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
那个并不温暖的午后阳光里,清楚地说着一件件关于你我的故事,甚至完整复述出故事中你说的每一句话时,再一次模糊了自己健忘与铭记的界限。距离第一眼你的钢牙箍,十一年,一个重新成长可以再次遇到你的年岁。
那年某堂语文公开课,坐在最后一排、身后坐着一排领导的我紧张得一动不敢动,信心十足的语文老师滔滔不绝地讲着课文里牛郎织女的典故,讲到他们为鹊桥相会一个不织布一个不耕地时,他适时地叫起语文科代表回答他事先设计好的问题好让这一堂课沿着他的预设生动地展开,他问:“你怎么看待牛郎织女?”然后那个在语文老师眼里一时万恶的语文科代表战战兢兢地拿着语文课本低声回答:“我觉得他们很勤劳。”而糟糕的是当时由于距离远语文老师没听见,在附近几个同学不解地望着语文科代表的目光中,语文老师走近,“你大声一点再说我没听见”,然后语文科代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放下课本,使出全力红着脸让正好教室每个角落都能听见而却让语文老师惊吓到的声音说:“我觉得牛郎织女是勤劳的人!”天知道那时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了,连改答案的后备语句都没有。她只记得语文老师的一脸尴尬和身后校长的一声轻笑,还有语无伦次千方百计推
(2010-11-11 23:49)
你所要做的,首先應該是,能夠找到自己。

(2010-10-25 21:31)

1、回家后连续一周的烛光晚餐。吃饭到眼瞎手抖头疼,不明白烛光是什么品种的情调。汉堡Ⅱ代的突然离去,让我觉得是个难以接受的谎言,汉堡凄清的眼神,让家里的两个大男人在杂物间忙活了半天只为给它做个暖和的窝。
2、妈妈在某日的烛光晚餐后,收拾着碗筷,咒语一般念叨:“i love
you i love you i love you…”,然后看着我一脸无语的表情问我“i love
you是什么意思”。我闷闷地回:你对着爸说就对了,然后她果断地把洗碗任务丢给我,朝着爸爸i love
you去了。
(2010-09-28 13:14)
just be yourself and sober, for no one any more

an end,and,a start
(2010-07-24 21:31)
大暑,二十四节气之第十二节气,在每年的7月23日或24日,太阳到达黄经120°。《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六月中,……暑,热也,就热之中分为大小,月初为小,月中为大,今则热气犹大也。”天气酷热,最炎热时期到来。

爺爺過生日,姑姑姑父們在天黑前趕來團聚。爸爸做了豐盛的飯菜,在大家就坐之前,爸爸說:要敬祖。姑姑讓我擺好酒杯就開始盛酒,然後將筷子放在酒杯上,嘴裡低聲說:爺爺奶奶來吃飯。與以往任何一次一樣家人鄭重的站在桌邊,姑姑的熟練和專心也一如既往。我盛滿一碗飯并將其分盛至圓桌的每一隻碗里,姑姑跟著將筷子擱置在晚上,叫祖人吃飯。幾分鐘后,爸爸說差不多了,我開始將筷子從碗上逐一放下,突然姑姑呵止了我,我拿著一雙還未放下的筷子,不知
(2010-07-19 22:31)
今晨做一梦,久久不愿醒来。想起9年的光阴,翻出9年的回忆链接。却只能记录短暂模糊的梦境。
突然好想e同学。
建一群,梦录,据此以念。

坐上汽車大巴的時候,雨點開始肆意地敲打車窗。倦意點滴蔓延,所有的不悅被窗外的黑色電線吸附,連同透明墻上的雨水,消融成線延伸,牽扯出來時的路。“回憶時如此短暫,展望時卻如此漫長。”居然忘了,只是出來逃避,而非尋樂。為什麽總是奢望會有奇特的遭遇,讓慌張不安的自己平靜下來。去了又回,從沒眷戀,割捨得下一切的倔強,不會有根。
黑色電線在汽車加速行駛的公路上空,時而冷漠分離平行,時而親近匯聚一線。沉默打著手語暗示曾經堅定的關係:都是錯覺,就像他們一樣。而這錯覺,還被想像化上濃妝。卸了妝,一身落魄,連自己也看不出樣子。非要說,或許可以命名“可有可無的樣子”。怎麼說,怎麼做,便怎麼錯。密語變謎語,如黑色咒語應驗。一個字一個字刪掉慌亂時給你的短信,短信,只是短暫相信下情急的出口,發現這點時,5個字消散在夏夜蚊蟲的嘲笑聲里。沒有懷疑,沒有可惜。雖然不喜歡試探,但卻一遍一遍驗證著你對我的隨意。敏感的發線潰堤,丟失了原本的微小。我歸罪于自己看得太重,即便原告並不知曉。沒有關係,我還是扛過來了?而這一切,是因為所做所說的沒有符合想像,想像是次品。
與父親逛菜市場的
(2010-06-11 07:29)
武漢這些天一直在下雨,在你唱完這首歌離開后的初夏。
在世界環境日的時間座標存在點,沒有邊界。
這個夏天,我還不知道唐生智是誰,已倚在它的公館懷裡,當做這個初夏的世界中心。
六月兩周一天,不會遭遇回憶貧瘠。
“那就這樣吧。”伸過來的手靜止,凝結害羞的門牙、微泛紅暈的臉頰和青澀小宇宙的爆發。
青澀與蒼老,不停流轉停靠。這,還只是第一次重逢。
陽光明媚的下午,爲了趕場大齡女青年小明的告別版潛力歌手賽,我上了那張人氣旺旺的小小公車。最後座有個位子,我鉆了上去。旁邊一黑夾克男戴著墨鏡,留海在窗邊飄來飄去。熱燥的空氣里灰塵壓人,夾克男公文包里電話響起。當他掏出那塊M黑色磚頭的時候,我著實對他注意了。他手拿磚頭在我斜視方晃來晃去,有種逼人的黑社會老大意味。戲劇性地是,我正眼研究磚頭的時候,發現他的手腕上有根黑色皮筋頭繩,毛線有些脫落現出裏面肉色的皮筋。“我不會打牌誒,這樣吧等我學會了好好陪你玩。”長長
(2010-03-13 10:21)
路上的行人一個方向,一條河流。逆流而行,格格不入。安靜沉埋地下,所有人失蹤,肆無忌憚地游。我呆呆的立在那兒,沒有記憶,也沒有想像。只有耳郭迴蕩的火花,就像在聽一個旁人的告別,只有眼前靜坐的書堆,就像在看一個別人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