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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评电影《老炮儿》



电影《老炮儿》上映,首先得说中国电影走向更深层次的季节或许已经不远——这部片子,如果被定义为偶像片亦不为过,毕竟有冯小刚、张涵予、许晴等这些中流砥柱级的大腕出场,亦有李易峰、吴亦凡等等新生代的加入,可谓老中青同时出场,也是近几年来,我所看到的老中青结合得较好的一部片子。同时,如果我来定义这部片子,我更倾向于将这部作品定义为:严肃的、具有文艺范的、形而上的一部电影。

看过此片的简介后,我很担心冯导那老胳膊老腿的来一出中国版的《飓风营救》,也来个连姆·尼森式的格斗出击,观众或许也会看得过瘾,替身的武打动作也会潇洒自如。但是,这还是泊来的文化,与中国本地文化是隔着的,看了也就看了,不过是博了观众几声叫好——好比电影《老炮儿》在汽修厂时的一个镜头:张涵予将外套一脱,露出一身的健子肉来,我听到身后的观众(特别是女观众)发出一片叫声(我也真是嫉妒这个老小子的身材,肌肉男啊)。

法国动作片《飓风营救》已经拍到了第三部,国产电影《老炮儿》是今年刚刚出笼的本土包子,两部电影有一个共同的主题:营救骨肉。连姆·尼森以其前国家特工的身份来了次宝刀未老,而冯导以其病弱之身来了次“悲壮”的易水之行——壮士别兮,不复还!从这一点上来看,冯导所扮演的角色刚开始营救的是自己的儿子,随着故事的发展,他的所做所为更像是在营救自己,或者说找回自己。像他骑着自行车驶往“约架”的冰湖途中,忽然看到了脱笼而出的驼鸟——终于解放的驼鸟迈着大步前行,他伴着这只暂时自由了的驼鸟在大街上奔跑,两个人如一对难兄难弟,如一对同病相连的病友,如一对饱经沧桑的伴侣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他们,在这一刻同时找到了自己,营救了自己。以两部不同国度不同文化的电影来相互比较,让人禁不住要拿“飓风”与“微风”来形容。法国电影《飓风营救》是带有明显西方特色的好莱坞电影,而中国的《老炮儿》更像我们的传统文化“微风”袭面的含蕴而柔情似水的平民化电影。

当然,电影《老炮儿》故事行至最后的高潮还是有所拨高的,从而形成了电影内里的升华,六爷——“一个小老百姓”面对高官巨贪,以一个平常百姓所不能达到的高度,在试图“营救”我们的国家、“营救”我们当下浮躁的青年,“营救”我们已经足够混乱的是非观,“营救”我们已经岌岌可危的亲情、友情与爱情。“六爷”有句台词说:“别他娘的总拿钱说事儿!有劲吗?”

一部电影的饱满与紧凑可见导演的综合修养,管虎所导的《杀生》已经可见其艺术直觉的敏锐,亦可见中国电影对于表现艺术到思想内涵艺术全面挺进的决心与行动。当然,管虎的另一部《厨戏痞》咱暂且不论,一个导演的艺术进程亦同小说家一样,不可能总是诞生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有时火柴也受点潮,也有划不着的时候(宽容点吧)。

电影《老炮儿》刚刚开始时有段非常耐人寻味的“做爱”镜头,冯导与许晴来了次“尤抱琵琶半遮面”式的激情戏,激情戏份刚刚开始,冯导即以“不振”告终,他对许晴所说的话也好听“一不小心走神儿啦”大家哈哈一笑,其实性功能的衰退已经发出了廉颇老矣的哀叹,加之心脏功能的衰退,使故事更像一出悲剧的开始。木心曾说过“悲剧”是文学的命脉。电影《老炮儿》将一个普通人的“悲剧”上升到了尼采的“查里斯特拉如是说”的层次——尽管还不够深刻,但是较之时下《万万没想到》之流的电影要严肃、高雅、深沉一万倍。

而女人的爱是对“老炮儿”们的肯定与支撑。电影在试图告诉观众,这个世界不是没有真爱的存在,是要看你值不值得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去爱。

当然,电影公映后,也听到了一些别样的声音,说,该片与张艺谋的争议之作《归来》一样,都带有或多或少的“青年即祸害”的立场与情绪。这样的声音让我大吃一惊,我倒认为主席的某句话才是至理名言:“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自然的规律已经形成,老者老矣,青年人急什么呢?慢点长,停下脚来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自我的内心似乎更理智与聪慧些。毕竟,我们不能忘记每一个青年人的成长都是踩在父辈的头顶上长起来的,如果一味地升高、飞跃、忘本,势必是要摔跟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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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产

                                 高玉宝
    南橘北枳是一句古老的成语,出自《晏子春秋·内篇杂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枳这种乔木耐寒、耐热,喜生于肥沃、深厚之微酸性土壤,生命力强,耐修剪——多么顽强的性格,多么像我们身边的铁路人!
    北面的山影是淡蓝色的,上方的天空清白,没有白云,甚至没有风。再近一些的山上泛着绿色与褐色的树木,红叶是绿的点缀,黑色调的光是深远的内容,或许是树影,或许是山石。这座山是庙山。再近一些就是在庙山下的铁路,铁路拐了一个大大的弯,从山里来,然后伸向远方。庙山下就是这个叫枳沟的火车站。
    枳沟镇位于鲁东南潍坊、日照、临沂三市交界处,据说,这里的沟壑之间长满了青绿色的枳树,故取名为枳沟。
    在枳沟站我没有看到枳树,但是,就在离此不远的山上,枳树是常见的“篱笆墙”。茶园与果园的主人喜欢栽植枳树,它长长的针刺闪着青色的光芒,小小的叶片如听风者的耳朵,风来了,它们默不作声;风走了,它们还是默不作声。春夏秋冬,寒来暑往,它们一天一天立在自己的土地上,无怨无悔、恪尽职守地守护着农家的田园。它们像极了我们所熟知的人们,身处一线而尽职尽责,肩负重任而无憾无言。
    枳沟站一共有12个人,全部是通勤职工,家分散在临沂、青州、潍坊、胶州、诸城与安丘等地。大家从四方来,集中在胶新线上的这个小站,白天、黑夜,寒来暑往……春天来时,大雁从黄海上空飞过来,它们成行的身影在大地上投下影像。大地开始复苏,冬藏了一个季节的人们亦开始忙碌起来。家住诸城的董在洪早早地将农具装进车里,妻子也穿上了工作服,围上头巾,还抹了防晒霜,穿上运动鞋,戴了线手套,紧跟着进了老董的车里。
    天色刚微微亮,他们便动身启程。汽车从市区向南行驶,道路两旁的田野里满是劳作的人们,晨露在树的枝叶上打着颤,布谷鸟拖着它的长尾在林间跳跃。南行40公里,董在洪与妻子来到了枳沟站。他们一路默不作声,宛如在参加一个隆重的仪式。很快,他们来到了地头,仍是默不作声地将工具从车上卸下来。此时的太阳才刚刚从山后露出金色的长袍,将大地照耀得一片金黄。两个人在这片金光里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季的播种。这一片地种的是玉米,离站长室近的那一块地要种花生。那块地里的土已经翻过,如果这几天没有雨,得从井里抽水浇上一遍地了。靠近职工宿舍的那片地要分割成几块,那里历来是菜园。如今,闲置了一冬的菜园显得光秃秃的,让人看着心疼。
    老董看到妻子在地的另一头将苞米种倒进塑料桶里,苞米种本来是要用农药泡上一宿的,可是,同事们都说本来我们种的就是绿色无公害苞米,你也动用起农药了。老董想想也是,虽然不用农药,但是苞米的出苗率会大大降低。地里的蝼蛄、地老虎实在是太多了,一夜之间苞米种就会被它们啃得七零八落。可是,为了伙计们吃着舒心,老董想,大不了我多补几回苗就是了。为此,老董还专门回了趟老家,拿回一些笨玉米种,产量不高,棒子穗也小,可是管理好了,一个苞米秸上能结两个玉米,合适!
    老董在前面翻地,刨出地垅沟,地垅沟是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的,太高了苞米的根容易扎到垅沟外面,影响生长,太低了浇水施肥都不方便。种了几年地,老董忽然有种做了多年农人的错觉,那份安定与平静让他自己都感动了。
    在这片长满枳树的山沟里,他们就这样生活着。他们在所有沟沟坎坎里种植,将荒草拨去,将石砾拣出,然后,翻出松软的土地,植入自己的种子。成片的豆子、玉米、花生便奇迹般地长了出来。
    在枳沟站的外墙后面,我还看到他们种植的谷子,谷子已经抽穗,将青绿的株身压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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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5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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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这些天来,我沿着海岸线前行,胶济线、胶新线、海青线,青岛西车务段所辖各站分布在半岛蓝色经济圈内。各站职工亦分散在这沿海岸线的城市与乡村,如何抓好“三线”建设,不断改善一线职工的生产生活条件,充分调动广大职工的积极性,形成戮力同心、攻坚克难的浓厚氛围,为作业安全、职工稳定、经营有序、持续发展等目标提供良好基础。青岛西车务段坚持“三线”建设与安全生产、经营管理工作同部署、同检查、同考核。把“三线”建设与职代会立案项目、好事实事结合起来,纳入议事日程,列入车务段整体发展规划。

在笔者采访的这些天以来,从各站的职工休息室,到小食堂、小浴室、阅览室,每参观一处,都给予了笔者很大的冲击。例如枳沟站,从墙上的电灯开关,到空调的遥控器,都贴着细心小提示,为今年以来的“成本核算”把好每一道关。桌子上放的茶杯有杯垫,地上放着的暖瓶的瓶垫。很多车站还将杯拖、杯垫设计成了车站的log,总结凝聚的是一个团队向上、更新的企业文化。再看看我们的职工宿舍吧,我觉得用宾馆的“标准间”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处。宿舍两个人一间,其中一个人总是在班上,另一个人休息,这样的调动方式保证了职工一个人的休息质量,免于被打扰不说,而且卫生情况在两个人的互相比对下,搞得也越来越好,实现了室内被子叠放整洁,床铺无皱痕,桌无杂物,卫生间里无异味,地面无积水,墙上无衣物。正对着的休息床的墙壁上是32寸液晶电视,12M的宽带网络端口。一人一个实木衣橱,一间休息室一个空调,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独立的热水器,无论春夏秋冬,都能够保证24小时有热水……

再到我们的小食堂去看一看。无论是青岛西站、枳沟站、诸城站、箭口站还是胶西、昌邑等站,笔者都到过站上的小食堂去转了转,所看到的虽不尽相同,但是,硬件配备却都相当过关。从基础卫生,到小食堂的装修,从炉灶的配备到饮食上的把关,我们的小食堂可谓在细节上都体现出了“三线”建设以来对于职工生活的重视与关爱。原来绝大多数的各小站职工小食堂并没有专职的炊事员,后来,按照车务段的要求,各站分别安排了专职炊事员。小食堂里从微波炉,到消毒柜,大排气量的抽油烟机,多灶头的煤汽炉,大容量的电冰箱,每人一个的储物柜。小食堂是铝塑板的天花板,不锈钢的操作台,实木的餐桌椅……

枳沟站的孙丕东家住青岛,他的家属对于偏远的枳沟站根本没有一点概念,私下里总觉得“枳沟”嘛,一听名字就知道啦,应该就在沟里,两面是山,山上是青石头,连树也不长。火车站周边的老百姓无不是头上扎着手巾,脸上带着从娘胎里就保留下来的污垢,手上布满老茧,脚上粘满了可疑的黄泥与粪便……她为自己的老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鸣不平!光想一想,她就要“崩溃”了!终于有一天,她再也按压不住自己的担心,她要到站上去看一看,去生活上几天,去感受一下老公的工作环境。临走时,她从超市买了一堆吃食,还觉得不够,还从家里叠了两床干净的床单与被罩,孙丕东就笑她,说,站上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你用不着这么瞎忙乎。她只是闷着头干,她才不信老公的“鬼话”。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公么?临出门了,她又向大背包里背塞了两瓶洁厕灵,想想就会知道自己的老公用的厕所是个什么样子,尽管他吹得跟天仙似的,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能好到哪里去?

他们上了通勤车,车上认识的人很多,大家看着孙丕东的家属背着大包小包的上了车,以为她要去旅行。

火车从青岛站出发,一路向里走,穿过铁路两旁密不透风的高楼与大厦,穿过左手边的跨海大桥与星星点点灰色的船舶,穿过大沽河,穿过成片成片青紫色的庄稼地……火车越往前开,她的心情就越不好,看看,看看,就这环境还吹得跟世外桃园似的,谁信?孙丕东只是笑,脸上照旧挂着不屑一顾的表情。

火车开啊开,一站一停,停得让人心悸,可是,个个小站还真不一样啊,看胶西站上那个直插天空的塔尖,大三角不对称的建筑,站台上的小菜园,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再往里走,高密南,站舍也是窗明几净,绿草如茵,咱们的助理值班员的服装真是精神。孙丕东的媳妇一个劲地问,你们站也弄得这么好?孙丕东正在闭目养神,他头也不抬眼也不睁地说:什么叫这么好?你以为还像再早的“小黑房,黑木门,铁条上挂着黑脸盆,黑脸盆后面站着一个黑脸人,黑脸人,要饭人,细看还是我们的铁路人。”他媳妇就哈哈地笑,车上的同事们也笑。阳光从车窗内洒进来,照得人们的脸上毛绒绒的,像幅油画……

等通勤车一到了枳沟站,孙丕东的媳妇一下了车,脚踏在站台上,看到正在盛开的木槿花像紫色的月亮,成片的谷子在阳光下散发着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浮夸”的海报一样的光芒,她惊得合不拢了嘴。等她进到孙丕东的单身宿舍,她这时恼了!好你个孙丕东,单身宿舍你的卫生保持得这么好,家里的卫生全指着我一个人维持,稍不留神你就给我弄得像个猪窝,你什么意思?不成!以后,咱们家的卫生也要达到这个标准,达不到这个标准,达到一半也成!孙丕东一听,脸当时就绿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媳妇还有这一手。

 

这绝不是一个“个案”。青岛西车务段,近年来,对“三线”建设投入越来越大,许多人性化的细节焕然一新,也对环境卫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们的职工结合自己的工作特点,抓住班前和班后两个重点时段,搞好环境卫生的清扫和保持,让每一个人的卫生区都能够保持卫生整洁、管理有序的状态。这些车站在职工宿舍的内务整理、卫生责任区的划分等方面,实行定人、定位、定责管理,把每一件物品设施,每一项工作内容都落实到了人头。班前重点抓卫生整理,每天早点名前,职工按照划分的责任区自觉地进行整理、清扫,班组长按照标准进行检查考评。职工下班后重点抓卫生保持,按照“谁的地盘谁管理、谁清扫、谁保持”的原则,视站区为家园,视宿舍如“小家”,做到自我保持、相互监督,共同创造文明卫生的生活环境,共同创建站区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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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铁路局青岛西车务段管内正线营业里程669.5公里,下辖37个车站,所辖站区分布在胶济线、胶新线、海青线,由南至北,由东到西,青岛西车务段各站,沿着海岸线,由半岛向内地延伸。绝大多数,身边的领导、同事,一路默默无闻地工作,一代一代地传承式的奉献与付出,半军事化的管理,毫无条件地执行命令,战严寒斗酷暑,防洪防汛防事故,迎来送往,微笑服务,待旅客如亲人,视货主如上帝,上岗六十秒,安全每分钟……这些被我们经常书写、铭记、叨念的“口号”有几个人真正理解?不要说旅客、货主对我们铁路工作的真正理解,就我们从事铁路工作的每一份子来说,我们是如何认识我们自身的工作的呢?当然,其中也有抱怨与懊恼,有随波逐流亦有坚守自己,其中的故事真是太多太多。他们身边的故事是感人至深的,他们虽然平凡却绝不容忽视,他们自省、自律、自觉地工作、学习,像每一根枕木,像每一寸钢轨,像每一根螺栓一样坚守与奉献,他们显得那么不起眼,那么平凡,正是他们,构成了千里铁道线的平安与稳定。

作为工作、生活在一线的一名铁路工人,工作二十多年以来,我时刻都在亲身感受着铁路潜移默化的变化——从蒸汽机车与内燃机车到电力机车与高铁,从半自、自动集中联锁到CTC调度集中联锁,二十几年来,铁路一路飞速猛进,从前的事物似乎就在昨天。特别是工会三线建设以来,对车务段所辖各站的卫生线、文化线、生活保障线的建设做出了大量工作。职工的工作、生活环境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与提升。但是,但是,勿需讳言,这种改善与社会发展变化的进程相比,与职工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相比,与安全生产的现实需求还仍然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当日新月异的中国步入发展与经济迅速增长的时候,当改革、合并,定时间按计划,不断加快铁路改革的今天,当电信、电力、石化等国有企业职工扬眉吐气,分享社会发展盛宴的时候,由于种种原因,我们的一线职工生产生活条件依然艰苦,一系列问题多年来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

部分站区环境改造问题突出。由于多方面的原因,车务段所辖车站都或多或少地都存在着房屋等基础设施亟需改善良的问题。由于起初建造时的设计起点低、日常维护不到位等因素,导致沿线站区房舍漏雨、门窗破损、电线路老化、水管路锈蚀现象比较突出,部分车站,职工工作场所特别是休息的宿舍,缺乏必要的空调和取暖设备,冬季洗澡、日常卫生间的改造等问题,还有,职工食堂基础设施投入,职工饮用水安全,异地职工通勤问题,还有,还有…….还有…….困难很多。

这些都是青岛西车务段,多年来存在的现实困难。尽管在轰轰烈烈的铁路改革发展大势面前,它难以成为主流,尽管在安全经营等中心任务压倒一切的现实中,它往往被人忽视,但是这些问题如果不能有效解决,势必影响职工队伍的稳定,进而影响安全生产的稳定。有关部门曾经做过一次问卷调查,让职工回答最关心的问题和最不满意的问题,结果近90%的职工选择了收入、住房和生产生活条件,可见焦点非常之集中。如何在企业改革发展的同时,改善职工的生产、生活条件,丰富一线职工的精神文化生活,成为摆在青岛西车务段领导班子面前一个亟须解答的难题。

2014年,一纸调令将赵红森从济南调往青岛西车务段任段长,上任伊使,他便提出如何通过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进一步转变机关工作作风,提高机关综合素质能力,更好的服务车站、服务职工、促进安全生产管理,倡导机关干部以后深入现场要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多和职工聊天,多换位思考,了解现场的难处、职工的不易,更好的服务现场、服务职工。提出“机关干部麻烦点,一线职工方便点”的工作理念,充分解决职工的难点问题、焦点问题。在资金考核上向一线编组站、繁忙站、行车室、调车组倾斜奖励力度,从思想上稳定、凝聚合力,促进安全生产、有序可控。

特别是2015年5月14日,全路在青岛西站召开现场观摩会,车务段紧紧扣住这个契机,从全段的基础设施,到职工的标准化作业,从整个车务段所辖车站的站容站貌,到每一名职工的精神状态与工作热情,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集中整治与提升,得到了各方面的一致好评,带动了全段职工的新一轮向上的精神风貌。

车务段党委书记马振强亲入一线调研、检查,发现问题及时建档,集中处理。充分一线党员模范带头作用,以点带面形成合力。充分贴近中心开展群众生产活动。要求各级党组织紧扣不同时期的中心任务,以深化“练强创保”竞赛和创建“党员先锋岗”活动为带动,结合自控型班组建设,建立活动激励机制,从生产环境到生活需求方面,解决困难,稳定队伍,充分调动广大职工保安全、保稳定、保经营、促发展的热情。

车务段工会主席王立生紧密结合“三线建设”, 立足服务和关爱职工,围绕贴近一线、贴近生活、贴近中心、贴近权益、贴近需求,面对面帮助职工理情绪、解疙瘩、办实事、解难事,促进了全段工作的有序推进。为一线送温暖、为一线送节目,为一线建“三线”。结合各级工会组织开展工会中心工作,贴近职工生活,保障职工权益,理解与解决职工需求。

近年来,来自全国各地的一大批高职生分配到青岛西车务段,青工住宿困难问题凸显出来。车务段工会在走访调查了解到,青工们普遍反映在外面租房住租金偏高,希望单位能解决青工单身宿舍等问题。段工会积极向上级反映,争取到铁路局投资改造职工单身宿舍,在原有楼房的基础上扩建和改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建成了符合入住的青工满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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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2 10:49)

 

早上6点,我们便驱车前往岞山站,头一天打电话跟站长马建伟联系,他要到潍坊站领劳保,说是副站长在站上,可以找他。我们将车停在岞山站以前的广场上,听到办公楼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可以听到锤子敲击砖墙的声音,电钻的声音,那是路局“三线建设”正在为车站改造卫生间。我向房间里面看去,里面的空间很大,施工的工人将锤子举起,墙面上不断闪动着火花。尘烟四起。

岞山站的线路路基要比地面高出近三米,我们爬上高高的站台,就来到了火车站的腹地。站台与行车室的栅栏缝隙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夹角,夹角里乱石、垃圾、荒草与可疑的腐烂气味掺杂在一起,因线路的高度与地面的高度间的落差产生的地势原因,这里以前曾是个假山与渔池,后来被废弃了。这个不起眼的的小假山与小渔池,被职工们开辟了一片空地,种着菜也种着花卉——大家都叫它“空中花园”。大家说,以前,出门进门的看着那堆垃圾就让人挺堵心,闻着的味道也越来越难闻,底下满是腐臭的烂泥与可疑物种的尸体,上面又是石头又是荒草,下面肯定藏着蛇。于是,站上的职工自发地将这个大坑挖了出来,足足挖了两米多深,又从外面推来好土,前前后干了两个多月,硬生生地在这个角落里开出一片小菜园来。小菜园里种着茹子、辣椒和小葱,长势喜人。菜蔬的清香阵阵扑鼻而来。每天上班前,职工们站在车站前的广场下方,仰头看着绿色的藤蔓从空中垂落下来,心里满当当的实落。

从这片“空中花园”的豆角与瓜蔓衬托之下望过去,南面就是岞山站的行车室了。值班室里传出值班员与助理的口呼声:“一道进、出站信号好!”声音洪亮,字正腔圆。他们的夜班还没有下班,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他们笔直地坐在电脑前。我怕引起他们的分神,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今年5月上旬的某一天,岞山站的车站值班员小常在值班时在椅子上倚了倚,由于摄像头角度的问题,小常的这一小小的举动被铁路总公司的南京特派员在监控录像中看到了,这件事儿,引发了一场关于标准化作业“标准”到如何程度的讨论。大家以前看惯了、干惯了的行为,是否还要继续下去?讨论的结果是——要标准就标准到底,就要真实地体现我们铁路半军事化管理的特点,就要“站有站像,坐有坐姿”。这不光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只要我们坐在行车室的控制台前,就应该密切关注设备的每一丝变化与动作,就理应细致入微地注意列车运行及信号显示的状态,行为反映出态度,同样,让端正的态度来引领正确的行为更加重要。

7点30分,我见到了前来接班的小常,我和他谈起这事儿,他笑着说:“标准化要求不一样了,咱就得及时调整,那还有什么说的。”由于马上就要进行交接班,他整理了一下制服,戴上帽子与我挥手作别。

下班的值班员是李化亮,助理是徐宏利。我们一起走进他们的休息室外的交接班会议室里,小会议室的隔壁是一间小餐厅,摆放着一张家庭式的餐桌,桌面上整齐地放着餐具。炉灶、微波炉、冰箱,外加墙面上挂着的液晶彩电,这些是工会三线建设配备的生活用具,玻璃窗透进阳光,杯具闪着金光,“家”的环境显得温馨而安逸。李化亮他们刚下夜班的肯定还没有吃过早饭。小会议室里,徐宏利已经打开电脑,开始观看电视警示教育专题片《代价》,他们俩人趴在电脑前看起来。李化亮说,看完后还要写出心得体会呀。

知道他们下夜班很辛苦,不忍心占用他们太多时间,再一个,我还要赶到潍坊东站去,只能与他们握手道别……

这就是我们每天不断在重复的生活,就好像大家看着这站台的夹缝间种植的“空中花园”一样,作为旅客与普通人,有几个真正了解我们职工的工作与生活上的细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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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

再稿《大鸟的骨灰》搞完了,心里空落落的,甚至有些遗憾。我总是在写完一部小说时只能小兴奋一把,尔后很快就会陷入心存遗憾当中。在想,哎,真是能力有限,当初想得那么好,那么完美,写出来,怎么就这样了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今天一早我从床上趴起来头还有点晕,昨夜与三个画家朋友喝了一夜的酒,喝得头大如斗,这种生活想想是糟糕的。下楼洗脸、吃饭,开电脑。像跳入水中一样跳进《大鸟的骨灰》——已经写了一万零几百个字了,心里想着,还要再写一万多呀,咬牙,写。
    当决定再稿《大鸟的骨灰》时,我的脑海中一片茫然,我并不知道我的小说会向哪个方向“吹”——想起多年前的一首老歌:我不知道,风,向哪个方向吹~~。听了几个哥们的话后,读了一些关于死亡哲学的东西,又逼着我的一个同学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后来,就有了腹稿。我想,我的小说结尾会非常精彩,精彩到什么程度呢?也许,多年以后,我仍会想起这个我亲手养育出来的文学形象。上午,写到一万五千多字时,实在受不了,再次给哥们去了电话,这哥们真仁慈,他说:呀,文学又不是搞评论,弄个态度总行吧?他的一席话点醒了梦中人。我扣了电话想,得了。
     下午吃完饭继续,写到一万八千字的时候,有点舍不得我的结尾了,舍不得写出来,觉得一写出来,这个结局就死了,如同一场生命一样,不结尾,小说一直活着,缓缓地活下去,结了尾,小说的命运即已注定,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儿。
    五点多,二万字多一点,结尾!今天一天写了近一万字,感觉并没有太累。晚饭开车拉着我爸去喝羊汤。我说:为了庆祝我的再稿小说完成,吃什么,您说!他也挺高兴,想了想说我们喝羊汤去吧。好,这个省钱。城南有家羊汤店味道很好,唯一的缺陷就是离我住的地方太远。十月里的某一天,我曾带四哥去吃过,他说味不错,四哥都说不错,那可能真的就不错了。
开车穿过市区,给我爸要了碗三十的,我二十,喝出一身的汗。正喝着,斌哥给我来了电话,他冷静地说:《大鸟的骨灰》读完了,好!
    他真是个好哥们,不到两个小时,第一时间读完了我的这篇小说。我很高兴,他的观点非常重要。他说成,我的心里有了一些底。明天继续在细节上打磨打磨,就像做一件家具,先用五百目的砂纸打一遍,然后一千,最后二千,三千,直到用布,用手,让她从内里放出光亮来。时间,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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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高玉宝 

    2014年的秋天里,我开车去往外地参加一个亲戚的遗体告别仪式,去了火葬场,在那里递了五百块钱的份子钱,有人在印了蓝格子的纸上写下了我的名字。我走进告别室,给逝者鞠了三个躬。出来抽烟,空气里依然响着哀乐,这声音轰鸣而抖粟,让人浑身无处安放。我尽量走向远处,告别室正对着门口有一排樱花树,别的树尚可用“枝繁叶茂”来形容,只有正对着门口的那两棵可怜的树枯了,干得发灰,枝叉上生着灰白的、鸽子粪一样的狗尿苔,这证明这两棵树已经死去很久——别的树活得好好的,它俩怎么就死了?

  我觉得树也受不了这哀乐的缠绕,它们因此“抑郁”而亡。

  我可怜这树怎么就生活在这种氛围当中。

  正在这时,从火葬场的办公楼里走出一个女人,白衣、红裙,扎着漂亮的马尾辫,脸色光鲜,抹着鲜艳的口红,描着细细的眉毛,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看着只有六、七岁的孩子,他们俩人脸上带着微笑,从我的面前走过,从这轰鸣的、抖粟的哀乐声中穿过,旁若无人。女人招呼着孩子,孩子嘻嘻哈哈地跑向别处……

  就在那一刻,我知道我要写这篇小说。

  当时手头上正在处理着一个中篇,不能罢手。所以《大鸟的骨灰》就被搁置了,却总是冷不丁地就想起来,想一阵,也就过去了。一直过了大半年,写了两、三个中篇后才咬着牙要写这篇小说。先做功课,查资料查到凌晨三点,一点一点看,一点一冷,越查越冷,心里很不舒服——火葬场呀,想是都不愿想的。用了六、七天的时间好歹将小说写完了,几个朋友看过后觉得没有处理好,建议我去看一看死亡哲学史——我还真就找到了这些资料,看过后非常庆幸自己有那么几个说真话的好朋友,他们真无私,将他们的意见无保留地传递给我。感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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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文学》2014年第6期小说目录

主编看好

04 世界尽头的小镇(中篇)/ 李唐

新锐视线

24 失恋后的夏天 / 寇洵

32 转瞬即逝的青春和爱情 / 寇洵

中短篇精选

34 一天与一生 / 嘉男

41 身份 / 徐永

47 有个地方叫池下 / 高玉宝

55 虎崽 / 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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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04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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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高玉宝

1

大家都叫我傻子,他们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傻子。我爸爸说我小时候得过脑炎,把脑子给烧坏了。小时候的事儿我记不清了,也许只有我爸爸能说得清,要命的是我爸爸常常自认为是个了不起的小说家,他的很多话就不得不考虑有多大的编撰程度。

打我记事起我爸爸就是个铁路工人。从我十五岁开始他常常带我去上班,因为我妈妈早早地离开了我们,直到现在我也没再见到过她,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谁是我的妈妈。爸爸的同事们说刘放菲是我的妈妈,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们在拿我寻开心,因为刘放菲实在是太漂亮了,我爸爸没那个本事娶到这么美丽的老婆。尽管那时候我还是个实足的小屁孩,可是,我自认为我的直觉错不了。后来我们邻居老王太太验证了我的直觉,当我问起我的妈妈时她将手里的冬瓜放在脚底下,又向我们的楼道瞅了瞅,说,你妈妈是个坏女人,不要提她,我们院里谁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角色?嘁……

向老王太太打听我妈的下落时我已经成人了,我正开着一辆X6满世界的找刘放菲,我见到熟人就打听她的下落,遇见邻居老王太太,我顺便打听了一下我妈的事儿,老王太太显然对我妈不屑一顾。那天遇见老王太太时她刚刚买菜归来,我们的家属院在初秋的天空下显得灰头土脸,蓝白相间的马赛克楼面斑驳不堪,几只白色的鸽子在楼顶上盘旋,我注意到楼顶上不知何时布满了鸽子笼。在我十六岁以前,那上面是我们的旋转舞厅,我爸爸常常带着我和他的同事们在上面跳舞。老王太太说,嘿,刘放菲没搬来前,你妈的舞跳得最好,那屁股都要扭到俄罗斯去了。老王太太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又下意识地将脚下的冬瓜向远离我车轱辘的方向踢了踢。老王太太说,小二呀,你看你也买上车了,我家的三宝现在还没工作呢,整天去劳务市场等活,吃了上顿没下顿。哎,小二呀,你结婚了吧,孩子得不小了,男孩女孩,在哪儿上学?我摇摇头说,我还没结婚呢,更没有孩子。老王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她弯腰捡起冬瓜来,说,哎,没结婚也好,我家三宝的老婆孩子还不得我和老王的退休金养着……

我孤独地站在院子里,仰头看了看五楼的那扇窗户,窗子里面拉着米黄色的窗帘,窗帘下面挂着空调的外机,橱房的窗子上挖着油烟机的气孔,黑色的油泥在玻璃上流了下来。一切都是陌生的,我不用敲门就知道门后再不会出现那双扑闪的眼睛,紧凑的小嘴,垂下的长发……这时老王太太从三楼的窗台上向我招手,小二,中午我炖排骨冬瓜汤,到我们家来吃饭吧。我小时候整天在她们家吃饭,老王头和我爸爸一个班组,我和三宝同年,他们真是好邻居。我忽然意识到,我这次回来应该给他们带点礼物,哪怕是一瓶子酒,可是,我是个傻子,长大了也还是个傻子。我怎么会懂这些呢?

但,我还是跑到街对面的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我不会买东西,最后老王太太从包里竟然掏出了一盒甜面酱,老王太太哈哈大笑,小二呀,你呀,怎么知道我们家没有甜面酱了。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老王刚退休就得了脑血栓,我进门时他正在吃饭,嘴巴上挂满了饭粒子,左手弯曲得有点像我雕刻刀下的醉八仙。老王见了我高兴得直叫唤,我隐约地能听清,呵,傻子回来了,傻子回来了。没办法,那时他们全车站的人都叫我傻子,我也的确傻。我听得出老王嗓子里那惯有的“嗡嗡”声还在,尽管他说起话来已经不成调了,但是,我保证在一万个人的声音里一下子就能辨认出他的声音来。

老王太太快把排骨汤炖成排骨粥的时候三宝的一大家子才回来,一进门他就嚷嚷,饿死了,饿死了。累死了,累死了。门口怎么放着一辆宝马X6这是谁他妈的家里来的亲戚。这时三宝才看到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的我。他穿着件黑色夹克衫,淡灰色的牛仔裤,头发梳理得整齐有序,让我想起刘放菲手下的那几个小弟。他就穿成这样去给人家打小工的吗?

三宝的后面跟着他媳妇,脸色苍白疲惫,我注意到她一进门时的身材像极了刘放菲,我的心通通地跳了几下。这个女人回过头来时,我看到了她一脸的皱纹。看起来她至少要比三宝大十岁。三宝的儿子肩上背着二胡,我认得出那是当年三宝学习二胡的时候留下来的。三宝的儿子是个胖小子,他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了冷漠,这些年我在外面漂荡,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三宝见了我很高兴,他趾高气昂地向我走来,傻子,呵,混得不错,一身奸商(Jands),假的吧?我的脸更红了,见到他真高兴,他一点也没变,包括他的脚步声都没变,说起话来,那眉毛还是一挑一挑的,漂亮得让人心痒。三宝一直是个帅小子,我在他面前充满自卑。他小时老王给他报了许多学习班,什么钢琴,唱歌,拉二胡,还有跳舞,老王都让三宝去学,他也是我们大院里唯一一个有资格与刘放菲跳恰恰的舞伴。我从小时候就对三宝的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王太太从橱房里端出菜来说,院里的那辆什么6,是人家小二开来的。

三宝被谁扭了脖子似的猛地转过头来——多美的拉丁舞甩头姿势。可惜他半张着嘴。三宝清了清嗓子说,小,小二,那车是你买的?

 

2

宝马我是为了刘放菲买的,六年前她赶我走的时候说,傻子,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你什么时候开着宝马,穿着简·尚,再回来找我,我他妈的保证跟你走,去哪儿都行。她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好,那你在这儿吧。我走!她真的就拉开门走了。我觉得被她实实在在的涮了一把,可是,她错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我前面说过,我十五岁开始跟着我爸爸上班,我爸爸的火车站在我们城市的边缘,是座很大但是不通旅客列车的火车站,我爸爸他们要坐火车站为接送工人上下班的劳动火车去上班。十五岁我初中毕业,很不好意思,我的学习成绩太差,校长照顾我给了我一张毕业证。从此我没事儿可干,就只能跟着爸爸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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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12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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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高玉宝

此夜注定会造就许多——文人,以及从事文学艺术工作者的失眠。农历八月是菊花盛开的季节,菊花无语,季节的责任催生了她的盛开。“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莫言获奖了,而且是诺贝尔文学奖。如帕慕克,如库切,如黑塞,如马尔克思……那是别人的诺贝尔,而今,中国的诺贝尔来了,被世界认可的同时,还得听到另一种声音,中国文学在世界论坛上没有缺席。我们有我们的声音。

莫言获奖的第一时间内,我接到了十几个电话,大家都很兴奋,我想,这兴奋是真挚的,因为大家需要对如今莫言般刻苦、敏锐、悲悯的作家进行重新认识。而不是对权、钱、利的疯狂追捧与撕破脸皮的掠夺,大家的兴奋是希望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好,而不是为了一个座位就去咬掉别人的耳朵,更不是戴着十几块钟表,拥有20几家银行存款的政府高官 。可疑!不信任,相互设防成为时下流行的瘟疫。

中国人似乎从未缺失过知识,中国人缺失的是文化。整体社会的浮躁让我们无所适从,大家的互相不信任让我们生活得遥远而陌生。利欲熏心的结果是对文化的漠视与茫然,国人的理解在于,你如果是位作家就该去做作家的事儿,而不是去搬箱子,爬火车,做办公室主任,你应该成为专业作家,整日坐在书房内著书立传,然后得上几百万的奖金,将衣食无忧,指点江山。要么你就不会是位好作家,就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与谅解。因为,毕竟,你没得诺奖。

而莫言本人并非生来就是位专业作家,问题在于他刻苦地坚持创作,敏锐地体验生命,悲悯地总结生活。他的获奖,我想应该让许多作家朋友们坐下来了。

莫言的获奖并非偶然,当然,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获了诺奖并不代表其他没有获奖的作家就是差的。而且,诺奖本身设奖的目的,我想根本原因还是在于要扩大文学在人类行进过程中的影响。这一点说来,或许时下更需要我们沉定下来,“慢一些”,向内,向自己的内心更走近一些。“思”的权利更丰富、更本真、更纯粹、更洁净一些。我想文学就一门艺术门类来说,当有这些功效与责任。如若不然,人类的历史就不会是前进的,而是在迅速后退。

莫言是个说话很少的人,是典型的说的少,写得多的作家。因为他能够坚持,而且有能力将自己内心的悸动整理成大篇大篇具有现实意义的作品,从他的作品中,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一位合格的作家的潜质是隐忍的,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个时代包括莫言在内的所有作家们似乎并未刻意去引起人们的足够重视,所以说,当年莫言先生在北京街头遭遇悍妇的谩骂并未引起群起而攻之的社会反响。这让我想到托尔斯泰,一年托尔斯泰去火车站乘车,车上一位贵妇的帽子忘记在了候车室的座椅上,恰巧托尔斯泰刚从候车室内走出,她指使托尔斯泰代她将帽子取来,托尔斯泰迅速照办,当他将帽子送到贵妇的手中是,这女人认出了这位俄罗斯的文学大师,她惊呼自己愚蠢,忙向托尔斯泰道谦。托尔斯泰倒没觉得什么,这女人却记了一辈子,引以为荣。国度与国度之间的文化差异可见一斑。那位站在北京街头对莫言先生谩骂的女士如果听到别人对她说这是位大作家,我估计她会不屑一顾,作家是多大的官,他管得着我吗?或者说,作家算什么东西,他写的东西我又没看过,再说了看过了也看不懂!如果有人再对她说,这个人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我估计这女人肯定就傻了,作品可以不读,读了也可以不懂,但是,获了大奖,就不是她读不读与读得懂读不懂的事儿,国人的惯性思维在这一方面是一点也不欠缺的。

当然,不是说诺贝尔文学奖就是所有作家的终极目的。我想,绝大多数(甚至是所有)作家真正的创作欲望还是一种本能。创作欲是人类的神性,留给后人些许信息是人类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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