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5 16:26)
奶奶去世的时候是早上来的电话,外公跟叔叔都是晚上电话响,我都是一个人在家。所以我现在还很怕晚上电话响,手机也从来不敢关机。我很怕看见一个男人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叔叔最后的一刻肺部完全没有了功能,转移的癌细胞不仅让他肝部剧痛也让他只能靠呼吸机残喘,临终了,他自己选择了放弃,动手拔掉氧气,在那个阶段氧气已经不能维持他的生命体征,拔掉只是代表了他自己放弃的态度,也体现的他的性格。听到这个事,我心里为之一颤,因为放在同样的环境,我也会是这样的选择。
陆川拍过一个电影-可可西里,前面死了很多藏羚羊,我都没意识到什么,什么羊对我来说没区别,羊只是一个信念的延伸。但是当日泰队长被枪击,倒在
(2012-04-19 20:19)

不得不承认,green对书的鉴赏能力要比我强了不止一点。那本吴虹飞的书可以直接飞掉。只是不知道你的这种鉴赏能力是不是鉴于普遍拔高了的基础上,高华那本被我如获至宝不远高铁距离从香港带回的宝书也被你嗤之以鼻,一概地漠视反正是没有错的。
在买书这个路子上,我有集邮的癖好,总是勇于尝试,哪怕是买了就痛心疾首的书,码起一柜子做装饰品也让我很有成就感,也就是虚荣。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以后会干点码字的工作,可能还会到出书的那种阶段。当然我也知道出书有很多种形式,有畅销书作家,财色兼收那种,有死了之后变畅销,财色给子
(2012-01-17 01:06)

文人的意境里有一个世界叫江湖,在这个世界里,孔武有力权势熏天从来都是被征服的对象,弱冠少年往往身怀绝技,咳血的老者能招招致命,文弱书生一把折扇笑傲江湖,被负心郎抛弃的寡妇基本就是天下无敌。因为这个江湖本来就是被这些少年,老者,书生,失意女来构造的,他们把现实中无力去改变但加于自己的种种不幸在作品里一一推翻,所以书生酸腐,所以百无一用是书生。
其实这个电影的背景离我很远,虽然里面的所有事情我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有过类似涉及,但是所处的环境跟人的感觉却完全没有代入感。我一开始觉得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本子,跟一个一般的会掀起一点点小波澜的电影,即使是他所创造的所谓票房纪录也不过是以后将会被很
(2012-01-04 01:53)

我总是很怕去面对梦想这种话题,就像我其实很怕面对自己的内心。我总觉得这样很自私。我生了一颗唐僧的心却有着猪八戒的命。唐僧的心一直是在西天雷音的,哪怕吞下的故乡一撮土,哪怕面对御弟哥哥的百般留念。但猪八戒的心永远在那渐行渐远的高老庄,他的坐标是扯着他回的,唐僧的目标是在路的那头。或许我的心也应该是在路上的。就像去拉萨这种每年我都许一次,许到最后我都不敢再许的目标。我对布达拉宫没兴趣,我本身对景点没兴趣,我只是希望拥有一段过程比终点更重要的旅行。那可能我爱上的是那条
(2011-11-23 01:24)
看一部传奇大片,总要把自己带入那种英雄的孤独,看一个战争片,总会从某些英雄身上看到自己些许的影子,遇到缠绵悱恻的爱情,那至少是忠贞不渝,敢爱敢恨。在想象里,自己的形象总要高大一些。但那些喽啰甲乙丙丁不应该是芸芸众生的大多数。小人物总有大梦想。或者不甘于现状,或者不屑于现状。很多时候知道自己是孙子,但从来不甘于当孙子。往脸上贴金是装饰,贴屎是个性,这个社会尊重这两种价值。
我可不可能就是隔壁老张,街口老王。在单位普普通通一辈子,年轻的有冲劲,年长的有资历,我就是有心无力。身上总带着两种烟,看见朋友拿好的,自己一个人捡便宜的来,隔三差五还有几个老哥们喝个小酒,吹吹牛皮,我最近手上可能有点项目要搞一搞,看这次机会怎么样。回到家里看见老婆,一张黄脸,心想当年怎么找你这么个东西。孩子叫过来,妈的,不读书以后没点出息。偶尔,静下心想一想,人生还是两个字:机遇。
从小被教育要向英雄人物看齐,长大了看得
(2011-09-27 18:57)

对抗性的运动为什么一直为我所中意,我很后来才想清楚这个原因。
小时候打架有一种情况很常见,老师总会这样讲,他先动手是他不对,但你一旦还手,错就是两个人了。这时候就有一个选择了,你是选择老师所讲的对那边,还是选择来场较量。如果你能完全压制对手,动手,且动得对方不敢告状,这种优良的局面一般不多,因为对手也不是猪,打不赢你还来先动手。选择依旧是你是要在道义上征服一个人还是在身体上征服一个人,二选一。经验告诉我们,这个也分两头讲,如果碰到一个很欠打的,那一般建议是还是三
(2011-09-04 12:07)

我从头到尾都不是去指责什么。我只是发现不同。
在我不入流的听摇滚年代,94的红磡就像一部神作被摆在哪里,被反复地来出来敬仰膜拜。何勇在里面不能说是最优天赋的,但确是最个性鲜明的,从一开始镜头上的鼻屎,到插到吉他手裆下的吉他,故意扭成S的唱歌姿势,脖子上的红绳(那玩意真不是红领巾),从姑娘漂亮到非洲,钟鼓楼,还有破音,何勇的百般变化只为了做一件事反叛,越是不要我做什么,我越要做什么。那时候舞台上的何勇,就是炸弹爆炸前得那一秒,你一丝丝地看着这颗炸弹行将爆炸,几乎能感受到弹壳破裂前涨开的裂纹,终于后来他还是炸了。
(2011-08-31 10:46)

时间翻得太快,记忆里总有根不能被拨动的弦,我不知道我如何做到将冗长岁月压成薄薄一页夹在书
中,即使翻来翻去,也不一定能看到这一页。昨日种种已死,死得透彻,落地成灰,灰随风吹去,不留痕迹。此时之我只代表此间,若我狡黠,若我奸诈,若我不善良,若我冷血,也便是我
本来是约了去看一发小的小孩的,结果巧合的也是这发小的生日,三十岁生日。发小一家老小都在,切蛋糕的时候,我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你真没个三十岁的样子。这句话完全没有说他样子年轻看不出三十岁那个意思。
三十岁应该是个什么样子,green的想法应该是功成名就都要退休做寓公了。足可见他年少轻狂的程度。不管怎么预想,我从来没认为我行将而立还应该这么颠沛流离,生活动荡,膝下无儿女,银行无主席。
但这些都不是我今天的感慨。
(2011-08-13 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