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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白皮书诗歌之夜”(2009-12-14 10:54)

   “白皮书诗歌之夜”既诗歌又生意,星期六是克勤兄的专场,地点在白夜酒吧。

   “感谢这个诗意的冬天的生活!”这是克勤兄的开场白。一句热气腾腾的话。周围的人大多是熟面孔,大家点头、握手、碰杯,真是一个温暖的冬天。节目是何小竹主持的,诗人们一个一个地上台朗诵,鱼贯而入,哈哈,就是那个意思。克勤兄朗诵了他《儿啊,儿》,说实话,听起来有些别扭(这首诗其实是一首好诗)。他一用四川话朗诵,接下来的都用四川话,都不说普通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见有人拿四川话朗诵诗就想笑。但这样想的时候就觉得普通话把诗歌害了,最少把我们的听觉害了,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只有那些晚会上的人民艺术家才是在朗诵诗歌,他们用高亢的假大空把人民感动得热泪盈眶。幸好中途有个外省诗人是说普通话的,他朗诵得字正腔圆,充满了普通话的优越感。我相信他感到了这点。他后来又上台朗诵了一首,再一次证明了普通话的优越,也证明了今天不是一个袍哥聚会。

    朗诵会是纯沙龙性质的,一团和气,风平浪静。后一句是宋词说的,说的真好。但我要在此申明,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诗了,我不知道我还算不算一个诗人,我到这里与

又见老张(2009-12-02 12:52)

    国庆庆典那天,老张给我发了个短信,说他就在游行的车上。最后一句是“朋友们,为我自豪吧!”

    看完庆典我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老张解释,是坐在驾驶室里的,看不到。我说好呀好呀,就平凡地自豪吧。

    又过了一两个月,他来电话说,这几个月累惨了!就是为了在天安门前过一过。现在彩车也处理了,准备到成都休整两天。

    其实,老张到成都还有一原因,就是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不来情面过不去,都是过去西藏的老哥们。地点是西藏饭店,选择这个地方是有原因的:西藏,那个世界上著名的山包包是我们共同的子虚乌有。

    喜宴上闹烘烘的,其他人我们基本不认识,所以也乐得我同老张单独吹牛。问了很多西藏的旧友,他说熬超当上科长了;贺中提前退休了;索穷不随地乱拉屎了……呵,这些都是我当年的酒肉兄弟,他们还那样意气风发,卵子朝天!?

    婚礼在继续进行,它分明在吹拂着一股年轻的气息。新郎是老朋友,新娘是小朋友,看来时间是可以放糖的,人生也是允许柳暗花明的。但老张一喝酒就发杂音,说这叫老牛吃嫩草

秋到笑秋家(2009-11-06 13:30)

    到邱笑秋家是因为了解一些画界往事,同去的是我的老朋友老金,他过去是《西藏文学》的主编,与邱老是西藏画画时的老交情。邱老的家总是让人震撼,不仅有猛兽,有酒库,还有铁路!当日,我们在藏獒的怒吼声中喝着酒,在酒意微醺中坐上飞奔的火车……当然,结束了短暂的“平丘铁路”之旅,我也从山上回到了平地,从天堂回到了现实。

 秋老家的“平丘铁路”,老金同秋老坐在家庭火车上。

秋老的庄园一角。

望丛祠的残荷(2009-10-26 13:00)

 坐在残荷中喝茶,倒与心境有几分相似。

读《北斗京华》(2009-10-10 16:42)

   《红楼梦》不知道读过多少遍,从上初中读到现在,常读不辍,而读几回、几十页就扔掉的情况就更多了,所以我一直认为《红楼梦》就是生活中的汤粥,是经常喝的。

    听周汝昌的名字也很久了,但一直没有看过他的文章。前段时间“大家讲坛”看到过他讲,知道他是红学专家,所以竖着耳朵听,可惜并非讲《红楼梦》,再精彩也是评书类的东西,听过也就忘了。最近读完看他的《北斗京华》,觉得是一本有意思的书,写的是他生活在北京几十年的生活感受,多围绕《红楼梦》展开,每篇文章都不长,一两千字而已,虽然并非篇篇隽永,但也卓然一家。

    像周先生这样的人现在太少了,做学问务求扎实,蔑视浮夸。本人佩服这样的人,也喜欢老先生书中那种清净的气息。可惜前不久老先生去世了,虽戴了一个《红》的大帽子,但我以为,他就是一个走在京城路上的书生,任凭文章惊海内,《北斗京华》中的乐趣,多是“纸上风云”(龚自珍语)而已。

虚度节日(2009-10-05 13:34)

    国庆八天,好大的一个假呀!放假之前总是计划到哪里去耍几天,但到了今天是哪里都没去,睡了三天懒觉,睡得骨头痛、眼睛花!

    幸好读了本好书,前五天算没有白过。许倬云的《历史大脉络》,写历史有见地、有性情,常常读到过瘾的段落,推荐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仍然没有想到如何过。太阳亮晃晃的,天空居然蓝得像高原城市——不太习惯,是的,我还是喜欢阴天下的成都,可以胡思乱想或者一醉到天亮。

青川的酒(2009-09-04 20:48)

    昨天,一个电话让我惊讶不已,老向从地震灾区活出来了。

    我和向明月先生已经认识16年了,去年地震的时候就失去了联系,电话寻找了无数次都没有音讯。这次,声音是绝对真实的,他说,酒是从青川带来的。我知道又要喝他妈一回了。

    老向以前是青川县教育局长,老知青,喜欢诗文,同我是一见如故,第一次喝酒就醉了,所以缘分不浅。在后来的十多年里,他送过我不少诸如蕨菜、薇菜之类的东西,都是山里的好东西,那些《诗经》里才有的勃勃生机,确实能够滋养人的想象。

    如今的青川被地震毁了,他说,整个就是危城,没法生活下去了。但这是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酒喝了很多,酒是青川的土酒,从危房里刨出来的。都有点过了,没得法,这样的酒一定是醉人的。

谈诗(2009-09-01 13:49)

    昨夜与书童兄在河边喝茶,又谈到了诗,兴致来时,哪管蚊虫叮咬。“谈诗也要道行,不是随便哪个都可以谈的”分手时,我说了句很清高的话。这种感觉真好。

    

同学会(2009-07-25 10:17)

    那天一帮老同学聚会,很多人一见都不认识了。“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这二十年过得真是面目全非!

    老A曾跟我同寝室,一直有联系,这两年很发达,开着奔弛,手下的企业做得如火如荼。老L变得很厉害,以前曾经是很另类的人物,不拘一格,愤世嫉俗,但现在好象变成了循规蹈矩的人,干着一份行政工作,相夫教子,吃完饭即早早离去。老T仍然是艺术家,办画展、出画册,往来皆鸿儒,令人仰慕。老Z在卖酒,卖了红酒卖白酒,俨然是道上的人。老C离了三次婚,现任年方二八,因为是同学会,摆的都是老掉牙的事,又容易提起过去的男女关系,难免有些尴尬……

    酒是溶解时间的好东西,酒过三巡,一切庸常如旧。有一首歌叫《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为什么是二十年呢?流行这首歌的时候我们年轻得不知道什么是年轻,但年轻又是什么东西?

    桌上有人问我,还写诗不?我答得干脆,不写了。

    回家的时候又想起这句话,觉得有些忐忑,看来还是没有完全放下。

  

    按:6月19日是周末,正好闲,尚仲敏的诗歌朗诵会选在这天显然照顾了很多忙人。诗歌,这个时代还需要吗?我对此深感疑惑。参加朗诵会的都是朋友,都是些体态渐渐发福的熟面孔,喝着酒,彼此问询着各自的生计,诗歌在这个小角落里还是让人温暖。仲敏兄是八十年代诗歌的风云人物,但也是商界的成功人士,下面的文字是秦风写的消息,其中有一句让我感慨:“他(尚仲敏)九十年代初下海经商,是诗人中较早开宝马车的人。”

    !!!

  

    2009年6月19日晚,尚仲敏诗歌朗诵会在成都·白夜酒吧举行,《尚仲敏八十年代诗选》红皮书在朗诵会上发布。诗人、作家杨黎、石光华、何小竹、吉木狼格、刘涛、小安、洁尘、蒋荣、王敏、文迪、文康、卢泽明、王镜、龚静染、六回,以及尚仲敏的大学同窗、好友、媒体朋友、粉丝近百人参加了这次朗诵会。南京作家、诗人覃闲梦专程参加了这次朗诵会。朗诵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