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09 23:10)
水调歌头◎冬雷
冬晨惊电闪,长路悚雷鸣。
如雹雪粒敲窗,转眼去无踪。
问天何故咆哮,何事呼风唤雨,冻煞杨柳青。
拖泥猫步重,带雾车影轻。
江水竭,夏雨雪,山无棱。
今复冬雷阵阵,年来数疑征。
汉女至此当恐,岂料天命若是,可堪旧诗盟。
密云仍不语,辰光忽入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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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淡寫解汉乐府“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
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2009-11-07 19:15)
水调歌头◎秋情
雪霁秋山近,
云开晓月清。
乍寒还暖时节,
霜色染分明。
飒然风自西来,
欲问风兄何往,
风却不解情。
倏尔拂叶落,
倏尔皱池平。
味人间,
春情浅,
秋意浓。
年年西山游迹,
岂徒为盛名。
道是容颜将老,
原来韶华极致,
举重只若轻。
霜雪洗心尘,
宠辱已无惊。
(香山红叶,借自
(2009-11-05 14:32)
昨天的雪突如其来,突然的程度可以气象台在雪下了很久之后才承认下雪为证。
雪突如其来,没防备,没准备。外出几天刚刚返回,冰箱几乎全空,只好冒着突如其来的冷去采购。
车子打不着,数年来第一次不给面子趴窝了。4S店电话空响无人接听,只好走出去找小区附近的车行。车子的故障已被资深友人鉴定为电瓶老化所致,车行里冷得直跳脚的小伙听了描述也说大抵如此。
那就换电瓶吧。
车呢?
打不着所以还在家门口啊。
可是电瓶还没送来,刚刚用完了。
多久可以送来?
1个小时吧。
留了电话拿了名片,回家等。电话响,赶忙冲过去接起来。电瓶来了。
换了电瓶,顺利完成打火。好了。顺便清理了车上厚厚的雪。
因为暖秋,车子入冬保养还没做,突如其来的雪让它趴窝了。因为暖秋,树木也没准备好迎接风雪,大多还伸展着推迟变色的叶子。所以雪后的路边到处是断了的枝干,没断的也弯腰躬背。
一早上班,路况出奇地好。刚要纳闷就明白了。
昨天不得不出门购物,于是发现车子故障,于是修理且清理,早上便顺利出发。
(2009-11-01 11:49)
(2009-10-26 15:08)
《红楼梦》里大观园试才题对额一节甚为有趣。热闹固然可看,门道也是大有可观。譬如宝玉时而要述古,时而又说述古不如编新,投投是道,述古编新都有理。政老便说,你说述古,老先生们便引古人,怎么又不对了呢?难道他们说的不是古人?
述古与编新,是文家历来争论的大事。诗歌的源头自然无古可述,如今能找到的中国最早的诗歌,“侯人兮猗”固然横空出世,《易》之卦爻辞所载歌谣亦应属创制。而《诗》三百篇就有述古的迹象,很多诗句都能从时代更早的《易》找到渊源。例如《易·渐》有“鸿渐于陆,夫征不复。”《诗·豳风》则有“鸿飞遵陆,公归不复。”而《诗》三百之丰富体式,也可轻易于《易》中找到更早的踪迹。当然《诗》作为当时的“新”被后世所遵所述,其例更不胜枚举。
述古更多地是继承,编新则是创制或发展,二者原本就是文艺创作的两种主要方式,述古与编新之为历来文家所重,情理之中。一味述古,保守有余而终将导致极度形式化倾向;一味编新,难免根基不稳,难以为继。因而总体来看,二者之间存在动态平衡。但对于一个时间点上的一个写作者,仿若被贾
(2009-10-22 21:13)
曾经,上班午休时间可以轻易走进一处花圃,秋天,那里总是培育着许多菊花。
种菊者说,这样大的花冠从育芽时就要精心选择强壮并且预计一直会强壮的。

花圃中菊花的价钱,比想象中便宜。而且,是想不到的便宜。
种菊者不紧不慢,将花儿们搬来堆去,仿佛菊花与白菜类同。
词律本不等于词之格律。格律所规定的是作为文字作品的诗的格式、音律,这里的音律是指文字的音韵规定。词律包含两个“律”,一个是词之格律,另一个则是词牌之音乐调式,亦称词之音律。
就词的发展(或变化)而言,有可歌和不可歌两个大的阶段。在可歌阶段,词就是歌词,《全宋词》所录一些词家作品在词牌名旁写有音乐调式(例如柳永),就是因为他们的作品要用来演唱的。作为歌词的词,不单单要求其文辞本身合度,更要求文字的音韵与音乐调式和谐,否则要么不好演唱,要么唱出来很别扭。[1]而文字的音韵与音乐调式和谐,基本的要求便是词句中字的四声、清浊,要对应于音乐曲调的抑扬缓急。
词牌的音乐调式是确定的,(看历来论说,似乎配器也是基本确定的。)只能用文字去迁就音律,否则就不好演唱流传。因此很大程度上是音乐调式决定了词牌格律的用韵、平仄,乃至于句法。可是这样的迁就必定产生有时辞不能达意,甚至为协律而因循守旧,来来去去只是情思缠绵伤春闺怨之类的
文学中有许多约定俗成,不独某物喻某意如此,体式、名称等也如是。
如今说“词”,便含有约定俗成。词,是指一种古典诗歌的体裁,有上千个词牌(调名),每个词牌代表一种格律(有时一个词牌有几种格律变体),包含字数、句式、韵位、平仄等要素。
宋代词牌已经基本固定,又称通用词调。唯有姜夔这样精通音律者,方有条件再行创制。也唯有姜夔这样的大才,其创制方可通行于世。宋词大盛之后,词牌已有上千,而通用的不过数以百计,也不再有音律文学俱上佳者出现,或者说上千词牌已经能够满足需求,词牌便大致固定下来。
如今说“词牌”,也便含有约定俗成。起初,词牌乃是曲调之名,所以称为“调名”,词的内容与调名大抵合拍。后来词脱离曲,词牌成为表示词的文字结构的定式,不一定与词的内容相关,词牌于是变成了表示不同词调的名称。
要回答“先有词还是先有词牌”,也涉及约定俗成。那就是,从何时起,有一定格式的长短句诗被称为“词”。若谓先有曲调及调名方可称词,则词在后;若谓长短句
古典诗词爱好者很多,熟读之余,难免手心发痒,跃跃然想要胡诌几句。可是没胡诌两下,就引来大堆批评,诸如打油不入流,不合辙押韵,平仄不对等等。吓得一干试水者赶忙缩回去,生恐唐突了古典。博中载有诗词以来,也没少与看客争论格律之事。亦有师友下问,写古典诗词究竟要不要讲究平仄?事涉文论,不可轻慢;查阅研读了不少前人今人的议论,加上自己的揣摩心得,试答些许流行疑问如次:
(一)作诗填词要不要讲格律?
此疑问须分而论之。先说格律的来由。《诗经》乃至乐府时代,并没有格律一说。格律诗发端于南北朝,成熟于唐。可以说唐以前的诗,没有格律之事,当然也就谈不上作诗要不要讲格律的问题。
唐以后作诗,合于格律的,为格律诗(又称近体、今体);不合格律的,仍然称为古诗或古体诗(包括古风、歌行体等)。要求格律的诗歌之中,律诗最为严格。词、散曲从诗(指每句字数相同或基本相同的古典诗歌体式)演变而来,格律的要求近于格律诗,但比律诗宽松一些。绝句则最为宽松。
至此可以回答“作诗填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