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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梭罗在“声音”一章中开篇就说,“然而,我们给局限在书本之中,虽然这些书本是精萃,是经典,但......如此一来,我们就有危险,就会忘掉万事万物不靠比喻就能说出自己的语言,只有这种语言最丰富,也最标准。”“一旦百叶窗打开,顺着缝隙流进来的的光线就再也没人记住了。”打开百叶窗,就是叫我们最本真地接触第一手的自然,而不是依赖那从窗户“缝隙流进来的光线”的指引来分辨事物,认识世界了。自然包括我们现在看到的梭罗的这部经典《瓦尔登湖》在内的书籍,也都不过是这“缝隙流进来的光线”。在我们无法选择的受局限的生命中,最多可能接受的光线或许也就是这些“缝隙流进来的光线”了。真正的百叶窗的打开,需要我们多少勇气和信心啊!
    “大多数人过着安静而绝望的生活。所谓听天由命,就是习以为常的绝望。”造成这样一种现状的原因,我想是因为我们更多地将眼光放在以后,放在结果上而忽略了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意义吧。

    如果我们总是忽略生活的过程,那么我们的人生,我们的生命的延续和传递究竟还剩

关于过客(2009-08-14 08:50)

2009-08-03 转本人网易博客taishan-guest的开篇博文——关于过客

 

深夜,有时间就写点关于过客

在网易有这间博客基本上是一个意外,这次看到它也是意外在妹妹的博客看到这个名称留下的足迹,忽然想到这名字曾经是属于自己的,初建是在2007年的9月,比新浪的这间只晚半年,然而却只字未写,且毫不自知。想起来是因为一个信箱的提示,一键申请成功的缘故。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占用了这样几处位置作为自己在网上的家,想来是够奢侈的了。  试着回忆密码,竟然还想的起来,就为此空荡荡的博客写了这篇。以作为对浪费网络资源的一点歉意表达。

 

    初上网的时候,过

    从春到夏,听任时光滑过。竟没有气力留下一点记忆的印痕。懒梳理纷乱思绪,静收揽天外流云。将这份散淡和浑噩,尽情点染。此处不着一字,自是难见风流。

    每天拥有的零碎时间,散乱了心神。不知道如何才能聚拢。QQ群中的嬉闹早已经变得了无兴趣。然而架不住一些相熟的网友的再三相邀,不免将这零散的时间给了那些没想过过后思量的文字游戏。至于对联的技巧和章法,也介于管与不管之间。零零落落也有一部分对句记下来了,原因是想到自己于字词上曾经有过的斟酌,随着对于生命前景的渐渐明晰的认识,想到留下这些脚印供自己脑子更加空白的时候顾影自怜也算是一点意义。

    是为记。

 高兴就好:  

1、谁来妙笔千年醉====
   自荡轻舟百里闲
2、佛院腊梅非俗品=====
   野村垂柳或良材?
3、春雨无声悄

看《南京!南京!》

   《南京!南京!》这部电影是作为爱国主义教育的影片来推向社会的。在这样一个崇尚商品,耽于享乐的时代,重新审视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尊敬。

影片看完了,但是它留给我们的复杂感觉却不能消散。我们不能说它没有反映那段历史的惨烈,不能说它不具有警醒世人的作用。然而,这警醒和事实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些另外的更强烈的感觉。关于日军暴行的图片和影视我们曾经看过,但是相信即便是再惨烈的照片也不能准确的记载日军的暴虐,即便是再精巧的制作也不可能再现那些真实的残酷雨血腥。如果说想要在陆川执导的这部影片中看到这些,应该是超出编导这部影片的目的之外的。导演在场外接受采访时说的很明白,所以“从角川这个角度拍是我的叙事策略,从侵略者的角度去目击战争,去体验战争,参与屠杀,最后再反思战争,这样反战的、和平主义的观点,是外部世界非常容易接受的。”而且“《南京!南京!》不只是给中国人民看,中国只是第一站,它更主要的目的是去影响

《南京!南京!》看完了,影片所反映的那个时代带给我们的沉重却无法卸却。近代“南京”带给我们的创痛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我们一看到这带有双惊叹号的标题,第一个感觉就是发生在1937年年底到38年年初的那场大屠杀!我所以没有把这个年代直接用“抗日战争”来界定,是因为我们的“抵抗”在日寇的铁蹄面前显得那样的短促无力,以至于日军的骄横能够肆意渲染,在中国宣战的短短几个月中,他们“势如破竹”,长驱直捣中国的首都!而这首都基本上处于弃守的状态,留下一些的涣散的守军和手无寸铁的市民直面日军的屠戮。守军的抵抗零星而短暂,因为在强大的侵凌面前,少数的英雄是难以支撑起这样宏大的一片天空的。在日军的恐惧中,我们的恐惧也在加增,千万的妇孺当然也有男儿,在日军的铁蹄面前,软弱的不能焕发一点血性。在暴行面前,政府安全的“转进”,将偌大的半壁国土拱手出让,将半国的百姓直接置于日军的暴行之下!这就是南京的正面抵抗给我们的最直观的感受。而导演所说的糖纸下包裹的那些“抵抗”的“真实”,在我们看来,就是隐忍大于抗争,或者竟是以隐忍代替抗争。逃奔的军人和百姓,隐匿起来的战败的守军,三

 

糖纸里包着的“事实”

    很佩服陆川导演恰当的比喻。对此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另外的理解,相信具有国际主义情怀的陆川导演不会排斥吧。我看到模糊糖纸背后隐忍的事实与绚丽糖纸下面屠杀的隐约与模糊。是的,我们看到了大规模的屠杀被组织着,然而,角川的视角限制了我们的视野,我们看不到公布过的照片中那些富有创意的杀人手段与几十万血肉之躯由生命变成尸体并且被堆积的场面。相反,糖纸映衬下的日军,却透露出一种可爱可敬的“仁”来,领着中国儿童的游戏的日本兵,身上所显示的温情,更不用说本剧主角陆川所为自杀的原因的铺排和描绘!在我们的印象中登记处的男性非军人可以获得工作和生命的机会,而遭到屠戮的是些罪有应得的抵抗者!日军允许每一位中国女人认领一名亲属从而使得他们逃脱死亡的厄运,我不禁要对自己有关六周内南京城有三十万民众受难的见闻有所怀疑,以前有关日军暴行的文字与图片所揭示的残忍与暴虐,在此剧中被这层糖纸一包裹就带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以至于我们对于日本政府修改教科书的难以

遭遇“莫非”(2009-03-25 08:28)
If there are two or more ways to do something, and one of those ways can result in a catastrophe, then someone will do it.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越有可能发生,这就是人生。


    我在看到墨菲定律的第一眼起,就感到一种说不出原因的关注。某种意义上我竟然相信这“莫非”的力量就徘徊在我的周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这样的暗示。

  

打开百叶窗(2009-03-25 08:24)

    还是从梭罗的《瓦尔登湖》说开吧。在“阅读”之后的一节是“声音”,梭罗有一个比喻,说“从百叶窗缝隙中流进来的光线,在百叶窗完全打开以后,便不再被记得了”。梭罗愿意在一大早起来一个人坐在日光充裕的门前,从日出做到正午,一直到太阳下山,映照在西窗之上。梭罗认为自己的生长就像玉米一样。这整日的坐望在梭罗看来不仅不是浪费时间,而是增加自己的通用时间。

    生活在都市久了,这样沉迷于日光清风与山林的无思亦无所为的闲暇时光,在意念中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了。经常用到的词是紧张,是节奏,是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就连节假日的远足和郊游,也总是与黄金挂钩,这黄金无论是付出还是得到都透出匆忙或者说效率。金钱换来的时间表都是由导游策划的,走马观花的时间都被精打细算了去。在与外界的交流变的遥远和奢侈的时候,当日光、雨水和清新的空气在我们的周围变的稀有和金贵起来的时候,读书是一项好的选择,是便捷的将他人的人生经历,当作细粮高效率的吸收。有一个本来古老现在又时髦起来的说法叫做“卧游”,这卧游带给我们的迷醉是这样深入,以至于,我们很少有心力将

雪后(2009-03-25 08:15)
    第二个下雪的晚上过后,城市的地面上也积上了一层雪。以前的印象中,雪是可以遮蔽一切美丑的事物,所以感到她的美好和纯洁。这一直是我们很多人爱雪的理由。然而有一点一直被忽略的事实却震撼了我。那就是雪同时也在夸大着我们的丑。

    越是远离人烟的地方,那雪的色彩越接近本真,我们就越能感受雪带给我们的恬美和安祥,而越是靠近人类活动的地方,雪就以自己的不肯轻易下流而彰显出人类的过度活动对于自然所起到的的龌龊作用。马路上没有来得及清扫的雪被车辆反复轧过的痕迹就明显地显示着这种危险的影响。而我们在晃晃悠悠,谨慎地走过的时侯,视觉不免要被这种夸张的肮脏颜色所冲击。同样给我们深刻印象的还有空气的味道。

    平时天天穿行于这纵横交错的马路上的时侯,并不会明显感觉出城市的味道,至少习惯了呼吸拥有350万辆私人小轿车运行的大城市的空气的我们的鼻腔已经没有了初到北京时的那种本能的排斥感受,渐渐的竟也因为习惯了这带来交通便捷的“文明”的生活方式而对此默然视之,大类于那在温水中被渐渐煮熟的青蛙。呵呵。北方的

告别厂甸(2009-02-01 10:43)
    今年的厂甸庙会只热闹了四天就轰轰烈烈的结束了。之前在网上看到这是宣传说是北京市唯一免费开放的庙会,因而吸引了众多的游客前来逛或者说休闲或者消费。再细了解一下,外国友人竟然也积极的在融入中国的热闹文化,据统计,厂甸庙会四天里大约接待了包括2400名外国友人在内的70万名游客!搬家之后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厂甸庙会的新鲜感受至今还有,我们每年都要在空闲的时候走到庙会去看游逛的行人和买卖小商品和小吃的人们,在充实着北京的这条著名的胡同——现在是街道——南新华街。

    和往年不同,我们今年只去了一次。感受了一把厂甸庙会固有的热闹与拥挤,不同的是,今年庙会似乎在奉行一种节俭办春节的精神,原先每年都郑重其事搭建在南北两端的高大别致的标志性的牌楼并还没有看见,也没有注意到街两边有往年的鲜艳的红灯笼红艳艳地照耀厂甸的夜晚,装点南新华街的白昼。就连最具吸引力的天桥的杂耍和其他文化活动也没有看见在今年的庙会上出演,据说出于安全的考虑。

    节日本来是该热闹的,这一点城市与乡村并没有质的区别。小时候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