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解说词可以依据新闻原稿;电视剧本可以借鉴电影;电影剧本可以依靠历史文献和新闻事件;游记可以参考流水账的日记和历史文献;但是小说,如果你胆敢借鉴其他文本的情节,那就叫抄袭。这个词儿把原先天经地义的事情变成不知廉耻的苟且行为,不仅会遭到同行耻笑,就连读者都会看不起你。
我说的,是拐棍儿。
早年间干过几年新闻编辑,工作内容就是把地方记者发来的新闻通稿改成“人话”,然后通过视频编辑把它变成一条不招灾不惹祸,群众喜闻乐见的,有趣的视听短片。就是我们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的那种无伤大雅的社会新闻。实际上对我来说,把一条干巴巴的事件描述变成有观点、有趣的新闻不是难事儿。当时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好在我有原文通稿,所有的信息点都在,我的工作仅仅是从一个犀利的角度把事件描述得有趣。”这就比从无到有强太多了。
后来做评论性的电视节目,电影评论,事件评论,纪录片评论。时长增加了好几倍。刚上手的时候不免觉得困难重重,无从下手。但自从写出第一篇稿子之后,所有的难点全都被我打通了。仍然有依靠,因为被评论的这些片子本身就有很多信息点,还可以从相关的新闻之中抽取一些
(2012-04-14 14:49)
2011对于我来说是与众不同的一年,新年夜在尼泊尔的巴德岗,吃着当地的MOMO,喝着尼泊尔啤酒,异域风情将头一年的糟心事儿全部冲淡。旅行给了我全新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看待我周遭的人和事儿,看待生活,看待之前纠结的种种。
半年之后回到北京,发现这里仍然是那么灰,地铁里、大街上看不到一张笑脸。之前被我唾弃的印度人在这种时刻变得让人又羡慕又想不明白——起码人家内心是欢乐而平静的。这变成了我对印度最大也是最深的印象。
处理完了辞职等等麻烦事儿之后,单位里出现了很大的人事变动,当然了,这已经与我无关了。再听到这些事儿就有种置身事外的超脱,发现好多事情都变得清晰了,我觉得这一方面是我离开了这个圈子,另外的原因,也是跟我这次旅行的经历以及途中看的书有关。其实以前也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不愿意想。我一直都不想成为那种把人事关系搞得特别圆滑的人,事实证明我也成不了。自从想明白这个之后决定不跟自己较劲了,成不了就成为别的,反正谁也没规定不上班就不行。
还有一件事是我在旅行之中做的人生重大决定,今后的生活重点,人生目标唯一而清晰:想方设法让自己高兴,身心都要健康。这决定让我从心底开始就放松了
(2011-09-08 00:55)
牧野章和大多数日本家庭里的男人不一样,没有一份需要辛苦打拼的工作,没有无休止的加班和导致宿醉的应酬,甚至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换句话说,他是个自由职业者,在报纸杂志上面,我们经常能看到那些读者留言,或者读者来信,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他这样的人写的。定期阅览这些杂志,然后写大量的读者留言寄给报社,按照每一条留言两千日元计算,如果牧野章愿意,他可以生活得很舒服。行业里管他这种人叫“虔读者”,名字很贴切,也很讽刺。他们要逐一将杂志的每一篇文章认真看完,之后写出自己的观点,当然,必须是以夸赞为主,好的建议为辅,否则杂志社也不会收这种留言。要知道,很少有人会将一整本杂志全部读完,就连广告和各种讣告都不会放
姜文本人未必都会想得这么细致,可见中国电影产量忒低。
让子弹飞结局大揭密
1黄四郎没有死,他打死了武智冲,穿着汤师爷的衣服出现在了火车上
2汤师爷的没有说完的第一个秘密是老二是他告密害死的,第二个秘密
前几天终于结束了我们长达半年的旅行。从曼谷炙热的阳光下走到北京阴冷的天气里,感觉上非常的奇妙。走的时候北京就是这种温度,回来的时候依然是这样,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离开。
疲惫的身体和疲惫的胃,导致回到父母身边吃那顿被我思念了无数次的饺子之后拉了一宿肚子。在素食国家呆的太久,胃已经不适应北京食物中的大油。
休整了两天,去公司报到。走进熟悉的地铁里看不到一张笑脸。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绷得特别紧,拥挤和憋闷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愤怒。为什么呀?我要知道为什么就不叫莫名的愤怒了。
在公司见到了几个新上任的高管,我走之后整个公司经历了一场人事变动,这回见到的领导全是新面孔。谈话期间每个人都给我描绘了一番公司美好的前景,每个人都告诉我,这公司从现在开始不一样了,你在这里会有更好的发展。这些话要是搁几年前跟我说,我肯定就着道了,就信了。但是现在,六年过去了,每上任一个新领导都跟我们说一遍,词儿都一样,早就听腻了。旅行之中我曾经立下重誓,说我这辈子干的所有的事情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想方设法地哄着自己高兴。
原本以为回到公司,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进去感觉会不一样,会轻松。但
那是在胜利广场,对面就是路易十四的铜像。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股子洗澡水的蒸汽当中。一早有推车的送水工,是那种两个轱辘靠人力推动的大车,上边全都是暖壶。我,我爸爸,我哥哥,我侄女,由二大爷带着,好像还有大哥和三哥,我们走在街上。我和我哥腻腻歪歪,招猫逗狗地跟我侄女有一句没一句的贫。
眼瞅走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大门脸儿,盖的跟宫殿似的。随着大伙走进去,二大爷来这里就跟进自己家一样熟悉,跟门童打招呼。往里走才知道,这是个澡堂子,东北遍地都是的那种。天气还不算太冷,不过洗洗澡还不错,我这么想着,走到里间,大更衣柜前边。跑堂的给了我两把钥匙,一把是衣柜的,一把是全套的号牌钥匙。脱光了衣服,进去冲澡,两分钟就完事儿了。我哥说咱们到澡堂子里去泡泡,我也没问孩子呢,就去了。
澡堂子深不见底,居然还有人游泳。我们俩老老实实地坐在池子边上闲聊。不一会我哥就不行了,说忒热,出去了,我又泡了一会儿。由于新到一个地方总是有点紧张,也不熟悉流程,走出池子找了个大毛巾围起自己,绕世界溜达。看见我爸和我二大爷正高高兴兴地坐在沙发上抽烟聊天,问接下来的流程,这时候来了个服务员,看了看我手上的号牌,说你该抹油
邢小胖磨磨蹭蹭地收拾自己的书,等所有的人都从教室走了,他才提着书包出来。我们谈论作业,谈论老师,谈论老师上课的时候形容我们的那个“返祖现象”是什么意思。
周六下午没有课,邢小胖问我干嘛去,我也不知道。后来说到同班同学大白刚刚显摆过那块他爸爸从美国带回来的电子表,能看日期,能看时间,还能当秒表用。
“以后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就可以跟老师说,你的表不准!”
“你敢吗?”
“我不敢,你呢?”
“我也不敢。”
“咱们也去买一块那种表吧?”我们用了一路的时间来计算自己的零用钱,邢小胖有点为难,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周六,我早早地等在农贸市场门口,邢小胖显然是跑来的,我对他的迟到有点不高兴。
“你看,所以我们都需要表。”
卖东西的本来还想像轰苍蝇一样把我们轰走,我拿出了攥出水儿来的一小团钱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动作像个魔法,让摊主拿出了十几块电子表给我们挑。最后我选了一块白色的,邢小胖挑了一块黑的。
“只有戴了表的人才是大人。”邢小胖说。
出来的时候我们争相显摆自己的手腕,玩那种假装问时间的游戏,高高兴兴地一直玩到天黑。邢小胖告诉我,钱是从
(2010-10-29 16:57)
韩先生爱好广泛,除了变形金刚之外还有一样高级的,就是文玩杂项里的文玩核桃和橄榄核雕,今天先上点核桃的。
在论坛拍卖版闲逛的时候看见一对儿核桃就走不动道儿了,太漂亮了,大小和合适我的手,边38,38,肚儿36.5,36.5,高38,38,连续叫了7次价混了个包邮,确定没人跟我争的时候拍下了这对儿核桃。早上拍的,下午就送到了。到手的时候有点遗憾,中了官图无限美的圈套,有一只从背面看非常的歪,好在另一只也有点儿歪,俩放一起有点对儿歪的意思,也就欣然接受了。每天一两个小时,玩命的盘,那牙刷使劲刷,用美工橡皮沾纹路里的汗碱。韩先生大汗手,这也就玩儿了一个月多一点,就已经这样了,废话就说到这儿,上图:
夕阳下的效果,有点偏红:

(2010-10-19 21:12)
年初看中六样儿东西:宇宙大帝G1色重涂,电影日版L红蜘蛛,联盟爵士,ALTY惊天镭,元始天尊重涂,G1再版冲云霄。看到消息的时候那叫一个激动啊,于是就每天盼盼盼。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一年将尽的时候终于盼来了第一个。废话不多说了,上图:
星球状态,上边的小球带个枪,随时瞄准你!

这个角度能看到大帝的脑袋,说实话看着够憋屈的。

星球顶端,那个著名的什么都往进吞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