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面孔颜色黝黑棱角分明,高原猛烈的阳光和刚劲的北风留下了明显的烙印,也成为这些面孔统一的标记
与碑林的认识也有十来年了,都是喜欢用文字表达诉求的人,免却了诸多的客套俗礼,读文如读人,即使多年来少有寒暄,一份知遇和友情也早在心中。我比她年长一两岁,她称我姐姐——说来好玩,开始的时候很多人把我和她都当成男性,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网名的缘故,她的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俞伯牙钟子期的知遇之情,千百年来,令无数人感动落泪。一曲《高山流水》,成就千古佳话,每一次听来,我的双眼都会渐渐凝结一层水雾,思绪飘得很远很远。什么是知音?谁是知音?我是谁的知音?谁又是我的知音?茫茫人世,浮生若梦,一个转身,时光的年
逸野撰文/制作,若兰朗诵,散文音画
“距离产生美”,这是大多数人的常识认知。隔岸听箫,月下看花,要的就是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真实的细节隐藏了,看到的往往只是表面,原本很平常的东西,被距离酝酿得浓烈,涂抹得色彩斑斓,心甘情愿陷落,哪怕是万劫不复也在所不辞。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所谓“爱情毒药”,也就这么回事吧。
每一颗心都有伤口,额头上的纹路越深,心灵的伤口就越多越深。赤条条来到人世的最初,所有生命都是天使,鲜活而圣洁。只是后来,慢慢被浸染、塑造、改变,因为生存是第一本能。到了遍体鳞伤万念俱灰,回头去看走过的
当春雨淅淅沥沥缠绵不休,当马路边的树叶莎啦啦飘了一地,尽管我多么不愿意,春天还是如期到来了。在广州,四季的概念很模糊,用旱季和雨季来划分似乎更为恰当。比如在别处,腊梅花是一定开在冬天的,荷花是一定开在夏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