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bar[订阅]
博文
       1989-2003仰融以头相撞华晨汽车
       
       在中国资本市场上,曾有声名赫赫的五大系,仰融的“华晨系”便是其中之一。他的空手套白狼的财技堪称炉火纯青,因此在产业与资本之间的双洗牌中屡屡得手,且乏陈败绩。但仰融过于迷信“资本的力量”,而肤浅于“政治的铁腕”。由此,他的悲剧少了悲壮,而多了悲哀,颇似堂吉诃德式的枭雄。其实,多读点中国历史不难明白,“背水一战”的赤膊上阵是下下策,多为全军覆灭,侥幸偶胜堪为旷世传奇
       
       仰融,这个将中国公司鼓捣到美国证券市场的第一人,从来都是中国企业史上的“悲情英雄”,获得了众多方面的同情和悲悯。其实,作为政府和企业家产权之争的样本,仰融可算是过得比较得意的,至少其优游于林泉,兼腰缠万贯。不要忘了,更多的人是做田舍翁亦不可得。
       
         这
       1988-2006龚家龙拿第四石油忽悠世界
       
       龚家龙脚踏两大命脉产业——农业和石油。按理说是脚踏实地了,可人却悬在半空中。要玩这两大行业赚钱并不难,但要玩大了非资本运作不可。然而,玩资本久了惯了,最容易玩大的是野心,而不是产业。相对的结果是,心越来越比天高,命却越来越比纸薄
       
       龚家龙是2006年中国企业界陨落的又一个资本枭雄。
       
         曾经,他在石油产业和资本市场之间进退裕如,呼风唤雨。他是中国上世纪90年代娴熟的资本玩家:组建三峡基金,将石油、农业资产打包上市,几乎以空手道吃进若干国有企业。他还是中国民营石油企业的教父:其年少时挖油田,青年时倒腾石油,中年时建立加油站网络,进军生物石油领域,年届半百,一手筹建石油商会,为广大民营石油企业吁请上意,剑指中国石油(60
       1992-2004唐氏兄弟的德隆帝国
       
       还没有哪个民营企业像德隆这样,成为世纪之交的中国持续关注的热门话题。从某种意义上讲,德隆成为一个标杆,以至于媒体至今滥用的标题常是“下一个德隆”或“又一个德隆”。这是因为,德隆玩的“产业整合”,是许多民营企业心之所向,而德隆玩得“资本心跳”,也是后人惊羡不已。其实,德隆想在“不寻常的转型时代”,玩一把“超常规发展”,它借了非常之势,走了非常之道,用了非常之技,可惜没有非常之命之运,结果在非常时代死于非命。
       
       如果只有一人当选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资本枭雄,唐万新一定是呼声最高的,因为他的德隆案至今仍保持着中国最大的金融黑洞纪录。
       
         至于德隆案在整个中国的历史上能排到多少名,目前没人研究。据说正在服刑的唐万新在狱中最大
       1978-2003隋元柏坐庄炒炸东方电子
       
       做大产业谋上市,自己坐庄炒自己,造假业绩谋暴利,这是上世纪90年代中晚期企业新秀们最爱玩的三部曲,也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在中国股市的颠狂时代,很难有英雄能抵挡得住诱惑,时代造就了一批隋元柏式的枭雄
       
       在中国证券市场发展史上,隋元柏是不可跳过的人物。
       
         在世纪之交的那一轮大牛市中,隋元柏携手中经开,一手催生了东方电子(000682行情,爱股,主力动向)这只超级大牛股、大庄股,让多少跟随者一夜暴富、手舞足蹈乃至弹冠相庆?一朝暴跌,惹得多少股民被套,被骗,甚至引发中国第一大证券诉讼案,历时长达5年。在业务精熟的证券业律师看来,隋元柏身兼内幕交易、虚假诉讼和操纵股价,可谓“三毒”俱全,自应严打以明国法。
   &
       1994-2002杨斌自断“荷兰村”残梦
       
       从杨斌的命相看,他的事业线分为两截。杨斌的前世是以平常的方式,去实现一个不平凡的梦想,将荷兰的高效农业模式引入中国,以温室和保鲜技术改造中国农业并实现产业化。在廉价获得示范基地的土地并以概念在香港上市后,杨斌一夜暴富,这是对他奋斗近15年的艰辛的一个回报。但杨斌的后世却以“非常道”聚敛了“非常财”,再以“非常防卫”终获“非常命运”。仅仅从2001年7月至2002年10月,其“非分之财”不仅灰飞烟灭,其到朝鲜新义州当“特首”的“非分之想”梦碎,自己也以“非分之身”锒铛入狱
       
       杨斌的梦想园地——“荷兰村”,在他入狱后苟延残喘地苦撑了6年,早已成为沈阳市政府的一块心病。
       
         荷兰村最近被关注的消息是,杨国强的碧桂园有意入主荷兰村,
       1992-2002瞿兆玉数字神话自毁蓝田
       
       瞿兆玉的蓝田公司有一个好概念,也有一个好模式,还有一个激动人心的好蓝图。可惜蓝田的蓝图太大,需要十八般好武艺,瞿兆玉自知武功不足,故走旁门左道,造出一串“好数字”,怎不知数字过于美好也让人生疑,结果数字神话毁了蓝田蓝图
       
       蓝田倒了,蓝田神话的创造者瞿兆玉也老了。
       
         2008年10月,这位60岁的老人又刚刚获刑三年,但他并不值得同情,因为在如今的瞿家湾镇,有一条“农民伤心街”,在多雨冰冷的冬季,街边几百户村民都住在漏风漏雨的窝棚里艰难度日,还有7000人无地无业。
       
         这正是他和蓝田欠下的“孽债”。
   &n

       1994-2000罗成让亿安科技一飞冲天
       
       亿安科技的罗成,在中国资本市场的风云中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一个经典小人物,只因为他玩得太独太绝。罗成欲盘活广东“烂尾搂”,不失为独辟蹊径的大生意,无奈折于独辟蹊径玩资本。在亿安人心中,罗成已经“死了”;在中国商界,“罗成现象”不死。
       
       亿安集团创始人罗成,确是一个神秘人物:5年垒起110亿元资产的空手道,20亿元贷款运作100亿元投资的资金链,拆借25亿元资金炒作。这种企业家一度居于中国经济的主流,他们的一夜成功曾让人眼红,他们的思路至今仍受推崇。但是,把个人英雄的成分推到极致,就只有等待时代的淘汰。
       
         时代造就了企业家。罗成却误以为他造就了时代,没看清这个大势,罗成终成失败的“时代人物”。
   

       1989-1993沈太福的长城机电大馅饼
       
       如今距离沈太福出事已整整15年。这个改革开放后“第一非法集资案”,以13.7亿元集资额而葬送了沈太福性命。尽管其身后的“无锡邓斌非法集资案”,融资额32亿元远高于沈太福,但影响力大大弱于沈太福。如果今天看来,沈太福为“节能电机”而集资,无非是一桩很平常的“项目融资”。但在15年前,沈太福要搞技术开发,没人给他投钱,他必须用暴利诱惑和高明骗术,而行骗就要找靠山造背景,自然要花钱买通官员打通关节
       
       1994年4月11日,北京市长城机电科技产业公司总裁沈太福被处决,罪名是贪污和行贿,而沈太福的背后,却是上至中央干部下至普通百姓牵涉近20万人高达10亿元的高息集资案。沈太福被处决之后一年,中国开始金融立法对集资行为进行管制。
       
         沈太福一
      1989-1994老太太集资32亿泣鬼神
       
       1995年11月,无锡超级老太太邓斌被判处死刑并执行,步了沈太福的后尘,当时的罪名是受贿、贪污、投机倒把、挪用公款和行贿罪,1998年才正式定罪为“非法集资”。
       
       
         与长城的沈太福相比,邓斌堪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没有实业,没有项目,甚至连一个沈太福式的专利都没有,却成功集资32亿,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成为共和国第一大集资案,至今仍保持着这一“殊荣”。
       
         集资“天才”
       
         邓斌原是江西樟树人,出生3天后便被母亲带到无锡,19岁考入无锡卫院,21岁嫁给海军军官,后来当过护士,也做过随军家
1996-2001神笔吕梁败走中科创业
       
          吕梁是中国股市上的一大策划。熟悉他的人说,吕粱只应做运筹帷幄之人,绝不该亲自下海呼风唤雨。今天看来,吕梁很像在做投行业务,不养猪只做猪的买卖,最多扮点“屠夫”角色,把猪肢解一下,将各个部位卖出不同价钱,这就是投行的行话“资产重组”。但吕粱的问题在于只懂得“给猪注水”的财技,连起码的“屠夫之技”也不懂,他的中科创业系如聚沙之塔,一阵沙暴成丘,又一阵沙暴而平
       
           吕梁至今完全人间蒸发,是死是活无人知晓。有人说他被干掉了,也有人说他逃走了。讲起当年吕梁的故事多少带点血腥味,这也源于他在世纪之交在中国股市上掀起的那场血雨腥风,他让多少散户血流成河。
       
         K先生邂逅朱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