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80后刘小妹买衣服,我们喜欢去西苑的“缘”这家店,那里面的衣服很适合她,衣服的面料以麻织品为主打,新潮、飘逸、适合艺术人士的打扮,店家也是一位比较有穿衣品味的女士,很会打扮,一看到她,你就会忍不住购买的欲望,就像火锅店门口的勾人的作料香,引得你清口水忍不住往外冒。她衣服不用说都是店里卖的,穿在她身上,跟量身定做的一样,那靴子,也是店里卖的,配身上的衣服,绝配,发型也是应着衣服的款式设计的,连那黑色宽边眼镜也是专为配她的衣服而搭配的,时尚、知性、与众不同,给人的感觉,那是她的衣服、她的靴子、她的发型、她的眼镜,总之,她就像一道招摇的风景,引得你去她的店流连。
我的眼光不错,刘小妹很适合这家店的衣服,一件亚麻的长款衬衫,两层领的,陪黑色布料的背心,绝配:“妹儿,这套衣服就是你的菜了”,再选,好多衣服都是她的菜,挑挑选选,花中选花,买了一大包菜,凯旋。
刘小妹穿到单位上去,得到的回应是:好评如潮。
看来那家店的衣服,真的是刘小妹的菜。
店家真是有水平,一句“什么是你的菜”,把所有了罗里吧嗦一语道尽,这菜里,包含品味、气质……,都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个菜字
(2012-02-14 21:47)


今天天情人节,玫瑰花肯定是没人送的啦,大不了强要,老公会从QQ里发一朵过来,省钱又省力。
提出不满,得到的回应往往是:老夫老妻了,还整这些做啥子嘛。
言下之意:骗都骗到手了,送又送不出去,花这些冤枉钱做啥子嘛。
要知道世上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谁说的,瞎扯,眼见得二八佳人,变为半老徐娘,再变为满脸皱褶的老太太,眼见得翩翩少年,变得脑满肠肥,再变为动作迟缓的老大爷,这是怎样的悲催与无奈,必须要有强大的心理去面对,犹如直面一朵鲜花的含苞、开蕾、怒放、凋零的全过程,也是从期盼到欣喜到惊异到厌倦的全过程,最后就像画面上的这对老人,头
从满了四十岁之后,就明显的感觉自己老啦,人说一个人衰老的标记就是开始喜欢回忆。
我们这代人,生于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是三年自然灾害之后,第一个生育高峰的产物,63年生人,是在父母能够果腹的状态下,应运而生的,一个单位,仔细一数,63年生人起码都有七八个,一个饭桌,举杯一问,63年生人大抵都在三个以上,我们年级的班在全校算最多的,人数自然也是最多的,我们的娃娃几乎都生在龙年,龙儿龙女如雨后春笋如浪潮般地奔又一个生育高峰而来。
还记得八十年代,有这样一首歌词: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荡起小船儿,晚风轻轻吹,花儿笑,鸟儿鸣,春风惹人醉,光荣属于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唱这首歌的时候,我们满心的憧憬,想象二十年后,我们一定是志得意满,划着船儿,嗅着花香,听着鸟鸣,在春风沉醉的春日里,荡舟湖上,欢声笑语,畅谈曾经的美好。我们无法想象二十年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时间已过去三十年了,三十年前,人们穷尽想象,最幸福的生活,最美好的画面,不过是能够荡起小船儿,体会春风拂面的醉人意境。
十年前,同学聚会,在一次饭局上,有同学提议唱起这首歌,引得周围食客的侧
上一篇博文发给了几个朋友,引起她们的感慨,都觉得写的是自己。
“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都能过得如此优雅,这四十多年的日子算是白活了”,这是一个朋友发的感叹。
其实,没白活,忙也是一种生活,粗糙也是一种境界,再说了,从现在开始改变,也不算晚。
真的,从现在开始,放慢生活的节奏,我们同样会变得优雅起来。
周末,一个人在家,平静而自由,年也过完了,热闹也平息了,一个人待在家里做家务,是一件幸福的事,没有人干涉,没有人搅扰,所有的物件,你想摆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家居罩衫穿起,老电影放起,动手吧。
先收拾那乱七八糟的茶几吧,上面又是茶具,又是水果,又是烟的,烟灰四处洒落,一个春节,家里人来客往的,做饭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收拾,把茶海里的水倒掉,清洗干净,把杯子一一洗了,煮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归位放好清爽了。
再收拾饭桌,节前买的野菊花已经凋落得不成样子,换成朱红色的非洲菊,昨天才换的,今早起来,就傲然怒放着起来,每一片花瓣都伸着懒腰,向我展露笑脸,一大一小两个两个喝水的杯子并排着,这是我们每天早上喝水用的,据说,每天临睡前,倒半杯水,用盖子盖好,第二
三妹的同学笨笨,成都人,给我们讲起她给十几岁的女儿放洗澡水的程序,先用消毒液把浴盆刷洗干净,放水,在水里面倒几滴玫瑰精油,有时还撒些当季的花瓣,点上盘香,把轻音乐放起,浴室里的竹篮子用来放脏衣服,干净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台面上,浴霸开起,另外还有准备一杯柚子茶候着……。
好小资哟,和我的的育儿经验比较起来,她养的是白雪公主,我喂的是猪。
不过话又说回来哈,女儿要娇养,好在我养的是儿子,看来我的育儿水平只配养猪。
儿子春节回来,忘了问他带牙刷没有,过了几天再问,居然用的是厕所里猴年哪月的一把旧牙刷,简直让人崩溃,更多的是我的自责。
我一直羡慕成都人上海人的生活方式,精致、细腻,而且,这种精致、细腻的习惯是代代相传的,那是一种生活的态度,这样的态度觉得着他们的生活质量,这样的生活质量又决定着一个人的幸福度。
就像我的外婆,每每打开衣柜,见里面规规矩矩整整齐齐摞叠的衣服,那是一种欣赏,一种满足,更是一种幸福,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靠我们勤劳的双手创造出来。
扪心自问,自己也不乏勤劳,蜜蜂一样的跑前忙后,只是事情太多,心静不下来,兴趣来了我也可以,洒
儿子今天出发到北京,开始他新一年的北漂。
昨晚说好了的,让他老汉送,妈小姐我害怕自己到了火车站,管不住自己,会涕泪磅礴,儿子一再声明:“不要那个送,坐公交车一车就到了”,恐怕也是在回避这分别的场面,最后确定老汉送,儿子好歹答应了。
妈小姐的这个儿子,是在让人省心,昨晚问他:
“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答“收拾好了”。
问:“路上吃的准备好没有”?
答:“准备好了的”。
问:“看哈儿还有没有啥子拿脱了的”。
答:“该拿的都拿了,不要恁个啰嗦嘛”。
问:“你到了北京,晓不晓得坐啥子车哟”。
答:“废话,坐地铁噻,一车豆坐拢了”。
想来也是,妈小姐我问的全都是废话,去年儿子在北京已经闯荡了小半年了,自己找工作,自己租房,什么都是自己解决的,可是,儿行千里母担忧,重庆到北京,直线距离1640公里,火车距离2087公里,虽说电话、网络拉近了母子间的距离,毕竟是相隔于千里之外呀。
早早的,就起床,坐在儿子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嘴皮翘得老高,像俯下身去亲一下,发觉人家已经是大人了,这样会显得唐突,只得用手去拍拍
窗外,鸟儿啁啾,像是在传递着春天来临的信息。
当年味儿还没有散去,心还没从春节长假的热闹中平静下来,年就差不多过完了,清净了几天的马路上,又迎来了新一轮的车流高峰,电梯门口,上班的人们呵欠连天,那是节日里疯狂玩耍的后遗症,节后的收心会,是每个单位必开的,新一年的正式忙碌从今天开始。
又是一年春来到,万物开始复苏,从今天开始,人们的脚步开始匆忙。
俗话说:大人望插田,孩子望过年,大人望的是责任,孩子望的是快乐,有了大人的责任,才能保证孩子的快乐。
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所以,必须收起自己的懒散,开始新一年的工作;我的孩子也是大人了,买了初八的车票,开始他新一年的漂泊。
又是一年春来到,岁月的循环往复于我来说,是越来越快,眨眼,就是一天,一晃就是一月,衣服增减中又是一季,一不留神又是一年。
还记得儿时的歌谣:红萝卜,咪咪甜,看到看到要过年,娃儿要吃肉,老汉没得钱。这是贫困岁月里,孩子们对过年的盼望和当大人的无奈。
当孩子的时候,说到过年,是满心的期盼,因为,过年有新衣服穿,过年有肉吃,过年有糖吃,一年中年就那么几天,年过完之后,青菜萝卜就把我们
年味儿,不仅仅靠鼻子嗅出来的。
谁说的,走过街巷,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飘来腊肉、香肠的味道,肥厚绵长。那不是年味儿是什么?到了凌晨,鞭炮齐鸣,那火药的硫硝味儿在寒风中飘散,不是年味儿,是什么?
谁说不是呢?可是我说的年味儿,也是靠耳朵听出来的,从早上七点,就被手机里祝福的短信叫醒,一整天,响个不停,一出门,小区保安的祝福便递了过来:“新年好”—“新年好”,“恭喜发财”—“发财、发财,大家发财”“给你拜年哟”-“那里那里,年在你那里哟”“龙年大吉”-“万事如意,万事如意”……一天之中类似的祝福话不知说了多少遍。
谁说不是呢,我说的年味儿,是靠眼睛看出来的,每户人家的门楣上都挂起了春联,给寒冷的季节增添了红火的景象,平时闹腾的商铺都关门打烊了,最热闹的要数农贸市场了,准备年货的人们肩扛手提,像是把一年的收获都搬回家,每家的餐桌上,老人和孩子的红包里,攒满了祝福和期望,春晚的歌舞、小品把人们的眼睛喂饱,马路两旁行道树上的彩灯醉眯了人们的眼。
谁说不是呢,我说的年味儿,是靠嘴巴吃出来的,鸡鸭鱼肉,腊肉香肠,团年的桌子上都是少不了的,推杯换盏,祝福的话语说个没完,糖果
月亮走,我也走。我给月亮背笆篓,笆篓背到大门口,月亮留我歇,我不歇,我要回去打毛铁,毛铁打了三斤半,娃娃仔仔都来看:大姐梳了个盘龙篹,二姐梳了个插花头,只有三姐不会梳,梳个溏鸡屎吊后头……。
这是外婆教给我的一首儿歌,唱起来多少有些惭愧,容易让人产生对号入座的联想,我就是那个不会梳头的三姐,只会梳个溏鸡屎吊后头。
不会梳头是天生的,尽管外婆在每次吃鸡的时候,都把鸡翅膀夹到我的碗里,说:女娃娃吃了鸡翅膀就会梳头。可我觉得一点都不管用,我辫的辫子总是粗一股,细一股,疙疙瘩瘩地吊在我的脑袋上,像溏鸡屎一样,再说我的额头宽,留海像鸭子尾巴一样的不顺服,直愣愣的翘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是,外婆的额头也宽啦,所有的头发都被她归置得纹丝不乱,我那巧手的外婆买来带齿的压发圈,把我前额的“鸭子尾巴”牢牢实实地枯住,又用两根绞线把我长长短短的头发固定在头的左右两侧,扎成翘揪揪,再密密实实地辫成辫子,绕几圈,这下就真的成了盘龙篹了,这样,我怎么疯,头发都不会乱。
和外婆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干净、利索的小姑娘,和养母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头发成了她最头痛的问题,每次给我梳头,都要领受
丢,丢,丢手绢,轻轻地丢在小朋友的后边,大家不要告诉他(她),快点快点捉住他(她),快点快点捉住他(她)。
前几天去逛新世纪,发现一角落里居然有手绢出售,买了几张,每每拿出来玩赏,脑海里便出现这首童年的游戏歌谣,关于手绢的歌还有:洗呀洗呀,洗手绢呀……。后面的记不清楚了,那是一首关于孩子们热爱劳动的歌曲,热爱劳动的具体体现就是洗手绢。在我的暑期日记里,关于劳动的表现方式就是洗手绢,替爸爸洗手绢,替妈妈洗手绢,替妹妹们洗手绢。年画里,关于小朋友热爱劳动的场景也是洗手绢,因为手绢是一种小的方形针织品,孩子洗起来不费劲,培养孩子们热爱劳动的习惯就是从洗手绢开始,从上幼儿园起,我就开始学着自己洗手绢,爸爸的手绢是方格子的,妈妈的手绢是小碎花的,我们的手绢是有娃娃图案的,我喜欢洗手绢,是因为可以肆无忌惮地玩水,幼儿园的每个小朋友的罩衣上都别着跟手绢,方便搽鼻涕用,那个时候,玩具极度匮乏,手绢也就成了我们最喜爱的玩具,可以玩丢手绢的游戏,可以把手绢折成花的形状,可以折成钱包,可以折成小老鼠,放在手上,一只手遮住,另一只手用指母轻轻一扣,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鼠便跳起来了,将老鼠的尾巴一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