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半根苦瓜要坏了,想了想,还是拿了个鸡蛋一起炒了,然后煮了点燕麦。盛在同一个碗里,一半燕麦色,一半绿带黄。心情忽然很好。
买了一年多的指甲油终于没扛到卸完十个指甲。洗了头发。所以让银湲帮忙签到。然后慢悠悠地吃完早饭,刷了刷睫毛,换了身让自己觉得舒服些的衣服,带了苹果和昨儿老师给的猪肉糯米团去了办公室。
今天就一个班两个课时的课。一个课时结束了新课,一个课时拿来口试。没想到会把这班孩子这样难到。明明上课提问的时候一起回答地很好了,和老师一对一面对面的时候,就想不起来了。一半是紧张吧,看那小手抖得。我还想我这个老师已经够平易了呀。我和小天说,周末好好复习课文,下周再来找老师。他不走,说,想今天能通过。因为不然他会很worry。也许对大部分孩子来说,学习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看到的只是老师给的那个成绩,而看
(2011-11-19 19:55)

点开了YTT的页面。看了一些照片和状态。也看到了他们两个的一些留言。
忽然觉得释然了。
都是我曾亲近的人。若失去了记忆,也还是我会重新爱上的人吧。
(2011-11-17 20:47)
出门回来三天了。
第一天清晨四点多下了大巴,坐在曼谷中心车站,等到公车渐渐多起来,和伙伴道别“来日方长,后会有期”,然后交错走向两个路口。天亮的时候回到了熟悉的小镇,背着重重的行李,一身花衣服。
去了趟市场和便利店,买了煮玉米、烤红薯,两个苹果两杯酸奶。
因为出门的时候把电闸关了。冰箱里的食物都发了霉。还好,没有我先前担心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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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两天纯音乐。好像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音乐的美。喜欢肖邦、德彪西、Depapepe、林海、舒伯特、莫扎特。不太喜欢贝多芬和柴可夫斯基。昨天睡前脑海里竟是一些钢琴声,很美。惊讶又满足。
早上看了邦妮的几篇书影戏。复制了几篇喜欢的。一篇关于《魔术师》,她说那是一个始终有灰度的世界,魔术师的温暖也是有灰度的温暖,而其实,这种灰度是成年人的童话,是沉淀的温柔。一篇写《观音山》,邦妮说张艾嘉是这部电影人世的底子,范冰冰是底色上的繁花,两个女人的命运最终叠加在一起,互为表里。
这是我最喜欢的两篇短评。因为也是自己看过的电影,所以能够重思。邦妮的这两个角度我都很喜欢。
看邦妮的推荐,挑起自己兴趣的,就马上找出来下载。也好久没上卓越了,往购物车里放了几本书。想到几个月后就又可以随心所欲地买书了,心里就雀跃起来。书价还真是便宜,在这个物价飞涨、物欲横流的时代,这也是极大的欣慰了。
(2011-11-04 23:33)
加,和你说哦,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在家里。桌子上放着吃的,锅里还在煮什么。然后我一直忙前忙后在捣腾什么。我爸爸也在。看着我瞎忙活。是要出去吧。感觉你和叶叶都在等我。后来呢,你骑着小摩托走了。说时间延迟了。我就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你又回来了,ZX也来了。问我准备好了么。我还在忙乎。她接了好几个电话,说我们已经在路上了,说不要急,类似的。后来她明显有些焦躁了,说她外婆都已经到车站了,等我们太久要闹脾气了。我说,啊,我们是要去干嘛?她说去什么地方啊,两三天。说你说我回来了,要给我弄个什么活动,她家人正好要去短途旅行,就一起了。我那个晕。我和你说,哎呀,虽然我在泰国的时候老师带我出去玩事先也都不明所以,可是他们好歹还是会和我说个大概的呀。那好吧,我们走吧。我什么也没带,身上连钱都没有吧。然后剧情就跳跃了。好像到了一个景点。没有你也没有ZX和她外婆。是另外好几个女孩子。就在一个小空间的长椅上坐着。各种姿势,三三两两。小电视机挂在高处。
阳光很好的一天。经过了一小段折腾发癫的日子,又平静了下来。早睡早起,吃早餐,去市场,看电影听歌,洗衣服。生活这样细枝末节。心平气和的时候也知道这是最实在的幸福。
上午看完了昨夜看剩的电影,<属于你的我的初恋>。所有译名里,最喜欢这个。联想到之前看过的几部初恋电影,<怦然心动>,<初恋红豆冰>,<初恋这件小事>。我最喜欢的还是
(2011-10-28 00:31)
只是为了记录。
明天就要重新签到工作了。因为还有一个周末的缓冲,心情还是安稳的。这最后的四个月,我该努力给自己一个没有遗憾的结尾。
三个星期的长假,没有出门旅行。因为身体不适,没有旅伴,还有洪水。其实少一个原因大概都还是会出去走走的。但也不觉得遗憾。一年多,已经到过了太多的地方,各样的风景里,我的心情大抵都是一样的欢喜与落寞。会想这些旅行对我而言有什么样的意义,若不是那一张张照片,有些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想不起。
一年零二十天。前。
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在草稿箱里安静地呆了一年零二十天的“新年快乐”。
只属于自己的,新年快乐。
好像一个小秘密。干净明亮。
给那些问题的那些答案,现在是不是没有变样呢?
(2010-10-31 13:43)
瞌睡的中午,想念起在来广营的那些日子。北京城六环,几幢灰灰的平方,全然是被遗忘的角落。110房间,暖气、热水、地毯,两个熟悉的人。只剩自己的周末,总是拉上窗帘,只亮一盏台灯,在屋里过一整天。从附近的破落市场,买回了一盆花,粗糙却美艳,它在窗台,点亮了那个干燥的冬天。窗外的马路,总有一些重型机车扬尘而去,或停着一些破损的私家车,印象里是满街呛人的尘土。我在我的小屋里,生活地平静快乐。其实那时,偶尔回校过一个晚上,便像是踏入了过去的泥沼,所有的熟悉的难受的痛苦的感觉,叫我喘不过气,睡觉的时候都是胆战心惊。简陋的车站,那个冬天,我总是戴着黑色耳包站在那儿。有一个晚上,碰见
心儿
好像近来总是酒至欢处又没有好好休息,难得有个半日闲,杵在电脑前也憋不出三两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