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典江的纸上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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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典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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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典江,贵州天柱人。佛门居士。喜欢写作、书画、玩弄乐器,撰稿涂鸦无数。信仰自由,热爱创造。

    作品发过《小说月刊》、《散文》、《中华传奇》、《中国故事》、《雨花》、《通俗小说》、《杉乡文学》、《中国校园文学》、《大公报》、《文艺广角》、《中国铁路文艺》、《书法赏评》、《中国书画报》、《书法报》、《书法导报》、《青少年书法报》、《文史天地》、《中国音乐教育》、《中小学音乐报》、《贵州工人报》、《贵州政协报》、〈贵州民族报〉、《黔东南日报》、《语文报》、《作文报》、《教书育人》、《语文世界》、《辽河》、《风雨桥》、《格言。太阳小说》、《新作文》、《新课程报。语文导刊》、《名作欣赏》、台湾《门外诗刊》、《教师报》、《微型小说》、《小小说月刊》、《红袖文学网》等。

    作品结集——小说集四部:《纸上江湖》、《去高速公路上骑马》、《替天行房》、《舌头》;长篇小说两部:《水墨》、《伪小说》(原名《抵达》);诗集《荔枝之死》;散文随笔集《玻璃世界》;小说自选集《鸟之居》等。

    曾加入贵州省作家协会。现为自由写手、画手。

    工作邮箱: gdj1969101@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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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典江,笔名“纸上江湖”、“唿哨”、“山鬼”,贵州天柱人。教书为业,热爱写作、书画,撰稿涂鸦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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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典江,1969年出生,贵州天柱人。大学中文系毕业,教书为业。喜欢写作、书画,撰稿涂鸦无数。信仰自由,热爱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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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9-08 10:53:14
    标签:杂谈
     

     

    我和“韭花”有个约会

    ——杨凝式的秘密臆解

     

                 文/ 甘典江

     

     

     

        世间万物,似乎总是有着某种神秘的对应。下面,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某天,一个男人午睡醒来,慵懒间,感觉腹中甚饥,正寻思吃点什么之时,恰逢有人上门来访,竟是馈赠一盘韭花,与切得薄片的羊肉相配,鲜嫩嫩地,尝之非常可口。男人顿觉神清气爽,意犹未尽,踱至案旁捉管写帖谢折:

      “昼寝乍兴,輖饥正甚,忽蒙简翰,猥赐盘飧,当一叶报秋之初,乃韭花逞味之始,助其肥羜,实谓珍羞,充腹之馀,铭肌载切。谨修状陈谢伏惟鉴察。 谨状。七月十一日状”

        从字面看去,毫无疑问,这是一件手札,答谢朋友馈赠的佳肴美味。63颗字,亦行亦楷,共7行,布白于高26厘米,宽28厘米的一张麻纸上。字的结体萧散,笔划舒朗,字与字之间空灵,纸幅透出一片简静的氛围,流泻出书写者喜悦澄明的心性。

        写完,他稍候墨迹待干,便遣人递送。

        这个男人,叫杨凝式。距今一千年。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随手写下的这封书札,竟然成了一件经典的书法名帖,位列“天下第五行书”(其余依次是王羲之《兰亭集序》,颜真卿《祭侄稿》,苏东坡《黄州寒食诗》,王洵《伯远帖》)。

        这件信札,被后人命名得很朴素,就叫《韭花帖》。

        对杨凝式最为追捧,评价也最为到位的是北宋黄庭坚:“世人尽学兰亭面,欲换凡骨无金丹。谁知洛阳杨风子,下笔便到乌丝栏。”

  •  
    2008-08-12 10:29:50
    标签:杂谈
     
     
     
                      2003年临白雪石作品.
  •  
  •  
    2008-08-01 11:15:05
    标签:杂谈

    (小说)

     

                    文/ 甘典江

     

     

     

    1、

        下了课,女同事们请他去吃饭,为他接风。

        他受宠若惊,感激地点头答应,觉得她们太善解人意了。

        吃什么呢?她们犹豫起来,觉得是一个难题,便问他喜欢哪样菜?

        随便。他答,其实内心还是想吃牛肉。从小,他就喜欢读《水浒传》,那些好汉们任何时候进餐,点的都是大盘的牛肉,数十个馒头,几角酒,似乎从不吃米饭。

        她们笑了,一个说,真的是诗人啊,不讲究物质享受。另一个接嘴,岂止是这样,哲学家们还可以进行精神恋爱呢,叫做“柏拉图的爱情”。再一个补充,喂,大诗人,你到底谈过几次恋爱?我们其中的一个姐妹,也许已经暗恋上了你,你要着好思想准备喽。

        他有些不安起来,觉得她们的玩笑开得有些厉害,这些语文教师,尽管是女流之辈,却一个比一个豪放。在想象中,他还以为女教师们都静若处子呢,像《诗经》中的窈窕淑女那样。莫非,她们都曾经沧海难为水过?还是,她们本来就是粗糙的植物?

        炒两个家常菜算了。他答非所问,觉得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谈论个人隐私大为荒诞,虽然他刚刚大学毕业,却也公开地轰轰烈烈过一回,很受伤,正在疗治呢。

        也是,天天鸡鸭鱼肉,腻死了。一个赞同。

        在街上转来转去,最后决定吃次特色菜,去城边吃兔子。

        他大惊,想反对,却不敢表态,毕竟是别人请客,客随主便是礼节。

        打的到城边,找到取名“守株待兔”的那家餐馆。

        老板娘有点姿色,热情地请大家亲自去兔舍挑选,都是活兔子,看中哪只买哪只,当面宰杀,诚信经营,不欺生不宰客。

        我不去,你们挑就行了。他恐慌起来,霎时觉得神经开始衰弱。

        一个男子汉,还这样胆小如兔?她们嘲笑他,强行拖走。

        果然,他看到了几百只兔子,关在铁丝圈中,在天真地啃着萝卜,津津有味地

  •  
    2008-07-22 20:31:35
    标签:杂谈
     

     

    是否真的存在一个纸上的江湖?

       

                     ——关于甘典江小说中的“异化”

     

        文/ 蒙面人

     

     

     

        今天,举国都在谈论一个炙手可热的主题词汇——“和谐”:什么政治和谐,稳定压倒一切;什么经济和谐,发展才是硬道理;什么文化和谐,罢黜百家,独尊权术;甚至,连文学也要和谐,文学要为上述伦理保架护航,或做弄臣奴婢。

        乍一看,在插满“和谐”旗帜的国度上,是一派的莺歌燕舞,以至于“纵做鬼,也幸福。”(王兆山诗)。主流媒体就像一座封神榜,为文学模范和文学烈士颁发奖状追封谥号。

        中国社会的等级秩序和感恩体系,导致了中国知识分子精神土壤的荒漠化,没有自觉的政治理想,没有乌托邦冲动,于是没有宪政精神和法理意识,最后无法产生公民阶层。相反,繁殖出的是庞大的士阶层和文人群体,只有政治功利企图,一切皆为锦衣玉食和杀身成仁而发痴发癫,从不追求真理,只知赏玩自身和谢主隆恩。

        在这样的背景中,中国文化是盲目的乐感和颓丧的伤感,缺乏对现实的审视和灵魂的拷问。即使像屈原那样的优秀诗人,也如此,把他的诗作与希伯来文学中的《传道书》一比,立刻相形见绌(幸亏他还有一部《天问》)。后者的哲理化很强,有普世价值,如这经典的一句:“太阳底下没有新鲜的事”。

        乡土作家汪曾祺说,中国不具备产生卡夫卡《变形记》一类作品的条件。所以,他只写美的,顶多带点伤感与愤慨。也许,他的意思是:中国是传统的农业社会,缺乏“异化”的土壤。那么,异化就是工业社会的专利了吗?不见得,甚至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异化是指人与环境的矛盾背离到荒谬的程度,主要是指人的精神的疏离空洞,人性扭曲得失去自我,弥漫出一种绝望与无助。其根源,既有工业社会中物质对人的压迫以及人与人之间的排斥冷漠,如卡夫卡的《变形记》,人变成甲壳虫,《饥饿艺术家》,追求自我的艺术家找不到“食物”;安部公房的《洪水》,人融化为液体

  •  
    2008-07-16 15:39:28
    标签:杂谈
     

    (小说)

     

        文/ 甘典江

     

     

     

     

     

     

    一个人不仅应当对他人成为一个谜,而且也应当对自我成为一个谜。

                                                ——<丹麦>克尔凯郭尔

     

     

     

    1、梁武帝的自白

     

     

        我知道,他们在想着什么,对于我,他们一定是失望大过希望了。

        不错,我是皇帝,一个万人敬仰的木偶,鬼神们提着看不见的线,漫不经心地操纵着一场又一场的表演,满足了看客们血腥或糜烂的喝采。

        然而,这一切逐渐地开始与我无关。

        其实,连我自己也感到奇怪,我怎么就变成了一个皇帝?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什么也不是,或者说,我只是一个闲人,靠读书和写诗混日子,与沈约那一帮家伙合称“竟陵八友”,也传唱了许多诗作。可惜,后来一审视,没有哪首象样。那时,我的兄长萧懿任雍州剌史,好端端的,竟莫名其妙地飞来一场横祸:那个暴虐无道的东昏侯,吃错了药,竟然毒死了我的兄长。为了平息众怒,他又假惺惺地让我继任,暗中却派人监视我的行踪,试探我有无怨言怒气。我内心泣血,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公务懒散,倒致力于搜集当地的民歌,整理成册,日夜吟咏,唱得最勤最快活的是一首《江南可采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看到我沉缅于斯的样子,手下都痛心疾首:这么浅薄的句子,也值得如此地吟诵吗?还有人嘲笑我麻木不仁,六亲不认,玷辱了萧氏宗族,甚至,暗中威胁要把我从族谱中除名。我冷笑不已,世事难料,看谁笑到最后。

        终于,我等到了那一天。政变中的东昏侯身死人亡,我接受了齐和帝的禅让。准确地说,是逼齐和帝下的野,他不让也得让。本来,

  •  
    2008-07-10 00:20:03
    标签:杂谈
     
     
    通过搜索发现,我的文章《秩序之恶》被转载了,地址如下:
     
     
     
     
  •  
    2008-07-08 12:41:54
    标签:杂谈
     

    丢失

    文/ 甘典江

     

     

    坐公交车,我丢了一个钱包

    三百块钱,加一张乘车卡

    我知道,它们再也找不回了

    那几张钞票,很干净,像女人的贞洁

    数额相当于我五天的工钱

    换算一下,可以买三百张低档宣纸

    或者是十本好书,盗版的还不止

    如果按照妻子的标准

    那就是200斤大米的重量

    在这个原生态的旅游城市

    我不是最穷的人,领着人民教师的工资

    也为三百块钱痛心疾首,分分计较

    那些面目模糊的民工,没有名字的流浪汉

    失业的学生,看不见的女人

    他们会认为骨头和人肉最贬值

    从故乡流放到这座陌生的城池

    丢失的东西,肯定比我还要惨重

    现在我写下的这首区区小诗

    就让它再一次丢失在风中,谁肯收留?

     

      2008、7、7晚

     

  •  
    2008-07-08 12:34:30
    标签:杂谈
     

    对一首诗你能了解多少?

     

    文/ 甘典江

     

     

    昨天,在网上,我读到了一首诗

    它的标题惊心动魄——

    《今天你杀人了吗?》

    刹那,我像被一把屠刀砍伤

    颠覆了这个世界的意义

    是的,它一刀毙命,残酷的真实

    谁不是屠夫,谁没有凶器

    皇帝的圣旨,将军的红缨

    文人的纸笔,女人的容颜

    凛然的宣言,精致的谎话

    哪一样不在摧枯拉朽

    阳光下,罪恶那么蓬勃

    连一首无助的诗都是误读

     

      2008、7、7晚

  •  
    2008-07-07 19:31:24
    标签:杂谈
     

    我们都是野兽(口水诗之2)

     

    文 / 甘典江

     

     

    有牙齿,会吃肉

    热爱交配,敢说谎

    这样的谜语打一动物

    肯定就是野兽了

     

    最低级的野兽

    吃的是草

    但高级的野兽

    总爱进化为饕餮

    欲望的哲学

    真理的意义

    都碾成饲料喂了它们

     

    据说,被册封的野兽

    正在大街上飞扬跋扈

     

    2008、7、7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