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北京流传过一个真假莫辨的传说,它告诉人们该如何用400万去博取4个亿:
大概分三个步骤:
首先,用200万去打通权力关节,在城边上(也就是现在北京四环再往外一点)拿一块不大的地,就算是规划面积8万平米的住宅好了(8万平米的住宅在北京确实不大)。当时没有“招拍挂”,土地出让金的缴纳程序也没这么严格,所以可以把地拿到手里,出让金先欠着。
然后,再用200万去打通银行关节,以这块地抵押贷款,用贷款的钱缴纳土地出让金,剩下的贷款进行拆迁和基础建设,所谓基础建设就是挖个大坑。
第三,坑挖好了就可以卖期房了(当时也没有“正负零”的规定),用卖期房回收的现金盖房子,边卖边盖,而且不用担心现金流,因为抵押品已经升值了,还可以继续贷款。
最终的结果是这样的:保守估计,这个8万平米的住宅项目每平米均价6000,总货值4亿8000万。
这个传说有好多个版本,有些甚至具体到了项目和开发商的名字,所有传播和听到传说的人连半信半疑的都没有—
“作为普通观众,你最烦的广告是哪支,找出来,重拍一遍,题目是——广告说啥我信啥。”
这几支片子,是我们对年轻广告人进行的一次培训,以上是BRIEF。
“广告是令人讨厌的东西”——这是作为广告从业人员必须首先具备的认识基础,无论产品多好,执行得多精美,用了多受欢迎的代言人,广告对受众来说依然是一种打扰——就好象被保险推销员打扰一样。
所以我们认为,在策划制作任何广告之前,先要有“我们是厚脸皮的推销员”这样的自觉。
能够让人感觉不那么讨厌的广告就是好广告。
要做到这一点很困难,虽然那个方法每个人都知道——换位思考。
“广告说啥我信啥”本质上是从观众的角度对广告的一次解构。
当然当然,一定会有人老调重弹,强调“有效的广告就是好广告”。可是广告人接到的每一份BRIEF里,广告目的那一栏中几乎都会有“提升好感度”一项,一边做讨厌的广告,一边还要提升好感度,这个
“吕布匹夫!死则死尔,何惧之有?!”
——《三国演义》白门楼上张辽的台词
人非孤岛。
——西方谚语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以为,我的一生可以干脆利落的概括成两个字——不服。
这是一种相当强悍的自以为是,它很容易被误解成勇气或者坚强——在多数时候,在这一切发生之前。
“浆细胞骨髓瘤”(又称“多发性骨髓瘤”)是一种很凶恶的恶性肿瘤,它几乎全都是“多发性”的,这就意味着从一开始这种癌症就是全身性的。所以,简单的说,它不
所谓AE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被大家用英文缩写来称呼,比如迪斯科舞厅里狂喊乱叫播放音乐的家伙叫做DJ,大眼睛的可爱外星人叫做ET,网络上只敢以艺术照示人而其真实面目和年纪都无从判别的女性叫做PPMM......我在这里准备提起的这种人专属于广告公司,他们叫AE(Account
Executive----客户担当)。AE不仅是一个职务,更主要的是代指广告公司中所有负责客户工作的人员,也会被泛称为AE。
“里外不是人”是个非常令人沮丧的词,据我观察,在现实生活中,真正能把这个词发挥到淋漓尽致地步的角色只有两个,一是夹在严厉婆婆和任性媳妇之间的丈夫,另外一个就是AE。
在中国民间,有一种被称作“锁喉枪”的残忍表演。该表演由两个人共同进行,将一支两头都带有锋利枪尖的标枪顶在各自的喉咙间进行角力,据称表演的双方都身怀相当了得的硬气功,所以喉咙绝不会被枪刺穿。倒霉的反而是那支标枪,由于两头承受相等
致所有我曾伺候过的客户的公开信
尊贵的衣食父母:
好久不见了,不知你们是否风采如昔。首先请让我对自己的疏懒凉薄致歉,因为在我辞职蜗居在家写这本不成器的小册子期间,我并有像以前那样,定期登门向各位请安。事实上,忘恩负义、心胸狭窄的我,把各位的电话号码全都从手机里删掉了。
在这段日子里,北京爆发了非典型性肺炎,胆小的我因为一直躲着,所以不幸的没有什么感染的机会。但是我知道,各位当中有很多人在“非典”时期依然坚持工作,所以我将对各位致以最诚挚的祝福,希望你们一切安好。虽然我在因工作受挫而产生的强烈愤恨中,曾经私底下对各位当中极少极少数人(及其子孙后代和祖宗先人们)咬牙切齿地诅咒过,但是我恳请各位相信,我本质上还是善良的,对各位还是善意的,更何况,我的诅咒也从来没有应验过。
第五章.客户,永远都是错的
所有投身服务行业的人都受到了诅咒。
无一幸免,也无法破解。即使渊博如我或者更加渊博如敬爱的读者您,也不能准确地说出这诅咒的真正来处。
众所周知,广告同样属于服务行业。所以我也并无例外的背负着这条诅咒。它让我四肢无力,智能低下,在本应昂首挺胸的时候委顿在地,在本应畅所欲言的时候噤若寒蝉。
这诅咒灵验无比法力无边,如果用标准简体汉字写下来应该是这样的----客户就是上帝。
如果这仅仅意味着客户利益至高无上那就不算什么了,因为象我这样奴性十足的服务行业从业人员天生就是把客户利益摆在第一位的。问题是,“客户就是上帝”不仅仅要求我们全心侍奉,同时也要求我们惟命是从。
这条咒语宣布:客户全知全能。
这就意味着,哪怕我继续在广
投错胎 入错行
此刻的你,正坐在怎样一把椅子上呢?
办公室的转椅?一次冲压成型的塑料椅?地铁车厢里脏兮兮的条椅?能够增进性生活情趣的宽大沙发(你正一个人坐在上面?)?明清式样的硬木椅?装腔作势的后现代钢管椅?或者,马桶?
你可能会很不耐烦的说:“我他妈正躺在床上,拿着你这本破书,希望用它来催眠呢!”
好吧好吧,那也随你。
或许,我应该这样问:“在你的每一天中,你在怎样一把椅子上坐的时间最久?”
我猜,大多数的答案都是办公室那张毫无舒适感可言的椅子。现在,我请你暂时把眼睛从这本书上移开,回想一下,当你坐在那张专会制造腰颈椎疾病的椅子上时,你的眼前能够看到什么?
电脑?办公室隔间的板壁?还有呢?同事并不那么赏心悦目的嘴脸?或者在你的位置上刚好能窥见老板的动静?
伪创意
在这一节的开头,我横下一条心,决定要义无反顾地得罪相当一部分读者。尊贵的看官,如果你觉得自己是所谓的“小资”,那么,对不起了。
所谓的“小资”是一群怎样的家伙呢?
有人用收入来界定,有人用品味来界定,也有人用谈吐举止甚至内裤的牌子来界定。我的界定方式要简单准确得多----你可以从大街上随便找几个人,每人发一本时尚杂志,通常情况下,正常人只会欣赏一下杂志中的照片。但如果你发现竟然有某个家伙有足够的耐心和兴趣去读那上面的文字,那么他一定是个“小资”。
像我这样道德健全,趣味高尚,人生充实,理想远大,性生活有规律,大便更有规律,并且受过良好教育的小知识分子,即使整天泡在成堆的时尚杂志里(所谓广告公司创作部的显著特征之一就是时尚杂志泛滥成灾),也绝对不会降尊纡贵去阅读上面的文字的。
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比如陪女朋友去烫头发的时候,我可能因为极度无聊而稍微浏览一下时尚杂志的文章(你当
创意来自人格
首先想要谈一下性欲。
对于这个问题,村上春树曾经在他的小说里打过这么一个比方,大意如下:“性欲就象鸟儿飞翔,一开始有强烈的愿望但是不知道怎么飞,然后慢慢学会了,但是飞的机会少,经常有一种被贬低被压抑的沮丧,偶尔飞一次一高兴没准就撞树上了。后来终于熟练了,机会也多了,可是却未必那么想飞了。”
性欲是人性当中最不可捉摸的东西之一,我小的时候(没有性经验的时候)以为性欲就象年久失修的水龙头一样,一拧就来,不拧的时候也经常会来。后来发现,事实上性欲象黄河的汛期,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却大军压境。(除非你长期性压抑,那么不用说你肯定分分秒秒都处于临界水位,蓄势待发了。)当然你可以把这个归结为我性能力的低下,可我认为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完成某件事和是否有足够的欲望完成某件事是两码事。否则,也不会有“虚与委蛇”这个成语了。
我觉得和男人讨论性欲很难得到客观的答案,因为男人大都很喜欢装出一副性欲旺盛
“来福挖掘机”工作得异常顺利,它们现在正在一起攻陷一座五层楼,看起来势不可挡。
越来越多的陈旧的记忆被遗忘,扬起一股股烟尘。
“当”的一声巨响,仿佛以万钧之力敲响了一口巨钟,声波久久回荡,我瞬间失聪,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那座正在被拆除的楼中有什么东西。
当楼体表面的砖被扒下去的时候,它显露出来,非常巨大,有着黄金的光泽和质感。刚才的巨响就是铁手敲击在上面发出的。
几只铁手向它发起攻势,巨响连连,可是那玩意不动分毫。
“什么东西?”牛头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