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1年10月13日
地點:北京·昌平 沃德兰乐园
設備:SONY NEX-5N E18-55mm F3.5-5.6 OSS
SEL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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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時間:2011年10月13日
地點:北京·昌平 沃德兰乐园
設備:SONY NEX-5N E18-55mm F3.5-5.6 OSS
SEL1855
当我对着镜子对自己说,要忘记你的时候,一切这就么开始遗忘了。那些琐碎的片段疯狂的在我的脑袋里旋转,加快速度,一切就可以变得模糊起来。
当一些东西模糊起来的时候,另一些东西就会变得格外的清晰。把你的爱情还给你,把你的生活还给你,但总有一些你留下的带不走的东西在折磨着我。我那么小心翼翼的不去伤害,却还是伤害了你。好吧,我放纵自己去伤害你,你绝望的离开了,留下了绝望在我的生活里。为什么我要忘记的全是美好,而你把这些称之为屁。
好吧,这回终于轮到了我去哀怨了。我去伤害,我去哀怨,然后化身为屁,在你的生活中淡去。
那些伤害你的居然是我的表白。穷途末路的表白,命悬一线的表白,停止了表白,就结束了爱情。退了色的记忆,记忆中的美好像剥离的墙皮,大块大块的掉下来,留下空落落的一片白,却充满着无限遐想的空间。现在你在你的生活里遐想,我在我的生活里遐想。关于我们的爱情,正在发生的和已经发生的已然剥落,剩下的将在你的记忆中淡去,在我的记忆中淡去,这些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当你表白的时候,我在忘记。在你忘记的时候,我在努力放屁。
好吧,我去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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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0年10月25日 和你的相遇不是偶然,和你同居考虑再三。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睡了你就要对你负责。结果,我却被你睡了。 你的兄弟很不开心,因为你来了,他的名字从妖妖改做了老妖,而我叫你小妖,黄小妖,妖精的妖,你的兄弟因你而变成了黄老妖。 在你出现之前,我正在搜集木料给你的兄弟做一个窝,因他不喜欢在房间里生活,而你在我的被窝里悍然入睡,在房间里疯的不知疲惫。 还是关于你的名字—— 你出现在垃圾箱旁边,我本来想给你起一个有地域特色的名字,比如叫黄小史或者黄小皮儿~但是你的破坏欲让我觉得你还是叫小妖吧。 谢谢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
经历了太多次穷途末路般的旅途之后,我把自己扔到了青岛,并冠以私奔之名。彻底的放弃了黄土路上的行走,和一座座坟头说拜拜,让石窟里的无头塑像再寂寞一千年,把面对苍凉合身而入的热情与冲动,转向了姑娘们的腰肢和乳沟。
其实这不是我头一次来青岛,上一次到青岛已是黄昏,马上找到一家饭馆“恰海鲜,哈啤酒。”这一哈就哈高了,醒来时又是青岛的黄昏。直到同行的朋友兴高采烈的逛完回来,我才确信我确是已在青岛度过了一天,那觥筹交错的记忆碎片不是梦境。朋友为了唤醒我头天的记忆,带着我又来到了那家饭馆,再次推杯换盏重演了一次头天的剧情。我十分入戏,精准无误的再次哈高,等我醒来时,火车已经飞奔了半宿了。
【打油诗】我的屁一枚
贩夫走卒,箪壶卖浆,尘土满面,心向党。
和谐社会,蝼蚁偷生,身家性命,何处藏。
风掣红旗,国歌响。
万人大会,名利场。
谁是英雄,谁会流芳,千里孤坟,谁在话凄凉。
谁被代表,谁最嚣张,万里江山,谁的大会堂。
上不了电视,写不出文章。
只会放蔫屁,以舒私心肠。
这其中种种,只为爷买不起房。
【一个人的北京】——姥姥
時間:2009年9月6日
地點:姥姥家
人物:姥姥
設備:Nikon D200

1948年摄于北平 当时姥姥28岁 旁边是姥爷与姥姥同岁 姥姥腿上的小孩是大姨当时只有一岁
2009年摄于北京 姥姥此时89岁
路,是远去街灯的影子,照亮一段,走过去,便失去了一程。脚下的路,谁去管它呢,除非我跌倒在地,才会俯下身子,仔细看看有没有遗落钱包或者手机,今天还好,仅仅是丢了报纸和杂志,只是划破了手掌,跌疼了屁股。我躺在路上,侧过身,才发现原来脸贴在路面上,一会儿就暖了。远去的灯影,依旧潺潺流过街道,其实这才是路的体温,才是真实的路呀。
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停下来,哪怕是跌倒在地,用脸去贴紧你,贴近你的冰冷,你的哀怨,也许我也能温暖你,决不会让你转身离去,决不会让你消失在身后的黑暗里,就这么,失去你。可是,你曾经那么疯狂,那么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像一头小野兽一样,声嘶力竭,目光凶残,冲着我呲牙咧嘴。可是我呢,我的冷漠呀,那该死的理性为什么不在现附体呢。我像爸爸一样拍着你的肩,微笑着劝你克制,那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