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09 11:15)女性沦为男性消费品
文\戈 贝
“女人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这个判断本身说明,经过几千年洗礼的中国女性,虽然不再承受封建的三纲五常束缚,但是依然没有完全摆脱肉体和灵魂上对男性的依附。
有两种社会现象很值得深思。一是女性被作为商业工具无限扩大化。在商品领域,女性身体从脚指尖到头发尖都被开发,一再的被“抽丝剥茧”,直到剩下三点,最近几年更是赤裸上阵,呈现时还不忘扭转摇摆。在精神领域,游走于法律和道德边缘,充斥着刺激男性感官的图文声像。二是女性竞相参与出卖自己的资本。捆绑了几千年的腰带一朝解下,便束之高阁,自信的展示曲线之美,卖力的推销肉体之美,渴望因为身体而认可才学,愿意被商业
破解期待:“铁打的营盘铁打的兵”
文\戈 贝
从去年5月至今,82个重庆市级单位中,有76个单位完成了处级干部轮岗交流,共轮岗交流处级干部1175人,占市级机关处级干部总数的18%,直辖以来最大规模的干部轮岗工作宣告完成。(新华网)
重庆“千名处级干部轮岗交流”这一做法可谓力度很大,做得也很彻底,但也划了一条线,就是“处级”,对整个重庆来说,1175人已经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对绝大多数非领导干部而言,这却是一个非常小的数字。不仅在重庆,各地各单位都有这样一种现象,“一把手”的流动比较容易,甚至比较频繁,可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非领导干部的交流却相对
(2010-04-08 15:48)谁来关注基层公务员“早到迟退”
文\戈 贝
坦率地说,因为贫富差距的拉大,社会弥漫着浓烈的“仇富”情绪;因为浮躁心态的漫延,社会出现了愈加强烈的功利行为;因为利益诉求意识的增强,社会“仇官”的情结更加明显。人人有所得,人人似乎又都有所不满。
在迎合大众“仇官”需求的情形下,官方媒体“太讲政治”,非官方媒体则对公务员这个群体只做两件事,除了按照“上级”的要求“塑造”典型外,大量精力则用在对“害群之马”的口诛笔伐,铺天盖地的渲染,让“仇官”的情绪凝成结,像滚雪球一样越集越大,成“一边倒”的趋势。不可否认,公务员群
(2010-02-02 09:00)民间高利贷成蔓延之势
文\戈 贝
“十里风雪一片白,躲帐七天回家来,指望着熬过这一关,挨冻受饿,我也能忍耐。”最早知道高利贷应该是初中课文中“白毛女”的故事。佃户杨白劳无奈向地主黄世仁借了高利贷,大年三十晚上在外躲债七八天的杨白劳带着给女儿喜儿买的红头绳刚回家,地主管家就上门讨债,强迫杨白劳拿喜儿抵债并在契约上按手印,悲愤交加的杨白劳喝卤水自杀,受尽屈辱和折磨的喜儿被迫逃入深山,演绎了一段近百年来铭记的经典。传统的教育让我明白,杨白劳借高利
(2009-11-26 14:04)大山深处叹为观止的行为艺术
文\戈 贝
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戈贝长期近乎“圈养”在办公室,前些日子的一个周末终于有机会“放风”,来到川陕交界地带的米仓山国家自然保护区核心鼓城山。鼓城山位
(2009-11-03 09:19)
外交家李肇星的随身抄
文\戈 贝
谁都年轻过,谁年轻的时候都曾有过偶像,戈贝也不例外。打从小崇拜两种人,一是军人,军事题材的电影、画报、小人书喜爱倍至,泥手枪、纸手枪、木手枪爱不释手,幼时给它们统归到“打仗的”一类,家里有两位男丁是行武出身,戈贝也曾有过当兵扛枪的念头,可惜未能成行;一是外交官,喜爱外交官的年龄稍大一些,对他们的一切都充满极大的兴趣,至今还记得一外媒对中国外交部的评论:“中国的外交部绝对找不到一个吃闲饭的”,戈贝至今深以为然。
(2009-09-17 15:35)三十年前第一次进城险些毁了一只手
文\戈 贝
戈贝出生、生长于川北群山之中的一个小山村,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白鹤”。村子背靠大山,面对的也是大山,从童年有记忆开始,就对山的那边充满好奇和憧憬,梦想着有一天能翻过云缠雾饶的山峦,以至于长大爬过峨嵋、青城后都觉得没有家乡的那山雄伟,充满神韵,让人怀念。
尽管从此山到彼山“一眼看见,走一半天”,世代祖居村子里的人们对于大山并不太在意,他们不把它叫山,管对面的山叫“坡”、背靠的山叫“梁”,父母们常常用“爬上这个坡就到山顶了”“翻过这道梁就到了”“转过这个弯儿就是了”来鼓励孩子勇敢的攀登,后来读初中时每周都必须翻过“坡”再下到河边,孩
(2009-08-27 19:42)高中毕业十年后现状怪象
文\戈 贝
七夕单飞,在路边一老字号刀削面店解决晚餐,偶遇相同命运的教我高中语文的王老师,现在已是母校主管教研的副校长。看到他时,我的脑海里立刻闪现的是他给我们讲诗歌时的情境和妙语:“诗是什么?诗,就是酒和女人!”我进高中校门的时候,他刚好也从一所县区中学调到这所学校,我们是他带的第一个班,谈及10多年前这个班的同学,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高兴之余也因为一些成长的怪象而生出诸多感慨。
成绩最优秀的待遇最低。和王老师谈同学的话题,首先是成绩优秀的那部份,10多年过去了,现在想想,记得最牢固的同学印象是两类
(2009-08-11 08:09)8岁孩子痛骂广告明星没教养
文\戈 贝
周末,邻居家8岁小男孩凯凯来我家玩,邻里们相互拉着家常,我和凯凯则聚精会神的看电视。凯凯是个认真的孩子,一边看电视,一边不停的问我这个叔叔五花八门的问题。
(2009-07-29 01:35)一朵凋谢的红梅
文\戈
贝
村子深嵌在大山之中,依偎在嘉陵江畔,那里有层层梯田,多翠柏、粉桃、白李、黄杏,并无红梅。
堂兄有个女儿叫红梅,和姐姐的女儿一般大,红梅出生的时候戈贝正读初中,读书的地儿离村子很远,两星期放一次假,大部分时间都住校,后来是读高中、大学,再后来便参加工作,和红梅接触的时间也就寒暑假和节假日,但也算是看着她长大。
红梅的父亲永贵出生在生活最困难的上个世纪60年代,家里三儿两女中他是老大,听姐姐说幼时的永贵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那个年代为了生活,孩子们很小都会帮着父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能挣工分时要毫不含糊的顶上。永贵每天天还没亮便跟着父母起床下地干活,来得及就下一碗无油无盐的“寡面”,忙时顾不上饭便直接从地里往学校赶,因为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