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时候,我站在湖畔,烈阳、绿柳、蝉鸣、夏荷、蜻蜓、莲蓬、风,明明是很闹的,却让我感到静谧。
粉面芙蓉,于水中端然玉立的清雅,历经自肮脏黏馀的泥淖中顽强的挣扎。朝开幕合的睡莲花兀自耐着层叠千年的寂寞。圆片荷叶打开形状可人的缺口,互相碰撞,自己和自己玩儿。水生植物们都有一颗潮湿的心,烟波深处,出落着顾影自怜的精致。
看得痴了,想就地造个茅
从今天起,穿高跟鞋上班。它曾让我的脚背伤痕累累,于是对其敬而远之,但忽然发现,伤口多了,磨得久了,就不痛了。
以为你会不一样但凭什么你要不一样(2009-06-28 07:35)
这个城市太会说谎爱情只是昂贵的橱窗
沿路华丽灿烂陈列甜美幻象
谁当真谁就上当
竟然以为你会不一样但凭什么你要不一样
因为寂寞太冷虚构出的温暖
没理由能撑到天亮
前进转弯我跌跌撞撞
在这迷宫打转
死心失望会比较简单
却又心有不甘
这个城市太会伪装爱情就像霓虹灯一样
谁离开之后却把灯忘了关让梦作得太辉煌
以为能够留你在身旁但是谁肯留在谁身旁
一首情歌都比一个亲吻更长
这就叫做好聚好散
别说你对我感到愧疚别说你会永远想念我
我很知道孤单这条路怎么走
请你不要安慰我
离开为了不离开(2009-06-23 14:17)
这个月,听说了很多要离开的消息,离开原来的公司,离开原先的城市,离开家与亲人,包括我自己。
惯于离开的人并不是儿戏,他们反而更严肃更认真,对时光,自我与他人更负责,渴望愉悦的长久的发挥自我价值。渴望可以不离开。
一旦谙熟人生聚散离合的潜规则,你在哪儿都可以异常通透,获得宁静。离开之前,有人观望太久陷入麻木,有人始终忍耐等待时机,有人奔向期待重生之地,有人黯然收场,终于对现状彻底失望,常常有朋友在犹豫不决去留的时候来找我,她知道我会支持她走,即使所有人反对。我的建议始终是人要听从内心,心里的念头像禾苗一样破土而出的时候,你应该让它拔节生长。否则,你会把原该享受的生活过成忍受。
这是一个分别和结束的季节吗?还是每时每刻皆是如此。我喜欢问,接下来呢?很多人喜欢答,休息。这是工作与休息彻底分开的时代?还是这座城市出了问题?工作是你穿着被诅咒的红舞鞋必须不停旋转,工作没有休息,要休息便必须没有工作。离开是一个瞬间动词,轻而易举的洒脱之后我们面对的是如何著以后
暴雨倾城的傍晚(2009-06-21 21:41)
周六说好去看外婆,临出门的时候随口对老妈说,不带伞么?彼时是一场阵雨刚过,消停妥当后又露出艳阳,气蒸云梦的初夏,随身是否带伞对我这样的懒人来说还是看当下。本来是随口而出无所谓是否带伞,老妈却真的上心考虑了一下,取了一把长柄黑伞递给我说,正好还给外婆。
在车上忽然感到天空正渐进式沉暗,身边陌生的女人打电话问对方,出门了没,还没的话就别出门了,天好暗就要下暴雨了。公车驾驶座前方的玻璃上已留下大颗雨点的划痕,流星般的姿态,天空继续lomo自己的脸,我感到云朵压低了裙裾,细密而饱满的水气迅速聚拢,这让我心潮澎湃,我喜欢暴雨将至的前夕,从小就是,觉得那是天空忧郁到极限时的一次酣畅淋漓的泣诉。这一刻值得期待,等待电闪后的雷鸣,等待狂风后的暴雨,城市等待被清洗,人们等待惊天动地的自然交响来打破单调麻木的日复一日。年幼的记忆里那时多半是在教室里自习,清苦的昏昏欲睡的学生生涯里,总是对周遭怀揣着唯恐不乱的末日降临的臆想,期待一些规则被打破,获得某种游离常规的释放,同时并不担心,因为和那么多人在一起呢,即使蒙难也是安全的。
25岁以后,开始慌,于是有了这些。当最好的年华一晃而去,我,还有最好的时光吗?

像他们一样,格式化(2009-06-18 17:08)
故事是这样,她曾用一盏煤油灯格式化了他的过往,因为爱。后来他用一个雪白枕头格式化了她的生命,也因为爱。这个悲剧异常精彩,它让中止也成为一种辉煌,别去沉溺悲伤,它给了我们一种启示,对糟糕的生活,失控的人生,说out!
贝蒂的不幸是必然的,如果说芳年早逝是不幸的话。她也是幸运的,她遇到了佐格,这个理解她,深爱她,终日为保护和拯救这支脆弱玫瑰疲于奔命的男子。这爱是本能,也是回报,以知音的名义。她是他手稿的第一个读者,只有她始终坚信他能成为一位伟大的作家,她鼓励他出版那部他当修理工时玩票的不报丝毫信心的小说稿,她的鼓励方式相当牛,销毁掉他当下生活:面对他颐指气使存心压榨的老板,她提一桶油漆劈头泼上老板蹭亮的车,在争执中把这个骂骂咧咧的肥胖男人一把从2楼推了下去,当我的观影感受和主角佐格一样感到又惊愕又解气的时候,贝蒂正开始砸烂屋里所有的东西,佐格还来不及惊呼,她扬手飞扑出去的小煤油灯已成燎原之势,这厢提着书稿箱的贝蒂笑盈盈的,轻描淡的写说,走吧。然后他们驱车奔向远方,身后是熊熊火光中坍塌的屋子。这是全片我最喜欢的一幕,如此果决,毫
这里是梦工厂,打捞女人们日薄西山,行将迟暮的碎梦。这里赶制的成品叫做美貌。绚烂于青春,腐朽于顷刻。那些画皮的手,早已是这条流水线上的熟练工,你顾镜自恋的花痴神态只为检验着她手底下的产品是否合格。这又何苦,用金钱堆叠泡沫,在年少的尾巴上浓描重彩,安慰自己,亦算有过婀娜款款姿,倾国倾城貌呵,日后纵洗尽铅华,仰天素面,承受今日的容颜老于昨夜,便也甘愿。是不是?
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美丽,只要你试过盛妆华服。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重金打造必出美妇。
于是当我翠钿云髻,雪衣飘飘正是荷塘采莲的唐女,迎面会遇到黑色纱裙烟熏妆的奥黛莉赫本面无表情的走来,或和从30年代的老上海走出来的旗袍美人,并肩安静等待同一个拍摄场景,在白色的漂亮的假钢琴边。
金色长卷发很假但很生动,镶满亮片的水蓝色蓬蓬裙包裹下的身体很想跳一曲华尔兹,踩着奶白色小山般高的丁字鞋走出更衣室的门,正赶上穿露脐超短的MM龇牙咧嘴的上演制服诱惑。
只要你愿意,从历代时光的扉页
无从依靠无处寻找(2009-05-17 00:01)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