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家养病,决定顺带陶冶情操,整理一些从小到大喜欢的诗词。此篇将长期有效,不断修改添加,目的是留给自己看,但如果有观众想到了我还没想到的,欢迎提醒。
没什么顺序,想到哪里是哪里吧。也没什么点评,有想法的就说两句,没想法就单纯整理,毕竟喜欢这种事也不是特别要理由的。
1、姜夔的鹧鸪天。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曾经多次被问到最喜欢的诗词时我把它拎了出来。其实最喜欢未必谈得上,只是曾经被里面的大实话煽得几乎呕血三升。人年轻的时候都敢毫不畏惧的轻言别离,看过无数言情小说,里面的主人公分隔两地,甚至不联络也能情比金坚。后来真心的觉得,那不过是一种无知者无畏的最好诠释。没有别离过,才敢轻言别离。经历过了,就只留“人间别久不成悲”七个字了。没有什么敌得过时间,最终时间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把那个人偷偷的改变,徒留你记忆中的残像让你不断留恋,却与现实渐行渐远。
2、李白的侠客行
最近没干别的,时间都花在了跑医院上,三院、协和、北医全跑到了。电话预约,网上预约、花钱买号,托人加号全试了一遍,今天终于尘埃落定。当然,不是说病看好了,而是说终于知道我要怎么治了。。。。
其实对于看病这个事,我觉得广大人民群众需要吐槽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这次最憋气的是在协和的看病经历。号非常非常的难挂,基本我尝试了若干周,电话、网络都试过,人也亲自去过,但是完全没戏。最后只好求助号贩子,花了500买了一个号。但是,在我此次所有的看病经历里,这500花的完全可以说是一分不值。被同事强烈推荐的那位14块专家,见到我一共说了不超过五句话,最后一句是在我想详细询问情况是说的:“我只负责诊断,不回答问题,有问题问她。”说的同时把我的资料抛给了坐在他对面的助手。我讪讪的挪了位子,被他的助理接待。他的助理同时负责加号、开药、开各种检查单子、住院单据等等,一共跟我说了也不到五句话。在我问她手术都有什么种类的时候,她连头也没抬的问我:“你知道哪些种手术?”
我真心的很抑郁。我知道你们忙,我知道后面有一波又一波的人等着看病。但是你
无论如何,戏,总是唱完了。
虽然,当再次被以小人之心忖度的时候,我依然不可避免的觉得人格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作为一个真正的君子,自以为的,我能做的就是继续我的坦坦荡荡,然后记住今时今日。十年太长,却也不用争一朝一夕。我们来日方长吧。横竖不能太对不起我天蝎座的名头。
当然,作为一个热血青年,恩怨分明这绝对是必须的。
几天之中对我好的,我自然也会铭记于心。说谢太过俗气,一样的,大家来日方长。论语不是说了么,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该报的总会报的,我们慢慢来。
恩,就是挺矛盾的。
被群众鄙视我能一向过得很好,但是如果被人期待,我还觉得挺艰难的。有些事情,有些东西,自己想不想要已在其次了。被期待了,看着周围朋友为了我付出,总觉得,就算是为了对得起这份期待,也得强逼自己趟一趟浑水。而一旦下了脚,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那些喜怒哀乐再也不是戏台上的演出了。入了戏才发现,就算你惦记着退场,也得先把唱念做打一一做齐,台下那些人不过足了瘾,想退场,谈何容易。只是希望热热闹闹的一台戏,不管是不是能娱乐台下人,但至少要对的起真心为我的人们。
三月眼看就结束了,我甚忧郁,因为一直以来追的几部动画都会在,或已经在这个月完结。这很伤,伤的很没盼头。听周围人谈论的各种电视剧,我表示如坠烟雾,毫不知情。我已经生活在准90后那个次元了。
昨天几个人喝酒,我拍着胸脯向组织保证,我这辈子可能未必会活的blingbling pikapika,但我至少努力梗着脖子对抗铺天盖地的傻B。
某213烂人,据说默默的在我背后吐槽我的难讨好。我得知后,很是惊诧。我都可以宠辱不惊的不把任何公平的不公平的放在心上了,为何那些不公正的对待我的人还有立场指责我的难讨好。我从来不需要讨好,凡事无愧于天地就好。人,就非要以己度人么?那些他在乎的,于我不过浮云尔尔,讨好我?笑话,那对我而言还不如说是羞辱。
昨天中午去了一趟天坛,用的年票,所以没进去祈年殿。貌似那里刚刚漆了屋顶,很大的油漆味,在我的记忆里,回音壁这个东西,已经遥远的找都找不到了。不过,天气很好,游客不少,老人孩子小商贩也不少,阳光暖暖的,晒的人昏昏欲睡,不知道睡一觉能不能穿越。那些自杀求穿越的孩纸太想不开了,睡觉穿难道不才是最高境界么?
体育馆路上有家彩票店,高调的悬着
昨天受朋友所托,去给高中的小朋友讲讲如何选择大学的专业和将来的职业。得此便利,我终于在这么多年后有机会再进一次高中了。课间熙熙攘攘的楼道,穿着肥大校服的学生,一张张明显是青涩稚嫩却又故作深沉的脸,提醒着我这个笑的天真眼底沧桑的人其实内心一片苍老。站在讲台上,对着几十双忽闪的眼睛,心里偷偷的在想,当年如此年纪的我对人生的无常、社会的黑暗、现实的无奈一无所知,就像他们一样,以为迈出了高中就是一派天高任鸟飞的广阔世界。多年以后才知,出了校园那个小圈子,天确实是足够高,世界确实可以任你翱翔,只是自己这只小笨鸟实在是太渺小了,小到你飞不飞的根本没人在意。掏心掏肺的讲了我人生这些年的领悟,学生们似有所动,又似乎触不到心底。其实,都从这个年纪过来过,谁又不明白呢。台上的那个人说的再慷慨激昂或婉转动人,人生种种不亲自行走,那些体会终还都是别人的。你的切肤之疼于人也不过是隔岸观火罢了。下得台来你仍然是你,而孩子们仍然想的是今天放学还要去上的种种辅导课。当年的我,也是这个样子吧。傻天真,傻天真,还傻傻的以为自己不天真。
离开学校的时候,心里多少有点恍惚,不明白为什么好像上一秒我还和
一片水屋,私密性还不错,也很安静,每天在自己房间里晒太阳、上网、浮潜、看电视,足不出户也能享受神仙生活。
面海的bar,与海天一色的大床,躺上去喝点冰凉的啤酒可乐,美美的睡一觉感觉也不错。那个椰子就不推荐了。热带的常温椰子,还不够甜,想想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岛上的主题晚餐,在沙滩上挖出来的座位
从马尔代夫意犹未尽的回到北京了。话说,我还真是一个邪门的人。去趟希腊,前后闹火灾;去趟日本,回来就地震了;去趟马代,就那么几天的功夫人家政变了。但是不管怎样吧,政变的轰轰烈烈我是一点也没感受到,印度洋火辣辣的阳光、平静的海水倒是真的有享受到。完全没有之前所担心的,在小小的岛上两个压根不是新婚燕尔的人相看两厌心生怨怼。
这次旅行,是从原本计划的冲绳临时改为了马尔代夫,所以预定的时候可选择的岛本来就不多,再加上我又不想坐美佳的飞机,海航好像跟途牛暂时闹掰了的样子(马尔代夫自助游的话,途牛可供选择的岛屿比其他旅行社都多,去个中国相对少一点岛,能体会到更多的异地风情),最后我不情不愿的预定了国内旅行社业内颇热门的满月岛(fullmoon
island)。
几天下来,整体的感觉是,如果对自己语言能力不放心,或携老人出门,满月岛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岛上七成游客都是中国人,每家餐厅还有前台都有懂中文的服务生(我就亲眼见过连数字都不会讲的人,以及在前台投诉刚刚吃饭的餐厅没找到中国服务生的游客);全部餐厅都收服务费不需要为了小费给不给、给多给少的问题烦恼;甚至早饭都有
年三十,无聊的按着遥控器换台,因为布拉德皮特的脸停留在了某个电影台,右下角四个字,返老还童。这两年看了很多时光穿梭,骤然回到青年的片子,便想当然的以为又是这样的烂俗剧情,打发时间刚好。开始看的时候,戴西刚刚受了腿伤躺在医院,与本杰明决绝的分手。可有可无的看下去,才发现原来竟是如此特别的设定,本杰明,一个从老活到小的男人;戴西,一个慢慢老去的女人。再也没有人会如他们这样更像两条交叉线,交汇于人生的中点,完全无法抗拒的看着彼此的年龄差距再次越来越远。我不知道这是得有多勇敢才敢这样相爱。想到有一天自己鹤发鸡皮,而枕边人却是正值妙龄,那清晨一睁眼的瞬间,谁还敢说自己韧如蒲草坚如磐石。“你还爱我么,当我老到满头白发?”“你还爱我么,当我老的满面青春痘?”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爱,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但那些相爱的证据,美好的日子,在有生之年,不离不弃如影随形。分别数年的重逢,戴西说:“你又年轻了。”本杰明黯然回答;“只是外表。”看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儿,和那看似无比和谐的一家三口,那徒有其表的青春皮相下,苍老的灵魂碎了一地,万劫不复。终于,还是走到了最后那一步,一个迟迟暮老,一个稚龄年幼,永恒或不永
看了开心麻花,挤在人流中搭地铁。一个五十上下的妇人在地铁里卖放大镜。明显背好的推销台词,写得十分的拙劣可笑,丝毫提不起智商六十以上的人的购买欲望。我闷着头在肚子里憋不住的笑。推销词背完了,妇女开始祈求。下岗,单位不给钱,只发放大镜卖,有糖尿病,身体不好,今天的任务没达标。说着说着,竟红了眼圈,双眼里积满了泪水。其实,我一直是个看不得这种场面的人。哪怕,我心里是不相信他的。她挨个人看过去,眼中含泪,满面的卑微。我咬着唇,默默看她,心里默念: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她见我不搭腔,走了过去,轻飘飘的扔了句:人在做,天在看。我咬了咬牙,仍是没转身看她,直到她去了下节车厢。
这些年,过街天桥,地铁,地下通道,遇到卖唱卖艺的,我从来见到必掏钱,每次不多,一块到五块。天冷时,晚归遇到摆小摊的,不管需不需要都顺手买个一两块钱的小东西。因为对于这些无论怎样还是依靠自己双手努力生活的人,我从心底的尊重。只是这卖放大镜的妇人,在我的世界观里,已经算是行骗的范畴了,利用同情心高价卖个不值钱的东西。只是,她祈求的眼神,让我有点承受不了。整个晚上,我都在心里检讨,我对自己说,也许她说的所有难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