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就是离公元二零一零年还有四天的那一天,我独自在网上徘徊,遇见X君,前来问我道:“你小子可曾为二零零九年写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你小子还是写一点吧,我们以前就很爱看你小子的博客。”
这是我知道的,凡是我写的博客,大概是因为往往工作繁忙之故吧,更新率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年终岁末中,都会毅然写上一篇总结的。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别人毫不相干,但在生自己,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心想事成”,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两万一平米的楼房,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难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买房成家,是必须在钱够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发改委、统计局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二零零九年的菲薄的总结,奉献于二零一零年
己丑中秋,携友三人,共赴彩云之南。因为是报团出游,行程紧密,进店过多,并不尽兴,但总算有几许收获,总结如下:
首站抵达昆明,这里城市发展比较滞后,但是无愧“春城”称号,气候确实宜人,灰尘也确实很少,不过当地人“衬衣可以穿一个月不用洗”的说法显然就有些夸张了。
滇池有些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过多的人为破坏让里面充满了碧绿的水藻,官方不得不采取滇池禁航,出动专业船舶进行缓慢的清理,各位看官们也只好坐在前往西山的缆车上俯瞰云南第一大湖。

年华似水,匆匆流过,正当我每天机械地奔走于709,福道楼,装调部,物资处和天乐苑方寸之间时,猝然回首,却发现曾经带给我们无数回忆的2008却即将向我们挥手告别。按照惯例,仍然要对2008作一个简要的总结——
2008,一个伤感的年代。汶川地震,南方雪灾,藏独暴乱,齐鲁撞车,缅甸飓风,孟买恐怖。。。天灾人祸面前,我们无力抗拒,唯有发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一声叹息。。。
2008,一个动荡的年代。次债危机,金融风暴,股市崩盘,油价暴跌,黄光裕被捕,臧天朔挨抓,泰国政坛骚乱,索马里海盗横行,你抢夺我火炬,我抵制你超市。。。大局如此,小角色们自然也不甘落后——某位北京的大学生在上海单挑六名警察,他们哈尔滨的六名同行自然不忿,也联手做掉了另一名大学生,于是一年上演两次“非常六加一”。。。无锡某位愤青掌掴阎崇年,让所谓的国学大师颜面扫地,然而政法大学的另一位愤青明显感觉力度不够,于是直接让他的授业恩师人头落地。
这两天上班竟然都在数元器件,郁闷加头晕,也学着徐大官人调侃一下他们室长吧,续写一下他的《帅哥列传》(黑色的是徐大官人原创的,红色的是我续的),幸好他们室长上不了网
李氏海昊者,冰城人也。壬戌年诞,幼而聪慧,少而好学。及束发,求学哈九中。每有疑,必求释于师,得解,而欣欣然焉。至弱冠,金榜题名,乃入哈工大就学。
入校,宿于A02楼1007室,其铺号为一。7室众人皆云:“一者,万物之始也。八人之中,以李兄年长。故兄据一号铺位而号令全室,实乃众望所归耳。”其不从,逊之。众人再拜,皆曰:“开水之事无须兄台劳心,尽由吾等操持。且请安居室长之职,可乎”?其曰:“善!”于是皆大欢喜。
其好问之习,无改于少年之时。每有疑,必问于师。若遇师出,毋得释疑,则悻悻然,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其好学竟至于此。众以学委委之,四年本科之学,取奖学金如探囊取物耳。
邻班有
2008年8月22日,英东游泳馆,水球:

2008年8月22日,奥体中心体育场,现代五项之马术:

2008年8月23日,奥体中心体育馆,武术:
2008年8月21日,国家游泳中心,陈若琳夺得女子十米跳台金牌:

夜景

落水瞬间

2008,夏秋之际,奥运时刻,职守时光,终生难忘,话不多言,立图为证:
2008年8月19日,国家体育场,田径:

鸟巢外景

奥林匹克公园中心区
公元2008年3月29日,一个春寒料峭、风雨交加的星期六,我硕士答辩的D日(作者按,代指作战发起的日期)终于到来了。
虽然答辩之前准备工作已经做得足够充分、潜意识里也明白答辩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只是走个过场、事先在心中也曾默默念了N遍“没有毕不了业的硕士,也没有考不上的博士”,但答辩毕竟是我的一件“终生大事”,面对五名正襟危坐、掌握着生杀大权的评委,再加上外面的斜风冷雨,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点肃杀之气。
自从一年前开题至今,查资料、做实验、编程序、调电路、写论文、改论文、送审、联系评委...每一步我都是事必躬亲,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懈怠,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虽然现在看来,这都是一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琐事,但是做完深感觉筋疲力尽、心力交瘁,所以答辩过后,我还是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和劫后余生的幸福。
答辩于上午九点正式开始,首先是讲半个小时的泡泡糖(PPT),或许是周末早起,也或许是鄙视我的毕设成果,评委们都打不起精神听我“磨叽”,所以这中间也少了我和评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