱼姬这样的女人主宰的地方,我最终一无所获,直到我死。
我不知道这个部落以前叫不叫半坡,但现在我们把这个地方叫半坡。叫半坡是因为这个部落在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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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氏族部落大房子里的孩子。大房子是我母亲鱼姬这样的部落首领居住的地方。大房子在村落的中心位置,整个部落的小房子都围绕着大房子。小房子的门都朝大房子的方向开着,形成众星捧月之势。这么说鱼姬就是这个部落的月亮了。可我不喜欢月亮一样阴冷的母亲,我喜欢太阳一样温暖的父亲。我想父亲就是天上的太阳,总会发出温热的亮光来。
我在大房子感觉不到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只有一种无法排遣的孤独。部落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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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用骨制的叉子捕鱼,不喜欢用鱼钩,也不喜欢用鱼网。那种静坐在浐河岸边等鱼自己上钩的方式,只适合半坡的老人。那些老人牙齿掉得七零八落的,走起路来骨头像干柴禾一样咯蹦咯蹦作响。
我想这些老人只能是我的祖父,他们决不可能是我的父亲。想像中父亲是高大英武强健有力又聪慧异常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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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河边叉鱼时看见水灵螺的。这是我看到的氏族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今生永远不会忘记的女人。
这一年,我母亲说我18岁,算上我母亲怀我那年,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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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水灵螺产下一男婴,像我一样两腿之间长着葫芦陶瓶一样的东西。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孩子的父亲,水灵螺也不知道。就像我的父亲不知道我是不是他的孩子,我母亲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一样。
这是一个让人迷惑的年代;这是一个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年代;这是在像装满河水的尖底陶瓶一样高大丰满的奶子包围下,奋力突围的年代。我渴望触摸父亲粗陶一样坚硬结实的肌肉,可我能触摸到的只是母亲和其他女人鹿皮袋子一样松软的奶子。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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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以上所说的“我”是六千年前鱼族部落的一个男人,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这个部落所有的女人都有一个动听的名字,而男人就没有。因为是鱼族部落的男人,所以半坡的女人都叫他鱼男,以示与她们区别。就只能这么叫了,他叫鱼男。
以下小说所说的“我”是一个名叫巩杰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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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是半坡有名的美女。母亲成了半坡男人审美的对象,也成了半坡男人意淫的工具。父亲回到部队后,半坡的男人就想把自己的意淫变成现实的享受。他们想法设法往我家跑。有的借口借工具,有的借口帮忙。其实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靠近我母亲,确切地说是想趁我父亲不在时占有我母亲。我母亲最终成了两个男人的情人,一明一暗,一个是被迫的,一个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强迫我母亲的男人就是母亲所在的棉纺厂的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