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莉,笔名逸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作家,多年从事专业创作。著有长篇小说《热血热泪热土》、《瞬间柔情》《永远的飘泊》等、散文集《野白菊》、《轻轻叩响你的心扉》、《为今天喝彩》、《快乐行走》等13部。其他爱好:旅行、摄影、音乐。转载、刊用本人作品,请联络:gao9494@163.com |
音画
散文
原来设想,到远方去是要乘船的。不是轮船,而是摇起来咿呀作响的乌蓬船。两岸青山郁郁,绿竹婆娑,水鸟在周围盘旋。艄公会唱很入耳的歌调,声音洪亮。在老家,江是有的,但不大;虽然也有木船在江里摇来摇去,却并不搭客,而是运载木材山货之类的物品。在我小的时候,听说船可以一路摇去,下普宁,过潮州,一直到广州。水路很长,一走就是一个月。
第一次出远门,我坐的是客车。村口的省道那时还是沙土路,一有车过,沙尘滚滚。我在村口的苦楝树下等了很久,把脖子望长了,客车还是没有来。旁边,是我的母亲。母亲一直在说话,具体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是偶尔看一下她的脸。母亲的脸在那一刻显得很苍老,还有老是不干的泪痕。
车很拥挤。被人群挤得东倒西
天未大亮,视野的远处有些迷蒙。从绿叶葱茏的梧桐树下走过,穿过诺大的草坪,触目之处,满是水灵灵的苍翠。白色的夹竹桃,橙色的孔雀菊,嫩黄的金丝桃,在我跟前娇艳绽放。冷不丁,有深色的雀鸟和浅色的白鹭,清亮地鸣叫一声,从我的头顶悠悠然飞过。
我的脚步没有停留;在这个下着雨的清晨,我为荷塘而来。
有时候,会在人群中隐没下来,比如找家街边的咖啡屋,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上落坐。音乐雨点般濡湿我的心时,天就渐渐暗了下来。我叫不上曲子的名字,但我能感觉曲子里隐含的忧伤和飘零。我是常常记不得曲子名称的,或者,我从来就不用心记。桌子上有一支蓝色的花开得很忧悒,我同样是叫不出名字的。那么,我的脑子都记些什么?我想不起来。
脑子里是有过许多的东西的。感觉
有一次,去探望多年未见的朋友。朋友是一对夫妇,在文化部门工作,现如今年事已高,退休在家。多年前我初到广州时,他们很照应我,我感恩于心,也一直保持着联络。虽然见面不多,但是每年的春节,我是必定要打个电话拜年的。前些年我离
第一次看《The Shawshank Redemption》是在两年前,当时的中文片名是《刺激1995》。记得看完片子很是感动,为片中主人公的遭遇和坚忍不拔的精神感慨不已。最近买了蓝光播放机和一批蓝光碟,其中有一张就是这个片子,中文名字译成了《肖申克的救赎》。
时过境迁,原
沿着一条溪流,溯溪而上,我希望寻找它的源头。
整个春天,溪流被鲜花簇拥,妩媚而娇柔。那些花儿是多么美丽呀,晨曦初露时分,它们纷纷探出头去,把美丽的倩影留给溪流。绿叶婆娑的树荫下,垂钓的人与溪流融为一体,成为风景的一部分,他们的嘴角,挂着不动声色的微笑。游泳的人把水波划开,在身后划出优美的