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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2日,是我父亲的生日,也是我父母的结婚纪念日。这个日子又要到来了。)
 

在父母金婚宴会上的致辞

高岩

 

尊敬的父母大人、尊敬的各位亲友、各位来宾:

 

    下午好!今天,我们大家欢聚一堂,来共同庆祝我们家庭的一个特殊的大喜日子——我父亲的八十大寿,和我父母的金婚纪念日。在此,我和高丹、高江怀着喜悦和激动的心情,向爸妈致以热烈的祝贺!

 

    常言道:“养儿方知父母恩。”在父母共同生活了五十年的今天,作为子女,我们也已跨入了中年的门槛。此时此刻,想起父母无怨无悔地为我们、为我们的下一代的成长所付出的种种辛劳,我们由衷地感到

和树有关的断想(2008-03-10 21:06)
 

和树有关的断想

高岩

   

 

    人行道被挖开一方一方的坑,又是种树的时候了。

    前不久,电视辽宁新闻里播出了锦州市植树造林的良好成果,镜头掠过大片的新绿,是杨树林。而我们这儿,路边的树条才刚刚有点柔软的意思,好像还没睡醒,正抻懒腰呢。

    树,已经是个严重的话题了,“生存,还是毁灭?就是这个问题”。这并不夸张。

    有个悲哀的寓言:人向树要一个小小的斧柄,树给了他,结果整个树林都遭了殃。这个故事是讽刺树的愚蠢,犯了一个小却致命的错误。今天想一想,人的错误肯定更可怕,因为人更聪明——斧子早就换成了电锯。

 

 

警察路易斯

丁巧巧
(在美国,我所难忘的人 – 之二)

 

     最初对路易斯的印象,有点滑稽和特别。

 

     那时候,我每天下了英文课以后去一家进出口公司做四小时的“PART-TIME” 工。

    路易斯是那一带的巡警,职责是在几条商业街道上开着车转悠,有什么紧急呼叫便应声而去,调节纠纷,化险为夷。巡警们总是俩人一班。路易斯的搭档叫戴安,他俩站一起就很滑稽:俩人年龄相仿;戴安身材高大,金发碧眼,虽已中年还很漂亮。但他有点扣胸,俩肩膀头儿往里使劲儿;这就越发显着身边的路易斯个儿矮,却挺胸拔背。而且,戴安举止懈怠,说话很快但字不肯吐清; 路易斯则行动利落,字正腔圆,整个人显得很是短小精悍。
    路易斯的特别,还在于他不象戴安和其他同行们那样,看上去就是巡警。他穿着警服也让我想到是文

梦露(丁巧巧/文)(2008-01-24 11:11)
 

梦露

丁巧巧

 

                                      (在美国,我所难忘的人 – 之一)

 


     梦露的美丽,世人皆知。这个名字译得也好,给中国人留下很大朦胧缠绵的想象余地。
     梦露二字质关美艳,已变得很专用了。其实,玛丽莲·梦露并不是那位好莱屋明星的真名实姓,而且在梦露小姐不长的生命经历中,也是实际的哀伤多于朦胧的美丽。梦露(MONRO) 是个普通 的姓氏,也可作男人的名字。刚到美国时也不知这些,在认识梦露先生的时候,还好一 阵子回不过弯儿来:怎么就出来个大老爷们儿叫梦露呢?岂有此理呀! 
    梦露先生本人,象他的姓氏一样,挺

洋君子约翰(下)(2008-01-18 17:05)
 洋君子约翰(下)
丁巧巧
 

息事宁人

 

    约翰其实有好多爱好。玩帆船,参加游泳俱乐部,收集自己喜欢的歌

洋君子约翰(上)(2008-01-18 16:42)
 洋君子约翰(上)

丁巧巧

  

 

独自倾听(2008-01-04 13:46)
 

独自倾听

高岩

 

    徐迟先生在《瓦尔登湖》的译后记里写到:“在白昼的繁忙生活中,我有时读它还读不进去,似乎我异常喜爱的这本书忽然又不那么可爱可喜了,似乎觉得它什么好处也没有,甚至弄得将信将疑起来。可是黄昏以后,心情渐渐寂寞和恬静下去,再读次书,则忽然又颇有味,而看的就是白天看不出好处辨不出味道的章节,语语惊人,字字闪光,动我衷肠。到了夜深人静,万籁无声之时,这《瓦尔登湖》毫不晦涩,清澄见底,吟诵之下,不禁为之神往了。”

    他说的是真的。读书,最好是在深夜。夜色使得喧嚣远去,思虑澄清,那时向外的门关上了,向内的门却悄然打开,你是和自己在一起。

听音乐更是这样,仿佛去赴幽会,不能带任何朋友。我轻易不敢听音乐——少有单独的机会,也怕喝酒似

我的老师黄宝成(2007-12-19 12:56)
 

我的老师黄宝成

高岩

 

    我小学的体育老师黄宝成,现在是我的同事,在师范学院任教。

    我还记得二十年前的他,红背心、白球鞋,那么年轻、意气风发。他的举止犹如一头优雅的猎豹,幽远、简慢、威而不猛,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帅气。我们那帮十二三岁的男生女生,都非常崇拜他。

    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当时,实验小学是很令人瞩目的。1979年前后,市中小学运动会上,小学组基本单项的头三名几乎都被实小“垄断”了。而且,实小还拥有一支全市首屈一指的文艺宣传队,曾成功地将京剧《沙家浜》从头到尾地演下来。在我们的眼睛里,简直和京剧院的一样棒!

    那时,谁都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因为我

话说我爸爸(2007-12-16 18:43)
 

话说我爸爸

高岩

 

    我爸爸是个认真的人。认真,就难免严肃。这么多年,见他最开心的时候,是在离休以后。

    记得离休后的头三天,爸爸满面笑容,从一个屋子踱到另一个屋子,不敢相信似的一遍又一遍自语:“我再也不用去上班了!我再也不用去上班了!”说着,竟自己大笑起来。接着,开始大过其修理瘾,把家里可修的拖鞋、皮鞋、提包、脸盆等翻住了一大堆。然后是自行车,做一辆,右一辆,终日埋头鼓捣,废寝忘食。

    爸爸心灵手巧,什么都是一看就会。他抹的炉子,特别好烧;他盘的吊炕,点把火满炕热;他安装的瓷砖,比专业水平还平整。爸爸经常和“权威人士”——我那位木匠姑父,因为某个具体的技术细节争得面红耳赤,每每断言:“我要是有你那套那家把什儿,比你干得好!”姑父自然不服,但我们家人却深信不疑。的确,从爸爸手里做出来

秦友梅先生琐事(2007-12-07 17:24)
 

秦友梅先生琐事

高岩

 

    很多人知道秦友梅先生。她是著名的梅派表演艺术家,沈阳京剧院副院长,五十年代东北京剧舞台上最红的角儿。1992年4月4 日,她因心机梗塞突发去世,我写信告诉了哈尔滨的一位朋友,他父亲正是秦先生的戏迷,听到这个消息不胜哀惜,说,她唱得好极了,“不愧是东北京戏的第一把交椅。”

    我认识秦先生,是因为和她的女儿丁巧巧很要好,每年都要往沈阳走动一二次,就住在她家。八九年秋天那次,正赶上沈阳京剧押的老演员做最后两场演出——都是当年的名角儿。秦先生以六十七岁的高龄登台,那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演出了。晚上九点半,秦先生才回来,有些疲惫的样子,点起一颗烟抽着,然后喝了一杯啤酒,吃了点饭。第二天还有最后一场,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