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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旧房子的好处就是,能发现一些自己的旧东西.
我昨天晚上洗了头,翻<东京奇谭录>来看,这是村上的一本很平淡的小书.
不太平淡的是扉页,有林少华的签名,写的是:'以文会友,林少华,2006年冬月.'
我真不记得是何人何地帮我搞到的这个签名.
说实话对于签名这东西,我也不是真的需要,虽然我满喜欢林少华.'怕是学麦田守望者里的那个男孩吧?'他翻译的村上特别有腔调.
有可能是山东大学的朋友?或者海洋大学的帮忙......青岛......但是......是什么时候呢?
肯定不是我自己,我从没见过林少华本人.这个我不会忘.就像我记得第一次看见林的照片,简直是一个梳大背头的商人!你说我怎么会忘呢?
困惑了好久,一直到快睡觉的时候我才想起来,06年林少华到厦门大学做过一次讲座,正好隔壁办公室的一个小男生在负责.讲座没有安排签名售书的环节,是我拿自己买的书,拜托那个男生帮我去签的.他当时有点为难,但最终还是滥用他小小的职权,替我如愿了.
07年夏天我去了北京,带走了一些书,大部分没有带走,当然包括这本.
于是签名版的<东京奇谭录>静静待在我旧房间的角落积灰,直到昨天,直到被我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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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不摩登捏~~
29度的天气,基本九成以上的未婚女性都穿长衣长裤
已婚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还以为我的温度感应出了毛病
最忆在北京零下N度的风中穿凉鞋的那些女仔们
美丽而慷慨
情愿冻死
矢志不渝
每思至此
真教人感慨万千阿感慨万千~
赶上了下雪.路上看航空杂志,中文看完了看英文,结果发现还是看英文比较好.
看着费劲,所以特别杀时间.
'绿房子......XXX与他的concubine......某日......双双开煤气自杀......'
concubine是什么呢?
于是我翻到中文,哦,原来是'姨太太',不是情人,也不是二奶.....尽管有个'姨',可毕竟是'太太'.
感觉就一般,就不那么刺激了.
但我还是在三秒内记住了这个词,并且怀着'以后有人问我姨太太英文怎么说我就知道了'的想法.
今天一早我想到姨太太时,脑海中飞快地闪烁出concubine.
我真喜欢我偶尔表现出的好记性,也为这好记性背后本人间接表现出的庸俗本质而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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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玩,典型的情节不够,爱情来凑。这是一部拉片末?
导演好像很匆忙的,生怕90分钟不够讲5个人的故事,英达毫无噱头地自尽,很有噱头的苏有朋居然一开始就被老炮司令抽死,他们居然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到了结尾,主旋律出来了。“国家已到了危难之万一,我辈只能舍身赴死。”
这个,让我怎么说呢?身为导演,应该去引导观众抒情,不是光顾着自己抒情。导演自己抒情的结果就是观众的无情。
因为你升华得太快了耶,升华的时候你有心理准备,我们没有阿。所以我一点都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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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古哥了一下,果然,不错,今天是梅兰芳的生日。
我想起前段时间一位练太极的朋友说过,她上师的上师的上师有400多岁,健在,长住终南山,为这句话我几乎跟她绝交了。但我今天忽然想起她,我想如果梅先生气功练得好,也健在的话,也有115岁了,也还住在后海的话,真不晓得是什么局面。
上一期的《看天下》里有言慧珠之子言清卿的回忆:“粉墨人生妆泪尽,母亲言慧珠与‘好爸'俞振飞”.是删节版,原文网上有。
我看完感觉挺震惊的,如果这些都是真的的话,俞振飞在我们心目中就不仅仅是一个艺术家,而同时作为一个骗子被永存了。仅就言慧珠自杀当日俞振飞的表现以及第二天就迅速编出一套说词的应
1.
我在打'行程'两个字的时候,被搜狗默认成了'形成','最近的形成'.
如果真的拿这个当题目,我还真就想不出写什么才好了.
好比2009年5月3号的上午,我站在嵊泗岛上,俯瞰浊黄色的海水卷着泥沙排击礁石,近海的渔船在风浪里盘旋的时候,我整个人,的确是非常非常空洞.既没有往事浮现脑海,也没有任何感情涌上心头.好像从北京到上海再辗转坐船,耗费将近二十小时走到这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这些情景根本是没来由汇集到我眼前,又将在某个出口迅速消失一样。
它们根本不需要我的态度。
2.
也去了广西,南宁。我喜欢林白,于是南宁也显得亲切。我坐出租车在南宁城转了一圈,朗东(是这两个字吧)建得很好,跟老城简直天壤之别。现在所有的城市几乎都分为开发区和没怎么开发的区了,这是不是总有一天会等同于富人区和贫民窟。
南宁距凭祥约200公里,时间允许的话真想去一下,今年是越战30周年。
3.
买了一堆书。
高阳的为主。最近两次在机场买了《李娃》和《小白菜》。
亦舒的也买了几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鸦片,我这两年以亦舒为主,原因我就不分析乐,主要我怕分析出来太俗自己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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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博伊尔绝对不是一个让人在电影院打瞌睡的导演。<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故事性很强,“谁想成为百万富翁”50万美金的诱惑,可比中国的“开心辞典”赢电脑,空调之类的家庭梦想刺激太多了。
然而我对那位印度金牌主持(总觉得有点象李咏)对贾马尔,“一个茶水工小子”的反复戏噱表示不解。就象足彩,双色球,体彩在中国流行泛滥于中下层乃至低层,这种节目最疯狂的受众往往是塔底的“茶水工们”。贾马尔从警察局出来冲击2000万的晚上,电视台外,几乎所有的印度电视机前挤满了焦虑的正是这样一些人们。每一个个体身后都有一个无望而挣扎的,机会渺茫的人生。
那个傍晚孟买疯狂了,穿纱丽的妇女在警车前拍着车窗,对贾马尔大喊:“去吧,孩子!把那些钱都赢回来!”
他们多渴望能附体在贾马尔身上,和他一起答题,答完最后一道,赢回所有的钱,那么之后呢?
之后的贾马尔教人很放心,他穿着旧衬衫,到车站去等他的拉提卡了。
他十八岁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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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回帖人好象不少略识或者干脆是此道中人,感觉中华武术还是在默默繁衍壮大之中呢.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male/1/52773.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