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写在外公逝世两周年之即,母亲打电话来说外公的坟将在清明迁址,一种深藏已久的怀念与悲哀便又不自觉地从心底溢出……
在两年前那个新年的余庆善未褪尽的日子,久病在床的外公却再也听不到我们的话语与祝福了。在万空灯火万家欢乐之中,他握住了我——他最疼爱的外孙女的手,嘴角残留着一丝平静的笑,静静地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他爱也爱他的亲人们,离开了他苦苦留恋一生的一方庭院。
一个使我刻骨铭心的面容,一个对我如此慈爱的亲人,在我还没有走出心灵的雨季时就离我远去了。内心渐渐平复的伤口与好不容易才筑起的堤防,于刹那间又被悲伤冲溃了。母亲早也伏在外公身上泣不成声了。而外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