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遗憾回到丽江。
直接宿到束河古镇。期望开发较晚的束河,能比丽江少一点人(丽江的街道已经堪比圣诞节时的西单了),人民能更淳朴一些。却又是一连串不好的经历。卖家与金五星批发市场有一拼。如果不买,会恶语相加。
唯一觉得还不错的客栈,竟然是东北人开的。不知道该喜还是悲。
不想赘述了。唉。
后来想想,网上很多的攻略都是在写丽江如何美丽、如何柔软、如何让人去了就不想再走。都属实吗?
我分析几个原因:
1、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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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带着遗憾回到丽江。
直接宿到束河古镇。期望开发较晚的束河,能比丽江少一点人(丽江的街道已经堪比圣诞节时的西单了),人民能更淳朴一些。却又是一连串不好的经历。卖家与金五星批发市场有一拼。如果不买,会恶语相加。
唯一觉得还不错的客栈,竟然是东北人开的。不知道该喜还是悲。
不想赘述了。唉。
后来想想,网上很多的攻略都是在写丽江如何美丽、如何柔软、如何让人去了就不想再走。都属实吗?
我分析几个原因:
1、
本来,对泸沽湖徒步充满憧憬,也是缘于上次来丽江,虎跳峡+雨崩的徒步,非常难忘的经历。却没想到,仅仅相隔几百公里、在攻略上页页相连的泸沽湖,却有如此大的差距。
首先,路线,只有环湖。其次,都是公路,柏油路,比二环路稍窄一点而已。完全开放暴露的柏油路,和我定义的徒步相去甚远。我原本以为:徒步应该是土路、小路、没人的路,旁边有很多植物时不时能被树荫遮住的路。翻山或者涉水。而不是宽阔的机动车道!
但既然来了,湖景美丽,也就勉强走吧。绕湖走。
途中经过杨二车娜姆家。摩梭人称呼她为摩梭文化大使,并且给她修了宽敞明亮的大庭院作为博物馆。
我推断,摩梭人一定非常感谢杨二,是她,带来了今天村落里的外地游客。这些游客,开车睡觉、下车照相,会
忙碌过了一周,颧骨上浅浅的高原红渐渐褪去,才发现还是想写的。即便有些不情愿。
春节期间云南丽江泸沽湖一游。
其实,对于春运期间和全国人民一起大流动本没有太多热情,晕人,本应驻守北京。但无奈长假太少,看到别人远行就忍不住蠢蠢欲动。今年,被“转运”忽悠,鼓足了勇气,国内游!上网查攻略,发现网友评价泸沽湖很美很纯净,心向往之。
但是,经过长途跋涉到了那里,却发现:景色很美;但已被过度商业开发。非常失望!
摩梭人都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话术丝毫不逊色于内地导游。从丽江乘小巴前往泸沽湖,车程近8个小时。司机说自己就是摩梭人,我坐在第一排,一路上聊着,感觉还挺纯朴的。可终于到达泸沽湖边上的大落水村,司机就带领我们进入一个号称“卓玛家”的“摩梭人家”。有花楼、玛尼堆。有个摩梭小阿妹给我们讲解,他们家玛尼堆的尖是个毛笔的样子,是因为活佛让他家文曲星下凡,于是她的大哥叫曹*,就读耶鲁博士,二哥是活佛,等等。(后来发现村里很多的玛尼堆尖都是毛笔状!) 还没等我们这些人从傻傻的唏嘘中缓过神来,就让我们每人手执一小捆“神圣”的松
终于看了《阿凡达》。按说我这种影迷不应该等到这个时候,但怯于媒体上“两张票1600”、“一票难求”的报道,想避开人山人海。
即便是拖了这么久,在金球奖刚落在阿凡达家的当天,能买到票还是有些意外。
据买票的同学报告:买3D的人少,还是2D的人多。也许因为2D票价低,周二还能打半折。看来票价还是门槛啊。
影片呢,冯小刚曾经说:“这戏挺好看的,但我没啥特别的感受。”我同意。
效果确实叹为观止
十四又打电话来了。我知道她为什么打电话,还是接了起来。果然电话那边传来哭泣的声音。时断时续。
我不说话,静静听着她哭。
我在执勤。我站在下班高峰川流的五环路边,满面迎着汽车尾气和沙土,身边一辆接一辆大大小小的车呼啸而过。我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听十四的哭泣。
十四只有哭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我们是在她大哭的时候认识的。她由此形成了条件反射、思维定式,只要哭,无论什么原因什么时间,都会想起我。绝大部分情况下,我们的电话是没有交谈的。因为她通常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更不用说说话了。我更没有什么可说。只是默默地听着。
不用问她哭的原因,也不用安慰,只要听着就可以了。这是十四自己说的。
我是一名普通的交警,不太高也不太帅。大家都说,路上的警察长的都一样,只有罚款的时候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其实每个警察跟每个警察长得是不一样的。但是,一般情况下,被罚款的司机很少会把心思放在警察帅不帅上。所以,警察也不需要特别帅的。一般帅就行了,像我这样。哈。
有一天,
上次回北大,感到陌生,好像大学生活已经从历历在目变得模糊。于是执意再买一本《北大往事》,似乎只有那本书,才能唤起激昂的四年记忆。
《北大往事》是98年百年校庆期间出的,当时感觉真是激情横溢、才气横溢,最能代表北大气质,一口气买了好多本,送人,以至于很多跟北大唯一的联系就是认识我的人,手里都这样一本书。到后来都不知道是否给自己也留了一本。现在只好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到书店寻找,居然有再版的!立即买下。
当即捧书夜读。众多名字依然熟悉:阿忆、孔庆东、徐小平、西川、海子……,却无论如何也读不出当年的兴奋和激动。98年,2008年,10年之间,我长大了,和写书的人当时年龄差不多。我的心态也不再是在校小女孩,而早已经背离了校园的纯净
前天是北京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下班一出楼门,棉衣立即被穿透,通心凉。
只是胃里有团火。踌躇满志,拐到DQ。
站在柜台前,与收银小妹面对面眼对眼,不好意思说出来带着两点水、三点水的那几个冰凉的字。
左右环顾,看到新推出热饮的广告,如见到救星,马上明知故问:这是热饮吗?小妹说:是。我继续问:浮在上面的是冰淇淋吗?小妹答:是有个冰淇淋球。我困惑了,再热的饮料加个冰淇淋球肯定也凉了。于是反复问:那还是热饮吗?小妹笃定地答:是热饮是热饮!
我如释重负,说:给我来个暴风雪!
绿茶杏仁。再加份杏仁。再加份奥利奥。
说完自己都觉得很隆重~
首先,注意,是单人旁,不是三点水。
然后,才是正题:俗,是通俗的俗,不是庸俗的俗。
庸俗,是格调问题。而通俗,是生活态度问题。
通俗就是落在地上生活,脚踏实地,天天上班,好好上班,房奴车奴。娱乐活动是吃吃喝喝,电影打牌。经常和人聊聊天,熟的不熟的都能聊起来,话题是煲汤煮粥春去秋来。
也可以说是心态问题。
年轻时候拧巴,关注点在直奔主题,基本没有过程。谁要是走的慢了想的慢了耽误了时间,那可是十恶不赦,拉进黑名单,再不往来。因为时间就是生命,生命里就只有青春,当青春不再,也就没了生命。急火攻心。
现在呢,老一点了,逐渐接受了,自然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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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在中式快餐馆吃午饭。
旁边有一桌人,两女一男。女的大声说话,不断打电话,强调要查岗另外一个不在场的人。男的唯唯诺诺,却拒不执行所谓的查岗,为那人辩护遮掩。几个人声音很大。
每个人每天都在自己的戏剧中。
还有一桌,是个学生,吃完了的碗筷摊在桌上,兀自学习。
想起来,我也该写论文了。将近两年来一直悬在头顶上的剑。悬了那么久以至于都无法展望写完之后的情形。
上班之后的学习全然不同于学生时代。虽然还认真,却不再甘愿为学习而沉浸。不情愿为了写文章素衣素面上街。
相比之上学,我更加热爱工作的生活方式。享受使劲挣钱和使劲花钱的扭曲和感动。
喜欢书,每个月都要买上很多书,一定看完。却不喜欢图书馆的旧桌椅散发的霉味。我宁愿用清洁的电脑,通过空气,寻找数据。
我没有“那么”物质,也没有“那么”不物质。
还有一桌,20岁不到的女孩子们,农村新来城里的村姑。已换上裙子。即便简单的饭食,也吃得开心。凉鞋耷拉在脚下,前后摇动。
今天瑜伽课,清瘦的男老师。说:让我们来对太阳神敬礼。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