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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有灵犀,不约而同,面对困难,不做鸵鸟,敢为人先,集体自宫。上回88美其名曰技术维护,这回倒是爽快,饭否一棒子先把自己敲晕,“反正不关俺事儿,俺啥都不知道”。豆瓣禁用我说,小组发帖,签名...总之,“你丫闭嘴!”。

 

  其实说起来蛮搞笑,豆瓣学会主动自我阉割倒不是因为什么政治不正确,而是因为小组里有黄色图片清理不及时而被点名,那些庸俗而完全无害的东西......呵呵,豆瓣还真看得起我们...

知识分子的软弱性(2009-05-21 16:18)

想得多,做的少,不是说实践比思想更重要,而是得不到实践的反馈思想必然陷入自我指涉的泥潭无法自拔

爱智慧无疑是值得赞美的,但如果对知识的渴求仅仅是因为兴趣而不是出自扩展权力的需要,那这种努力就难免不让人感到惋惜。知识增加权力,权力带来新的实践机会,实践再反过来修正丰富知识体系,这才是真正的出路。

自我是一种非本体的痼疾,它的毒性不在于自身,而在于它阻断了反馈机制,从而使自身得不到修正而终陷入一种封闭固执的歇斯底里之中。

其实,作为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忠于自我是一种深度模式,辩证思考是一种广度模式。二者是完全相互否定但又不是非此即彼的。关键是不要站在情绪的角度去质疑他们。生命的价值是在张力中体现的,正是生活中的一对对矛盾证明了人自身的存在。

性格决定思考行事方式。想得多,做的少,这是一个生活习惯问题,而不是一个生活态度问题。改变习惯的,唯有意志。

让追根逐底的第一性思维在前面打道,然后让辩证法在后面铺路。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09.03.x

《请理解我》摘要(2009-05-11 12:29)

NT理性者
因为必然性极为不容易获得,理性者认为人们最好只谈论合理的和可能发生的事情。
理性者对定义异乎寻常地苛求。语言只有经过我们的详细定义才具有特定的意义,所以许多NT型的人在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里都致力于特性的总结。确实,他们有时会被其他类型的人称为“吹毛求疵的人”和“拘泥于琐事的人”。
理性者在多年坚持不断地扩大其词库的同时,往往还喜欢玩文字游戏,从双关语和悖论中感受快乐。
理性者最为关心的是论据的连贯性,所以他们努力保证每个措辞和子句都能够推动辩论的进展。
即使在社会和政治领域里不被人们认可,理性者的功利主义中也丝毫不会掺杂势利的成分。事实上,他们愿意听取任何人关于他们所选择的方式方法的有益建议,但如果别人不这么做,他们也会认为无所谓。
理性者常常把自己看作最好的原动力,务必一起功利的方式和手段来抵制风俗和传统,以无止境的奋斗精神为其事业带来效率和明确目标,这是一种被许多人认为是很傲慢的态度。假如说这是傲慢,那它至少不是空虚无用,并毫无疑问地曾经驱使NT们设计出文明所赖以生存的科技成果。
NT全神贯注于技术,并毕生对它保持

爱欲与人的解放(2009-04-18 20:40)

摘自 赵敦华《现代西方哲学新编》 P175

 

...马尔库塞对弗洛伊德的潜抑理论进行了改造。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潜抑(repression)阻止原始冲动进入意识,并把意识感觉到的痛苦,冲动,欲望归入潜意识;潜抑首先是对俄狄浦斯情节(乱伦欲望)的压抑,其次,将原始本能的攻击性升华成为社会服务的动力;潜抑的外在表现是与快乐原则相对立的现实原则,即对冲动的克制和对社会禁忌的妥协。马尔库塞指出,潜抑是现实原则代替快乐原则的社会历史过程,它对文明社会的形成起了重要作用。在前技术阶段,由于物质匮乏,人们不得不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生活劳动中,对于爱欲的潜抑是必要的,这样的潜抑是“基本潜抑”。但是,到了技术阶段,即进入近代以后,潜抑成为“额外潜抑”,现实原则成了履行原则。这就是毫无目的地履行某种职责,为了工作而工作,为了生产而生产,为了赢利而赢利;在生产机器或国家机器中占据一个位置,充当一个角色;使生命活动让位于社会需要,把个人权利转让给统治者;“把爱欲集中到生殖区,身体的其他部分则留作劳动工具。”马尔库塞在这里特别批判了“性解放”“性自由”的主张和做法。他分析说,现代技术削弱了爱欲的同时加强了性欲,是

Untitled(2009-03-05 17:16)

   今夜mogwai的重型音符再次轻易地激起了身体的共振,但也仅仅只是身体的共振,此时,心是不在的。并不是说一定要有感情在里面才算得上正确,只是,这身体无意识的亢奋或许遮掩了某些东西,让它推迟发生,让它刚要出现就被取消,被遗弃,被掩埋!

 

   在吉他音墙的轰鸣中,一切现实的牵挂都在每个细胞不自觉的狂欢中暂时的被搁置了,身体只不过随着音乐的层层推进神经质地颤抖着漂入了异次元空间...心,在此时,以其说不在,不如说是不需要的。

 

  心,往往是恼人的,在我那近乎残忍的赤裸裸的诉求之下,它或许更成了一种让人难堪的东西。一次次挫败了大脑强迫症似的“阴谋”,让它输得体无完肤。而这种体验以其说是挫折,不如说是纠结。毕竟,人之为人,就在于从一开始,他的心灵和意志就是被上帝毫无理由地捆绑在一起的。于是,在互博中左右微调,在张力中寻求着平衡,不仅是必然置身其中的困境,也是一种成长的需要。虽然辛苦,但也充满着乐趣。就像我们这些无数在体制的夹缝中生存的人们,虽然可怜而卑微,但也可爱而真实。

 

......

 

  mogwai那残忍

爱,勇气以及担当(2009-02-20 10:09)

这是一个关于爱,勇气以及担当的故事。
  
    少年旺达带着偷来的圣剑,骑着爱马,载着少女的尸体,跋涉崇山峻岭,来到一个聊无人烟的禁断之地,为的是在这里借助神灵的力量让少女起死回生。在空旷的圣殿中,一个宏伟的声音响起,他告诉旺达只要干掉分布在大陆上的16尊巨像,少女就能起死复生,但同时也提醒旺达他将为此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话毕,少年深信不疑,为了心爱的人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程......

 

人死了毕竟不能复生,这是天理,而违抗天理,就要遭到天谴。游戏的基调在一开头就浸没在了沉重之中。
  
    游戏的玩点和前作ICO一脉相承,都是空前地突出了一个“紧紧抓住”的概念,然而前作ICO中需要玩家紧紧抓牢的是少女柔软的小手,而此作要紧紧抓住的却是巨像沧桑坚硬的身体。质感上一柔一糙,精神上一个是保护,另一个则是对抗,两厢对比,突出了两款游戏气质上巨大的差别。所以说ICO是一首清新内敛的小诗,而旺达与巨像则是一曲悲怆大气的乐章。

 

My Father, My King(2009-02-20 09:52)

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
优雅的歇斯底里?
拉动电锯
偏偏起舞

 

血迹斑斑的纱布
裹着什么残忍的东西
我不愿看到
但我想知道

 

我只是宁愿相信
你不是个骗子
在残忍的背后
一定躲藏着真相

...
可我
终究害怕你是个骗子
我要知道

你到底要说什么!

 

可你从不告诉
只是用你的残忍
掩盖着深度
用你的残忍
继续掩盖着深度!

 

mogwai《My Father, My King》听感

09.01.14

随便说说《12宫》(2009-02-20 09:47)
    大卫芬奇的转型之作?一部刻意的去戏剧化的电影,从叙事镜头等等来看都是如此。没有必然的只要...就能...,而是将你抛进真实的历史。剥掉一切戏剧元素的诱惑,你所能面对的,也只有赤裸裸的现象。没有了正义必然战胜邪恶的宏伟叙事,没有了恶人终有恶报的人心所向,现实就如此偶然,现实也正如此单纯。也正因如此,这部刻意去戏剧化去中心化的电影也就是喜欢的喜欢,讨厌的讨厌,估计很多因为七宗罪和搏击会喜欢上芬奇的老FANS要失望了。我的感觉,虽然不如七宗罪和搏击会那般震撼人心,但这部十二宫也还是有自身闪光点的,保守点,给个3星,可以一看。
再谈乐观(2008-12-24 12:48)

   乐观的态度并非必然地导致你所期待的结果,但它却必然地赋予了人生这个过程以积极的至少是令我愉悦的意义,既然人生的结果对于人人来说都是免不了的一死——那无法改变而无需关注的东西,于是人生的意义自然也就是过程本身。

 

   不谈信仰,至少信念,对于一个充实有趣的人生而言是必须的。然而在这个新陈代谢以歇斯底里的姿态进行着的时代,一切都被解构了,古典的形式,传统的文化,乃至真理,理性本身,都是可以被名正言顺地解构的,不知从此人类是沉浸在能够怀疑一切的狂欢还是失去了一切依靠的落寞之中?然而就算是怀疑主义,它英勇叛逆的姿态背后其实印着的是一具疲惫的身躯,那我们该怎么办?皈依上帝?不,我从小就不信他,我不愿说服自己。想来想去,也只有乐观的态度是无法解构的,态度本身,它只能源于人自己。乐观的态度,并非世界观的一部分,某种程度上,它或许可以成为一种信仰。西西弗斯的胜利并非因为他把握了某种利害关系,而正是在于他借助荒谬获得了乐观的心态。

 

   然而态度并非是独立的,现实中的人事每每影响着你的心情,以至于必然地影响着你对生活的态度,态度并不是

理论的革命和创新(2008-12-24 12:45)

看哲学史时突然想到,只可能从外部去实现理论的革命。因为大师们的理论都是体系性的,在逻辑上是自明的,因此不可能站在其体系内部以其理论推导出一个其理论不能认识的东西。因此,理论的革命和创新只能从外在的批判入手。而这种批判的生成,却是不可能完全以理性为动机的,它必然第受影响于批判者本身的情感,经历等等非理性的前知识。

因此,非理性的冲动对于创新乃是至关重要的,因此所谓的哲学史也并非一部真理的自身演化和开显史。真理,仍然是一种解释学意义上的真理。它不存在着那种必然由低向高演化的宿命,而新的理论也只是在前人的知识和经验的影响下,使那些业已被前人理论明确的问题重新问题化,从而在新的维度探讨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