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过得庸庸碌碌,忙忙碌碌,周而复始,麻麻木木。儿子就这样一天天磨大了。先是搬家,从学校里搬出来,在外面租了个房子。然后是找了个保姆,保姆带了半个月,国庆节就走了。这样外婆和外公来了,带了十几天。外公撤了。奶奶来了。外婆和奶奶一起带小浩子。然后,奶奶撤了。又请了个保姆。外婆和保姆一起带小浩子。然后,外公来把外婆接走了。奶奶又来了。现在奶奶和保姆一起带小浩子。
每天我就管带儿子睡觉,给他买牛奶、尿不湿、衣服裤子袜子鞋子。到了周末,周六和周日的下午,我和保姆就带儿子去早教。
以前每天晚上都能工作一段时间,现在只要回到了家里,就是和宝宝在一起的时间,一直到九点以后,宝宝上床睡觉。然后,我再从被窝里爬起来,穿上衣服备课。有时先睡觉再起床备课,或两点备到四点,或四点备到上班;有时先备课再睡觉,九点备到十二点。
“喂,我从靖州给你带了蜜饯。是别的地方没有的。你什么时候过来拿呀?”看着手中雕刻着莲花和金鱼的柚子蜜饯--靖州特产,我在靖州给道学法师拨通了手机。东西虽不贵,但有特色就有嚎头,我眨巴着眼睛说。“看样子我得快些来。不然你就给别人了。”哈哈,道学法师来啦!
回来后不几天,道学法师就被蜜饯“骗”到了长沙。
此次相聚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但内容安排丰富:上午,道学法师来访,带他参观了学校。中午,共进素食。店主信奉藏传佛教,店内布置得如同身临西藏。邀来长沙开福寺当家惟珺法师共进午餐。午饭后,立即去湖南岳麓山上的千年麓山寺,见圣辉大和尚。见后,即返回湖南圣经学校,道学法师与毕业班的学生对话。先是有问有答,后道学即兴弘法。之后,即去午餐的地方晚餐,素食。晚饭毕,到开福寺见湖南佛学院尼众班的众学员,见她们个个法相威严,随喜。听了道学法师与她们的一番讲论,总意是不要辜负了众生的期望,好好学习,将来报答众生。
由于此次交流和相聚实属难得,全副精力投入在欢聚畅聊之中,居然忘记照相留影,只在圣辉大和尚处举起了相机。
道学法师走
从上海回来,准备准备,就启程去了怀化靖州,去进行为期两天的艾滋病预防培训。这是与全国基督教两会社会服务部以及世援社合作的项目。此次培训教会30人,社区30人,混合在一起上课。这是教会接触社会,让社会了解教会的一次好机会。培训的老师全部是湖南教牧人员,采用的教材是自己编写的艾防培训教材,这是全国两会和世援社在湖南进行了6年艾防工作后结出的果子。学员们活跃的课堂气氛(游戏、抢答、小组活动),培训者们相互之间默契的配搭,再加上一位神秘人物的参加,使两天的时间过得非常愉快。
戴着帽子,挂着牌子做大象和狮子的游戏。
这是参加本次会议各神学院的“女当家”和两位特邀嘉宾的合影。当然,说是“女当家”,有的也当不了家,只是在做事方面比较骨干。这些女人都有两把刷子,在各神学院占据重要地位。这意味着她们付出多多,承担多多,奋争多多。她们的服事让人佩服!
与会全体人员。特地挑选了一张有特别动作的,这时大家的笑意多一些。
在上海会议上还重逢了毕业以后就没见到的“小房子”房瀛了。她现在常常扛着个有伸缩镜头的相机,成了《天风》杂志的记者了。会议过程中,我悄悄“潜伏”在她身边,抓拍了一张不错的她的侧影。看看,还真有点记者的风度。“小房子”还是那样甜甜蜜蜜的,惹人喜爱。
在北京师范大学同班同学中素有“老顽童”之称的栋栋(右),此次在上海会议上又与他重逢了。他还是那样笑逐颜开,神气活现,魅力四射。我毫不犹豫地拿起相机,拍下了他和基督教全国两会会长高峰的合影。
“老顽童”郑重地跟我提出湖南圣经学校制定的学生违纪处分条例是否合适的问题。他的意见是,制定这样的条例,什么婚外恋,打架斗殴,人家会以为你们招的是什么学生?是神学生吗?是基督徒吗?当然,这个条例不是我颁布的,我也不能取消之。我只能表达表达我自己的看法:这在外人看来是莫名其妙的东西,在所有湖南圣经学校的学生和老师们看起来是很正常的,因为这是在管理中逐渐摸索出来,不断修改出来的,并不是拍拍脑瓜想出来的。大家接受起来没有任何困难,也没有“老顽童”那样的快休克的感觉。所以,这是绝对校本的东西。制定之初,没有想过要推广使用,只
早上,开幕式。了解到以前不知道的数据:全国现在共有19所神学院校,在校学生约1800名,专职教师约260名,每年毕业神学生约1000名。
海外国际协会的大卫致辞,他从中国文化谈到神学教育,聪明地说自己对于中国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天真和好奇的孩子。中国文化,他谈到中国有悠久的历史,复杂的汉字,古代先人对组织能力的价值的肯定以及现在是一个巨变时期;神学教育,他转而期望此次的会议能够:从神学教育的历史中有所学习,能像中国汉字一样从复杂中抽出简单的原则,能意识到神学教育存在的危机并致力于共同的努力,最后,能在种种变化中抓住机会发展神学教育。他也略微介绍了一下海外国际协会的使命,是培养基督教的领袖。目前他们在60个国家有合作项目。听毕,我想,中国的神学院校应该加强危机意识,只有充分认识到目前神学教育的不足和落后,才能奋发。
接着,高峰会长作“中国基督教神学院校的办学方向”的报告。1949年以前,中国的神学院都是外国传教士办的,培养的是外国传教士的助手。现在我们培养的是中国教会自己的负责人,变化很大!听毕,我想到神学教育的个性问题,除了共性问题要讲为促进合力,我们要发展就
今天在上海参加“中国基督教神学教育行政管理分享交流会”。会议安排在上海的新苑宾馆(NEW GARDEN HOTEL)。这是一个有中国特色的园林式宾馆,据说还是四星级的。红色的小鱼儿在绿色的水波里时隐时现,水中的喷泉定时而喷,往房间的通道曲径通幽,让人感受到休闲。但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在这个级别不低的宾馆里,上网费用居然有点让人惊愕:一分钟五角钱,一天五十元封顶。无论如何,让人无法与上海这个大都市的形象相连。因此我戏称,这里是“网虫屠宰场”。我这个有上网习惯的人,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脖子伸出去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