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操纵 登高 心事重重
自持又不刚毅的走过路过
他们容纳奢望的空间大得出奇
理想都只在夜里滚滚烧灼出阵阵发笑
他们说出的话和烂在心里不想说出的话
都恰如其分地融在了一起
一个个都不似当年结党的意气
在寂寞中打发自己的虚荣
在寂寞中打发自己的虚荣
在寂寞中打发自己的虚荣
“有一种庸俗可以使我们接受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东西,但却没有强大到可以使我们接受这个世界本身。于是我们能够一边忍受生命的恶痛,一边摒弃生命,一边任自己被涌出的欲望所左右,又一边排斥欲望。在对生存的接受当中,有一种卑贱,凭着骄傲与悔恨,我们才得以逃脱,但更主要的,还是多亏有忧伤,阻止我们滑向懦弱终将逼我们交出最后的认可。”
煮了酒酿,一个人穿着30cm的棉袜在榻榻米上窝着。
煮了酒酿,一个人穿着30cm的棉袜在榻榻米上窝着。每天。
头发越来越少。倚着墙角睡觉。身体僵硬。来了短信,【怎样能暖。】
怎样能暖。长袜,被子团在身上,倚着墙角。没有了后路,便不觉泛凉。
没有了后路。语音微弱。语音微凉。(当,身边只有一块月饼。)
过滤掉了光线的美感,都还在深夜中翻滚。it's a rough
sea。童话世界里的长长久久抵得上一个不眠。
苍白灯管。手指在键盘上荧荧跳动,电波间的短暂穿越大概只是新旧告别之间的尘头飞升。多想,只要握住手机,就可以带走所有人的故事,扑向虚浮的未来。得体的,规矩的,都还是现实。
所以,想要美不可方。请,幻想。
不小心倒了一整罐的酒酿,水很少,像是一碗白饭,所以,很酸。
酸味让人很想把它吃掉,吃掉,很酸,很酸,我很害怕。它很酸,像毒药。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很害怕。大概。
只是。没有幻想。
或者。没有酒酿。
pray.
我有,一大盒子又一大盒子的,别人用过的信封。化妆品包装。肯德基和麦当劳的儿童套餐外卖纸袋。金属制糖果盒子。用过的牙刷。各种坏掉的耳机。纸口袋上的棉线。笔油用光了的空笔杆。工字钉。杂志外包装用的透明塑料皮。废旧五号电池。钥匙链上的金属环。包装用的丝带。白色颜料罐子。3B铅笔头。曲别针。
物质生活可以拖累人的移动,因此而中止幻想。
有时,我只想笑。
想想,当初满怀信心的等待,连同诺言也落了灰尘。
在云里变得不可琢磨的不是你,而是云。
一场凌虚蹈空。
日子明星荧荧,绿云扰扰。这不得不是一个奇迹般的笑话。
大概,有一天,我会厌倦说不好玩。难过它的嗔怪。
于是,我想成为杜拉斯的泡芙饼。
哪里有酒神的赤膊或是稀里哗啦的阿波罗。我只找到六神的枯索和一只胡萝卜。
想要,做一只红色翅膀的小鸟。不会飞,只想笑。
有时,我只想笑。
考完试,我们出去玩。
五色令人目盲
where there is a will,there is a
body.
天才。跳楼机。脏嗜好。
我爱李晓丹[it's not strange]。她真好。
我要在空中学英语走遍美国这让我疯狂
蓝精灵和哆啦A梦是对失散多年的兄弟
孪生卡度是个一点论的产物
汤姆克鲁斯是比我爸爸老的男人
纳西瑟斯是一束小丁克
判断句是好玩的东西
踮起脚尖。于是我便轻轻的骗了你,轻轻的
鱼
黑川力矢的雪铁龙。塔图的米粒和干花。阿利斯的白西服。莫璐珊的裙子。
想要一个失去平衡的风光无限,尽管那只是个滥情的房间。
带着归宿,涌向夏威夷岛上的四四一七。
黑暗中带着潮水的呼吸,[是什么样的激情,在黑夜里,找上您。]
你又会渴望,有什么样的超能力。
一个陌生的花朵,跳着。她哭,叫 ,拥抱我,拥抱我。我无法打开自己。我是开不了的。
只能是这样凋谢了。
留下懒惰的料料。
有多少多少多少爱穿过多少多少间屋子。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一双美丽的高跟鞋。想踏着她,啪哒啪哒的下楼梯,穿更长的绸裤来露出玄色细长的高跟。我是多么希望去实现她呀。
哪怕实现不了,也要她干干净净。此时。
干净的梦终于圆满,然后纪念到新的七彩转盘里。没人知道下一个颜色的谜局。是汤姆熊里我最喜欢的游戏。
永远不被遗忘的消逝。绽放在巢格里。
是玛歌芳婷的舞蹈。
那么,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