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个大杂烩,都是我自己胡诌的东西,权作消遣。如果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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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第一场雪不期而至,就像是给合肥没有春秋天作注解似的。合肥的女士好美,前几日还衬衫裙子的,现在都穿上好像泡泡吹的一样的羽绒衫。
我的车子只好睡觉休息了,不知道他冷不冷。
办公室窗外的桂花树曾经很香的,如今只好傲视风雪了。
这不是游记而是关于旅游的杂谈。
上车睡觉,下车看庙,回家一想,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流传的关于旅游收获最经典的总结。前日作了一回旅游类节目的嘉宾,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谈起了旅游的收获,由于时间关系没有展开来说说收获究竟是什么,不知不觉间桌上硕大的时间显示屏显示时间不多了,只好就此打住,主持人赶紧作收场发言,第一次做嘉宾就稀里糊涂结束了。
旅游看什么?收获会是什么?景观不外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两大类,或者两者之结合。不论自然景观还是人文景观都是有灵魂的,没有灵魂的景观便不会给人记忆。徽州老街我去过多次,只有第一次去是有收获的,倒不是因为第一次的新鲜,而是因为老街的灵魂,老街的“老”体现在历史的沉淀中,这沉淀就是老街的灵魂,它给了我们生命的启示,它给我们与历史对话的途径和平台。漫步老街满眼都是历史,这才是老街的美,老街的秀,这样的老街才值得回忆,才会过目不忘,1973年的记忆到现在还有余热,全不会什么都不知道。老街很窄,不过两米有余,一米多长的青石条铺就,很多都已经断裂,断裂的边缘已经被历史磨圆,中间一条很深的车辙,是多少年多少车的述说。街道两边是一家挨着一家的店铺,农具,日杂、布匹
休闲么,不赶路么,就走国道、省道、县道,图的就是个优哉游哉。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合肥沿合(肥)安(庆)路向南,一路上都闪着双跳灯,特别吸引眼球,回头率老高老高的。进了舒城县城就乱了套了,因为行人多且没规矩,在路上悠哉呼,车子也多也没规矩,原地掉头的,逆向行驶的,在这混乱的交通情况下,车队被冲散了,进市区的,跑错路的,走对路的,什么样的都有,一时间电台里呼叫连篇,要求指路的,呼叫同伴的,那是一个热闹。耽误了一些时间,总算都走对路了,在前往岳西的路口集合整队。出发后便是一路顺风了,舒城到岳西的路不是主干道,车不多,车队又恢复了原有的风貌,双跳灯闪闪,似龙鳞闪光伴随车龙游走于青山绿水之间。
大约11点多到达岳西地界,根据岳西当地车友的介绍,先到汪氏宗祠参观中央红军独立二师司令部。汪氏宗祠是皖西地区常见的三进院子,一进院子比较大,包括戏台、两侧厢房、正殿,二进要简单得多,像其他宗祠一样是摆放祖宗牌位的地方。右厢房现在安排的是独立二师展览,左厢房是大别山民俗展览。
在资源匮乏的时代,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有电灯没有电,有水龙头没有水,有钱没有东西。做作业没有电灯,只好点煤油灯。
正规的有玻璃灯罩的煤油灯家里只有两盏,父母亲备课改作业需要用的,我和姐姐排不上队。我们的油灯是自己做的,一个没用的墨水瓶,一点罐头铁皮,一点棉线就是做灯的材料了。剪一个瓶口大小的圆铁片,中间掏一个小洞,再用铁皮卷成一个卷插在小洞里,用焊锡焊好,铁皮卷中穿过棉线就完成了。墨水瓶里装上煤油,将做好的圆铁片盖在墨水瓶上就行了。将铁皮卷中的棉线用火柴点着,灯就亮了,方圆一尺之内还是可以看书写字的。
小小的火光照亮了书照亮了本子,火焰随风而动,一闪一闪的,好像有朋友一样伴随我做作业,伴随我成长,燃烧不尽的油烟子随风飘起来,先是直直的上升,随后便飘散开去,似云似雾。经常是看着这灯这火这烟发呆,想象着想象着,阿拉丁神灯的妖怪允许我提三个要求,可以实现我的梦想,什么呢?好多好多,多得我都想不起来了。宝葫芦会给我带来什么,我想要好多好多,但不是偷来的。还有好多好多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都浮在眼前。那一点亮光给我幻想,童年是幻想的童年,我的童年就生活在幻想中。
还有一个乐趣
清晨,我要走了。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不外是枕头被子之类,打了一个背包,随时可以出发。以后用不上的东西都给老乡了,包括那条出门必用的和午觉用的扁担。扁担是栗木的,结实耐用有韧性,挑起来可以扇呼扇呼的。
老头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从地窖拿了几个山芋洗了,叫我到草垛去拽些稻草作烧锅料。灶台下的我把火烧得旺旺的,火光红红的照在我脸上,热乎乎的。山芋切成片,白白的圆片周边是红色的皮形成的圆圈。滚开的水冒着气泡,热气腾起老高直到屋顶。老头在水里下了佐料,也就是盐和一点点葱花,难得还放了一点油,淡淡的油花随着翻滚开水跳动,诱人香气散开满屋。山芋片在水中扑腾,很快就由白色变成淡黄色,不过十分钟左右时间。干干的满满的一大碗放在我的面前,这就是我今天的早饭。老头默默地做着这一切,看不出是高兴不高兴还是别的什么,没有往日的幽默诙谐。
金黄色的山芋片很香很面,有点老栗子的味道,也不像吃煮山芋那样噎人。山芋本身是甜的,汤是有一点咸的,甜甜咸咸的一大碗,好吃得难忘。
这就是我两年农村知青生活的最后一顿早餐,1970年8月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2009年的国庆节是一个长假期,其中的4-6号跟随徽行天下车友会到湖北走了一圈。难得参加这样的活动,这也许是唯一一次参加车友会的活动了,记忆中。19辆车,53个大人13个小孩,所谓浩浩荡荡的一个车队大约如此吧。为了行车安全每台车必须有手台,一路上手台中热闹非常,点名的,报路况的,跑错路呼叫帮助的,也是我第一次使用手台,特别有新鲜感。
去时从合肥出发,经舒城、岳西到湖北的英山,返程自湖北英山出发,经霍山、六安到合肥。从东到西穿越了大别山,沿途景致不断变换,似展开一幅山水长卷,美不胜收。眼睛里的收获,思绪里的收获自不必说了,还有朋友的收获,通过这次活动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以后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一定还会参加这些活动的。
一个传说,兄弟二人外出回来晚了,城门关了,进不了城就回不了家,兄弟二人于是这般。咋办?咋办,睡觉。在哪睡?这不是现成的吗,什么?扁担呀!好吧,扁担就扁担。你往那边靠靠,我要翻身了。睡得好好的翻什么身,讨厌。好了接着睡。看门的军士怎么也弄不明白,扁担睡两个人还能翻身,于是打开城门一看究竟,忽悠一下,兄弟俩钻进城门回家了。这是火头军老头讲的,不是我胡诌的。
扁担能当床能睡觉可能都不会相信,可这是真事,我午睡的床就是扁担。
那个时候住的都是茅草顶土坯房,没有现在这种大又亮的窗户,所谓窗户只是几个小洞而已,南边是能两边开的双扇大门,北边是一个小单扇的后门。中午时分外边太阳晒的厉害,没有可以乘凉的地方,唯一的好地方就是南边的大门口,前后门对着所形成的穿堂风使门口成为最好的最凉快的地方,也是老头安排的供我专用的地方。午饭后,扁担一头担在门槛上,另一头放在屋内的地上,一头高一头低的单人床就算做好了,两腿叉开往后一靠,双手相交放在脑后,躺下就可以睡觉了。脊椎要正好对着扁担才能平衡,双腿叉开才能保证不摔跤。真正睡着后从扁担上滚下来也是常有的,好在不高,离地不到一尺。在乡下当知青的两年,夏天交公粮是那个时代的农民天经地义的事情,那时我也是个农民,所以我也交公粮。
晒好扬净的稻子装了两稻箩,一百斤没有,大概八十吧,两年农村的锻炼,这已经不错了。挑起担子,甩开膀子,迈开步子,我和一帮农村的小伙子上路了。为避免排队,我们天不亮就出发了,三里路不到一个小时。天没亮公社粮站院子里静悄悄,我们七八个人就是噪音的起源,天南海北的乱扯,惊动了粮站里的官员,对我们一阵呵斥,叫我们到外面去,还放出恶狗狂吠。怎么出去呢,人出去还是人和粮食都出去,挑担子走了几里路我们都累了,我们便不愿意动窝,本来也是我们不对,吵了人家的好梦,我们表示我们会安静的。谁知没完,站长官员大呼小叫,没完没了。那时我年轻火气盛,你没完没了?我还没完没了呢!吵就是了,我一手提溜着扁担,一手指着他的鼻子,上窜下跳。他要叫公社书记派人来抓我,没门!我怕谁!同来的农民兄弟赶紧地打圆场,这是知青,惹不得的,要有个好歹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也见好就收,算是消停了。
天亮了,粮站开始热闹了,我们排队排第一个。那个站长气还没消,想给我小鞋穿,挺好的稻子给我三级,笑话,我岂能容你,抡圆了扁担就往上冲,弟兄们赶紧拉我,三级就三
晕晕乎跟着团队千里迢迢走广西,稀里糊涂到德天,没有感觉没有印象,跨国瀑布?没听说呀,孤陋寡闻了。跨国?哪国?只记得尼亚加拉瀑布什跨国的。走吧,管他呢?千里之外身不由己了,服从命令听指挥落个好公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