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31 23:22)
那个男孩,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哥们之一。
他像一个人,记不清是谁。
男孩成绩优秀,有着横溢的才华和不凡的气质,只是做事风格却特立独行。
没有一个人的语言能够让其为之动容。
他个性太强,只相信自己。
这与我们常人过于迥异的价值观难免有些曲高和寡。
读大学时,他跟我说,他喜欢一个人,一个优秀的女孩。
漂亮、知性、善良,他们最终没能在一起。
那些日子,他耷拉着头,睡的昏天黑地,迷茫而缭绕的烟雾充满了寝室。
他失败了,这样一场本应轰轰烈烈的爱情就此惨淡溃败。
我理解他的心情。
女孩有些理想主义,并非不切实际,只是,对爱情充满着更高的期许。
她喜欢男孩,却又寄望很多,她有着成熟的思考,却也有遇见茫然的时候。
一次错误的决策,夺取了男孩的爱情之魂。
从此,男孩的态度,等同于僵死,之于爱情,在此之后。
男孩很顽强,至少在形式上,他却步不行,坦然接受。
坚守爱情,对于更多的人而言,是一种精神。
付出才会获得回报,坚守才可能取得成功。
但这一点,男孩没有做到。
我给他鼓励和信心。
如果爱
不知不觉中,因工作需要,来到家乡的小城已十多天了。
离老家虽短短的几公里路程,却犹若千山万水般遥不可及,难以逾越。
清明节前天,母亲电话中催促我回家上坟,考虑到紧张的工作日程,我试图委婉拒绝。但对于祭祖这样具有特别意义的事情,她言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恳切,让我无法回绝。
请了半天假,十几分钟后,便匆匆从市区赶到了家中。
久违的父亲母亲见到我的那一刻,脸上溢满了笑容。表情告诉我,对于我的归来,他们的心情充满着无尽的喜悦。
可爱的侄子,看见我,更是远远地迎去。
三月四月份的乡村,春暖花开、和风轻拂,盎然的春意让人陶醉。没有了身心的疲惫,忘却了都市的烦恼,连空气都变得舒缓起来,仿若置身另一个幸福的世界。
到家后,母亲那瘦弱的身影不停地在我面前走动,一边不停地在厨房忙活,一边嘘寒问暖,询问我的近况。父亲也忙着给我倒茶水,提供尽可能周全细致的服务,仿佛把我当作了家里最不常来的稀客。
短短的时间里,跟他们没有过多的语言,但彼此的心灵都已
是凡骂人,都或多或少带有个人情绪。
文坛、体坛、娱乐圈没有哪一天是安宁的。媒体上看见不爽的人或愤懑的事,大嘴们都丝毫不吝啬口舌或文墨,放声痛快地嘶喊一番,骂的天崩地裂、骂的地动山摇方才显得全身骨子里畅快淋漓。自诩弱智的宋祖德,平日里见着个不顺眼的人,都会忍不住大骂胡骂一通。可以说他是一个十足的文艺痞子,别人有痛处有伤疤的地方,都会被他遍体揭穿,一丝不挂,没痛处没伤疤的,他也能强制地贴张狗皮膏药,制造疮疤的假象,然后信口开河,直到骂的你无地自容、捂耳静立方才为止。
大嘴毕竟只有那么几张,再如何能耐十足,也实在与我等这些平民之辈难以有何瓜葛,只是,当今时代,这大嘴开骂不再是一种明星独享的富贵“礼遇”了,而已然演变成为一种开骂现象。对于被骂,除了宋祖德嘴下那些可怜的人儿能够深彻地体悟之外,我也有所感触。
我笔下,任凭人物如何这般一无是处,却也总是不忍施骂于人,因此,在我推断,日后被骂的机会自然稀少。历来以中用之道维持和谐秩序的我,在开骂时代兵临城下之时,却最终也难以幸免。
不要以为这个标题出自于一个矫情作者之手。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人懂得用发现的另类视角看待水这一举目公认的软弱物体。它坚若磐石的一面,总会为人们习以为常地视若无睹,乃至鄙夷冷眼。
如果说登天是一种众生无可企及的奢求,水却能做到。身处万米高空,俯瞰的优雅姿态让它足以比肩天宫神明,它却不屑一顾,全凭个人兴致,瞬时回落人间,毫发未损,元气依然。
如果说坚石是一种无法逾越的壁垒,那么,持久的水滴,亦可自原本固若金汤的瓦砾表层穿孔而入,阻挡它的前行无异于自取灭亡。
如果说波涛汹涌的大海仿若噩梦般庞然大物,自诩能够征服世界上的万事万物,脱离了水的支撑,它最终的命运便也只能成为一个荒冢遍野、无人问津的废弃坑地,毫无半点先前的气势和力量可言。
你能说,水的流动、迎合、柔滑是一种软弱?这些特性,却恰恰印证了它坚强的一面,而且是坚不可摧。
有种男人,兼具此种气质。
想必,见过他们的你,也许领会到了他们平生碌碌却仍卧薪尝胆的坚强性情;你或许还
我望见枯叶不停地从树上落下,一年又一年。
曾几何时,四季的更迭让我的心情随之变化无常,仿若我的命运牵连于一棵上,任由大自然的摆布而不能自已,殊不知,一旦试图逆风而动,你所有的矜持都将乘风而去,不复归来。在我看来,太多人甘心用懦弱的心态来随意处之,毋庸置疑,少有人能挣脱常规的束缚也在情理之中。
时光的流逝带来的不只是感叹,还有上天的特别恩赐与严厉惩处,畏缩、惰性乃至愚昧的人往往成为后者。即便一败涂地,也要潇洒地面对,从容地笑傲一回,因为,人生的意义不止于终结的圆满,而在于环节的周折过程。
毛泽东的两点论,道出了生命终极玄机,由此,你亦大可放心地坦然面对万事万物,错与对的有机转换将成为一种一成不变的铁律。倘若你身心依然眷顾一方,亦需兼顾另一方,调和与和谐的运动方式更易于助推你夙愿的快一步实现。
如此一种时代,价值观的跌落与媚俗已然彰显了跳跃的急迫性,你依旧摆出一副期待所谓的动力源泉的姿态无疑会招致齿冷与讥笑。
纵然如此,你也不可张牙舞爪,要步调
坚信并坚持真理,是我时常告诫自己劝诫他人的言论。我之于青春的信仰,超越了生活的全部,似一曲美妙的乐章,时而拨弄着心弦,它那深沉与崇高之美一直在镇定着我潮水般的思绪。
我不曾畏惧此种信念动摇乃至消融,任凭疲惫与诱惑的多重考验,亦无法抗衡来自灵魂深处的精神傲骨。不苛求世人将此归结为高尚义举,博得众人华彩的掌声,只希冀,这尘世中,更多的人能够尊重人类生命的本真和伟大之处。
我始终沉静,因为我渴望规避苍白、感性、世俗与类别之外的凝合。身处一个优秀民族的文化氛围中,就理应延续其血统内质所秉承的独帜本性及品格,而不宜张目多元的外来入侵文化价值观念,更不亦将此畸形且不合中华民族风骨的低劣价值取向临摹而来。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
悄然而至的这场雪,把美丽的花儿散落到了人间的各处。这些的花儿,相比大地上千姿百态、娇艳欲滴的花朵,更脆弱,也更容易凋谢,需要我们快快地,用温柔而诗意的眼光去欣赏,而不至于让上天的美意落了空。
今年的雪,下得很大,路面很滑,出行的人们,多半小心翼翼地行走着,车辆也变得萎靡不振,以往的张扬全部都收敛了起来,这座城市顷刻间恍若变成了一个举止优雅的娴熟女孩。
上班的路上,雪铺满了大地,公交班次周期失常,车内变得拥挤不堪,我坐在后排靠里边的座位上,与汹涌的人潮没有任何的瓜葛,因而有了足够的视域与心情去观雪。许多人,把MP3插在耳朵上,双手放在口袋,然后,静静地闭目,等待着终点,外面的雪,越大,他们就越发困顿起来,没有任何观赏的情趣,人与雪,如同存在世界。
我望见窗外的万物穿着一件洁白的银装,一尘不染,点缀着这座城市原本略显朴素的轮廓,每一个偏陋的角落都绽放着耀眼的白光。
路过五里墩下的景观带,我看到了一排葳蕤灌木傲然挺立于
我的童年时光是在一栋旧式的青砖瓦房里度过的,我称它为老屋。搬家后的十几年里,仅有的几张关于老屋的照片不慎丢失,甚是遗憾,但一直到现在,老屋的样子在我脑海之中却依旧可以清晰地呈现。
八十年代,国民经济和建筑业都还很滞后,我家老屋的青砖和青瓦的建筑结构,在村里已算是比较超前的了,因为在当时几乎方圆数十乃至上百里都没有楼房,所以,土砖搭起的瓦房或茅草屋是主流房屋结构,青砖瓦房在当年压根是不多见的。
老屋有两道门,一道是正门,朝南,采光、通风效果都好,无论是夏季乘凉还是冬日晒暖,都极其舒适。还有一道小门位于房屋的北角朝东方向,也是厨房的后门,与之相连的有个不大的封闭式院落,里面虽少有栽种花草树木,却是我偶尔玩耍的去处,因为我喜欢跟小猫、小狗之类的小动物在那不大的空间里戏耍,有时,玩累了,会站在院子里,把身体依偎在石片砌起的高墙上,静静地仰望着院落外的那片蔚蓝的天空,无意间也会进入了思考状态。
老屋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一个储藏室,总面积近百平米。我出身那年,奶奶去世了,爷爷常年在大伯家生
在我毕业之后的这几年里,已经搬了好几次家,但这一次居住的周期,无疑是最短暂的。我原本打算跟房东大姐签一年的租赁合同,但她执行要求先签半年,当时也没意识到她早就有出售这套房子的意思,索性就搬了过去,结果刚住第四个月,她就满怀歉意地通知我,房子已经卖给了别人,但已经给我找到了另一处房租相差无几的居所,并主动退给了我近一个月的房租作为补偿。
新家位于一所重点军事院校的生活区里,比我原先设想的情况好很多。新房东是个师级军官家属,她为人热忱善良、豁达大度。两室半一厅的房子,虽然面积不大,但配备了一切我所能够用的着的家用电器和相关生活必备设施,而且赠送给了我六十元的电能卡及食堂饭卡,并亲自带着我到涉及日常生活方方面面的职能部门地参观了一番,这让身在异乡的我豁然之间似乎感受到了新家的温暖。
校园实行全封闭化管理,里面的环境优美动人、绿树成荫,与普通社区相比,除了具备齐全的生活配套与宜人的园内景观外,更添了一份和谐与宁静。
我住的那栋楼的旁边有个操场,空闲时,自然可以很方便地进行各种体育锻炼,常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