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天上的飞翔
说三道四
胸膛里只搁置一颗心脏
余下皆疯长的翠竹
被画笔凌厉地向上提拉
直到枯干(一只手轻率
或认真地悬浮在半空)
拳头大小的心脏(有人热衷于
描述万物的形状并数出化身)
唯我继承光荣,洗净并收拢
山坡上愤怒的竹竿
(早晨闪闪的泪珠一闪而没
绿色的掌声给了所有人)
“深邃处有宝藏”
我因私酿怀疑,而享有隆誉
锄头和火药贩给青年
(历史,不死的金身
躺着,不肯离开想象的月光)
我是他浩瀚的仆从中
唯一挂着泪珠的阉人
我的营生是从众人弯曲的喉咙里
抽出啼声,卷在指上
(你看手掌,长满了削尖的触须)
那麻雀是我
用米粒赎回的儿子
自古至今,我都活在城邦中
青石条的肩章
肌癣,喧哗和苍绿
沿灰手臂
探望远房鳏寡的驿站
(以河为界,他们固守阴阳)
君王正在天空
柔软地滚翻(冬天他会变得虚无)
英雄,不曾归来
全部战死沙场
只有月亮才攀援背影
越过陡峭,带着秘密陷入地平
于是,我给你写信,写黑夜苍白起来
果味的盗墓者,披龙袍,求金币
这不可靠的回忆占据大半
你读时字迹陡峭
锦书,也有锋利的肩头
这些
我没有说
也不说:悬崖上,活着一株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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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不够
下楼打热水上来,洗手,洗脚,漱口
坐浴私处。如何变得更逻辑,腊梅打骨朵
玩了整个夏天,窗外在窗外,一刀一刀剃
广场的下巴,短而硬。软而且像哑巴的柳枝
扎成马尾的柳枝还是,软的。可以更混淆
敲午夜店的门,问雾,这是几点?所依赖的
合理可以再去问湿冷的合同,准备铅笔
不好听就涂掉。速生杨落叶后仍然是敌人
广场在广场外去信阳市的路上,那么多
站着中毒的人,你替他,也替你去忍受
县政府去忍受谁是敌人的问题。能否准确
切下一块明月?剩余的不管它嗖的一声湮灭
冬青仍然是冬青环绕在路灯能够照到的地方
漆当年也是热血。这是几点?忧心的人
吞吐着烟雾,在商贸城的小馆子里揣度
如何变得滑稽。词语远远不够把黑洗得更亮
2007、11、25
我们拥有未来,时间容器给了一种抽象的可能性和完整性,似乎通过时间,我们消逝了一段血肉,同时又生成了一段血肉。铁哥的这首有关夏天的记忆,就像所有流逝的时间一样,模糊或者说残缺不全,完整只有对于将来的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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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弗雷泽有一个“时间等级进化理论”:1、无时间;2、原始时间;3、初始时间4、生物时间;5、理智时间;6、社会时间。比之如此干燥的分类方式,也许可以从哲学家的片言只语来找寻对应直观感受的描述,比如诗歌写作者乐意引用的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之所以提及这些,并非是要对时间这样一个严肃的话题进行讨论,而仅仅是因为选择了一些和时间描述相关的诗歌作品,并也仅仅从时间的角度来进行特定的阅读。
《度过一个萧瑟的下午》
真实的生活不会在一个萧瑟的下午
还原。那些难以逾越的高墙
费尽心思的思量,终于露出了兔子的尾巴
一月没有边界的风,摔打着,自虐着
目瞪口呆的牲畜也只好口呆目瞪
生活真的被还原,牲畜也不可能发言、骂人
黄昏飞来的鸷鸟,只能借助黄昏的力量飞走
带走日光。黑夜本身就是黑的
孤独的绿篱,藏着一簇簇绿色燃烧的火焰
穿过庭院的火焰,也穿过我的耳朵
夺路而逃。看门的栗大爷,一个萧瑟的下午
正从你把守的大门夺路而逃
韩宗夫的这首作品,有个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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