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一定能得到么?我不想了,就一定不是我的么?世界真他妈的奇妙,为何总让我感觉生不如死?
姑娘气管炎犯了,很是担心;小姑娘跟我开起了不大不小的玩笑,我知道她是真的想通了;小小姑娘年中都要折腾,老天爷放过她吧。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大,总以为装人跟排排坐吃果果一样简单。可惜啊,我不是西门庆,更没有一个可以让男人尽早明白感情不靠谱儿事业为大的爹在身旁。所以我能预感到接下来仍然会一片混乱,马克思佩恩喝完蓝药水能更高更快更强,我喝了顶多满脑子都是翅膀,扇来扇去搅得自己惶惶不可终日。
就这样吧,想想《taken》里面的凯文科斯特纳,我觉得那是我今后如果当了父亲的榜样;想想《eagleeyes》近乎扒光人类隐私的智能武器,我倒觉得心里至少有个地方存了不少小秘密,再牛逼的高科技都很难窥探心房;想想恐怖分子,我至少不用趴在高岗上雨里雪里的边躲着流弹边装着榴弹。想到此,我觉得幸福异常,有目标、有独到的想法、再加上较稳定的生活,神仙看了是否也会艳羡三分?
想着她们,今夜我能安然入睡,直到天亮……
除夕这一天,我一直认为是整理记忆的最佳时刻,从奔涌而来的短信里可以找回很多电话号码的主人,我今天不是发信息发到手发酸,而是存人名存到手脚冰凉——原来很久没联系早已不在我电话本里的朋友还能在除夕记得我(甭管人家是不是群发),我还是人么?看着一个个名字,我不自觉的搬回迈向牛年的腿,为鼠年或者08年驻足片刻,为一些事儿,一些人,潦草勾画几笔,只求别太朦胧……
08年的开篇我依然和几位兄弟颠簸在一辆只能装下我们的车子上,一望无际的戈壁滩,那是我生来见过的最美的荒凉。宁夏呦,干涸的西海固呵,不知道马校长和他的娃们如今可好,不知道马岩老师是否还拿着每月100多块的薪水固守在看似乌托邦的梦想上,不知道那天在慢慢黄沙中相互依偎跟我们留下合影的一群娃们是否吃饱穿暖、最重要的有没有水喝?
蜷缩在四个轮子上的我们,总是高叫着把生死置之度外,其实谁心里都乱得慌。但还是在全国满处银装素裹,雪第一次露出狰狞面庞的时候继续上路。穿梭在堵得一望无际的高速公路上,看着货车司机们猛灌一碗碗泡面,我们无奈的一口一口嚼着香肠,那时候没想过死,只想过没有泡面这些司机会不会过来抢我们的香肠
男人甲站在公车站前,一根烟久久没有点燃,公车一辆辆的从身边驶过,他的那辆却迟迟没来。男人乙现在是他唯一的心灵鸡汤,尽管男人乙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他想听的,但男人甲还是觉得在北京的冬夜里因为有这么一个声音陪伴而感到温暖。
寒冷,自从男人甲看完姑娘的日志心便跌到了谷底,而且他也没发现小龙女,这才明白这个山谷不是绝情谷,崖上也没有断臂的杨过在高声叫着姑姑。其实这哪里是什么山谷,分明是男人甲给自己挖的坑,自掘坟墓,对,自掘坟墓。
男人乙露着白白的牙齿,一脸坏笑,不时说着哪家姑娘前突后翘,哪家姑娘在床上留给他的思念刻骨铭心。男人甲在坑里待着,看着男人乙因为长得太黑才显得洁白的牙齿,感叹道:明月当空,她能否看到?
有一件事情很有意思,男人甲在掉到坑里后打开电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姑娘最新的日志,咬文嚼字的样子很有点老学究的风采。所不同的老人家轻易不落泪,男人甲却毛嫩得让眼泪一滴没剩,次日早晨醒来,眼眶发干。
男人乙站在坑边拼命的想把男人甲拉上来,焦急的解着裤腰带。男人甲不屑的望着他,别费劲了,还是露出你的白牙,让爷看
这是一个男人的故事,往长了写不了,毕竟还没到快死的时候,所以故事的名字肯定不是我这一辈子。
只能往短了写,一个男人的故事未必结构丰满、情节曲折,所以如果动笔需要几个男人的故事结合在一个人身上,而故事大部分的高低起伏难逃一个情字。
好久没写东西脑子僵的很,何时真正动笔,能否让这个短篇一气呵成,我是真没谱儿。只能是有了一些思路就记下来,存在博客里以备后用。
今天想到了一个情节,觉得还算精彩,潦草的划了几笔吧。
男人甲在路边看着从身边驶过的出租车发呆,他心想要是出租车内架着摄像机该有多好,肯定能跟电影的画面一样——车后窗的男人从清晰到模糊,坐在后座的上的姑娘满脸忧伤。另一个姑娘曾告诉他,别以为生活是出戏,哪有那么多巧合让你碰上?男人甲顿时清醒异常:果然人生不如戏啊,你瞧!姑娘没坐在后座上,出租车里连他妈的照相机都没有,上哪找摄像机。男人乙想拍拍男人甲的肩膀,但想抬起的手还是牢牢的插在口袋里,他嘟囔着:我心里感觉好空啊。男人甲没做声,但心里却默念着:是啊,好空,好空……
两个男人步行了好
一
保重,这个词蹦出来的有点早,在这个并不特别的夜晚,两个字如同入口的冰牛奶,凉到心里。
兄弟迟早要走,我又要落入一个熟悉的深渊,光滑的四壁不给我任何逃生的机会,只有那圆形的出口播放着蓝天白云、插播着乌云细雨。还好有酒,却无法抗拒的越喝越寒。我是孤独的,除了这个夏天,除了两年前。
二
翻越4200米的高山,你戴着哈达来到北京。5月的梦在9月变成了现实,原来梦想这东西也不是太值钱。收起你羞涩的笑容,睁大你的双眼,在根本没有象牙塔的校园,你需要把藏民的粗犷当成一把剑,鲜血能让洁白的哈达看起来更圣洁。
击败一个个对手,希望你在北京不仅仅只有两年。毕竟700多天其实不值这么多钱……
三
我败了,败在你的一句话。9年前的一天,你就已经给我定性了,没想到我逃了9年却仍然没逃开你的预言。10几岁的你,眼睛太毒。你是庄家,我渺小的很难让你感到悲喜的滋味,只能用酒精让双眼迷离,恍惚间看到你笑了或是落泪。
清醒后才发现,你冷静得如9年前!
的确……
发现自己果然没耐心了,是不是自己太牛逼了?这个问题我应该这么看,其实从来就没认为自己傻逼过。1984年2月29日,一个11年才出现一批的拥有奇怪生日的一群人降临凡间,手里攥着上帝的圣旨,监管人类。以我对圣经皮毛的理解,我觉得我们这批人主要工作是防止人类建造巴别塔的,于是我们拥有超人的敏锐、多情而自大——男的觉得女人很便宜,便宜到想拥有的时候召之即来,四处留情是不可避免的;女的认为这世上就没有男人,母的看来的确比较惨,她们多半成为无性生活的女强人,我为我们这个队伍中的女同胞感到惋惜,真的。
这两天一直在做个游戏,测试自己的耐心有多大。牛逼的我玩得很high,但我对游戏这东西向来不上瘾,原因很简单——too
easy!给俩蜜枣,就上赶着抱我大腿,给一棒子,就彻底崩溃。我一向对心理防线很弱的人嗤之以鼻,因为这类人太他妈的会装逼了,渴操的一类——被动渴望着。很悲哀,不是么?由此得出,我耐心指数的高低与渴操人数的多少成反比,我不得不接受耐心越来越低的事实。
耐心的问题讲完,我觉得我应该把一幅画面补上,因为对这幅画我渴望了很久、期待了很久、没实现
奥运来了,本以为压力重重,不想却愈发轻松,新浪的黎明果然静悄悄……
一个大烟缸,透明的玻璃制品;一个电动牙刷,外加两个刷头;一个水杯,白瓷的边缘标着“girl”。烟缸大了,烟灰就不会四处散了;带着小马达的牙刷可以让每天循规蹈矩的清晨多点叛逆,算是古典与现代的混搭;一直在用水壶喝水而不是水杯,这下好了,浓浓一杯绿茶倒影出牛逼的姜文。
好久不知轻松的滋味,5月下旬到6月初,四川20天之旅充斥着死亡与悲伤,紧跟着欧洲杯30个大夜班,颠倒黑白。进入7月调整回正常人的时差,逐渐走出自我描绘的一场悲剧,地震过了,球迷歇了,我自己恍若又一次站在夹金山的山顶,诡异的兰花踩在脚下,远处的牦牛慵懒前行,风吹过,心乐开了花。
鼻子上的疙瘩还没好,每天粘着创可贴招摇过市反而让自己多了几分释然。手术刀切开的口子如阴道般诱惑,面对镜子,无数次让瞳孔给它来个特写,反倒让独守空房也变得性福异常。
知足者长乐,长乐者轻飘飘如阿甘正传第一秒中舞蹈的羽毛。
那一抹灿烂的烟火如同夜幕降临前唯美的残阳,一张张油腻腻的脸疯狂的笑着,嘴巴咧得很大,吞噬掉烦恼与忧伤。
只不过一觉醒来,真正的阳光让窗帘影影绰绰如皮影戏的幕布,我们才发现:烦恼继续、忧伤如河。原来那烟火只是一盏警灯,生活的痛苦被映得发烫……
观《赤壁》未果,一票难求。1个月前还是闹心的汶川,1个月后首映也加入闹心的行列。翻手地狱,覆手天堂。
残酷!残忍!这就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