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exulei[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感悟(2007-08-08 12:46)
 

连续三四天都被雨水浸蚀的城市终于放晴,气温却忽然间到了三十五六度,风都是热的,太阳很毒。早晨开车的时候,不得不戴上墨镜。从镜子里看出去,满眼墨色的温暖,那样的光线,是如何在盛夏倾泻而来,我一直不明白。

   其实这么多年,不论在哪里,都喜欢抬头看天空,有时候真的觉得最能打动人的和真正应该被珍惜的莫过于蓝天流云大海。可是我知道,和所有的感情一样,这样的依恋或许只是因为匮乏。是因为在过往的生命中看了太多灰暗的烟尘和干涸的水岸,所以才会为那一点点蓝和湿润欢欣至此。


  一直认为,在北欧的Scandinavian半岛,才会有最纯净和清澈的天空,日日夜夜,深深浅浅。也会想着,要是以后能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那样的地方该有多么美好,可是也时有怀疑,如果是生来就能时刻触摸的美景,大概也会让人丧失一些对生命的感激。

 

不能抗拒的渴望(2007-08-08 12:46)
   总是这样,只有那些最不明智的爱,才是最情真意切。
                          ——引自莎士比亚剧作《奥赛罗》

   我对这句台词的理解是:
   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他潜意识里最深层的恐惧,往往也就是他内心里最不能抗拒的渴望。
忽然记起些事情(2007-08-05 19:59)
    昨晚十点,独自开车往家走......

    昏黄的灯光,忽然记起了三年前的夏天,和冰,蛋,还有田,一起吃饱了,喝大了,四个人拥在一辆破车里,那时刚学会开车,还处于不会倒车上不去坡的阶段,喝的迷糊,居然在市区迷路了,兜着圈子,看着路标,却无比诡异地就是看不着回去的路,所以,原本漫长的路就变得更加漫长。

    最后,终于到了学校,在门口,四个人傻呵呵的乐着,回去了。

    其实,就是这么普通的一个事情。忽然不经意地想起来,细节却无比清晰,每个小小的片断都未曾遗失——甚至还总会有一些新的细节被时间擦拭着明晃晃起来地涌现。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记忆片断,变成被岁月无限拉长无限变形恍似永远不曾离开的一座加州旅馆。。。。。。。。。。。。。。。

    真实的痛苦,抑或着是痛苦的真实。
  
  生活往往不如你想象的那样轻松,也不能把一切发展出你预料的现实归结在最初的那一个错误上
  
  你总会得到一些,然后失去一些。没有人是超人,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一切。 或许,人生本身就是一个个取舍的选择,有些是你可以决定的,有些不能。
  
  Nothing that has meaning is easy.Easy doesn't enter into grown-up life.
关于“卡农”的描述(2007-08-04 20:24)
 卡农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原意为“规律”,特点是间隔数音节不停重复同一段乐曲。如同原本平凡而枯燥的生活,沿轨迹不停反复……卡农,灰色的乐轨和两个声部,独立而交融。随着时间的流逝,收集彩色的乐符编织成玫瑰色的奏鸣曲,反复却不单调。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缠绵至极的音乐,就像生活。直到最后的一个和弦将它们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终身孤寂(2007-08-04 20:24)
 “我控告你无视爱情,一味逃避,唯唯诺诺,我判处您终身孤寂。”——弗朗索瓦丝'萨冈
   
  似乎是在好久以前,还没有读过萨冈的时候,我见过一张她的照片 —— 很年轻,浓密鬈发,坐在敞篷车里,赤脚,偎依着一只大狼狗。她并没有看向镜头,好像对这个世界并不在意。
  那时我想,这个女孩子真美,但不知为什么,看向她时,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萨冈是这样一种女子:若是没有死亡来从中作梗,她便会一直年轻,年轻到只看她的眼睛她的面貌,你没有办法相信其实她的心已经好苍老,已经有三千岁。
  对此,唯一解释得通的说法是,她曾经爱过,也许很深,也许很多次。
  而爱情不同于时间,它摧毁人,从内部。它更莫测,更阴沉。
  
  《你喜欢勃拉姆斯吗》说的故事很简单,以至于我第一次读完它,几乎有一点怅然若失,还有空虚。
  归根结底,它讲的是一个徒劳的故事。
  
  宝珥深爱她的情人罗捷,那么深,乃至这个爱已经不是一个记忆一段光阴那么单纯,它变成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她身上最顽固的那个部分,变成她的宿命,控制她,使她不能停止,不能跑开,即使
 以前读世界历史时,有一段印象很深:大革命之后,新兴的资产阶级逐渐接管了国家的政治经济命脉,而那些血统纯正的古老贵族则走向没落衰亡。他们困苦于生计,但他们中的许多人仍然坚定地尽最大努力维持着那些毫无实际意义却跟自尊相关的一切,生活的方式以及生命的姿势。并且它们眼睁睁的一点一点地从指缝间被无情的时间抽离出去,忍受撕裂肌肤的苦痛,却决不放弃却不松手。甚至到最后,当困窘到再也没有可以穿出去见人的衣服时,他们就不再出门。当再没有钱点灯和购买食物时,他们就困守在黑暗里静静地等死——他们宁可死在黑暗里,也不愿以自己不能接受的面目走出门去求生。

   其实,他们和会因此而自以为是地怜悯讥笑他们的大多数人之间的真正差别,并非是他们更冥顽更懦弱更愚蠢,而是他们更懂得如何有教养和不失体面的面对不可逆转的历史轮盘与命运安排,就如同进化未遂的物种敞开胸怀坦然迎接自然界的优胜劣汰,并且明白当命中注定自己要失去一切时,至少有—或者说只剩下一样东西还可以捍守到最后,那就是—生命的尊严。

忽然记起些事情(2007-08-04 20:24)
   昨晚十点,独自开车往家走......

    昏黄的灯光,忽然记起了三年前的夏天,和冰,蛋,还有田,一起吃饱了,喝大了,四个人拥在一辆破车里,那时刚学会开车,还处于不会倒车上不去坡的阶段,喝的迷糊,居然在市区迷路了,兜着圈子,看着路标,却无比诡异地就是看不着回去的路,所以,原本漫长的路就变得更加漫长。

    最后,终于到了学校,在门口,四个人傻呵呵的乐着,回去了。

    其实,就是这么普通的一个事情。忽然不经意地想起来,细节却无比清晰,每个小小的片断都未曾遗失——甚至还总会有一些新的细节被时间擦拭着明晃晃起来地涌现。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记忆片断,变成被岁月无限拉长无限变形恍似永远不曾离开的一座加州旅馆。。。。。。。。。。。。。。。

生命中的爱好和高潮(2007-08-04 20:24)
 

近来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的生活乐趣之一,居然就是帮那些阴沉的灵魂整理他们肮脏的心灵。

就如同打开一个从未收拾过的衣柜,把那些乱七八糟堆满的脏衣服一件一件取出来,叠得整整齐齐,再一件一件地放回去。

动作,一定要温柔细致、不拖泥带水。

不要问为叠,也不要想是否征得主人的同意。

因为如果主人能多点脑子就会明白自己根本就无可抗拒。

那么这时候,或许有人就会猜到我也从没想过要考虑一下是否把它们洗干净。

我这么做的意义,或许要到许多年之后,当审判日真正降临时,才终可明白。

但请相信我,那一刻,才是所有寂寞空虚、负罪累累的生命期待已久的真正高潮——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而我生命的高潮,早在叠脏衣服自己却什么都没打算去做的平静过程中,就已经悄无声息缠绵抵死地过去了...................

想起来就没劲的哀伤。

 

所以,王尔德说:有哀伤的地方,才正是神圣之所在。
哀伤总是有的。因此神也总是在的。但只有忏悔的人,才看得到神邸。


但是再回头说,我的这一生,走到此地,只有忏悔,决没有后悔。

流离飘荡(2007-08-04 20:22)
 当一阵风吹过,一些沙丘便起来了。当一阵风吹过,一些沙丘便消失了。
当一场雨下过,一些仙人掌开花了。当一场旱袭过,一些仙人掌消失了。
沙丘以为自己活着。仙人掌以为自己活着。其实,唯一活着的只是沙漠。

——汉斯·克瑞斯特·安徒生《沙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