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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不做
老夫司马徽,道号水镜先生。水,能折射出你扭曲的形状;镜,能照出你真实的影子,不管你此刻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我给你看到的却只是镜花水月而已,虚的,如同我的行事一般,只说不做——做多了难免要错,说错了却无伤大雅。只看水镜二字,你就该明白我对世事看得多透彻。
士元和孔明,的确是两个有才华的青年,可这人一旦有了才华,难免要想入非非,就连没什么才华的徐庶,都想飞一飞。
哦,提起徐庶了,那天刘备住在我的庄上,正好徐庶也在,他问我,这算不算是天意。我明白,他请我向刘备推荐他,可是……我更希望天下早些太平,哪怕是保持割据,只要不再打仗就好,百姓太苦了。只是我这人心虽善,身却懒,还是让别人去干吧,孔明或者士元,他们中间任何一个,就足以安天下

 

从我的产业看,我似乎不是个商人,对,我是投资商,只用拿钱、拿交情去做买卖,不需要生产营销站柜台。好的投资商,就应该像我这样做个富贵闲人,等着接受我投资的人成倍地回报我。

做为一个优秀的投资商,我应该是默默无名独自偷欢的,隐匿在市井乡间,衣食无忧无所事事,偶尔吟风弄月,偶尔双陆六幺,偶尔红袖翩跹,偶尔剑鸣风啸,这样的日子是不能为人所知的,别人一旦知道,难免嫉妒,一旦嫉妒,我就不得安闲。

可是,一次重大的失误,我出名了,而且出了大名,以至千年以后还有人记得我,用我来衬托曹操的阴险残忍也好,忘恩负义也罢,心思缜密也好,不拘小节也罢,其实,曹操这个人,既流芳又遗臭,既是枭雄又是英雄,非虚也非实,不好也不坏……不要诧异我怎么会对曹操如此有研究,他是我

 

“翼德公,看我女婿之面,且恕我罢”,我以为这话能起到一些作用,至少,从目前看来,吕布和刘备是同盟,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曹操。

但是我没想到,刘备的兄弟根本不把刘备的盟军放在眼里,五十军棍打在我身上时,我愤怒极了。

我的女儿,是吕布的次妻,所谓次妻,无非是地位最高的妾而已。吕布的正妻严氏,结发原配,已经为吕布生下一个女儿;吕布的妾貂禅,著名的美女,吕布的最爱。我的女儿,没有严氏的地位,没有貂禅的受宠,只是一个次妻,很尴尬的次妻。

即使这样,吕布投奔到徐州时,我还是决定将女儿许配给他,吕布是个大人物,江湖上名头响亮的人物,当我对别人说,我的女婿是吕布时,别人至少会客气一点。

我的女儿,不管吕布最后能混成个什么样,吕布的女人,

 

一个人要出名,并不是件困难的事,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就会有很大的名气。当年我拎着把破剑,毫不忧郁地杀了一个人,一个我看着不爽的人,而且成功地逃脱了追捕,这样一来,我就在黑道上出名了。这就是勇气了,你有没有杀人的勇气?其实你不需要杀人,杀人是我那个时代的事,你现在只需要会恶心人,就能够成名了。

但是,黑道毕竟是黑的,黑自然不如白来得耀眼来得亮堂,我很有必要有点学问,虽然只是把白纸扇,摇纸扇的却至少得有点墨水,才能随时往那白纸扇上泼——没墨水的摇的是大蒲扇。

这对我来说并不难,我本来就是个知识分子,尽管知识分子总是很尴尬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在官场,要么被屈才要么做奴才;在学术场,要么被驱逐,要么被招安。只有在黑道,在一群没知识的人里,才能鹤立鸡群

 

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我只知道我是丞相的勤务员。丞相说“来”,我马上凑过去,轻声答一声“有”,丞相说“端茶来”,“是”,我赶紧一路小跑地去沏茶。

丞相只用叫声“来”,这就是唤我了,长此以往,我就只知道我是“来”,“端茶来”,“捧剑来”“摆膳来”“斟酒来”……

听惯了丞相的“来”,我渐渐不需要丞相唤了,眼睛长着是看事情的,我能够一眼看出丞相现在需要什么。

夜深了,丞相还在灯下琢磨那条衣带,我捧了盅莲子羹放在丞相的书案上,“好啊”,丞相啜了一口,“抽了莲芯,这莲子自然就不苦了”,丞相一举杀了董承王子服等百余人,连董贵妃也杀了,好个釜底抽薪,刘协现在还能依靠谁?

夜又深了,丞相的头疼发作,在塌上呻吟,我展开陈琳那篇檄文,丞相

 

毫无疑问,我是个文人,写得一手好文章。

因为这手好文章,袁绍把我招去做了幕僚。我这种幕僚,既不能想辛氏兄弟那样治理一方,也不会像田丰审配那样出谋划策,我只是个文人,只能在酒宴上做首新歌助助兴,只能在袁绍无聊时陪他吟风弄月。后世有位很著名的人物,也做过我这样的幕僚,只是他比我更有才华,所以他不肯安分守己,最后,他干了件蠢事,半生潦倒。

不用说了,这个人是李白,尽管他会舞两招花架子的剑,但是仍然是个文人,既不是玩政治的料儿也不是决胜千里的主儿,文人,一旦你有了那只写文章的笔,有了那份吟诗做赋的情思,你就干不了别的了。你的骨子里就有了不合时宜的清高,你就成了不被兼容的另类,除非……先阉割人格,再洗劫大脑,做个无行文人,瞪眼说瞎话。

 

幸与不幸的姜维

你们一直认为九伐中原是我一生最耀眼的辉煌,我却认为屯田避祸才是我一生最智慧的光芒。

我二十几岁就成名了,出名要趁早,这样才有机会在旁人羡慕的目光里去消耗余生,才有时间和精力去折腾自己,总之,出名早,这一生就不会寂寞,大家都喜欢追逐名人。

至于出名之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天水跟诸葛亮玩了个游戏,我出名了,也被诸葛亮看中了,这到底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不幸,到现在我都无法判断。

假如我不被诸葛亮看中,马遵完蛋,我回家陪伴老婆孝顺老娘,倒也风平浪静逍遥快活,我的武功不错,相信对付几个蟊贼强盗不成问题,但是,这会很寂寞,也会很委屈,毫无疑问,我是个有才华的人,有才华的人都是不甘沉沦的。

可是我被诸

 

如果我说我绝对是个明白人,你大概要笑死,众所周知,我干了两件很著名的糊涂事。

第一件糊涂事自然是主降了。曹操要跟孙权会猎于江东,这等于是在要孙权的祖宗基业全家性命,做为江东的最高统治者,孙权会轻易地投降吗?他不仅要维护自己的祖宗基业,还要让江东所有的人,江东所有的物,都来为他维护他的地盘他的利益他的统治,孙权能降吗?谁投降孙权也不能投降,一投降,孙权就不是孙权了。

但是,对付曹操这样的人是需要谨慎的,对付曹操的千军万马,更需要慎之又慎,这是场生死较量性命搏弈,这是场赌局赌的是性命,只能胜不能败。但是,这又不是一场两个人的赌局,不是孙权和曹操的单挑,这是场需要百万人共同参与的豪赌。

让那么多人抱着同样的心态同样的理念,像一个人一样

 

古惑仔马超
“老大,韩遂把咱们的弟兄修理啦”

“什么什么?有没有搞错!抢他一座城池他就修理我的弟兄,带马!”竟然敢动我马超的马仔,老东西真是找死。

我,马超,西凉有史以来最酷最拽的老大,你说我不是老大?有没有搞错,我爹在曹操哪儿当大官去了,这里我说了算!走,找韩遂算帐去。

“朋友,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你不要太过分”对面那个老东西就是韩遂,一把年纪还不肯退休。

“韩叔,反正你儿子不肯入江湖,你的地盘与其将来让杨秋成宜这些人接收,还不如让给我,大家都是混口饭吃,跟我混总比跟废物混要好得多。”这话一说就要开打啦,再不动手杨秋这些人在兄弟们前面还怎么混?

“你不要太嚣张”成宜挺枪就刺过来,嚯,他也配跟我玩儿?“庞德

 

十常侍很有名,我就是那很有名的十常侍之首,张让。

一直以来,我都是臭名昭著的,奸臣嘛,专权篡位,祸国殃民,买官鬻爵,骄奢淫逸……慢!我既不骄奢也没办法淫逸,我是个太监,衣食住行都在内廷,尽管有很多钱,却没办法用。

虽然我干过不少事,但是我认为这决不是坏事,我们无非一个跑腿的,有些上面不好说的话,我们说;上面不好办的事,我们办,不说不行,不能不办,我们是靠上面吃饭的,我们只能活在内廷,出去就是死,死得很窝囊很龌龊。

伴君如伴虎,而伴君更让伴不了君的人生妒火,我们总是很坏的,不管干过坏事没有,我们就被认定是很坏,谁叫我们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呢?没人把我们当同类我们就只好做异类,既然是异类,那么异类和异类之间的友谊就更加牢固。十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