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天我和k的第二波跨洋礼物也即将飞到,
时不时会有人制造亮点来中和贫乏生活,真是件幸福又幸运的事。
打开盒子一瞬间,无论是烂工作还是烂发型,都滚不见。
说到,烂发型
我简直觉得这世界上发型师有时跟牙医的恐怖度有的一拼,
被操刀的无助感,以及完事后痛感自己承受负伤的回家疗。
即使被丑化了也得白花花银子张是张的丢他口袋即使明知坑死人的烂药水儿成本几块钱了事。
剪发前晚梦靥不断,几乎跟头
in penny's concert
颈椎剧痛折磨的几个晚上,也伴随着内心煎熬。
预示的一场结束可能任谁挣扎都无力。
从不懂得如何友好,如何放开心去融入到某个团体,
是你们让我放肆憨受被接纳的温暖和归属感。
那些个在一起的日子,苦累欢笑以及眼泪拥抱占据情绪,其他一切都显得平淡而微不足道了。
想起曾经一起嘲笑某人的日志,从AD到KB,怎样怎样,好似经历许多。
原来写的我们,想想还真是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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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地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一手艰难地扳开它嘴一边用吸管交替吸哚盐水糖水给它。
然后一直捧着,跟它说话,希望手掌的温度及声音能让它缓过来。
它那么想活下去,
双翅吃力地展开到极限,眼睛也不舍闭上,喙重复张合,
脑袋却一直一直往下垂眼看朝一边偏过去。
我已经哭到不能自已,无力也无助,好想有人能帮我,帮帮它。
仅仅麻雀,身边路边都不愿多看一眼的。
回想所有,
我和k从草丛中捡起嗷嗷待哺的它,面面相觑双双无所适从。
然后力排众议将其收留,每日平均半时一次喂食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