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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

葛水平

山西沁水山神凹人。写作者。不断长老。

愿住过的窑洞成为自己最后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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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更新(2009-11-20 17:36)

 

  最近工作比较忙,无法继续更新这里,就暂停一下吧。感谢大家长期以来的关心,祝好。

 

 

                                 水平

                                   

                                                                 2009.11.20

欧洲(2009-11-15 15:40)

 

如果一个人出生在乡村,童年也在乡村,一辈子乡村都会给以饱满的形象。而乡村,任何一个催人落泪的故事,都要在时间的流逝中消失。写故事的人,生长的过程,不是随意地看着过去的日子凋零,而是要在过去的日子里找到活着人或故去的人对生活某种目的或是境界——虔诚的一面。

对女性的想象力和笔下的人物,让我由自身女性的决定而热爱她们。社会中劳苦功高的女人注定不能与一个男人平起平落,女人的美丽是女人的悲哀与绝望,无论她们是如何从男权社会中走向现实和流于平庸的,她们中一部分是如何与社会抗争的,她们的最后却只能是淹没在历史中,留下惨淡的影子。

我小说中的女性,她们的美丽成为我生死不移的眷恋与热爱。生命在日子里发芽。倏忽间,这图景全然变作影象,她们沉淀于我记忆之谷的深处,不定什么时间里,她们全都幻化成我小说中流年的碎影。她

欧洲(2009-11-14 11:05)

阿来的两个保镖。香港作家周密密、水平

水平、须一瓜、安妮宝贝(她们俩是我喜欢的女子)

我看到了时间尘埃掩盖下的一些浓厚背景,这个世界上,许多领域都以男性为主导,女性受到无影无形而又根深蒂固的歧视,女性为婚姻而战。有谁

欧洲(2009-11-12 21:01)

 

我的乡村,没有完好如初的未来,只有无往不胜的岁月。乡村没有因为活不下去时失去活下去的勇气,而活着,总能翻越心的大山。过日子最坚实的那部分感染了我,而最最感染我的总是那些躬下身卖力地吆五喝六的女人们,她们克服男人的同时也克服了自己,而永远不能克服的命运让我看到她们大地一样的悲悯。

乡村女人是泥土是庄稼。庄稼是乡村男人的口粮。乡村女人不会因为喜欢,去做太过极端的事情。乡村女人要做的琐事太多,琐事的日常生活让她们练就了一生好性情:勤劳善良,忍辱负重,先人后己。乡村女人的“情”事原本就是性情由之的,她们生活得朴素万千,十分恣肆。自然唤醒了她们热爱的天性,她们不像城市里人,城市在金钱、权欲、地位等等欲望中,热爱只能成为一种装饰和附庸。乡村女人的热爱,在山色青黛、桃李花开中,为日子而劳作。看看那野花

欧洲(2009-11-09 15:14)

 

进入柏林博物馆,有一种气氛压过来,它秉承了某种特质:时间,安静,神秘,历史通道,这正是它的一个令人陶醉的诱惑所在。当我们努力爬上通往老博物馆入口的一排排台阶、突然置身艺术巨匠卡尔·弗里德里希·申克尔(Karl Friedrich Schinkel)设计的两层多高的巨大圆形小室之时,我看到台阶上沉默的人类。或俯首,或托腮,或将脑袋埋入两膝中间,我们把脚步放轻,昏暗的光线下,沉思的人们安静如尘粒一样光芒四射。

 

11月8日再送志广(2009-11-07 23:32)

我想死亡也是一种生生不息了

马斯·杜奇说:

死者一无所求,只有生者营营不休

你走好

进入永远

在我的眼睛里

你落下了少年的容颜

 

 

所有安排都无法重复机缘                                                               

 

 

怀念志广(2009-11-03 15:14)

怀念志广

 

 

 

 

那是一块温暖湿润的土地,神秘奇异,草木繁茂,过去那边的人的灵感也神秘繁茂,志广去了那里,目力所及之外更广大的世界,志广可以放开心情飞翔。

2009年11月3日上午九点志广走了。我的朋友。

认识他是若干年前,《中国作家》编辑双丽请客,志广从郊外赶来,我们一直在等,他从二楼的餐厅过道走来,双丽说:“志广,我们的副主编。”我没有站只是招招手说,“好,过来坐。”后来我们熟悉了,他说:“你当时的样子就像领导接见我。”我实在是没有意识到那么多,常常因为这样的慢待让很多人不理解。认识后一直没有联系,有一年他突然电话说要来长治玩,那一次来了大小十六人,长治住了三天,我认识了他的夫人,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人。他们一直在奔走,我们谈话的机会一直不多。印象中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常沉默,感觉上怀有心事。又隔两年,在忻州,那一次是邀请双丽来的,她有事情来不了,换了志广。因为是开我自己的作品研讨会,人多来不及打招呼,倒是结束后我领他们几个上了一次五台山,才有时间聊天,但是,我发现他聊天的兴

善是这个社会的终极目标

——中篇小说《喜神》创作谈

 

 

有许多民间的东西消失了,而我对消失的东西一直心怀敬畏。当我知道故乡大年初一依旧保留着送喜神的习惯时,面对无论是现实的故乡,还是精神的故乡,我均无法不泪眼相看,我知道,无尽的朴素与长存的良善,一定在故乡。

我写《喜神》这篇小说时,我其实是为我的一个残疾朋友量身定写的,他其实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如果看他的上半身,他的英俊来自于他的善良,他用自己的眼光看社会,并不因为他的残疾而把一些不良的东西看得轻贱了,就算是有人用不屑的眼光看他,或者嘲笑他,他内心哪怕是锥心剜肺的疼痛,他自始至终都笑着开着自己的玩笑来换得别人的开心。他的残疾是因为他的两条腿都是小儿麻脾,要终身拄着双拐,而我每每看到他时,我的心情都会沉重到极点,而他带给我的始终是乐观向上。

我不明白一个靠种田生存活命的人,最大的资本是什么?该是孔武有力吧!他长有一副宽宽的肩胛,一双像铁耙样的双手,但是,却失了两条鼓鼓墩墩的双腿。周围,有如他一样生存的参照物,这些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