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于是抱紧这单薄的生活
我说:累,说饿啊……
欲望带回丰厚的果实
我想要的,都在。
可我为何还有
----那么多的苦涩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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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留恋起影院,并且喜欢独自静坐。无论胸中如何涛起涛伏都自岿然不动,这也是一种属于自己的隐秘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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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午后斜阳的长影
腐朽的木地板在缓缓上升
散发着楸木原有的芳香。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它曾
整夜惺忪着眼睑。
仿佛除了睡眠它什么都不要。
那曾是一扇充满活力的窗。
那一年我二十多岁。在那里
我认识了他。一个沉默寡言却
总能惹我笑的男孩。
当我像被风吹动弯着细柳枝的腰
咯咯笑时
这个男人,单眼皮的眼总是那么纯净而无辜
——他的出现
炽热的怀抱是无辜的 无辜的青春
无辜地美好
伴着鹤池路138号
这么多年再不曾被我眷顾
无辜地等待 孤单着
无辜地衰败
修改后:
午后。斜阳的长影
透过木地板
缓缓上升的还有楸木原有的芳香。
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它仿佛
除了睡眠什么都不要了
那,曾是一扇充满活力的窗。
那一年我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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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曾以为
除了爱情,什么都可以省下:
锦衣华服,美食钱财,时间精力,
甚至健康
(这些我原本就拥有的)
那么长的一段过程
我都可以省下
为此最终我失去亲情友情,财富地位
失去平静从容的生活,甚至爱情它本身
现在我不得不加上:
除了健康快乐,我什么
都可以省下。
——却什么都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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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的比纸还薄的身体”
被风吹倒在冷秋瑟缩的床头。
床单纠缠的昼夜
把薄幸的病体折了又折,叠了又叠
这一切映在白轵灯下
宛如一朵熨贴的平面的花
止不住的晕旋,止不住地顾影自怜
一朵暗夜的花
现在,她需要的不是一帖良药
一声迟到的问候
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
把她再度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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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端惊慌
怀揣鼓囊的风
一目十行,把青草的字践踏
却无法留下一个
青翠的蹄印。
抖颤的手,无法压住
一片落叶的轻。
在这个滴露的清晨
柏树香已朝四野洇开
也没有任何风被打动的迹象。
墨砚压着的纸角
一颗撞鹿的心
却无法收敛
哪怕最轻浅的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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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和蚂蚁们更加勤劳,四处寻找食物,囤积。沿途,或黄或绿的树叶也加速度地飘飞,投奔远方的温暖。树们,开始精减蓄锐。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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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在某人长长的眼角
象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它心型地围拢。
静止中的渴盼
一缕颤抖的风的吹拂
一声遏制的抽泣
或是那条背影模糊的路
一滴心型的泪珠
即将要坠落
它旋转 飘飞 划着
孤独的圆弧
在空气中
将要气泡般碎裂
可现在
它还悬在一个人
长长的眼睑下
悬着一个人的孤独和忧思
不肯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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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窗,不让
落叶有言,风有闪失。
独自出门,去寻找一块阴影
看它在黯淡的阳光下,一层层浮上来
一个孤独的发光体
终于占据到应有的光芒。
蚂蚁顶着蛋糕屑
这个秋天
它将以此为食。
最后,我走向苍茫的原野
风一阵阵,点燃的另一种温暖和寂静
使流水声悄然远走
内心的波澜渐次偃息
再不挽留什么了
在秋之前
这紫色的灵魂,渐渐充盈,发亮
直到再也无法承受
即将绽破或坠落
在这阳光宁静的午后,她甜着
那么深情地凝望
远处走来的人
胳膊于是抱紧这单薄的生活
我说:累,说饿啊……
欲望带回丰厚的果实
我想要的,都在。
可我为何还有
----那么多的苦涩和不堪?
一些:笛声,人,红顶房
坐在树的深处。
我曾经过
一次次冲动,一滴滴汗水,无数
秋天的梦想……
如今都过去了
只有:笛声的秋,记忆的黄,慢……
在梦里,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