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集《在时间后面》
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出版社出版
ISBN978—7—900722—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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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2009年第七期
一场大雨,把我和陈二娘困在了粑岩寨黑黝黝的岩腔里。
“粑”在四川富顺方言里有粘或贴的意思。粑岩寨是旧时豪绅为抵御土匪强盗,修筑在悬崖峭壁上的一座山寨,解放初期就被当地民众拆毁了。我幼年和陈二娘在那里躲雨时,仅剩下几段残墙。
大雨过后,山谷里溪沟的水浑浊起来。雨水在青山板小路鸡公车(独轮车)辗凹的凹痕里流淌。梯田
《走遍世界·炎黄地理》2009年第六期
恰克拉克,在昆仑山深处。
历史文本把昆仑山称为不周山、葱岭,色勒库尔或是阿尔金、帕米尔。走进西昆仑,就走进了地球上海拔最高的地区之一。从喀什疏附县沿中巴公路,到塔什库尔干红旗拉甫边境口岸,近400公里的路途上,矗立着西昆仑最美丽的公格尔九别峰和慕士塔格峰,
《荒原》文学
2009年6月第三期
《山花》留用
叶子死了,颜色照样活着。
这句话反复在梦境里出现。格桑梅朵在草原上开了再开,谢了又谢,许多年过去了,不知谁把她夹在一本书里,总是青黄不结。黎明时分,依稀还在和一个女子约会,正蓄意用一朵花的种子,深入地罂粟她的身体,两只灰色的麻雀飞到窗前,叽叽喳喳唱了几句,匆匆又飞走了。睁开眼那一瞬,似乎看到一个少年,站在泰戈尔的诗歌里徘徊,即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