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满怀雀跃去电影院看麦兜,因为吃太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2.终于像个正常的女孩子那样买了一双高跟鞋,但穿上像从巨人国走出来的,走哪儿都傲视群雄状,做正常女孩做的事对元宝头来说就太不正常了。
3.麦太寒去香港出差,拉肚子差点拉死在马桶上也硬扛着没有去看昂贵的500块特区门诊,省下的门诊费给我们买了礼物,这可真是生命般珍贵的礼物啊!
4.巨头四聚餐,金牛嘎掉了一块火龙果在桌面迅速拾起塞嘴里,大家会心大笑;麦太寒洒了一杯茶在桌上,元宝头嚎“舔了”,麦太寒回嚎“我又不是金牛座”,大家再度会心大笑。
大肠妈上周末来北京出差,匆忙两天的行程她硬是挤出一个白天来给我们打扫房间。
早上九点多,烫着卷卷发短裙丝袜高跟鞋的肠妈开始在我和大肠北京的住所忙碌起来,大肠正在去厦门的飞机上。
肠妈之前就被告知我有睡懒觉的习惯,进门连说了好几个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同龄人面前无所谓反正大家都爱睡,但在以我们为爱的寄托/为未来希望的朝九晚五正常作息的家长面前,我忽然觉得睡懒觉是一件很羞愧的事)。
但这种羞愧感还是很快一闪而过,完败给强大的睡意战胜,简单交谈几句后,我便进我屋继续蒙头睡,连一句我跟您一块儿打扫的假客气话都没有讲。
睡梦中间或听见洗衣机哔哔、掸被子簌簌、水龙头哗哗、拖鞋piapia……,没拉严实的窗帘钻出几缕周末的阳光爬在我的被子上,这温馨的画面真是久违了。
中学时我便开始住校,每周末回家。每个周六睡懒觉的上午,也是依稀中听到我妈在忙碌的声音,清洗我从学校带回来的一周的脏衣服,买回我最爱吃的三鲜砂锅米线,准备中午丰盛的大餐……
两组画面在睡梦中叠错起来,有点儿恍神。
敲门声再度响起已经快下午两点了,大肠妈跟人吃完工作餐再度返回大扫除战场。我刚睡醒一觉。
肠妈说上午时间短什么都没收拾出来,所以吃完饭就赶紧回来干活儿了。但阳台上已经晒满了洗好的衣服,大肠平时乱糟糟的床也整齐光光。
肠妈麻溜儿的换上拖鞋开始忙碌,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问我是不是还没吃饭要不要给我做顿饭。我说不用了,早上起来我一般都没什么食欲。肠妈很惊讶:早上?这都下午了,你是不是要减肥啊,减肥也不能不吃饭啊!冰箱里有我从重庆带来的美蛙,我再给你做个炒饭,很快就好。
我实在是没食欲,也不想肠妈折腾,赶紧解释说我绝不会为减肥而委屈肚子的,要不也不会长成现在这样一大个子了。随后叼起一块黑糖饼干,说我吃点儿这个就行。
也许是我高大身材的说服力,大肠妈不再坚持给我做饭,我也开始跟着收拾。但也无非就是把乱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归归位,穿过的衣服归置进脏衣篮,写字台上的书本电脑再码码齐,进展缓慢不说,无敌的是,我又困了。厚颜的倒床又睡了半个多小时。
这半个小时睡眠质量很高,可最后却梦魇了。我想这是懒惰的报应吧。
再度苏醒后,发现屋里已经有了天翻地覆慨而慷的变化了,窗明几净。客厅和大肠房间的地板也都亮堂堂了。阳台上的晒的衣服好像又多了一批。剩下的卫生死角就是我的房间了。
抢在肠妈动手之前,我赶紧拿出仅有一点自觉性,操起扫帚开始清扫房间。
果不其然,大肠妈让我停下她来做。但毕竟人一不是我亲妈二不是花钱雇来的小时工,我还没有无牙到这个地步: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长手长脚的,自己来。
但最后的拖地环节还是因为效率和方法不得当,被看不过去的大肠妈接手办了。
聊天过程中,大肠妈说的最多的就是两个人一块儿住要相互多包容体谅,循循善诱温和端庄,只有在一个角落发现一件大肠的件脏衣服时忍不住骂了句“这个狗日的”。
全部收拾完毕已是五点半,大肠妈已累出一身汗,又赶着回酒店洗个澡再出去跟人谈事儿。走的时候还在说抱歉,问今天是不是耽搁我外出了。
真觉得做父母不容易,尤其是做被孩子完全吃定的父母!
所以,日后我一定得做一Niubility的父母。
当然,我最后想说的是谢谢大肠妈,谢谢被我们吃定的父母。

屋子近期会很干净,朋友们,抓紧时间来做客。
点痣后三个月:
1.似乎没什么好事发生
2.有两颗痣一点儿色没掉(白疼了两下)
3.好几颗点掉的痣还有坑儿没长平!
综上所述:
众口不一定铄金!痦子王很瞎!没去的不用再去!

13颗
在西四某胡同某小巷某杂院某里屋里,我们像地下党接头一样找到了痦子王
我皮肤对疼痛的耐受力实在太差,嚎叫声不断,眼泪都差点夺眶,远不及同行的仙女,她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果然是重口味
痦子王昨儿难得生意清闲,点完给我们唠了会儿嗑,好多明星都去他那儿点过,集体大单的话他也提供上门服务,前阵子李少红就找他去新红楼梦剧组群点了一拨,还有什么橙天华谊群星团奥运冠军团
我忍痛点了13颗,仙女为了不杀夫点了5颗,三下五下的五六百大洋就出去了,这生意……真想问问能特许加盟不

Alex
Mahone
obviously,the guy i like most in
Prison Break

这两天每到快醒来都在做同一个梦,突然不知道自己睡在哪儿,从小到大睡过的床在脑子里一一无序的闪现,我定在床上不能动,只能靠眼球的转动去寻找可以给我解答的线索,可任凭把眼球转痠了也都无法找到一个让我确定的参照物。然后就在这种慌张的催迫下,睁开眼醒了,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却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大家习惯于依赖豆瓣关注友邻动向心声后,被遗弃的博客可以积灰成一个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