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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拼凑(2007-12-05 18:05)
 下周开始争取每天一篇几百文字,积少成多,溪流成河。
大概能有好几个月没用博客这玩意了,再次使用倍感生疏哇。
迷糊(2007-04-02 14:52)
如果一切在眼前飞快掠过,
那么停下后的记忆里会留下耀眼的一瞬,
还是长久的漆黑。
    
 
我不该一脸愤怒,但是脸上堆笑的样子又使自己厌烦,感觉真他妈贱,但很不幸的是,我在生活中,始终保持着犯贱的状态。
 
最近我发现人都这么贱,讨厌别人贱,恐惧自己贱,期待女人贱。
 
这其实很简单,人生来就是比较贱的,不过由于部分女同志的突出表现,贱人这词一度被她们拥有。现在开放了,广大劳苦百姓也可以享受这个美妙词语带来的无上荣耀了。在此放一挂鞭庆贺。
 
 
谁杀了我要杀的人?(2006-10-31 21:11)
身为江南第一卦,我在同行业口碑最佳,生意不断,财源滚滚.虽说我一直都在以坑蒙拐骗为生,但是穷苦百姓的钱我从不糊弄,而富人肯定是来者不拒了.我只是每日安坐于西州城最繁华的丝锦桥一带,任人们在眼前川流不息.如果有人坐在我对面,我便对他故弄玄虚的说道一番,这很难不给人以莫测高深的印象.
按理说,我应该活得比较潇洒,舒舒服服的无牵无挂.可是这不可能,因为我还有着血海深仇.江南第一大庄庄主花乾是我的杀父仇人,父亲临终遗嘱让我杀了他,不完成我死后有何面目再见先人?必须报仇,钱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不杀他不解心头之恨啊.可是困难的是我始终没有机会,花庄戒备森严,一般人是进不去的,我每天都在等那个机会.老天开眼,机会来了.他后天就要举办六十大寿筵,到时将会宴请各路名流,怎么说我也算个人物,何况他不知道我竟然是我爹的儿子,所以这是个好机会,只要我有机会和他近距离接触,他就完蛋了.
但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没收到请帖,没有请帖是不让进去的,这该怎么办呢?哼,果然是老天开眼,正好我的未婚妻,我一厢情愿的未婚妻的老爹是一个神医,他收到了请帖来专门为那花老头检查身体,并且,并且允许带两个助手,在我死缠烂打,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的情况下,他终于同意了我除了带他女儿顺便把我捎上的请求.
花庄,奶奶的,真不愧为天下第一大庄,豪华无比,堪比皇宫.气派,广阔,一个庄子同时几十匹遛马丝毫不成问题.而那该死的老头子同样不亏为江南首富,鹤发童颜,衣着华丽.其实我完全没必要对这些表示惊叹,因为这些本都是我们家的,他为人奸险狡诈,偷来的这一切荣华富贵,而且死皮赖脸,根本不承认.花乾,你等着上西天吧!哎呀,有条毒蛇,我最爱吃蛇肉了,刚准备抓他,老管家告诉我,现在不能吃,这是晚宴上的菜。老头家的仆人也这么吝啬。
他的寿筵,来的人还真不少,面子很大啊.黑道老大成大王来了,还有那个大侠毕西流,我的那个轻功天下第一的牛人朋友韦飞凡,还有名捕童欺生,他来干什么?不管了,现在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我杀他报仇.我始终跟在我的未婚妻祁妙旁边,韦飞凡总来骚扰我的阴谋,每当我深思怎么动手的时候,他都来找我扯淡,令我无奈.最后听说还有一个人没来,就是江湖中人称无敌毒王的王老二。可惜时间到了,不能再等。宴会总算开始了,傍晚,所有来宾欢聚大堂.
先是著名舞姬献舞,然后花老头讲话,然后诗人才子杜子腾带头行酒令,然后大家开始喝酒叙旧.我在酒桌上努力寻找蛇肉的踪迹,结果未遂。于是气冲冲的跑去厨房质问,老厨师说并没有这道菜啊,怎么回事?我便去找管家,他悄悄跟我说,改天给我单独做,我便回去好好的吃饭了。酒兴正酣时,一个去取酒的仆人来喊带叫的从外面冲了回来,哭着说在酒窖里发现一具尸体.我一惊,不会影响我的计划吧,怎么有人先死了?接着大家都随那捕头来到地窖,果然,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并且从他身上发现一张这次宴会的请帖---上面写着王老二.花老头说奇怪了,他怎么会先死在花庄里面?神医检查过说,刚死不久,并无伤口,是中毒而死。毒王死于毒?凶手现在应该就在庄内!大家都慌神于捕头的推断,面面相觑,他虽为毒王,名声却干净,是个以毒攻毒的好人。为什么他会在这遇害呢?究竟是谁呢?这些问题也正在困扰着我.但是无所谓,相信阻挡不了我的计划.
一夜过去,丝毫没有头绪.大家在相互猜疑着.名捕说任何人皆有可能。花老头的儿子说,也许是昨天进来后遭到毒手的,中午刚过,我们以及仆人都忙于晚宴,还有招待工作,并没有注意到这样衣着的人进来呀,是我们的疏忽。所以除了天下第一卦,我,还有祁妙,神捕的两个跟差,舞姬林玉娘的班主,还有成大王的一个随从,以及部分丫鬟仆人这些始终跟随在持有请贴的客人左右的人被排除外,其他人皆有可能.首先排除了妙妙的爹神医,然后是名捕,自然还有大侠毕西流,他们是一直在客厅和老花头叙旧的。而其他人都在正午过后纷纷进庄,中间有一段时间是可以随便出入花庄的,不过现在已经封闭了,不到案结,任何人不得出入.接着排除了成大王与富豪何云,因为他们相互作证,两人一直在一起。最后很多人都被排除了,杜子腾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毒王的对手。林玉娘等等也是。最后只剩下我的朋友韦飞凡,因为他虽是最后一个进庄的,有目共睹,但是他轻功无敌,谁敢保证他不是先近来杀的人再出去佯装才到。不过这推断被捕头否了,他确定韦飞凡是刚回的西州便直接来花庄,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不管怎么样,我先幸灾乐祸,花老头子的寿筵就这样蒙上了一层阴云,很阴,大家都在客厅聚集.那人搅黄了他的六十六,哈哈.我依然在寻找着动手的机会.
一点线索都没有每个人都满腹狐疑,猜测真凶.第三天子时,所有人都已经熟睡了,我偷偷摸摸的进了花老头的房间,蹑手蹑脚的向床边靠近,可是当我就站在他的面前时,发现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突然很晕,开始还不相信地推了他半天,确认后我一脸茫然,莫名其妙.我心想,我的确是来杀人的,可谁先下手了啊,我异常愤怒,到底是谁剥夺了我的复仇权利?我一时冲动,大喊起来,结果不出片刻,花庄上上下下仆人宾客加起来三十几个人把我圈在屋里.尤其是老头的儿子花子枫,冲上来要把我按下.我有口莫辩,我冤不冤啊.幸好这很多人都认识我,好歹我也是在西州街头有摊位的,加上神医与妙妙的担保,还有我根本没有理由杀毒王啊,况且我也杀不了,最后大家把我杀老头的可能排除了,我还为此撒了个谎,说是老头叫我子时来为他卜上一卦的.那到底谁是凶手呢?他又有什么目的呢?谁又同样与老头有深仇呢?我不能白白地被冤枉一回,何况我并没有得手,所以我必须要揪出那个真凶.
我也开始怀疑每一个人,看谁有嫌疑,还实施跟踪监视.第三天夜里,在歪打正着下,我偷听到花子枫跟管家的对话,他们说什么财产的事,恩,这小子嫌疑非常大,也许是急于继承亲爹的财产。但是我没有证据.第四天上午我偷听到林玉娘与那班主的对话,说必须要杀了他什么的.哼,原来所有人来这都是有阴谋的.于是我决定去找捕头谈谈,谁知他先一步找上门来了.他问我你既然是神算,你帮我算算谁是凶手?我便神叨叨的把我的想法美化出来,说凶手肯定是一个我们想不到的人。他不以为然,说我浪得虚名.并且告诉我,他已经有线索了.我问什么线索他不说.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说了,说的我一迷糊,他说他知道我本是来杀老头的,但是他相信我没得手.他告诉我我半夜手持利器算卦的借口太牵强了,傻子都知道.幸好死者没伤口。
正谈到这,只听门外一阵喊叫,我们出去一看,院子里成大王与毕西流打了起来.捕头拦住,成大王忿忿不平,不行,我要杀掉真凶!谁?毕西流!只有他有可能!毕大侠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捕头也拿不定主意。后来大家纷纷回来屋子里。翌日一早吃饭,大家发现少了毕西流,仆人去叫,发现他已经死在自己房间里。怎么回事?
疑云更加沉重,所有人将矛头指向成大王。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有必要探一探别人。便和捕头商议找韦非凡来上演了这样一幕:深更半夜,韦非凡穿着与毕西流相同的衣服在花庄上空飞掠而过,恰巧班主出来上茅厕,顿时被吓的精神抖擞,再加上韦非凡故意掉下来一封信,班主看看四下无人,赶忙拣起来,此时,我与捕头正在屋子里等他。当晚便把案子破了,只是个插曲,与老头之死,以及白天二人大战都无关系。捕头推测出这与舞姬有关,便写信一诈,谁知班主经不起恐吓,直接就承认了,是舞姬干的。说很多年前毕西流是个强盗,害得她家破人忘,不得不流落青楼,所以昨夜她说出当年那件事,他感到无比内疚,于是自杀了。前提是他不自杀她也会下毒的。我那天偷听到的就是这个。
事情还是这样,根本找不到线索。每个人都一样,闭门不处,除了捕头召集。我感到压抑,于是找那管家要蛇肉吃,管家很痛苦,让我放过他吧,说那蛇已经跑了。我不信,去找大厨,花庄的老厨给了我一张纸条,我看着纸条,连忙躲到他后面,然后他开始说话了,毒王,别再装了,于是管家笑了起来,你是毕西流。事情是这样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厅,老厨师说,我才是毕西流,而管家才是毒王,多亏莫名说有毒蛇我才明白,酒窖那位是被毒蛇咬死的,他也是冒名毒王,真正毒王怕他会败坏名声先杀了他,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找到你。原来毕西流也是卧底花庄多年,为了找到毒王。毒王卧底花庄的原因,也许是。。。庄主也是被毒蛇咬死的,下手的是毒王,但莫名说是花子枫。花子枫想尽早得到家产,就请管家帮忙。
后来事情结束了,大家各奔东西,接着我和妙妙成了亲。
臭豆腐(2006-10-31 14:47)
  1. 花乾,庄主,老头,66
  2. 花子枫,老头儿子,不咋地,25
  3. 花仆,花庄大管家,54
  4. 成大王,黑道老大,与老头有交情,48
  5. 许容月,郡主,她爹是老头朋友,27
  6. 祁天生,神医,老头的请来的,50
  7. 祁妙,神医闺女,随她爹来,通医术,24
  8. 杜子腾,才子,老头请来活跃气氛,28
  9. 韦非凡,马商,老头朋友,轻功无敌,40
  10. 毕西流,有声望大侠,老头请来的,42
  11. 童欺生,名捕,之前便在花庄,36
  12. 杨颠峰,名捕手下,30
  13. 莫名,江南第一卦,跟着神医进来的,25
  14. 林玉娘,著名舞姬,前来嫌舞,30

 

待定(2006-10-29 19:48)
繁华盛世,天下太平.
江南第一大庄庄主花乾于后天开办六十六大寿,请帖已发到江湖各大知名人物之手.
根据老头子的意思此寿筵将大办三天三夜,期间封庄禁止任何人出入其中.
宴请的嘉宾各色人等名流云集,
当朝郡主许容月,
风流才子杜子腾,
黑道人物成大王,
轻功天下第一的韦非凡,
易容高手奇妙,
著名文豪毕西流,
富豪何云,
江南第一卦莫名,
最后自然少不了名捕童欺生,他还兼管这次宴会的安全保卫工作.
不过在收到帖子当晚一封密函也随之来到.
没有署名,但是告诫他最好不要去,不然后果自负.
童欺生没有放在眼里,提前赶到花庄作宴会前的准备事宜.
这样,整个花庄主人仆人客人家一起30来人欢聚一堂.
寿筵当晚,热闹非凡.大家开心叙旧,开怀畅饮.
可酒兴正酣时,院子一声喊叫惊煞众人.
黑道老大成大王惨死后院水池边.胸前插着一把剑.杜子腾的佩剑.
江湖人皆知此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能将高手于致于死地?
况且二人无怨无仇.难道令有凶手栽赃嫁祸?难道成大王在庄子里面果真有仇人?
童欺生不排除任何人作案的可能性,目前庄子已成封闭状态,凶手必在众人之中.
于是花庄内疑云暗涌,杀机重重.
每到就要得知真相的关键时刻,必有一人死于非命.
是谁?他又是为了什么?
......
 
浮云毫无目的的一路小跑,大风盛怒之下的疯狂跺脚,引得漫天沙尘一阵狂笑。气候始终这般恶劣妖娆,仿佛亘古以来就隐藏在天地间的牛逼气息已经开始了飘渺,整个世界被感染的莫名其妙。
面对这种情况不宜轻举妄动,来,先往嘴里塞根香蕉。
 
具体是什么情况呢,说来也很简单,就是我被人甩了,被人“咣”一脚给踹出了这么个情况。文雅一点说就是,这次我是以一个失恋者的身份回来的。尽管我倍受伤害,但是伤得很舒坦。一个曾经爱过我的人和一个我会永远爱下去的人伤害我,应该是我的荣幸,应该值得我骄傲。况且不用动脑子都可以得出一个她不忍伤害我的结论。她在我最寂寞无助的时候爱上我,给了我一切,虽然在我同样寂寞无助的时候离开了我,我也不会怪她的,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我毕竟是被伤害了,无论再怎么释怀,还是一样伤心不止。人都是比较贱的,我还不至于是贱人的代表。最后我竟然理解了她的迫不得已,也许这只能证明我是爱她的。算了,过去了。
 
自己伤感过后,忽然想起了别人的感情故事,
取笑别人要比反省自己轻松吧。
我当时正好赶上别人这个故事的结尾。
似乎我以当事人的身份经历了一下最后片段,在此直接以第一人称描述,还送花絮。
 
漆黑一片,天上那一裤兜子星星一颗也没敢出现,怕湿身.月亮更在乎纯洁,躲在云彩后面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我瞅着湿淋淋的夜空,想起来了,刚下了一场雨.
而下雨之前才和一个女的谈崩了。原因很简单,正是谁也没细谈,谁也没好意思细谈,直接就走向了崩溃。那女的说对不起我,在与未来抗争的同一战线上,她首先离开前线,剩下我孤军奋战。我说不要紧,我号称孤胆英雄,这是应该的。她说你别这么说,你还是骂我吧。我一想,这个要求没理由不答应啊,说哦,好,那你去死吧。那边一听马上就哭了。我说你别哭啊,天太闷,下点雨吧还是。结果还真下雨了,难道上面有啥想法了?不会的。
电话一挂,某种如释重负感不期而至,像憋忍已久的大便一泼在顷刻间飞离体内。
 
故事简短地结束了,我问这个当事人,你们当初不是十分相爱吗?他说谁都可以在当初相爱,可是谁能保证永远相爱?
哦,怪不得你这么看得开。他抽着烟告诉我,其实我何尝不觉难受呢?只不过,唉,记得有个骚货曾说过,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人在你眼里永远又小又笨,需要怜惜照顾,可是假使你不喜欢她,她立刻变得老谋深算,是只妖精,必须好好提防。对,是得提防,她在我眼里就这么人,妖,人,妖,人妖这么变着,我才知道这份爱已经不需要了,爱地忒不塌实。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他继续阐述着。那漫长孤寂的青春,带给我的是残酷的躅躅独行。不是不勇敢,不是我们不愿意去追寻,是因为如果不能是自己进步,有势均力敌的对手过招,那么,要那些川流不息的爱情有什么用!我点头,恩,你牛逼。
他说这都是别人与其灵魂肉搏的结果,被我用来当作自己肉搏失败后的借口了。那人还说每个人的选择,皆有命向。不是他们不想爱,不想与彼相濡以沫,不是不想渔樵问答,为汝煮饭洗衣,是他们在今生的游走中找不到对手。
我说放他妈的屁,还游走呢,上哪找那些对手,,我都等八百年了!!!
他说他现在也想通了,其实随便找个人把婚结了就行,要求也不高,只要长相稍微漂亮些,性生活和谐到五六十岁也差不多,哈哈,我也没什么大志,一辈子对付过去就拉倒吧。我说你他妈出家得了,要不自杀,弄得好象你的爱情只是在为你那干净纯洁的性需求服务一样!他说好象真的是那样,操他妈的,不然怎么见到漂亮女人就动心,但是喜欢过后便开始痛苦万分,继而期待一个梦想中的对手出现。也许正是这些过程成全了如此孤独荒谬的我。
不是,我说,你主要想表达什么东西呢?
那和尚说得对,寂寞时候爱上的人,爱过之后更觉寂寞。所以只有不抱怨,承认,安守,而后觉。唯苦近佛,这是法门。挺道理。虽然我常抱怨,不承认,而且不明不白的,但是也得承认和尚说的有道理。废话。
和尚,什么和尚?这些话都出自一个和尚之口,也可能是俗家弟子。皆是他肉搏的成果,对,一本书。妈的,我说的嘛,听起来这么像读后感。
是一个执著与探询生命真相的虔心佛子,说是十年来最激烈深切的灵魂拷问,并且感动了无数读者。啊,你他奶奶的就是被感动的其中一个?可以这么说。
我告诉你,醒醒吧,太阳都升降无数个来回了,这样人都是虎逼,感觉像是比较牛逼,其实不是的,是傻逼,你该爱继续爱你的,别因为这个不敢爱呀。
没有,我累,懒得再去培养一段爱了。我把烟掐了。
对,人都这么懒,可这东西也确实叫人精疲力尽,
算了,歇会儿吧。
 
笑脸与文字无关,出现只是为了弥补文字的乏味。 
 
我是个闲人,暂抛一切,我的确是个大闲人.闲人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扯淡,哪怕他是因为扯淡而变身闲人的.我身为闲人酷爱扯淡也并不是没有正业可务----我得始终保持着这种变本加厉的扯淡精力,这样就有了足够的扯淡时间,以助自己早日脱离那种令人压抑的闲人状态.
 
言归正传.这个故事的主角正是上面已经扯了一淡那位.他的确是个闲人,终日颓废在家.干的唯一可以产生矛盾的事就是写写东西.这种生活实在无趣.而且产生矛盾的原因说来也可笑,他吝惜自己的文字.总认为自己写出的东西都是经典,或者说他认为自己扯出的淡都是经典.他还认为写东西就是扯淡,他尤其喜欢这种扯淡方式.但是淡扯出来,他自己欣赏完,就必须毁掉.吝惜文字事小,关键在于他恐惧自己的经典外传,乃至流失.所以他热爱毁淡,即使埋没甚至永久埋没直到经典在脑中上锁(在钥匙丢了的情况下),他也始终坚持自己这个创造经典毁灭经典的过程.
 
可矛盾也同时出现了.由于他长期坚持不懈地重复这个过程,导致他脑中的经典渐渐减少,他觉得写出的经典重复起来比较低级,尽管换了种形式,不过归根结底这并非创造.所以他很痛苦,挣扎于这些所谓的经典保留与不保留的自我思辩之中.(前提是脑中封存的除外,那些东西,他发誓此生决不开启.其实只有我是知道内幕的,他在自欺欺人,他早已无力,无能开启那些尘封的经典了.)
 
不过无论怎么样,我的主人公的扯淡时间依然充足旺盛.这样一个人,反正我的生活中就出现过这么一个,相信也只有这么一个.这么经典的人,看来毫无负担可言,却苦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知道我是他朋友,委托我想个办法来开导他,来解脱他.我思来想去得到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法.像他这种人,也许不怕死,但绝对怕他脑袋里的经典自己都为探索干净,便英年早逝了.
所以你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要他把头脑中正在开掘的东西描述出来,必须得强迫他,不然以他的个性,将来早晚得疯掉,严重一点就是脑袋里一点东西也没有了,无淡可扯,压抑的自杀.
 
后来又经过反复商讨,他父亲决定将这个拿刀宰他儿子的权利交给我,但得有分寸,不要弄到最后适得其反.
我当机立断,谨慎一试.
过程恕不赘述,最终结果是这篇东西,是这个大淡,已经扯出来了.
 
我是被自己手里握着的一把没有开刃的菜刀吓醒的.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险些杀了自己!我自杀了,盛夏的淡谁来扯啊!惊魂未定时,我无意间瞥见桌子上的这部稿子,于是拎着菜刀勉强读完了它.明白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明白了些什么,我在这就不留悬念了.他觉悟了,他领会到了淡只有翻来覆去的扯,才会变淡,太正经也许便不叫扯淡了.因此,扯淡的主旋律是反复,或者说成轮回,总是那么的似曾相识.扯来扯去,发现,淡就是这么扯的.这个结论,咱们暂且叫它作副曲吧.
扯淡的主旋律(2006-10-17 02:15)
我无意间一个回首,惹得时光飞快地倒流.
那年太阳始终在哈哈大笑,而大地自然就不敢撒娇.
整个人间干旱异常.
好在我不是人,一只非常有才的狼,人称才狼.
尽管我不是人,炎热的气愤依然压抑着我.
于是我每日都期盼夜晚的来临,苦中作乐,在夜空笼罩下的旷野中尽情的狂奔后,立于山头,冲着月亮放肆的嚎叫.不过现在很少有赏月的心情了.因为灾难已经侵入了夜晚.
 
接着,山里杀来一个人誓要逮捕山中所有的狼.
说是有狼骨建筑房屋坚固辟寒什么的,总之是好处多多,所以暂且对不起各位狼君了.
于是那狂人放话当晚,我的同类便披星戴月的大举移民.我目送黑压压的一片,不,偶尔也是绿幽幽的星星点点,感到悲哀,你说咱们一起把他撕了吃掉不就完了嘛,不至于这样吧.我决定也狂人周旋一番.
几乎现出裂纹的干枯大地上,在太阳的热切凝视下,我与那厮艰苦的对峙着.我几度要扑过去,但都稳住了,狂人闭目不动,似有陷阱,直到我被杀了以后才明白仅仅是自己恐有陷阱而已.是我先晕倒的,体内水分基本上蒸发殆尽,而那位,哎,自备了一壶水.
我被他拖回家.扒皮抽筋的事干完,开始剔骨,也不知我该不该庆幸自己没有被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轮回.
他的房子盖好了,我的所有骨头拼凑成门.
 
接下来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把众生浇的狼狈不堪.狂人的家很轻松地塌得体无完肤,他也很轻松地被砸得体无完肤.晴朗后,可以看见一片废墟中一扇屹立不倒的门.
可能是他的邻居看这门有碍和谐,或者是准备在这重新盖房子,把已化作门的我拿去烧了.
就在我再次受到炙热的煎熬后,我随一股浓烟升上了天.
 
天上的生活美好又刺眼,我终日躲在一朵云彩里,透过缝隙看着其他云彩飘来飘去.彼此招呼,又各不相干.
印象较为深刻的是,一天一朵云彩盲目地撞在我们旁边那朵上,受害的说很受伤,而它解释说受风干扰,不慎失去方向,并非有意撞它.而被撞的见其态度不是很好,便气愤地要求造事者虔诚地道歉.肇事的一脸茫然,不是一直在道吗?被撞的更为茫然,请一直道着.两位越强调越兴奋,越兴奋越急噪,不觉扭搭在一起,引众云围观.
这事闹的不小,
据说地面的目击者最为茫然.他本来是看着白云飘飘的天空,可是骤然间所有的白云全部停止流动,围成一圈,中间两朵错落起伏,反复交叉,最后团在一起.其它白云也继续了流动.他为自己能目睹这一奇观感到荣耀,感到骄傲.以至于他竭尽脑汁也想不通最后为什么反倒被云彩害死.这是后话.
几年的时间转瞬即逝,我所居住的云彩里不断加入新的水滴.它们都说,大地灼热至极,那股热气直逼天上.终于有一天我们的那朵云彩已兜不住我们了,破碎后,我们也终于要面对早晚要降下去的宿命----所有雨滴浩浩荡荡的倾泻下去.我所在的队伍砸塌了一座屋子,屋子了好象还有个人,没办法,对不起他了.经过好一阵喧嚣,我们最终全部平稳着地,分道扬镳.
 
我孤身跃入水沟,任细流决定我的去向.
细流则汇入小河,把去向交付他人.
小河最后把我安排在岸边一堆石子中间.
我这回彻底解脱了,没任何负担,尽情地体会放逐.
小河源源不断的流着,我在岸边水洼里悠然度日.除冬天我被迫静止外,其余时间都很活跃.
就这么活跃了也不知多久,
山里出现了一个比我更活跃的东西.
对,是一只狼,它自称才狼.每天晚上狂奔一番后,都途经我这喝水歇息,然后登上山头对月倾情嚎叫.
我突然有些向往,想随它去,在天地间放肆.很快梦想就实现了,丝毫没有等待过程.他把我喝了肚子里.
而我,迅速混入他的血液.
 
我始终保持着狂奔的习惯,基本上畅通无阻,
就一次撞到了一棵大树上.
云起云落,天,渐渐开始了压抑.太阳震慑着烤炉般的大地,只有在晚上才不会像被烧烤了一样.
我躲到一棵大树下.大树说话了.
它说,我认识你.
我说,对,我撞到过你.
它说不是,我好象曾经在烈日下跟你有过对峙.
我说哦.他说,哎,对不起了兄弟.
我们透过它那已干枯的树枝,在天空中搜寻云彩.
它说,我曾目睹过它们苟合的奇观,那时很崇拜它们.
现在呢.现在无所谓了.只是从前它们害死过我.
呵呵,它们过分放纵雨滴了......
我听着听着,脑袋开始浑浑噩噩的,
感到长久以来未曾有过的疲倦.
于是,我钻进树洞里,抛弃可能原本就未曾有过的一切,
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