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四天都被雨水浸蚀的城市终于放晴,气温却忽然间到了三十五六度,风都是热的,太阳很毒。早晨开车的时候,不得不戴上墨镜。从镜子里看出去,满眼墨色的温暖,那样的光线,是如何在盛夏倾泻而来,我一直不明白。
|
标签:人文/历史 |
|
标签:人文/历史 |
|
标签:人文/历史 |
|
标签:人文/历史 |
|
标签:人文/历史 |
|
标签:人文/历史 |
近来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的生活乐趣之一,居然就是帮那些阴沉的灵魂整理他们肮脏的心灵。
就如同打开一个从未收拾过的衣柜,把那些乱七八糟堆满的脏衣服一件一件取出来,叠得整整齐齐,再一件一件地放回去。
动作,一定要温柔细致、不拖泥带水。
不要问为叠,也不要想是否征得主人的同意。
因为如果主人能多点脑子就会明白自己根本就无可抗拒。
那么这时候,或许有人就会猜到我也从没想过要考虑一下是否把它们洗干净。
我这么做的意义,或许要到许多年之后,当审判日真正降临时,才终可明白。
但请相信我,那一刻,才是所有寂寞空虚、负罪累累的生命期待已久的真正高潮——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而我生命的高潮,早在叠脏衣服自己却什么都没打算去做的平静过程中,就已经悄无声息缠绵抵死地过去了...................
想起来就没劲的哀伤。
所以,王尔德说:有哀伤的地方,才正是神圣之所在。
哀伤总是有的。因此神也总是在的。但只有忏悔的人,才看得到神邸。
但是再回头说,我的这一生,走到此地,只有忏悔,决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