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2 11:02)

图1:在宜兴书法家张六弢工作室假装挥毫泼墨
图2:和苏州书法家李双阳在《吴门八友》书展上
图3:在宜兴(莱莱摄影)

月梦,醒来。忽然念到一个地方,明月湾。前几天刚陪师友去过。一下子,睡不着了。影影绰绰,听到太湖风在低吟,古码头的青石板很滑溜,对面堤岸是绿油油的青菜。我们戴上墨镜拍照。风大、浪急,这儿几乎没有其他人。
我真是睡不着了。我把丈夫推醒,说:“明月湾的小胡子不知上哪儿去了。”
丈夫嘟囔了一句:“兴许把石头都卖了。”
我不信。
我的脑海里有一支笔,靠在枕头上它也能铺陈。那天,走出村口时,习惯性一望,发现原来的邓氏宗祠不见了,好端端地,改成了廉吏暴式昭纪念馆,说是政府精心打造的廉政教育基地,官员们必须进去好好体会。倚在明月桥的栏杆上,看河对岸的旗杆,我不免有些惆怅,默想,小胡子呢?可惜手机卡坏了,一些值得相惜的朋友眼睁睁失之交臂了。
目
录
小说窗
乔
叶→扇子的故事(中篇)4
安
勇→青苔24
郭
平→河上的流云(外一篇)
——《在异乡》系列36
光
盘→老地方(中篇)50
王大进→结局73
七零后VS八零后
葛
芳→老少年84
(2012-04-17 21:17)

今年的春天来得慢,但带有凶猛的色彩,在猝不及防的瞬间,把一切铺前开来。在极尽欢颜之时,才发现所有的细节要慢慢去品味,不可贪,不可急,不可骄纵,不可失了节奏与尺度。
(2012-04-10 16:10)
1、短篇小说《老少年》留用《山花》第五期。
2、中篇小说《遇见老潘》杀青,心情挺爽。
3、周末溧阳苏园笔会,可以和朋友喝新茶、饮老酒。
4、省作协签约要交任务了,数数差不多吧。

&nbs
广玉兰开了,我说它色情妖娆,他说它大气、丰满、柔情。
桃花开了,一簇簇,在现实和梦境中互相比试,看哪一方的力量更强大。
紫荆条上有花苞,过一二天、三四天,会满树满枝的绽放。
春天,总是积蓄着某种情绪。诗人说,春天里,我舍不得睡觉。
我总害怕好不容易盼来的春天倏忽而过,挡也挡不住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夜晚九点,我在小区里闲荡。我借扔垃圾的由头往楼下走。书房里的写作无始无终,刚完成的小说初稿让我有点头痛。近几日迷恋苏童的短篇,《马蹄莲》《小莫》《骑兵》……圆润、漂亮的结构;干净清澈的意象和文字……一天看一两个短篇,仿佛啃红富士苹果……去年省作协一次聚会上,一个男人戴着顶鸭舌帽,缠着围脖,遮住了大半张脸,风尘仆仆赶进来,同桌的人立马站起
(2012-03-27 12:08)
[小说]
001 聚眠社(中篇小说)
NO.2
作品:《天色青青》
作者:葛芳
体裁:中篇小说
精华提炼:少年的“弑父”“弑母”情结
小说一开始就写一中年妇女郁湖珍去公园跳舞的场景,继而介绍她的丈夫丁顺果成了卖水果女老板阿三的姘头。笔者原以为这会是篇讲述底层男女婚姻中的风花雪月之韵事,但情节却在小说快接近末尾处实现突转,以少年武南弑杀他的母亲郁湖珍为结尾,血淋淋的画面使得小说达到高潮,给读者以惊悚感。
小说的视角也以第三人称限知叙事为主,聚焦镜头在郁湖珍和武南这两个人物上不断切换,写郁湖珍在外遇中重新找回女性的满足感,写武南对父亲无能和无耻的厌恶以及少
1、听到歌曲《滴答》,回想起去年油菜花开湘西的日子。流浪歌手、满城的花瓣、沈从文墓。一年的时光,轻轻巧巧,长了脚一样在飞。
2、阅读保罗艾斯特的《孤独及其所创造》《幻影书》。安妮普鲁的《船讯》,安妮的文字粗犷、简略,叙述如莽汉般肆无忌惮。其短篇小说集《近距离怀俄明故事》值得一读,李安导演的《断背山》选自其中。重读史铁生的散文集《灵魂的事》,一个用生命、灵魂写作的人。
3、我的短篇小说《斑马线》,感谢张鸿推荐给鲍十,于《广州文艺》第3期刊发。中篇小说《金龟虫在凌晨飞起》将于《芙蓉》第二期刊发。
4、写小说真是越来越难的事情,但仍旧会乐此不疲,像上了毒瘾,挣脱不了。摘录几句东西说过的话:我们的内心就像一个复杂的文件柜,上层放的是大众读物,中间放的是内部参考,下层放的是秘密文件。一个真正的写作者就会不断地向下钻探,直到底层的秘密翻出来为止。这好像不是才华,而是勇气。
5、春天了。要独自去享受流浪的感觉,抒情性的
那日,汽车马上要断油了。
可我仍在山里转悠,我应该马上抽身而出,又是谁在执拗地牵引我继续前行?看不见对面来往的车辆,有一丝恐慌、惊惧,仿佛要与自己在这一片荒野中博弈。无任何理性可言,冥冥中有希望自己陷入那份绝境的自虐感。我只是,念想着太湖边上的一座孤零零的山头,山上有一座寺庙。我曾在春天的时候和它邂逅,我描述它“青山隐遁,藤葛相缠,野花恣放”,我和友人携手如在仙境迷了心智。此刻,冷雨敲窗,我在自我的情绪里游走,孤寂、彷徨、哀怜。八九燕来,我听见了鸟雀的叫声,可天气仍凌冽得如三九严寒。山的颜色是灰的,天的颜色也是灰的,梦的颜色也是灰的,就任由自己将悲哀的色彩层层推涌。好不容易瞅见一个小加油站,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加好油,懒懒地问了句,太湖不远了吧?工作人员说,绕过这个山头,就可以见了。心里仿佛有了安慰一般,突突的,不明所以。
继续,往前,山路熟悉起来,那几株白玉兰树,错落排列着,我似乎见过,还在原来那个位置,喑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