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
昨日见MM美文,言辞之中,颇为感怀自己至今仍是小姑独处,甚而妄自菲薄,说什么“百无一用”。想MM你饱学多才,文彩精华,身处我村,心系天下,博爱为怀,乐施好善,样貌端庄,品行贤良,何至于自诋如此?还望MM所言,其实是谦逊之词才好。
同为女人,同样经过MM这样的年龄,我心中对MM怜惜不已。忽想起旧事,如今重提,但愿对MM有所启发。
一位我称之为大哥的朋友,台湾人,学识渊博,品行优良,气质上佳,绅士派头。他是工作狂人。
大哥以前的女友个个外貌气质事业均鹤立鸡群。譬如,某大服装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大哥对她们疼惜有加,吃饭时为她们剥虾壳,但迟迟未能成婚,因女友们无人受得了他狂热工作的毛病,纷纷离去——虽然离去之后,双方都都在痛,都在痛惜。大哥在38岁那年创办了自己的公司,终于娶了一位新加坡女子,IBM的高级职员,其容貌气质朴素平和,与数任前女友都相异,令大哥身边的朋友惊讶不解,大哥却是泰然。
早些年大哥出差来广州,见我仍是老大未嫁,欲救我出闺阁之外,对我说了以下一番话:
“从前我只知道
草堂昨天很忙,今天很忙。
昨晚看完《LOST》大结局,心情突然低落不堪,难以入睡,早起觉得疲累,又想起今晚有草堂老友牛一欢乐夜宴,可能要延宕至深夜,所以想偷个懒多休息一下,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营销部头儿,问他是否需要我帮忙,如果不需要我则下午才返。头儿爽快地说:“你休息多一会儿吧,我们搞得掂。”给我'准假'了。
到了中午,除原来已预订的百来人团体活动外,又突然来了不得不接待的几批贵客。在各岗位的同事们忙到踢脚的时候,我刚敷了一张面膜在脸上,希望能帮助小睡几分钟;这时接了营销部头儿的一个电话,得知忙乱景象正在上演,都1点多了,营销部的孩子们都还没吃饭......我狂内疚,赶紧揭了面膜,换了衣服回草堂,跳下车就问:“我要怎么帮忙?”但这时最忙的时候已过去了,可爱的同事们都对我笑。
想起母亲节那天中午,陪我娘去饮茶,她老人家问我说:“今天过节,你们草堂不忙吗?”我说:“忙呀!”她说:“那你怎么不回去上班?”我当时有些气急,大声说:“因为我还有老娘你啊!”声音虽然大,心其实虚着:同事们家中也是有老娘的呀。
其实我这个掌柜是个
关于我自己
我即将离开一间呆了七年的公司,在下个月10号到一间新的公司去任职。新老板说了不少客气话,诸如以你的才干选择来我的公司我十分荣幸之类。我对他说,不是的,我自己没有领军的能力,只有由你领着,做个军师大约还成。
不是说客气话,我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譬如,我自己想不到要写年终总结,看到别人写得起劲,才想到,我也该为将过去的这一年写点啥。
可是写点啥呢?又好象没啥好写。前几天,我在MSN上和一位朋友聊天,他说,他念旧,小学时用过的东西都全部留着舍不得丢。我说,我不是,以前男朋友送的纪念品,没实用价值的,比如一张明信片什么的,我全丢掉了;当然,有实用价值不能丢,比如一条金项链,可以在兵荒马乱时为我换几斤米,这个不能丢。那些被丢掉的东西什么时候丢的,怎样丢的,丢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它们就好象是随着一些我不想记起的过去,在某个适合的时刻,悄没声息地自动人间蒸发了。太容易丢弃不快乐的回忆使我肤浅,我肤浅简单地过着尚算愉快的生活,既缺少如苏苏般深层次的思考,也缺乏象王小眼般的洞察力,我思维滞钝。故而,我常常手痒,却想不出可以写些啥。
我
赶时兴说低碳,不免想起“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的陶渊明式隐居生活,耕好几亩地,吃自己种的五谷杂粮,看天赐的繁花流水,三餐一宿,简单清爽,不烦扰别人,不纷乱尘世,想必安然得很。
古人早前享受着的这种天然天养的日子,对而今兴起要过低碳生活的都市人而言,却是难了。城市里无处不水泥钢筋,电动玩意儿的触须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哪里还容得下一把锄头?谁家里要有个方寸天台可以种几棵瓜菜,就算是奢侈了。
还好,广州有茂德公草堂。
常有人追问:草堂有什么可供消遣享乐?
在茂德公草堂可以随意涂鸦的餐室内某面墙上,有来客信手写下了这样的字:“喝茶胡聊晒日发呆思春傻笑”,这是真正懂得享受草堂式时光的人了;又有后到的好事客,在“日”字旁加多几笔,成了“暖”字——“晒暖”,这么一来,写实光景之上又增添了感性意味,仿佛这段在草堂盘桓的时光,写意之外,还带着某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感动了。
而事实上草堂客确是常常被感动的。
有上海来客,晨早被鸟儿的叫声唤醒,起床在恣意生长
林琳坐在梳妆台前,等待着一个新的约会。
时间还没到。林琳专注地看着梳妆台上一个精致的浅橙色玻璃小瓶。那是一个装护肤品的瓶子,牌子叫做Anna Sui,是一个有着中国血统的美国女人的名字。纵然现在瓶子的芯是空的,这瓶子的体形和颜色,依然不屈不挠地散发出一种娇媚气息。即使有一天心里空了,躯壳却是永远不能输的,如果连躯壳都暗淡了,灵魂再不甘也是枉然啊——林琳这样想着,微微笑了一笑,再一次觉得那个叫Anna Sui的女人,简直是知心得要命。
八点过一刻。这个时候,高达应该正开车在深南大道上奔驰着。可是,这与她还有什么相干呢?深南大道虽是近在咫尺,深南大道上的那个人,却早似远在天涯了。可是房间里香烟的气味分明熟悉得很,一白一粉的两只Anna Sui洋娃娃香水瓶并肩立在梳妆台上,笑眯眯地与她对视,这情景也是经过了多少年似的熟悉。林琳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
窗外,小区人工湖上的两只天鹅不时呱呱地叫着。这种传说中高贵美丽的动物,到了夜晚居然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可见美好的东西,未必都是绝对的。林琳起身去关窗,想想却又用力把窗子推得更开,任
白居易有一首写琴的的诗,曰:置琴曲几上,慵坐但舍情;何须故挥弄,风弦自有声。琴道中人常常引用这首诗言道琴之高雅奇妙脱俗,主角被集中关注,诗中的配角曲几则大抵是多被忽略的。其实,在这首诗表现出来的典型的、带着强烈禅意的中国式意境之中,曲几是必要的一个元素。闭上眼睛想象一下:窗外几丛青竹,远眺有淡墨般的山水,窗下是不拂却仿似有声的古琴,旁边摆一个青花小琴炉,一小缕檀香的烟自炉中袅然升起----这情景,除了曲几这样疏朗清雅的中式家具,还有什么能配得上?
中国人心底深处大多向往一个类似这样的中国式意境,尽管有些人未必自知。忙忙碌碌的工作会使人忽略了对生活品质的真实需求,奔波时,简单甚至粗砺的生活方式就成为了常态。一旦可以停下脚步,真实的渴望浮上来,人们是绝不吝于打造这样一个家居意境的。在这个意境中,奢华精美、装饰艳丽的欧式家具过于浮华喧闹,美式家具未免过于粗犷,乡村风格的则轻快有余沉淀不足,只有简约内敛的中式家具,能够以沉静的华贵或者素颜的妩媚,成为搭起这个意境的主体支架,才能使宁静淡泊的精神有了承载的平台。
现今的中国,生活的品质和细节开始被追求,在
爹娘住在一个半新不旧的小区里,多层洋房的三楼。十二年前我买下这层楼的时候,它是这个城区最威的楼盘,如今风光虽已不再,但一房两窗、超大阳台、绿叶成荫的优势还在,鸟鸣啾啾的晨早,并不比祈福少。
爹老来没啥嗜好,早几年老弟就买了一只画眉鸟给他解闷。有一天爹正在逗画眉,阳台上飞来了一只小鸟,绕着爹飞转,爹很容易就用鸟笼把它逮住了。那是一只小巧的红嘴相思,可把爹高兴坏了,又买了一只鸟笼,专门给它自己住。
大概是因为爹的鸟儿们成天大声歌唱自己的衣食无忧,引得近两年家里飞来鸟不断,现在爹已经有六只红嘴相思鸟了,分别养在三只笼里,每笼两只,让他们两两相伴。不要以为飞不出鸟笼会使它们忧伤,没那回事。当中有一只学会了后空翻,每天不停地在狭窄的空间里表演这高难度的杂技,我们这些围观者对它的特别关注它大约也能知道,反正我看它是长期处在亢奋状态中。还有一只,爹说它是“三进宫”,喂食时不小心飞跑了,隔天又自己寻了路回来;第三次跑了以后,三天还没回,爹说,这次恐怕不回来了,娘说,每天都能从一堆鸟鸣声中听到它的声音,没走远,肯定会回来,果然到了第五天,它又回来了,一副最是
翻出两年前开始丢荒的旧园子,开篇是这样写的:
友好们之中,不乏自认为或被认为文中或文青的,都在写博;当然也有根本不屑于当文中或文青的,也在写博。这是一个博客
2002年趁五一假期去云南旅行,在泸沽湖呆了三天,找到里格岛上一户人家的客栈,和朋友住进一间三人房。美国女孩卢敏是一所大学人类社会学系的硕士学生,拿着很少的一点奖学金,专门来中国研究民族风俗,在泸沽湖一带已呆了一年多了,每次到里格都住这家人的客栈。这次刚好比我们早到几天,住同一间房,就这样认识了。她总是笑笑的,讲话轻轻的,普通话说得很好,甚至已经学会了不少摩梭族话,能和当地的村民沟通。
晚饭在主人家吃,虽是家庭式晚餐,但我们和其他两个住客都心安理得地吃完饭就放下碗聊天了。看到卢敏把自己的碗筷洗了,还帮主人收拾,感到有点羞愧之余,对她好感大增,同行的男孩阿忠便约她饭后和我们一起去参加篝火晚会。敏高兴地答应了,她说:“我喜欢和你们玩,因为你们和我说普通话。常常有游客非要和我说英语不可,前天四个上海来的男孩到处追着我说英语,烦得我到处躲。”她率真中带着天真,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卢敏已出去了。走出门,高原上的风在阳光下凛凛地刮着。正在湖边漱洗时,却见她带了个流着泪的老奶奶走了过来,急着问:“你们有眼药水吗?老奶奶眼睛痛,我的用完了。”我把一瓶新的
一、灯光
半山会所卡拉KTV的A11号房,灯光非常亮堂,亮堂得不象一间KTV包房。
但是KTV包房为什么一定不是这样的呢?我对自己的这种想法产生了疑问,随之又为这种疑问找到了答案:因为,以前所去的KTV包房,印象中没有一间是这样的。以前去的那些KTV包房,灯光总是调暗了的、甚至是有些闪烁迷离的,似乎那样的灯光,更适合一个笙歌作乐的夜晚。
在A11号房亮堂堂的灯光之下,什么都掩饰不了,包括皱纹,也包括肚腩上的一些赘肉。因为掩饰不了,大家便都有些害羞,把一些放肆作乐的情绪隐藏了起来,这就使KTV房的自娱自乐仿佛变成了歌咏比赛,歌者谨慎地唱,观众认真地听,出现了点歌时时欠缺的场面。唯一让大家齐声大乐的,竟是声势雄壮的革命歌曲,似乎那才是最可笑的东西。
灯光亮堂堂的、让人缺乏想象的KTV房,本来也自有其坦荡荡的可爱,直至浅紫MM的到来。
黑衣裳白高跟鞋的黑色浅紫,肩驮白猫飘然而至。她本来是这个夜晚一个刺激兴奋的美丽小女妖,却无辜地在灯光照射下现了原形,变成邻家清秀女孩,连她驮来的那只白猫,也乖得过了头。这时我就有些埋怨这个亮堂堂的灯光了——把生活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