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高考结束之后的假期里玩过一个叫做《火焰の纹章》的游戏,讲的是一个小伙子带着一帮随从披荆斩棘勇斗恶龙的故事;因为我很害怕男一号挂掉,看不到故事的结局,所以一路上总是打发随从们去拼命;后来呢,小帅哥在强大的随从们的护卫下宝剑尚未出鞘就来到了大恶龙的面前……,万万没有想到啊,最后的这个大恶龙,只有王子亲自用他的宝剑才能杀死,而那位头次上阵的王子拿着他手中从未见血的宝剑,连大恶龙的一根毛都砍不动……,于是呢,我的小帅哥就死的很难看,他永远不会知道故事的结局了……
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小公主、小王子,我们视他们为自己生命的延续,这应该是我们的精神和力量的延续才是真正有意义;放手让他们独立行走吧,不要等到我们自己的毛都掉光了才发现他们的羽翼尚未丰满……
每个人都必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让王子早日成为国王;
我们的孩子不能由别人来拯救,他们要成为自己的英雄。
大大的雨点重重的砸在干燥发烫的土地上,激起了一层层的尘土,雨点趁着土地还没来得及去吸收,就又弹回了空中,和被激起的尘土一起舞动,我几乎可以听到那种烧红的烙铁被浸入水中的时候发出的吱吱的叫喊声,而这眼前的却是更加沉闷、更加难以熄灭的一种燥热;密集的雨点,丝毫不想给土地一点喘息的机会,在那些被激起的尘土还没来得及升起消散的时候,又不断地将它们重新扑倒在地,这倒像是两个久久不曾相见的老情人,一见面就像是要把彼此撕碎吃掉似的,迫不及待的要满足自己并且伤害着对方,甜蜜又疯狂,那么多的伤害所带来的痛楚,在此刻,显得无关紧要了。。。
要是让我使劲的想,我可以给你描述出千百个冰冷的早晨;有白雾漫漫的,草叶上结满了霜,我穿过宁静的街道走向画室,希望不要遇到一个人;有清澈透明的,没有太阳而光线却很好,我从床上爬起来,窗外是昨夜白色的积雪、浸润成黑色的树干、和邻居家门边上鲜红色的春联;有阳光灿烂的,掉光了叶子的树枝把无数的手爪伸向空中,各种颜色的人们冒着热气急匆匆的在眼前闪过,就像一列列的火车内心呼啸着奔向自己今天的生活;此时我正站在另外一个城市灰蒙蒙的晨雾里,睡眼朦胧的拉着父亲的大手,远处肮脏模糊的车站的轮廓传来熟悉的钟声,父亲转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脸,对我说:咱们走。
于是,咱们就登上了奔向四面八方的火车;我不太记得我们要花多长的时间来候车,上车是怎样的情形,也不知道每一次的旅程会有多长,总之,我什么都不用去想,所有要做的事情就是拉住那只大大的手然后四处张望,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所看到的景象打分,得分会立刻写在我的脸上,比一片PH试纸还要灵敏很多,根本不用在乎身边的这个
突然得知我和 Jimmy Page
同一天生日,而且都是属羊,恭喜恭喜。

来上海快两个月了,最近几天真长了不少见识,这里真的是干什么的人都有啊,哈哈!
在看着这些人发笑的时候,也联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我就在琢磨一个问题:一个不会用普通人的脑袋去思考的人,注定就只能是一个普通人了,也只能和普通人耍耍花样,或者被普通人耍耍而已;总是在不停的变换着角色,却因为演技不行、失去了平常心,而在一开始就原形毕露;或者因为不能准确拿捏自己的斤两而上了当……
普通人,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很平常,事实却并非如此;普通人的生活中充满了喜怒哀乐油盐酱醋,普通人不但养活了自己和自己的家庭,还养活了国家,构筑了整个世界,并且推动其不断的发展……
少数人,站在普通人的肩膀上,不容易;就算是再厉害的主儿,还是得和普通人打交道,从普通人身上谋取利益,通过多数人的普通来彰显自己的能耐;毕竟这是个属于普通人的世界,谁也无法拒绝,谁也无法改变,所以,要让自己成为少数人,首先必须了解普通人,
突然觉得没什么特别想说的,今天是周末,阳光明媚,很舒服;
就要走了,身未动而心已远,此地的一切都即将暂时离去,我懒洋洋的微笑,心里平静的很,比起与人的告别,这轻松很多。
前天晚上梦见了林,记忆回到了2005年的10月;少了当初的伤感,算是个快乐的梦。
我们的生活都会碰到很多麻烦,但也都不算太糟糕;我们应该微笑,哭泣,然后继续微笑;我永远忘不了那些可爱的笑容,不管有没有阳光照耀,都是一样的明媚;每个人都应该去微笑……
98年来长沙上学,住在湖南大学14舍412室,我们的窗户正对着繁荣娼盛的堕落街;我很少往窗户外面仍东西,只是每天看着窗户外面的行人们,看着夏天大街上花花绿绿的漂亮的裙子们,和突然降临的暴雨……,秋天耀眼的阳光把外面的东西们照的闪闪发亮……,等到冬雨像个失恋的娘们一样磨磨叽叽哭个不停的时候,我就成天缩成一团,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美丽的南方!然后,然后在美妙的等待之中,春天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四年之后,卷着铺盖和一大堆破烂,我就被一脚踢了出来……
02年,租住在天马菜市场里面某胡同里面的某房间内,窗户对面不到5米就是另外一栋一样破旧的居民楼,对面居住着每天站在门口叉着腰无所事事唧唧歪歪骂闲街的大个子胖婆娘和她的宝贝大学生儿子,她和她儿子的隔壁是一伙同样是在上大学的小姑娘,我仿佛始终没有看见过她们的模样,每天就在这个房间里面听着音乐消耗时间;原来跟我同住的人一个一个的都走了,一晃就是两年……
然后突然有一天,有几个人手忙脚乱的
墙壁是斑驳的暗黄色,很坚硬,到处是被烟熏过的和受潮过后的痕迹,墙皮已经在剥落;我们就不歇气的在这里吸着烟,喝着各类的茶或酒,说着各种各样的无聊话,像是从一台破收音机里发出的声音……
突然有人打开了窗户,我们像被瞬间吹散的灵魂,恍然从梦中醒来,大口的呼吸……
不管是第几遍看《阿甘正传》,总是会在同样的地方哽咽住。
为什么会一再地为一个低能者的类似孩童的,自己也曾经有过的最简单的纯朴和执着而激动?
究竟是我成熟了,还是我在岁月之中一天一天地扭曲、迷失了自己;把自己变得越来越可悲、越来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