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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城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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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又曾用名格玛,漂游女子,只写喜欢的称不上文学的文字,心智希望能永远停留在十八岁

目前状态:青影孤灯,敲钟打坐,修身养性,杂念了无痕。

理想状态:海边小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幸福象花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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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化蝶(2009-04-06 06:47)
 
织茧自缚
破茧化碟而出
 
蛹化成碟,仅仅需要一个蜕变的过程。
别问我为什么离开,也许我还会回来……
 
 
新浪博客三年多,411篇博文,现在休博……
愚人的快乐(2009-04-06 03:09)
两瓶啤酒端上来,托盘里还有一瓶红酒,矫情叔打趣:挖,买啤酒还送红酒。
我们三个笑,美得你。端酒的小姐小脸一拉,一言不发,扭身就走。
 
无趣,她不懂幽默。
 
思思想过生日,我们几个就建议她改到四月一,愚人节哦,正而八经骗人没罪过,不会被声讨。
 
四月一比较忙,忙到没时间调戏捉弄别人。早上矫情叔发来一网址,他一脸老实相迷惑了我,然后我就上了鬼子的当,鼠标一路点下去,我声讨他累坏了我的手腕,反而招来一句:笨,不能一直按着回车啊。
哎,这不是听话么,一直用鼠标点提示框。
利国利民(2009-04-06 01:58)
矫情叔的标签:随性而来,随性而去,洒脱不羁,放荡有度。努力工作,踏实生活,尽早结婚,利民利国。
某日他发豆瓣上某女征婚贴,写得诙谐而实在,字字句句恨嫁之心昭昭。那意思让我也去凑一热闹,怎奈我这脸皮薄得不能再薄了,此等哗然之事做不来的。
 
前段日子闲来翻看06年1月做超级访问的时候有人问,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彼时我回答: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回答……只能等到我遇到合适我的那个人,等他愿意娶我的那一天……
如果实在到了难嫁的地步,我想最大的期限不要超过30岁吧……2008年底前嫁掉(不为自己也为父母吧……)
 
她执拗地不承认自己是在爱,即便爱没那么浓烈,也是有喜欢的,不是吗?话里话外,说起他来的神采飞扬,眉宇间也带着快乐。
她甜甜地唤他“我家叔叔”,虽然辈分上是这么摆了的,七秆子八秆子拐上去的,明明是可以不这么叫的。但在这个韩剧盛行的年代里,很多女孩子喜欢甜腻地唤那个喜欢的比自己年长的男人为“大叔”。
 
他与她一起走进来,招呼落座,陪审团的我们相视一笑。
他有干净的长相,淡定的神态,言谈中在被我们的戏谑中偶尔带一点羞涩。身边的她眉眼间带着笑,她说爱就是这个样子的,她的小幸福是刻意装出来的。那洋溢着小幸福的脸蛋上的笑容怎么可能是刻意挂上去的,她否了我们的言,我们也就随她去了。
就当她是当局者迷吧,就让她嘴巴上执拗吧。
 
1.宁可坐过站,不要坐错车。之前读徐徐的《坐过站》蛮有感触,正是所谓的坐过站的年纪,有些观点基本能苟同,这一路不能总是坐过站。某一日突然醒悟,"宁可坐过站,不要坐错车"。坐过站,还会有下一辆车开过来载你上车,但坐错车呢,贼船好上不好下,不是所有的车都可以随便下的。
婚姻尤其如此。
 
2.《三十而栗》中三十岁前的忠告:
不要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等到失去了就太晚了。
照顾好你的朋友——他们也会照顾你的。
年纪大了后,最容易做的事情是在聊天的时候突然睡着。
永远不要搬回去和你父母同住——这是最糟的主意。
最后,如果不确定酒吧有位子可坐,千万别去,这是基本常识。
 
 
P:这是我们家思思送我的图片,哈哈,好幸福的小女孩,我也要这样幸福快乐下去
 
早上六点半就醒了,空气里漂浮着一丝丝冷,我蜷缩着朦胧中拨号,爸接的电话,妈已经被姐夫接走了,嘿嘿,我跟爸保密,挂了电话,我才想起来我也该感谢爸的,而我一直当生日这天是母难日只感谢妈妈的。
我接着昏睡,妈陪姥姥去大连,看望身体不适的姨太姥姥,接姥姥的时候我就不添乱了,下一次闹铃响的时候她们刚好在路上。闹铃还没响,电话就把我吵醒了,姐夫的电话,他说小妹祝你生日快乐。姐夫从认识我的时候直呼我大名,我也没礼貌的唤他小Z,后来一家人了,他仍习惯着他们家的传统唤大名,最后终于被姐逼着改成叫小妹,姐也唤我“小妹”,语调轻柔,听起来总是感觉很温暖,柔到心底里去了。我在妈妈开
书如男人不外借(2009-03-23 22:44)
搬迁之累,累在心头,我是怕极了搬家。从7楼到12楼,好在有电梯,百十多本书,好在不用层层扛,否则帮忙搬家的同仁要在心里把我咒骂一通了。
因搬家,阅完的书十几本十几本地打了包,整整齐齐。也因打了包,遗缺了一两本便不大记得书名。
之前头儿借去了几本,春节前又借了几本,忍痛割爱,里里外外,少说也要有九、十本。
头儿善意地说,搬来搬去辛苦,不如把书搬到我家保管。欧麦疙瘩,可不能呢,我还怕有去无回呢。
头儿家楼上有一大客厅,客厅里有一整面墙壁的大书柜,书柜里满满的都是书。那样的感觉真好,我也想有满满的一墙壁的书。
 
头儿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地说,其实我惦记你的书好久了。
哎,我
三个女人的周末(2009-03-23 22:02)
三个女人的周末,阿乔推荐去吃公司附近小有名气的海金滋老上海餐厅。
下了班我就急匆匆地铁去赴约,刚出地铁思思便电话说要等到七点半的位置,让我原地候着她俩来接。我站在冷风中盯着马路对面的红绿灯,眼睛瞅得发酸也不见两美女的靓影。刚脱了长靴换上糖果色的小皮鞋,整个小腿裸露在风中瑟瑟。等不及了电话原来两个人不晓得拐进了哪家小店,愤啊,我傻忽忽站马路牙子盯美女半天了。
美女不领情,你不会避风啊。哎,这不是以为风一样地就来迎驾了嘛。进了百盛避冷风,准备边逛边等,然后发现手机电池奄奄一息,包里两块好久不用的电池也竟然是没用的,只好乖乖大门口候着。正专注着欣赏着人来人往中的美女,乔大美人不顾形象地从背后蹿过来冲我“吧唧”一口。看那小白领气质,也好意思蹦达。这“吧唧”都成我两的见面问候礼了,估计如被某些男人瞅见了,又会以为我在“啦啦”情缘了,有点浪费了资源哈。
三个人散漫地楼上楼下丢了一圈,时间刚
拉链猪(2009-03-23 17:45)
近来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需要自己一个人扛。我跟爸在电话里一声长叹,本不该这样的,其实我可以自己咬咬牙坚持着,有什么不能处理的呢,只是时间的问题。
气温突然由二十度急下到十几度,天有些阴冷,人也有些冰冷。只是突然觉得冷漠与无助,明知道都靠不上,就不要有什么希翼。
 
周六的奔波,生理上衍生出来的阴冷到疲惫,又赖到了中午才从慵懒中把自己拽起来。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背了笔记本离开了家,等两通电话,很失望,失望到了极至。自己心急如焚,在他人看来根本是小事一桩,心态的问题导致事态的进展。
我只能无言。
一个寂静的空间,把自己猫起来,做一份报告。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夜十一点,我把自己丢在冷风里。马路维修,路口有轰鸣的机器,忙碌的工人,车辆来来往往。
十字路口,绿灯,我穿行。一辆公交车在眼
每个人都是本故事书(2009-03-16 01:45)
 
 
矫情叔的《大叔的好天气》千呼万唤在我即将遗忘的时候终于交到了我手上,挺重的两大本,压坏了我的大手腕。
夜静静的,看了几页,我就忍不住笑,诙谐的语调,轻松的步调,我这笑还凝固在唇角,这神经便随着这字字张张走进故事中,揪紧了,哎,这个有故事的男人。
每个人都是本故事书,只是不是每个人肯打开来读或者让别人读。
矫情叔就有这份坦荡,有些在我看来都是扒了伤口给别人看,我都怀疑到底痛不痛。
 
我就怕趴那数年轮,有啥好数的呢,我宁可浑浊成一片,你看不见我的经看不见我的脉。我没有过去我只有将来,我拿一把大刷子喜刷刷,喜刷刷。
那些青春的拔节,总归是要一节拔一节
吃亏便是福(2009-02-20 09:26)
 
 
凌晨了,我还没睡去,百无聊赖,想写些字儿,大脑无睡意却有些浑浊。在别人都睡着的时候我随意地翻看他人的心灵,手冰冷。
我懒得下床去找空调的遥控器,有些习惯总是被迫着改。
 
上海的天空又哭泣了,哭了一天又一天,再绵软的衣服摸起来也是冰凉的。
我也冰凉冰凉的,周期性的冷,温暖不起来。
 
夜潮冷,寂静,我听到另外一个我的声音在跟我自己说话。送给朋友的五个字“沉淀再沉淀”,应该收回来了再送给自己,近来颇有些招摇。
那些狂野的放肆只是为了掩盖和弥补某些缺陷或者遗落或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