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腐败“抓大放小”昏招的悖谬
“在奥运会召开前,全省各市公安机关必须打掉一个以上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各县(市)、区公安机关必须打掉五个以上恶势力犯罪团伙。”这是去年6月初,辽宁省公安厅与全省各地“打黑办”主任签订的“警令状”。
辽宁共有11个省辖市、14个地级市、
天价烟是对社会的公开蔑视
“一包烟230元,刚好与中国大部分城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持平。”看到这样的描述,以一般人的常识,能够得出一个怎样的结论呢?难道中国的富裕程度已经让烟民的消费档次跃升为世界第一了吗?
如果用经济学的理论来解释,显然是一个绝妙的讽刺。因为,中国大部分城市居民的最低生活标准也不过每月二三百元——换句话说,三几分钟抽掉一根香烟,眨眼间十几元钱灰飞烟灭,但这却是一个城市低收入家庭一天的生活费。至于某个神乎其神的所谓“典藏版”香烟,每包售价高达1000元,除了罪恶,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注解。
惟其如此,一位享受过天价烟的朋友说:“抽这样的烟,确实有一种犯罪感。”
这使得我们不得不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天价烟到底是因应市场规律而生的商品,还是中国国情下的一个怪胎?
据国家烟草专卖局公布
贪官的死刑标准越来越令人费解
李培英,首都机场原董事长,贪污8250万元,被判处死缓,受贿2661
逃离青岛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青岛绝对是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
中国新闻界之“门”
不知始于何时,将公共事件冠以“门”,成为中国新闻界的一大偏好,特别是最近两年来,“门”字热持续升温,几乎所有的能吸引公众眼球的新闻事件,都被称为“门”,无奇不有的“门”,大有泛滥成灾之势。每每读到这样的新闻,我就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我第一次注意到“门”字是阿娇的艳照事件,媒体将其称为“艳照门”,后来好像就流行了。于是,周老虎的假虎照引发的公共事件成了“虎照门”,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扬帆与逃课学生的冲突被称为“杨帆门”,余秋雨假捐款的代名词叫“诈捐门”,
与贾樟柯聊天
五一节的上午,我如约来到贾樟柯位于北京知春路的办公室,顺便给他带来刚从印刷厂出来,尚未公开上市的《中国周刊》。这是我们的第一期,有他的专栏文章《舌根上的乡愁》。
我以前并不认识贾樟柯,也从来没有仔细琢磨过这个如雷贯耳的大导演。来到《中国周刊》后,除了采编事务外,我还分管评论和专栏,这就少不了四处寻找牛人,以便让那些评论和专栏活跃起来。
评论是比较硬的内容,所谈的也都是国计民生问题,按照我的标准,自然不会给那些以卖稿为生的职业写手,而是由各领域的专家出场,谁谈什么,怎么谈,每一个议题都是为他们量身订造好了。
至于专栏,也是不对普通作者开放的,有资格成为《中国周刊》的专栏作者,一定是名家。而且专栏要求的是随笔,不是评论体,简而言之,就是写出来的东西既有内涵,又要好看,赏心而且悦目。
不是我们傲慢,但《中国周刊》确实不欢迎来稿
【方舟子按:这个造假案件最早是由新语丝网友“打假斗士”在2008年10月在新
语丝网站上揭露的,那些造假论文也都是由新语丝网友Milli、“京华论坛”等人
陆续发现的,和祝国光没有太大的关系。号称派遣祝国光打假的“全欧中医药协
会联合会”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学术地位的海外华人民间组织。】
上面这段话是你在贵网转载我发表在21世纪经济报道上的关于浙江大学药学院院长、中国工程院院士李连达和他的课题组学术不端问题的报道前面所加的按语。我是南方周末的老人了,你跟南方报业集团的恩怨情仇不少,这些与我无关。但我觉得你上面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