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钢,南京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伊利诺大学香槟校区中国研究教授,上海交通大学人文研究院兼职教授、博士生导师。坚信《东方主义》的作者萨伊德所说,“人文学者要尽量通俗化,把人文的真理用浅近的语言和方式传播到大众中去。”坚信知识分子不能做权力帮凶。反对庸俗。反对抄袭。反对官本位主义。反对日本人扭曲史实。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狭隘民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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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第安纳大学讲课,住在一个 B&B (Bed and Breakfast),而不是一般的旅馆。B&B 在中文里没有合适的对应,翻译成“床和早餐”很难传达这种特殊旅馆的魅力。简单来说,这是一种强调家庭风格、追求回归传统、使用旧房子、古董家具的乡村度假酒店。一般都不大,最小的只有三、四个房间,大的也就是二十几个房间,一个到两个管理人员。我住过的B&B,每一样家具都有五十年以上的历史,使用上等的橡木或樱桃木,充满木头的质感和厚实耐用感;每一盏灯都是别具风格,有的是从旧煤油灯改做而成,铜质的底座擦得锃亮。床单用的都是最高支棉,滑爽无比,还没有大旅馆那种漂白水的味道。这次的房间在三楼,后门通向一个单独的阳台,上面放着一张藤椅,坐在上面俯瞰学校附近的郁郁葱葱,心里澄静无比。床既舒服,和自己家中的感觉一样,早餐更是毫不含糊。头天晚上订好八点半下去吃早餐,等到早上,咖啡、培根、煎蛋的香味准时飘到楼上,下楼时,壁炉里礔噼剥剥,餐桌上点着蜡烛,
来中国两个月了,来时觉得长,走时觉得短。明天就要回美国了,去过我教书、写书的单纯日子。我写下下面这些“最”来为这两个月作结:
1、最幸福的时候:全家团聚
2、最骄傲的时刻:儿子在棉花俱乐部上台演奏
3、最好吃的东西:云南野生菌火锅
4、最好看的电影:《南京南京》
5、最难忘的旅行:云南七天七夜
6、最惊魂的一刻:从杭州连夜赶回上海去农家乐开会被乡下公共汽车扔在黑漆漆的野地里
7、最平民的时候:火车没座只好在车门口席地而坐
8、最痛苦的时候:去国17年后还要听领导做假大空的报告
9、最失望的事情:中国研究生对老师的不尊重和敲诈勒索
10、最腐败的事情:去洗浴城做全身按摩
11、最愤怒的时候:和母亲去参加邻里会议反对隧道工程
12、最大的收获:吃大了的肚子
13、最遗憾的事:太多太多
关于奥斯威辛的电影不计其数,而关于比奥斯威辛还要残暴的南京大屠杀的电影则少而又少。我们总是抱怨国际社会对南京大屠杀不够重视,可是我们自己就重视了吗?我们有没有像犹太人那样,不屈不挠地追捕战争罪犯,在文化上大量投资,拍摄大批关于纳粹罪行的影片?在美国,保障言论自由的宪法第五修正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犹太人就是有办法让纳粹言行成为罪行,任何人只要否认纳粹暴行、同情纳粹都会立刻吃官司,重则坐牢,轻则失去显赫的职位。
这几年渐渐地有了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其中一部纪录片还是美国人拍的。不过这些电影都差强人意,直到陆川的《南京南京》出现。
拍这部电影的难度可想而知。陆川一方面要忠实历史,尽量恢复历史原貌,一方面要在千头万绪中爬梳出几条线索,可以在两个小时的电影中以点带面,让大家看到整个事件的残酷和灭绝人性。在这一点上,陆川做得无懈可击。有人可能会说,角川正雄的角色太正面了一点,给的长度太多了一点。殊不知,一个日本军人对战争的厌恶只能更加全面地暴露出战争机器的可怕,现代日本民族的暴虐,及全体日本士兵的共罪。
这部电影几乎无可挑剔:
这次乌鲁木齐事件,让人觉得伤痛无比。悼念无辜被害的同胞的时候,心里也有一丝丝的欣慰。因为我这次看到的 CNN、美联社、纽约时报、法新社的报道,不像去年西藏事件那样,一味地倒在藏独、维独那面,而是客观地报道暴徒的暴行。这背后的原因很复杂,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次的中国媒体没有像去年那样封锁消息,而是以第一时间报道了暴行、伤亡人数和逮捕的人数。简单一句话,中国媒体学乖了,知道越是封锁消息越是给别人口实。本来就是一起预谋的杀汉人的暴动,如实报道出来,别人反而没有话说。
今天汉人上街游行,是要保护自己。我也很高兴看到自治区政府没有一味地驱赶人群,而是要求大家理智。今天的游行对国外媒体来说,是受害者一次发出自己声音的好机会。要不然报道又是一边倒地站在维族的孤儿寡母那边,为维族的年轻人被抓喊冤。
新疆的种族冲突,一时半时解决不了。从长远来说,政府要更尊重维族的宗教权益和生活方式,但是也不能一味地采取绥靖政策,让汉族人长期生活在暴力的阴影下。从短期来说,新闻报道的透明,让别人没有口实,不能在边上鼓噪,施行暴力者也就会很快地销声匿迹了。毕竟,这种暴力是做给境外
基阿努-里弗在2006年主演过一部电影,叫《湖上的房子》(The Lake House)。电影本身是一部著名韩国电影的翻拍(考大家一下:是哪部韩国电影?)。因为是翻拍,缺少创新,整部电影也就乏善可陈。只有那座盖在湖上的玻璃屋,让人印象深刻。
到了大理,狗庆兄开车,开过似乎无穷无尽的坑坑洼洼的乡间小道,带我们去看洱海东面湖岸上的一座玻璃屋。我的感觉是比电影中的那座玻璃屋还要有意趣。
大理城在洱海的西面,苍山的东面,夹在湖和山的中间。金庸写大理国在洱海的南面,实在是缺乏最基本的地理常识。海东面自古以来属于交通不便的贫困地区。最近这几年,海东总算有了发展,加上几个艺术家在那儿盖了美丽的房子,才渐渐有了人气。
这座海东的玻璃屋,和老韩在海西的画室隔湖相望,不过老韩的画室离湖边还有一片湿地(前不久还是垃圾场),而玻璃屋是沿着湖边的峭壁而建,因为巧妙的设计,感觉就像是盖在湖上。
房子的设计师叫赵青,是个穿着漂亮裙子、直接从金庸小说走下来的大男人。赵青是佛学大师南怀谨的弟子,所以家中摆满跟佛有关的东西。老韩的房子让人觉得亲,是个
在云南,见了无数有趣的人,吃了无数美味珍肴,看了无数美景,最难忘的是最后一餐饭和吃饭背后的人、风景、历史和故事。
那天临上飞机回上海前,狗庆兄以他惯有的低姿态、从不夸张张扬的语调说:走,我带你们去吃我很早在昆明开的一家小餐厅。在云南几天,狗庆兄几乎寸步不离,想尽办法让我们吃好玩好,也静悄悄地让我们见识了他的过人之处。比如我们到翠湖边上的翠湖会喝咖啡,狗庆开始什么也没说。是我觉得里面的设计非常有意思,除了楼外王广义名为“唯物主义者”的雕像、一楼展出的油画以外,以泰国的风物为基调的装潢、二楼和三楼之间的中国传统榫接结构,都看得出背后的用心和艺术品位。只有当我问起设计师是谁时,狗庆兄才说是他设计的。
有了翠湖会的经验,还有其它几次类似的事,我以为上飞机前最后一顿
前一段时间刚骂过北大那个做权力帮凶说信访的都是神经病的混蛋,没想到我也变成了信访的一员。如果我们维权的邻里都是神经病,那我也非常自豪地做这样的神经病!
事情的缘起和南京市劳民伤财的汉口路西延工程有关。这个工程不仅要对我熟悉的三所大学--南京大学,河海大学,和我的母校南京师范大学--开膛破肚,而且要建隧道,横跨秦淮河,再将我母亲的社区龙江小区开膛破肚。隧道的出口就在我母亲的居民楼的后面!
南京市的理由是这个工程会缓解北京西路由草场门大桥进出河西的困难。且不说这是为了拍省委领导的马屁--江苏省委省政府的大院、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就在北京西路上。就是缓解交通也根本做不到。这么一条专门为小汽车建的快速隧道,随着南京河西地区人口的迅速增长、私家车的日益增多,建成后就会立刻堵塞。这根本是治标不治本。要想解决河西出行难的问题,就应该大力发展公共交通,多建地铁。龙江50万人,连一条地铁都没有!
母亲和父亲当年住到龙江蓝天园的时候,看中的南京市正在兴建的秦淮风光带。搬过来没有几年,这儿绿树成荫,河边变成散步、休闲的好去处。这儿还有我的中
伊利诺大学香槟分校(University of Illinois,Urbana-Champaign)成立于1867年,一直被列为全美最优秀的理工大学之一, 直迫大名鼎鼎的麻省理工学院(MIT)。该大学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密歇根大学是所谓的美国公立大学“三巨头”。在《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中,被评为美国中西部10大名校(The Big Ten)中排名第二的大学,几乎与密歇根大学并肩,理工科在10大名校(The Big Ten)中排名第一。
伊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