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国》里面的一个段子,“店主是个盲人,叫刘必芒,小时候他的父母觉得它必然绽放光芒,所以取名刘必芒,结果还真的盲了。在他瞎了以后,他很痛恨自己的名字,他觉得是这个名字不吉利,所以将‘必’字去掉,改名刘芒。”因为这个名字,害得她的保姆以妨碍公务并且辱骂警察的罪名被处以行政拘留一天。
这是个让人忍俊不禁的故事,有点混乱,又有那么点意思。
海亮在暑假骑上陪着他已几年的单车,穿着8块钱的迷彩服,12块钱的解放鞋,披上20块的雨衣,从锦城成都到日光之城拉萨,2000公里的路程远非我们所设想的美好和轻易。
他比我们想象的付出更多,看着照片甚至能联想到他啃着大饼,艰难爬坡,照顾同伴,睡在牦牛棚时的样子。
但在他看来满不在乎,
从哪儿来,到哪里去?
有人说过,当你不知道他从哪儿来,就不知道他会往哪里去。无力猜透别人,我能做的只有问问我奶奶:我从哪里来?如果你很想知道你从哪儿来,赶紧问你的奶奶。
“人间美好是片刻”,人生的交集究竟是我们的幸运还是不幸,故事的开始,悲剧倒计时。每个人都像离了弦的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看似飘忽不定,却一如既往,终点早已注定,十头牛都拉不回。
所以,不要再问彼此的意见,真正的意见就是没有意见。其实我们都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会怎么走,所谓的还不明白那只能说明时候未到。记住,时间是万能的。
其实我们都是非分明、知书达理,我们总喜欢讨论某某的好、某某的坏,却很少向某某学习他的好,而总是像某某纵容自己的坏。我们站在属于自己的轨道里,隔岸观火,是格外精彩还是分外痛楚?
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坏的年代
长假前的最后一课,人一如既往的少,老师很体谅同学们的心情,没有点名、没有讲课,只是耐心的调好音响让我们这群不逃课的好孩子看完了《第九区》。迎国庆,庆中秋!
不得不承认,里面的大虾让我觉得很恶心,变种后的Wikus更让我恶心,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毛骨悚然并毫无疑问地将歧视他们——原谅我的直白。人就是这样,只有当你真如Wikus般有了切肤之痛,从人类“进化”为大虾,从强者到弱者,从歧视者到被歧视者,进而有了恐惧、慌乱、敏感、手足无措、崩溃、愤怒、反抗,我们反抗的其实不是什么,正是曾经的自己,那套逻辑,那种价值判断。只有经历这样过程、挫折才能让我们重新审视自己,经历过身份的变化才更渴望身份的认同。别无他法。正如巴多鲁所言:谁让我们都是混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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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问题永远无解却一定要解,有些场景不想面对终究还是会面对的。
当我艰难地写下“我执”!佛却颔首微笑地说:“别执着,别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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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写朱广沪出山,说:“…我们迟早都会失败,人生,最后就是为了完成最后一次失败。我们把这个写在课本上,假装告诉大家这就是光荣。”光荣可免,倒是有那么点酸楚。原来一辈子无论你是无上荣光还是苟且一生,最后也就这样了。白云苍狗,变幻无穷,人人生而不平等,最终大家还是都一样了。终于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明白,原来人是死而平等的。
该写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暑期的最后几日,在家温习《血色浪漫》,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厌倦这个故事了,孰知看得还是那么热泪盈眶,难以自拔。再次感到了失落,苦酒只能自己慢慢品尝,所谓的分担太遥远、飘渺。不同的是,他们或许是天作孽,犹可活。而我应该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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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活依旧单调无聊,我依旧不想太多。
经历这个周末后,送完哥哥上了飞机,似乎轻松了许多,但自己开始要分担了又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没有哥哥的人在幻想,而有哥哥的人在烦恼,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康德说:“所有由这些感受而得到的美好和甜蜜,都只是在一开始才具有其全部的强烈力量,但是随后就由于共同生活和家务操劳而逐渐变得日益迟钝,这时它退化成为互相信赖的爱情;而这里面的伟大艺术就在于仍然能保持这些东西充分的残余,从而无所谓的态度和厌倦都不会勾销欢愉的全部价值……”《论优美感和崇高感》
南方都市报:麦子仲肥和麦兜一样失败,是要说明什么呢?
谢立文:其实可以这样说,我觉得中国人是有点“麦兜”。比如鲁迅批评中国人,发明了火药就是用来做烟花,发明了指南针就是用来看风水,你想一下,这样的行为方式其实是很麦兜的。如果是麦兜发明了火药,他就肯定是先用来放烟花,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