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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芳,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文学硕士。曾在《钟山》《上海文学》《上海小说》《天津文学》《创作》《红豆》《延安文学》《散文》《美文》《海燕都市美文》《小品文选刊》《手稿》《雨花》等杂志发表小说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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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

1、中篇小说《去做最幸福的人》发表于《上海文学》08年11期。转载于《中篇小说选刊》09年1期。

2、中篇小说《深夜里谁在和你说话》发表于《创作》08年第3期

3、短篇小说《都市闲族》发表于《青春》08年第3期

4、中篇小说《纸飞机》发表于《钟山》07年第3期

5、中篇小说《头皮屑》发表于《上海小说》07年第3期

6、短篇小说《乘着月色逃离》发表于《创作》07年第2期

7、短篇小说《《躺在月光下的村庄》发表于《红豆》07年第4期

8、中篇小说《桃花灼灼》发表于《天津文学》07年12期

9、中篇小说《空着手走进森林》发表于《上海小说》07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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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与温暖(2009-11-23 11:54)

    1、天气突然转暖了,前几天,冷得人都要缩成一团了。

   我们赶在十一月份之前,将十四包冬衣通过广西专线物流公司辗转运到《红豆》黄土路手中,由他亲手转给巴马镇赐福小学。

   连续三年举行“手拉手献爱心”活动,苏州的老师、小朋友、家长的心里都是热情洋溢。苏州物流公司的经理也是广西人,每次我们把冬衣拉过去时,他的眼眶总是湿润的,在费用上也只收取了一点成本费。

   记得08年大雪把我们的衣物阻隔在大山之间,我和黄土路焦急地等待着,赐福小学小朋友更是翘首等待。所以,今年,尽可能,早,早一点将冬衣送到我们巴马小朋友手中。

   感谢“天堂鸟教育机构”“苏州沧南小学”的小朋友!感谢沧南小学刘校长!感谢黄土路!感谢宏昌物流公司的王经理!

 

  2、爱心在进行长跑接力赛。

   我们天堂鸟教育机构小朋友捐赠了近4

谈话(2009-11-19 22:14)

    天气阴冷,看望我的导师范培松。我们坐在藤椅上,冷风从窗户里窜进来,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谈话的情绪却如水波在逆流而上,风生水起,摇曳多姿。范老师穿着家居棉衣,透过眼镜,他似乎很严肃地摆出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写作?你的写作观是什么?”我愣了一下,有点猝不及防,它像一个旧式落地钟突然发出了洪亮沉实的撞击声。我略微停顿了片刻,然后说:“我写小说,更多是忠实于自己的内心,忠实于人性。”范老师起身倒了杯茶,“你那种写法,我怎么概括呢?从你大学那时候就这样了,野头野脑,带着一股冲击力。这很好,有你自己的特色。人性中很多东西是非理性的。它无法用常规来解释。”

    “野头野脑。”——范老师习惯用宜兴话中的俗语来表达他的看法。譬如说他对一篇写得很糟糕的文章会称之为“丫丫乌”,好像真是一团烂泥拎不起半点值得拎得东西。

    我欣然接受“野头野脑”这一说法。

 

身 体(2009-11-03 14:10)

       

          罗丹雕塑《丑之美》                           

    身体。即使你一无所有,你还拥有你的身体。

    健壮、结实,肌肉隆起,像雕塑大卫,散发着古典主义男性的美。他并没有刻意向你微笑,只

痴迷(2009-10-26 22:42)

     近来痴迷一些东西。昆曲、古琴、茶道,当然略知些皮毛,是羞于向外人道也。况且这些古雅文化非俗语能描摹,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

     只是喜欢,喜欢得一个人耽于此而不觉天之混沌。古琴音清微淡远,古人抚琴,必要先燃一炉香,使自己的心沉下来。张爱玲有小说《沉香屑》,可能也源于此。烟雾与余音同袅袅,神思便飞出了俗市之外。手挥五弦,目送归鸿。江岸送别,芳草萋萋。

    沿着越来溪来来回回走,夕阳下,晨雾里,我与他人的话语越来越少,悠然心会却在欸乃绿水间。遥想当年唐寅、文征明等一些吴门才子乘着扁舟,从石湖出发,在越来溪中飘荡,至太湖,云散于更辽远的天地,那番风流神韵今人只有羡慕的份儿。明明如月、杨柳依依、山前白鹭,今朝的景仍残留昔时的意境,只叹惜无几人能会意。无独有偶,唐伯虎32岁之后由此处水路为起点的漫游与近年我和先生所走行程相差无几。浙江雁荡、江西庐山、湖南岳阳楼、安徽九华山黄山、福建武夷山。吴越山水,清辉袭人,如宋词中的

10月小记(2009-10-13 21:03)

1、中篇小说《南方有佳人》将于《上海文学》12月刊出。

2、《红豆》10期有我一小散文。可能是《轻盈飞》。

3、《海燕》杂志古耜老师发邮件说散文《春阳不计长短》在年内刊出。

4、《手稿》刊散文《落入安静》,这篇散文创作的时候心境确实安静,自己也比较喜欢。

5、等待我的散文集《空庭》,望穿秋水。

6、3万字左右的中篇小说《日月坡》终于快收工了。

 

    葛芳的散文,笔法多变,时而绵丽,时而刚硬,柔中有刚,刚柔并济;取材广泛,有中国画的写意,也有西洋画的状物,或清新,或惊艳,看似信手泼墨,实则形散神聚,情真意切。字里行间有对江南风物、亲人、友人、陌生人炽爱的挥洒,有在无边的行走中对自由的追寻和体认,还有发自女性生命最深处的呼吸、悸动、尖叫和呐喊。写酒、写性,写女人,心细如发,率真大胆,顺水行舟,自由为文,令读者心领神会、拍案叫绝。

一、酒

    古往今来,才子无不嗜酒,才女无不海量。汉有曹操莳酒临江,晋有渊明采菊东篱下、把酒话桑麻,唐有“诗仙”李太白借酒消愁、斗酒诗百篇。战国卓文君沽酒于市,南宋李清照沉醉不知归路,今有江南女子葛芳,柔婉而豪爽,虽不是嗜酒之徒,却对美酒情有独钟,就连文字中似乎也浸染了微微的酒意。

    至情至性的葛芳,喝酒喝的是一种心境,或悲,或喜,或冲和。她在酒吧品,在

    阅读葛芳的散文,读者触摸的是一个温润的魂灵,它,向爱而生,为空寂而远游,因漂泊而思想。年轻的葛芳,噙着对芸芸众生的悲悯之心,在一笔一划的文字涂抹中,在一跬一步的人生丈量中,挥洒对于自由的无限渴望,缅怀对于江南风物的痴情难改,甚至大胆摹写现代女性内心深处一声声欲望的呐喊。其文笔可嘉,其勇气可敬。

一、爱

    爱,是文学永恒的主题。葛芳也不例外,她的文字,篇篇饱蘸满腔真爱,这真爱里有对家人的血缘之爱,有对好友的知心之爱,有对社会普罗各色人等的慈悲之爱。

    大爱无言,大悲稀声。《无声的疼痛》书写了失去母亲的难言之痛,未能给母亲送终的愧疚之情,还有强抑悲恸对母亲辛劳一生的悼念,字字血泪,句句含情,读之无不让人扼腕动容。全文虽未详尽铺叙母亲对儿女的关爱,而爱蕴其中;虽未极力渲染失母的悲戚,而痛含其里。“任性的小女儿用手指先在香炉里抠出

读书(2009-09-21 17:28)

    近日,买了好多书。蓝色书店竟上架了一些车前子的散文集。凡是他的书,我发现了必买。《中国后花园》,写苏州的男人、女人、水井、冬酿酒、补碗的……这本书去年断货了,今儿不知怎么变戏法一般又出来几本。还有《鱼米书》《茶饭思》等等。闲翻老车的书,好像他就在我对面喝着散酒,吃着花生米,不时说出一些参禅悟道的“浑话”。

    譬如说,他讲到苏州男人说:苏州男人普遍温柔,都能刺绣的、唱昆曲的、说书的,这样的男人不温柔,谁温柔?嫁给苏州男人,等于嫁给了一床鸭绒被。他讲苏州女人,引用了京城里的几位资深编辑的话,说苏州女人喝酒太厉害了,拿来一杯烧酒,说敬敬你,一口就干了。关键是喝酒之后,还能回去写小说。

    捧着书本,我差点喷笑出来。老车的味道就是这样,他自顾自说他话,表他的意,意向很有悖于常理。但唯独他的文字是姿态横生,是隐逸人生里一种天真纯美的泄露。

    来读读他的句子:

4日之事(2009-09-10 13:15)

    4日,一友人打电话给我,说要到苏州灵岩山看一个人的墓。听得出,他的心情相当迫切,搁下电话就启程了。我上网搜索了那个人的有关事迹,看后不禁战栗了。友人要拜访的是北大才女——林昭。林昭因为说真话,因为用张扬的文笔发表自己的看法和主张,而被判为反革命,1968年被秘密枪决于上海龙华。四十年过去,这段冤案已被平反,然而,有关林昭在狱中的一些血书于1980年代一度开放后,就一直被封存。纪念林昭,也成了秘密的不可多言的事情。

    到灵岩山,已接近黄昏。山脚下有一个花岗岩石料厂,几位当地女子光脚盘坐,看我们上前,就主动发问,是找林昭墓吧?我们来带路。友人连连摆手,带路便丧失了前来的意义,探寻的过程最能准确昭示一个人此时此地的心境。绕过韩世忠墓,我们傻眼了,安息公墓的墓碑密密匝匝,到哪里去寻觅林昭呢?当地政府断然不会把她放在显眼处供大众祭拜的。暮色昏黑,蚊虫也不时侵袭着我们,我们在墓场间穿梭,开始焦虑。友人问,怕吗?

    我并不害怕坟场的气息,

雨声(2009-09-01 21:55)

6月18日

    明路站在山塘街的牌坊下等我。

    他欢喜地从桥墩处跃下,憨憨地,迎我走来,满脸的青春痘,在斜阳下闪着光芒。感觉很像沈从文或汪曾祺小说的里的少年形象,淳朴而有生气。我带他到一个小馆子点了松鼠鳜鱼和土鸡汤。他有些不解,为什么叫松鼠鳜鱼呢?我开玩笑地说:“看看,像不像一只大松鼠抱着一团毛茸茸的尾巴跳上树呢?”他便点头,吃得很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是放开肚皮猛吃的时候。明路是香港中文大学的学生,五月份就放暑假了,他的计划是行走大半个中国。

    来苏州,我一定要让他感受的就是评弹了。——可能是我的嗜好,强加给每一位来苏州的文友或朋友。也有收费偏低的场子,评弹演员嗓音有些沙,这样的嗓子被称作吃糠喉咙,一声拉出去,如遇深壑。听者也随意,吃瓜子、闲谈,一片嘈杂,这哪是欣赏评弹呀?感觉像是到急吼吼去青楼中见了传说中的歌伎,又不加珍惜。我是不愿踏进那样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