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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2009-10-18 12:07)

我一直就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对人对事对自己。

不敢再打电话,因为怕自己会哭出来。事实上我在接到那个电话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很没出息地悄悄哭了。

生活,你什么时候能停止折磨我。

何以堪(2009-04-11 00:24)

何以堪

   暮云深。动人之处自不必说,戎葵落笔太过深沉,无论浅花轻吟还是塞上兵戎,总觉有沉沉乌云压于灵台之上。算计人的将自己也算计了进去,拿情拼拿命拼,最后一笔干净利落的收场,斩断了所有人的痴妄。有些话,纵使倾尽一生之力,却终是说不得,也说不清。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脱了稚气,凡事看在眼里也能转个弯来,可是暮云深深,还是将心倾向了最干净的那一个。唯有他,自始至终一成不变,撇开一样的用情不说,便是那烈性,那决绝,那句“唯有这个,我绝不忍”,也是自始至终不曾改变分毫。不能抗,便是死。这才像那个年纪的少年人该有的样子。若说毓疏端正如神,楚荻奇诡似妖,那么毓清是人,是帝王天家门内,一段碎裂人世光景。所以我只记毓清。记你,不论权谋,不提兵戈,单讲一个“情”字。也只这一字,配得起形容你一生。

   你对那人之情,生离尚且日日伤夜夜想,鞭宝马斥近侍,痛到了眼里心里,入了骨,融进了血脉。

  “我只是想去看看,看这京城之外天下之大究竟有什么灵动风采,让你不愿回来。” 你从来是不怕的,自小畏惧的剪刀,拿在他手里也只是低头安静地顺了他的

小孩(2009-02-03 22:26)

  原来过了这么久,我们都还是小孩。

 

  带着妆容的精致脸孔,梦幻系紫色眼镜。

  不过,还是那件我见过的黑外套,扣子和项链都是小熊的图案。

  碎花毛线帽子和黑手袋。

  不过,还是被我笑过的那双内增高鞋。头发好像都没怎么长,虽然你说这是因为刚刚剪过。

  直发。崭新的诺基亚。

  不过,我还是认出了那条浅蓝的牛仔裤是去年冬天见过的老朋友。

  

  说晚一点吧我要早起化妆。

  说很能吃脸圆了怕我认不出。

  说很想交男朋友。

 

  可是——

  脸上依旧是稚气的表情。

  还没有下车就惊喜地打了招呼。

  说要做你男朋友的人被你用沉默不动声色地拒绝。

 

  半年的时光其实并不能留下多深刻的痕迹。

  那些清浅的划痕甚至敌不过一次相见。

  我曾无数次地想过你们会不会变,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不会,变成我所不熟悉的样子。

 

  在不同的城市里,在不同的

近况二三(2009-01-20 17:28)

  首先,在消失n个月之后,我要对还记得这块地方的筒子们表示感谢和敬意。。。

 

  放假回家了。我们学校的寒假长的吓人(相应的,暑假也短得吓人。。貌似只有20天?)。很无良地在家颓着。聊短信。看电视。看文。写文。想当初高高绑起马尾辫为期末考痛苦奋斗的时候为这个假期设定过很多宏伟的计划,学琴学鼓学舞学日文什么的。然而,真到了有空闲实现的时候却以“反正寒假长的要命还有的是时间啦”这样的理由每天睡到十一二点。好像又回到了刚考完高考的时候,绝望而欢喜着。

 

  最近视力好像下降了。高三的时候天天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小说视力没有丝毫变化,现在可以明目张胆地看小说了视力反而下降了。而且大概是由于生活太不规律的原因,开始间或地出现晕眩感(其实我的生活多规律呀,每天都是一点睡一点起。。当然大家都知道am和pm的区别。。。)。真是,什么道理。

 

  k说后天初中要聚会。不想去了。不是怕见到谁谁谁,而是厌恶见到谁谁谁。对的,厌恶。很想学现在流行的文艺腔说两句“最痛的伤口是无法被看见的,但最初的伤害即使结痂了也永无释怀”之类的话来形容自己所谓的“初

纯白色(2008-08-02 11:31)

在这个有点绝望的夏天,喜欢上纯白色。

 

  衣服、鞋子、手表、数码相机。。。搜罗了各种纯白色的东西,虽然我知道不久之后他们可能不再合我的口味。我一向有喜新厌旧的毛病。恩,这是个毛病。

  下周飞日本。也许回来之后一切都可以好起来。让我的所有的不安——不安稳/不安分/不安心。。都可以放纵在那个樱花盛开的国度吧。

  然后,让我好好的、认真的,找一个人或一件事来爱。

回答问题(2008-06-16 09:37)

被如花和老大点名啦,好吧,下面回答问题 

 

如花:

 

1.你目前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找点事干,不要再无聊下去了

 

 2.在你眼里我是怎么样的人?

   活泼开朗,偶尔表一下

 

 

高三终结(2008-06-10 03:14)

蔚蓝色的天空。

 

有很明亮的阳光照到了这块地方。

 

看到了吗?

童年祭(2008-06-01 13:41)

要这个日期,一个纪念。

 

我们在十八年里看到过许多次太阳起落,听到过许多次风声呼啸,触摸过许多柔软,踩踏过许多坚实,遇到过许多人。

 

在这一天。

 

——我们的生命里光与影切换角度,天真应许了退却的承诺,依赖不再被十八年中的对象认同

——好像所有的童幼都被时光抽离了身体,而头脑却需要从这以后的时间来适应某些空白

 

 

就是这样的一天。八点五十九分。

 

 

十八年中看到过、听到过、触摸过、踩踏过、遇到过的

它们全部挥起手臂对我们说着再见,转身,并且渐行渐远

同时也大声地呼喊着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

   生日,快乐。

 

如果这才是我的路(2008-04-18 18:07)
 如果这就是我的路
 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走下去呢
BACK(2008-03-29 13:45)
   一份板烧。一个巨无霸。一包大薯。一盒麦乐鸡。一杯冰奶茶。
   全部吃光。
   我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有这样的食力。
   已经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了。看来我是无法选择沉默的,压抑得久了,就一定要爆发。
   任何事情。任何方式。
   从那个浅灰色的城市逃回来已经四天,无法平静,无从平静。我在等待那个不知以什么方式呈现的爆发。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如果那个DEADLING是高考,我是不是现在就该仰面朝天大笑三声,然后扯下嘴角宣布一切皆休。
    我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够被纪念的。一旦你把什么高高地供起来,你就不得不永远以仰视的姿态面对它。所以如果理想死了,不要给它立坟冢。
     这一年,打击是一定有的,挫折是一定有的,也一定有什么要在通往圣殿的路上离开,并且无声无息。而在我怀疑前方的目的地到底是不是我想要抵达的圣殿的时候,其他的人已然超出了我很远很远。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把自己埋到试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