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过生日,别的礼物没捞着,收到了两瓶香水。用周立波的话说,老外用香水,是因为有狐臭。按陈寅恪的考证,狐臭压根就是“胡臭”的讹写,臭的是胡人,狐狸白白顶了千把年的缸。ANYWAY,现在男人用香水也算一种时尚,老赵虽没狐臭,并不反对,只是自己周围实在没那氛围。这香水明珠暗投,只好当空气清新剂用了。今年生日,我在考虑要不要效仿某些人结婚时候那样开个礼单让亲友认领。当然,为了确保有人应征,礼品的价值不会高于一瓶CHANEL 5号,绝对不会出现佳能镜头之类明显的竹杠——简称“明杠”。
这当然是开玩笑。梁山泊的宋头领说得好:“人情人情,在人情愿。”除了撒娇的小娘们,和黑心的大贪官之外,一般人有礼收就笑不动了,谁要是啰里八嗦,挑三拣四,小心人家不情不愿!比如阿东就很不情愿地收到两枚红色炸弹。这两位,一位二进宫,一位三连星,他倒是送旧迎新,好不得意,受邀团聚的原班人马可就不乐意了,尤其阿东这样未婚的,简直血本无归的说。只好对我发发牢骚。
送礼和拍马屁一样,讨人欢喜不容易。要点归结为一条:投人所好。比如送酒鬼美酒,送荣儿美玉,庄生嘛,给他一片美版伟哥最相宜。庄生虽然在博里把自己
最近有报导说,MJ当年娈童案的原告出面承认当初自己撒谎。这个消息若属实的话,恐怕MJ会气得死去活来,要爬起来找他算账。
MJ的私生活端的如何,我不想八卦。因为“扒你一褂”,弄到后来就象脱衣舞娘的小内裤,永远也扒不完,谁也扒不清。我只是想说,MJ生错了地方,他那些被起诉的破事儿,要是放在中国,根本不算事儿。西方自从弗洛伊德主义开了民智,一向认为儿童具有性意识,可以作为性的主体,也能感受性的侵害。中国则不同,中国人还是普遍把孩子当作无知的小宝贝,就算是教它唱爱情歌曲,也不会“变质”的。小孩子既然没“性”,何来“性侵害”一说?谁家养了宝贝儿子,照例小鸡鸡不但可以当众展览,还可供亲朋拨弄,以示货真价实,传家有宝。大人再轻薄孩子(尤其是男孩子),甚至借回家去抱着睡觉,家长也不太会当回事,反而会当作亲善的表示。所以,别看男人日后享有不少性特权,小时候却是毫无性权利的。
行文至此,想起老友阿伟同学说的一件事。我这位帅哥朋友,自小就白净水灵惹人疼,坐公交车被骚扰是经常的待遇。有一次特别离谱,站在中门的位置居然被一位怪阿姨一把揪住尘根不放,他一边汗如雨下,一边气不敢出
作为动物的猫咪,骚得众所周知,什么闹猫儿,叫春儿,全是这厮日常干的勾当。作为人物的猫咪,据他在博客里的相好平淡生活女士日前揭发,也骚得相当出格。事实上,任何人物归根结底都是动物,都骚,为什么我们单单说猫咪骚呢?这就好比我们说一个人有钱,潜台词是他比一般人更有钱。同理,我们说猫咪骚,不能证明我们自己不骚,只是承认猫咪更骚。不仅如此,猫咪不但骚,而且有“骚气”。“气”之为物,好生了得,骚而有气,就好比从前的法师给墙上画的仙女吹了口仙气,那美人儿就活泛了,从墙上走将下来。骚而有气,如同迷信的人见着鬼,练功的人发了功,是一种质的飞跃,而非象饭桶多添了碗饭,酒鬼多饮了杯酒,仅仅是量的增加。
学过语文的人都知道,形容词有褒义的,贬义的,和中性的。“骚”字是如此特别,以致我们无法将它适当地归类。作为一个气味浓烈的词,我们直觉地不认为它是中性的。如果说是褒义的吧,我们从不用它来赞美别人。如果说是贬义的吧,骚既然是人人具备的天性,我们怎能将它否定?是的!我们平时说某一个人骚,常常带着鄙视的口吻,同时却暗怀着妒忌的心理——那个比我们更骚的人把我们想吸引的人吸引走了!如此说来,猫咪不必
现如今的上海是个超级大工地。一方面刺激经济需要花钱,一方面有“世博”这个名义可以名正言顺地花钱,于是所有该修不该修的马路被挖了个遍。班车司机每天都在试验新线路,结果还是一样的令人沮丧。早上迟到,倒没什么——虽则老板会不爽。晚上晚到,就让我很不爽了,觉得生命中的一小段又被平白无故地剥削了去。那句名言“真理啊,多少罪恶假汝之名实行”很容易置换成“世博啊(以前是奥运),多少扰民假汝之名实行”。以后来看世博的朋友们得记住,这世博的光彩背后还有老赵们“生命中的每一天”的许多牢骚。
早上娱乐台好好地放着音乐,忽然女主持进来插播MJ去世的消息,让昏昏欲睡的我心头一震。呵!迈克尔杰克逊!曾经多么崇拜他的音乐和舞步!还在筹备告别演唱会之中,就这么不告而别了!想起初二的时候,阿东兴高采烈地买了收录机后,第一盘磁带就是他的《BAD》。想起初三毕业的时候,整个暑假都在听他那盘“广录进字”的精选集。想起高中的时候,因为把他的《DANGEROUS》开得太响,邻居过来敲门喝止。想起和朋友们一起看他《MOON WALKER》的录像带,对他的“太空步”五体投地又跃跃欲试。想起……呵呵,老赵生命中的某一段是和这个男人共同
上次的点名游戏被人说我回答不认真。一来呢,既然是“游戏”,不必太当真,不然问的人答的人都会吃力。二来呢,“情人节那天在干吗”之类的问题,确实回答不出。除非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否则普通的一天谁记得那么清楚?
以前倒是被拷问过“上个礼拜的这一天晚饭吃的什么”,不过这不是智力题,而是治疗打嗝的偏方。据说打嗝的时候你越极力想止住越止不住,只有想想其它的事,分心了,倒忘了打嗝了。大家不妨一试。
不过有时候考验一下自己的记忆力,也是很有趣的事情。“上个礼拜的这一天晚饭吃的什么?”那就先想想那天的晚饭在什么地方吃,地点确定了,菜式就有印象了。这在心理学叫做“自由联想法”。“情人节那天在干吗?”那天既然没泡到女人,那只好在家里睡觉了。大过节的,一个人冷清清,多半会胡思乱想吧?有了!那晚我确实心潮澎湃地做了道算术题。
假定一:情人节这天全世界有二十亿人次做爱,二十除以二,就是十亿男人次;
假定二:每男每次射五毫升;
那么:10亿 X 5 毫升 = 50亿毫升 =500 万升 = 5000 立方米
哇塞(闽南语“我操”的意
香港人喜欢说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象满大街穿热裤晃着的白花花大腿一样,这至少是“局部的真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下也没有白受的马屁。受人家马屁,等于欠人家人情——人情总是要还的。当然不排除有慷慨的马屁精老好人逢人即拍,见者有份,象是在买人际关系的保险,在保险生效前我们可以相应不理。除此之外,下属对上司拍马屁,上司就得帮他擦屁股;上司对下属拍马屁,下属就得帮他抬轿子;公关对客人拍马屁,客人就得购买他的产品或服务;男人对女人拍马屁,女人如不以身相许,等着吧,日后翻脸成仇恶语相向的概率那是相当的高!懂得了这个道理,我们就知道对不该受的马屁应该敬谢不敏,原物奉还。如果一律笑纳,日积月累之下,你会发现,到时候想装没事儿人可不容易。不是有句话儿吗:人情大如天!
常言道:官不打笑脸人。马屁总是以可爱的面目出现。最拙劣的马屁,也象百货公司买一送一时送的那件东西,既然是免费赠送,不要白不要。至于上好的马屁,那端的能熨贴心曲,极中肯綮,受的人如醍醐灌顶,马上把马屁精引为知己。东晋初建国时候的丞相王导举行宴会,“宾客数百人并加沾接,人人有说色。唯有临海一客姓任及数胡人为
老赵有颈椎宿疾,经常出入按摩场所,推拿,刮痧,拔火罐。这天又在一辣妹的掌下婉转承受,呻吟有声,神经的刺激渐渐消退,灵魂的漫游行将开始。忽然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想起牛排,猪排下锅煎炸前都要在毡板上用刀背细细地拍软,肉汁溢出,容易入味。老赵经过这一番敲打后,想必也肉松骨软,味道鲜美更胜平时——只恨不能当场支一口汤锅验证!想到这里心下大乐,水桶腰的辣妹在我眼里也变得可爱起来。
自从母夜叉孙二娘的黑店开张以来,人肉可吃,久已成为共识;至于鲁迅在《狂人日记》里说什么“写满了‘吃人’二字”,多半是拾人牙慧,并非正版原创。果然,回家稍微百度下,便发现中国大规模吃人的历史上下五千年——直到“三年自然灾害”,一直为人所乐道,而史书书不绝笔的。其中吃得最有美食家风度的,要数宋人范恩抗金的游击队,他们把活人当作粮草,唤作“两脚羊”,随时准备杀几个果腹。其中老而瘦的男子叫做“饶把火”(意思是说肉老,要多加把火),年轻女子叫“不羡羊”(意思是说味道佳美,超过羊肉),小孩叫做“和骨烂”(意思是说小孩子肉嫩,煮的时候连肉带骨一起烂熟)。这些名字起得如此传神而有白话文精神,恐怕胡适博
《圣经·启示录》
启21:11 城中有神的荣耀。城的光辉如同极贵的宝石,好像碧玉,明如水晶。
启21:12 有高大的墙。有十二个门,门上有十二位天使。门上又写着以色列十二个支派的名字。
启21:13 东边有三门。北边有三门。南边有三门。西边有三门。
启21:14 城墙有十二根基,根基上有羔羊十二使徒的名字。
启21:15 对我说话的拿着金苇子当尺,要量那城,和城门城墙。
启21:16 城是四方的,长宽一样。天使用苇子量那城,共有四千里。长宽高都是一样。
启21:17 又量了城墙,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
启21:18 墙是碧玉造的。城是精金的,如同明净的玻璃。
启21:19 城墙的根基是用各样宝石修饰的。第一根基是碧玉。第二是蓝宝石。第三是绿玛瑙。第四是绿宝石。
启21:20 第五是红玛瑙。第六是红宝石。第七是黄璧玺。第八是水苍玉。第九是红璧玺。第十是翡翠。第十一是紫玛瑙。第十二是紫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