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夏天这个时候,南方的天空,留下的记忆除了烈日就是雨水,单调平凡的工薪生活没有什么好希冀。好在年轻时养成了一个爱好,看看足球,看看世界杯,看看世界足球。
欧冠之夜,守在午夜的电视机旁,有点无聊的翻着台,终于挨不过子夜,睡吧睡吧,睡到自然醒,不要熬个通宵,遭蹋了一个明艳的星期天。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五时,打天电视看结果,却看到酣战正浓。加时,110分钟,真幸运,这都让我赶上。战前,传说,拜仁全体将士在血书上签名,誓将冠军杯留在安联球场,我不禁心里咕嘀一下,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类似横下一条心,一定要出线。压力下,拜仁有点头脑发涨了。管他呢,谁打得好支持谁,俺是个纯文艺青年。
1:1,听说德罗巴顶入一个,又侵犯对方送给一个点球,点球让切赫扑住了。切尔西,那批即将老去的黄金一代,终用自己的血肉之躯120分钟守住了平局。点球,解说说欧冠多少年来的一次点球决胜负?忘记了。切尔西,罚丢了一个,拜仁连罚连中,德国钢铁之师善罚点球雄风
今天星期天,上班,为了多一天假回乡扫墓,主动在这一天调休。
清明节又要到了,这是一年的大事。父亲在的时候常教导我,无论去得多远,无论有多忙,清明节这一天都得回乡拜祖扫墓,人不能忘了自己的根。
女儿对我说,爸,清明节老师布置了很多作业,我可不可以不回老家做清明留下来写作业?我说,不行,人活在世间不认祖归宗,那还有什么意思,我们的生命是从那里来的。
这几年,一直在想请风水师给父亲的坟墓树碑修葺,可是一直未能成现,年年都怀着愧疚的心情去看父亲,唉。
刚看完了一部好电影-国王的演讲。没有紧张的情节,没有引人入胜的故事,看似平淡无奇,但却扣人心弦,令人投入,看完久久不能平静,思绪成千。真是一部打动人心的电影。
我的朋友A君来自农村,家境贫困,由于某种原因,从小在村子里受同伴们的歧视及打压。他虽然是家里的宝贝儿,可老实巴交的父母却从不鼓励及肯定他,用农村人的观念就是常常奚落及贬低他,这可能就是贱养吧。这造成他从小就很自卑,从来就不敢相信自己会做成功某事,从来就不敢相信自己会考上好成绩,可怜的人,整个校园年代都倍受痛苦折磨。因为他始终想考好成绩,却又不相信自己能做到,整天在卑劣与幻想中度过。后来好不容易读完了自费大学,走出社会寻找工作,这下可好了,半年之内,在找工作与工作其间,我的朋友A君换了3间单位,他炒了别人两次,别人炒了他一次。最长的一家做了一个月,最短的一家仅仅做了一个星期。我的朋友A君告诉我,那时候上班就是一个炼狱的过程。他整天提心吊胆,怕自己做不好,怕上司炒了他。所以有两份是他自己受不了跑掉,有一份是人家看他不是
前两天和几个知道内幕的同事聊天,听说这个老板一个月下来,除了所有成本,每月净赚一百多万。心里登时感到巨大的憾动。这个老板,其貌不扬,个子小小,也不见什么过人之处,为什么人家就那么能赚钱呢。照这样下去,吾辈一辈子挣的钱,也没人家寥寥几月多。唉,真感觉在虚度年华。
大国在崛起。近段时间,看网络,看媒介,真实感到中国在崛起。金融风暴,欧债危机,西方经济在没落,中国却如日中天,坚挺无比,彼消此长,中国真的在崛起。十年前,自己身边一些不甚起眼的穷人,如今好多都不知不觉中成身家几亿甚至几十亿的富人了。到欧洲去买庄园,收购世界名牌公司。中国商人频成世界顶级商业活动主流,就连劫匪绑架都找华人下手。中国真的让世界恻目了。而似吾辈,庸常如我,只是碌碌一打工仔,却只是这一切的看客,笑谈客,真他妈不甘。
很多年前,村里还没有分田到户,父亲承包了生产队在山上的牛棚看养。那个地方叫五里子,在一座山丘上。山丘绵延成小山脉,一直通向很远很远,尽头到了一个宽阔的水库。水库长年少水,只是中间一块凹地蓄水,那圈水的四周长满了丰美的青草,在辽阔的苍穹下,这地方有点草原的味道。父亲放养的牛群,每天就这样漫不经心的散落在山丘上,一路吃草到天涯。山丘两边脚下是肥沃的水田,放牛的人要当心,一些荷尔蒙过强的青牛,一不留神就冲向水田,大嚼起水田里青葱的庄稼来。
五里子人迹稀罕,几乎不见村庄,只在山丘右冀下的对面,隔着沃野千里,常常飘起几缕炊烟,那是一个农场。父亲的牛棚呈广之形坐落在山丘上,人居一溜房,牛住一溜棚,牛
这个台风叫海马,还好,不像黑马那么野蛮。早上,浓雨潇潇,手指般粗的雨条直挂眼前,下午突然就刮起了风。雨条变细了,随风飘荡,一会向着西边睡转眼又朝着东睡,一会又一下子全都站直了扑啦啦摔在古屋的瓦面上,藤起一阵水雾,轻盈潇洒,像个俏皮的女孩,向你吐吐舌头。风来了,呼呼狂笑着扑了过来。把窗关紧,还不行,得用一条粗粗的线绑住窗把。这样行了吧,休闲地站在落地窗前,看你在外狞笑,奈我如何。呵呵。那家伙不服气,吱溜溜往窗隙里钻,弄出阵阵鬼嚎声,呜~呜~呜~
隆发厂今年发生两件大事。在隆发厂当了将近十年总经理的邓生让老板戴林开掉了,换了一个大陆的总经理,不到三个月又给老板开掉。隆发厂的男男女女,顿时像无头的苍蝇,嗡嗡嗡的议论开了。有的说老板要让他儿子上位了,又有的说老板要把他的姨子詹姑娘扶正了。但老板戴林很快就让这些声音灰飞烟灭,他带来了一个香港经理,又从内部提拔一个大陆经理,一个管行政一个管生产,两权分立,互相制约。上了工龄的员工说,老板就是高,高,太高了,这样一来就可避免了像以前邓生那样,一个人只手遮天,把工厂的钱当自己口袋的钱,哗哗挥霍,走时赚个盆满钵满。
管行政的香港经理叫曾德明,已五十多岁,矮壮结实,波鞋
星期天早上,某人与往常一样,买了菜回来看到我和儿子还赖在床上寻周公,马上怒发冲冠,大唱满江红。我赶紧拎起儿子,三下二除五,拉刷洗穿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亡,深恐慢了半步,毁了一个艳阳高照星期天。
去哪里呢,父子俩惆怅的在外面胡逛。儿子说,爸爸,我要去少年宫看鼠老三进城。在天下父亲喜庆的节日里,这点小心愿,我当然要满足儿子的。
铃...上班铃响一停,富豪厂大院马上死一般沉寂,操场边一条草动的声响都能听到。站在卡钟旁边的车间助理戈战强很满意,没有一个敢迟到的。正要反抄双手走进车间,突然看到一个黄圈子慌慌张张的扑过来。
章国娇,迟到了。
对不起,戈助理,我,我,我生病了,昨天晚上到老乡那看病刚回来。
我父亲,一辈子为农,他不知道地球是圆的,也没去过北京天安门,一生人就那样默默无闻的侍候老家几块贫瘠的土地,过着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生活。他的少年儿子,一颗豆芽,一条竹杆,亏父亲给他炖了那么多次高利参,田七,却是个连自家茅房着了火也不懂得怎生救,只愣愣的呆看着邻居把火扑灭的家伙,懒汉,书呆子。但这样的家伙在父亲眼里,却还当是一块宝,命根子,无怨无悔的培养着,侍候着,就像侍候着自家那块贫瘠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