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在我回来后的第10天,下起了并不厚重的雪,冬天总算是出了点了样子。
其实,成为众矢之的,早在意料之中,大概不按常规出牌的人都会这样吧。所以当所有冠以关爱之名的批评,劝导,还是教育像雪花一样纷纷踏至的时候,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过去的一年里,发生得太多,又太重,以至于,敲出的文字最后还是按了删除,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完整的故事。当回忆过去种种时,那些几度让我以为抗不下去的曾经,如今想来,不过清淡的不值一提。
如果2011注定要被刻上‘承担’的墓志铭,那么,过去一年应该都因为2012的到来,而彻底的被时间灼烧,不留余烬。
关于这一年,总是觉得一定要写些什么,就像每一年都会有的年终总结一样,只是,却迟迟未能落笔,因为,这一年并不好过。
飞机落脚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冷的。到底是两个季节的跨越,即使预备了从炎夏到秋冬,也还是抵不住一股袭来的寒意。
(2011-12-15 15:05)
今天是2011年12月15号,离回去还有13天,距2012还有两周。
如果可以,我想许自己一个美好的明天;如果,这不算奢侈的话。
生日的夜里,刚刚打工回来。看了看人人,翻了翻空间,一切都还维持着昨天的状态,没有期待,不会失望。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所以也不用许愿。昨天的流星好像没有人看到,电台里还循环播放着陈胖子的好久不见。
我记得好多年前的那个生日,刘瑾对还在图书管里复习的我说,晚上我们火锅吧。后来,我们在宿舍吃了毕业前的最后一次火锅,只是,没有太多的交流。我总觉得,对于大学最后的一年和宿舍的她们,不是没有愧疚的。
一晃都这么些年了,群里叫嚣着10周年校庆要聚聚,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如果可以,我想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去那个我呆了几年的地方看看,然后在新年的清晨里,坐到69的终点站,普陀寺.
二十朝三奔的生日
(2011-12-03 21:38)
听说,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听说,悉尼的圣诞灯已经点亮了;
我终于还是买了回去的机票
只是听说,budget
airline上面什么都没有。
一
12月的这里,天气突然热了很多,出门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耷拉低着头来躲避骄傲的太阳。我又去了学校一趟,只是没等到顶楼的graduation,就匆匆离开了。也许是早过了初来咋到的新鲜,还是到最后所以的人都一样,没有了结识的欲望。
过完了整个六月,这边显然是已经入冬。阴冷的天气里,除了把自己裹得紧些,再紧些,人也越发惯的懒惰,博客上的时间像是中了魔咒,再不写不出东西,即使是只言片语。
大多数时候,我只是看客,看看朋友们的更新,浏览浏览那些喜欢的章节,还有一些用来写字却不认识的地方。朋友说,潜水的人越来越多。其实我水性并不好,只是到了某一阶段,会发现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想说的话往往是禁不起回想,稍微过下脑子,想想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好友消息里面,像是说好的约定,还是默契,都不在更新,少有消息,便都是平淡生活里可以当作谈资的大事。格格说轻轨终于开通了,已经是两个月前的消息。刚刚更新的娇娇,对深圳之行,又是一番感慨,其实,我总觉得她就是那种领导我们一群自丫头片子的大女人。看到阿哲留言说她想我了,突然就酸了鼻子,想起她说,我口中的习惯总会让人有种心酸的感觉,那么没心没肺漫不经心的一句,却狠
凌晨一点钟,飞机已经起飞,月亮很圆。
看错的时间里,三个人慌乱的整理,容不下一触即发的伤感,只好说着漫无边际的笑话拙劣的掩饰眉眼间的不舍。
此刻,打开房门,原本并不大的公寓一下子空旷的孤寂,老妈洗好的衣服在对流的空气里飘着金纺的香气,餐桌上还有老爸没喝完的牛奶,冰箱里的红豆粥已经冻成了沙冰,老妈扔掉了所有垃圾,却忘了带走如影随性的气味,枕间,衣柜,厨房……
房间的灯开了关,关了又开,不大点儿的地方,转了好几遍,最后缩在墙角,努力的假象你们都还在。
爸,我要吃炒饭,爸,我要喝可乐,妈,我腿酸,妈,抱抱…………
我学着老爸的样子,整理每一间屋子,我裹着老妈睡过的被子,却无法制止涌出的温热的液体,仿佛是谁捏在了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一个人的时间里,夜晚总是那么长,连睡眠也开始练习。于是,终于明白
难得的阴天,本该欢喜的享受却因为离开的感伤,愈来加深了沉重的色彩。还是一个人守在房间里。
星座上说:过往的一切也正触碰着你的回忆,或喜或悲,喜的是记忆依旧鲜活,悲的是现实不尽人意,也许这回忆包括了曾经最亲最挚爱的家人。这样的情境让你痛苦、沉沦,茫然失措,不知怎样才能跨过那座虚无的桥,最后曲终弦静,内牛满面。
没有老爸的晚上,蚊子似乎也有了怜悯之心,不知道躲去哪儿。空了几天的肠胃,在清晨的时候敲锣打鼓的提醒着我。
清理好后的房间,像是没来过,也没住过。
风不大,有点冷,我想我大概应该出去,也许会好过一点。
就坐在那个秋千上吧。
几点的perth有点小冷,河边的日子本应是岁月静好,不知为何,去恶烦躁不安
壹
生日,圣诞,元旦,12月的节日似乎总是特别的密集,就好像是一场盛大的时装表演,一场接着一场,来不及卸掉的粉尘,来不及回想的时间。
当然,在这样一个资讯时代,我们应该公正的感谢曾是话语制造者的媒体人员,至少他们为我门盘点了一年里可圈可点的所谓事件,尤其是对那些忙碌的商务人士,至少他们花了一个一天的时间了解了一年的事情,
尽管有些,他们并不关心。
贰
南半球的圣诞,干涸已久的黄土地龟裂的表层,我的脸上开始掉皮。这一年,近乎疯狂的收集了所有被称为惊艳的网络热品,时常冲动,也偶尔清醒,也许,只是对于同样疯狂打工后对自己的补偿,或许,只是因为以为这些排满房间每个角落的商品能带来哪怕微小的快乐。
施华洛的门口大清早就排了一长串儿的人,5折的口号十分诱人,却还是因为暂存的丁点儿理智无视走过。相反,巧克力还是一包包的买,
平安夜没什么特别,就像一年中任何一个节日,即使是生日,也不过是打工后的昏睡。阿哲说我容许我许一个愿望,但本着无期
不小心的,时间已经转到了第二天的三点,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和祝福,我在安静中又老了一岁。而有多老,扳着粗糙的手指头,无奈还是算不清楚,又或者不想清楚。
25之前,死气白里的硬要抓着青春的尾巴不放,就好像儿时,看见漂亮裙子不肯放手的小姑娘。
25之后,生日不再有狂欢或者无病呻吟的感叹,年龄开始变成一个不愿提及的秘密。不会再为镜子里多了几条细纹而尖叫,不会再单纯的相信所谓美好。因为,知道,该来的总归要来,谁也躲不开。于是,在接受中慢慢习惯明显老去的肌肤和日渐混沌的双目。
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曾经单身的同龄人变得凤毛麟角,环顾四周,已经找不到同龄人,90后,00后,还有很多没听过的表述占据了媒体的各个角落。不再有人在拿80说事儿,退出了媒体的话语舞台,我们安静的走上了老一辈同样的路,那些曾经也许被嗤之以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